穿越庐中小咸鱼阿芦展十二最新热门小说_穿越庐中小咸鱼全本在线阅读

## 第一章:穿成药庐炮灰第一天,

在神机谷旧址捡到阴郁杀手阿芦觉得自己一定是熬夜写论文猝死了。

不然没法解释眼前这一幕——她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切药刀,面前堆着小山高的当归,

鼻腔里塞满了草药发潮后特有的霉苦味。更要命的是,

记忆跟幻灯片似的往她脑子里涌:药庐、杂役、每月二钱银子的工钱、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东家喊一声“喂”她就得应。她穿越了。

不知》里那个——她仔细扒拉了一下记忆——在神机谷旧址附近一间药庐里晾药材的透明人。

原剧拍了十六集,这角色出现过三次,全是虚化的背景板,连句台词都没捞着。

阿芦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行吧。好歹是活着。不就是穿越吗?她一个中医药研究生,

晒药材也算专业对口。只要——她猛地抬头,透过药庐破了一半的窗户往外看。

不远处那片荒草丛生的废墟前,站着一个青衫男子。他身量修长,侧脸线条清瘦,

正对着废墟出神,身后还跟着个扛刀的憨厚汉子,正四处张望。阿芦的瞳孔骤然收缩。青衫,

不会武功,眼神里有种探究一切的执拗。那是简不知。《侠探简不知》的男主,

神机谷少谷主,八年前惨案中唯一活下来却失忆的人。此刻他站在自家废墟前,

正要开启那段追查真相、卷入十杀门、最终发现自己就是王画的虐心之旅。而那个扛刀的,

是赵我还,憨厚热血,后来爱上十杀门少门主明月,虐得死去活来。“卧槽!

”阿芦下意识蹲下去,把脸埋进药材筐里,动作之快差点闪了腰。

不能凑过去不能凑过去不能凑过去——她在心里疯狂刷屏,简不知要开始探案了,

展十七要叛逃了,十杀门要追杀了,我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炮灰凑上去就是找死!

躲好躲好躲好!她维持着鸵鸟姿势,听着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简不知和赵我还进了废墟,开始查探那些八年前的残垣断壁。阿芦松了口气,腿都蹲麻了。

她端起装药渣的簸箕,绕到后山去倒。药庐后头是一片缓坡,杂草丛生,平时没人来,

最适合平复心情。然后她拐过墙角,一头撞上一堵人墙。准确地说,是一个人的胸口。

阿芦踉跄后退两步,药渣撒了一地,抬头一看——黑衣黑靴,窄袖束腰,典型的杀手打扮。

面容冷峻,眉眼间压着化不开的阴郁,正盯着神机谷废墟的方向。他察觉到有人,

目光缓缓移过来,像两把没有温度的刀。阿芦脑子里的记忆模块瞬间拉响一级警报。展十二!

十杀门展部杀手!排名十二!比展十七还高一位!原剧里展部杀手按数字排名,

展四是最顶尖的,展十七是叛逃的女主,其他人基本都是背景板。

但资深剧粉扒过细节——展十二在展十七叛逃那几集里,有过两个模糊的镜头,

一次是在暗处盯梢,一次是站在十杀门的阴影里。他的设定很模糊,

但阿芦记得自己当年追剧时写过一篇分析帖:展十二这个人,眼神里有故事。

此刻这双有故事的眼睛,正盯着她。阿芦的大脑飞速运转,

求生欲疯狂输出:冷静冷静冷静,他只是路过,不是来杀我的,我就是个透明人,

他不认识我——然后她看清了他眼底的情绪。不是杀意,是疲惫。还有一点自嘲,

一点麻木,一点“活着真没意思”的空洞。他站在这里,盯着神机谷废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那双眼睛里,分明有挣扎——杀手的本能和人的本能,在打架。阿芦愣住了。

她突然想起原剧里那些细节:十杀门的杀手从小被培养,没有名字只有数字,

没有感情只有任务。他们不是人,是工具。展十七叛逃是因为想做人,那展十二呢?

他有没有想过做人?他有没有人可以说句话?他有没有人给他送过一碗热汤?啧。

阿芦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倒霉孩子真可怜。明明是杀手,却得天天杀人。

比简不知还惨。简不知好歹有赵我还和展十七陪着,他呢?连个名字都没有,

只有一个数字代号。展十二眯起了眼。

他耳边清清楚楚地传来这个女人的心声——不是说话声,

是那种直接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毫无防备的真实想法。“这倒霉孩子真可怜。

”“比简不知还惨。”“连个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数字代号。”展十二活了二十七年,

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他“比简不知还惨”。他盯着眼前这个女人——药庐杂役的打扮,

灰扑扑的粗布衣裳,脸上还沾着点药材碎屑,手里端着个破簸箕,正用一种……同情?

的眼神看着他。同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药庐丫头,同情十杀门的杀手。

展十二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阿芦被他盯得发毛,脑子里又开始刷屏:他干嘛一直看我?

我脸上有东西?完了完了,他是不是想灭口?不不不,展十二在原剧里没杀过无辜的人,

他应该……大概……可能……是个有底线的杀手吧?她尴尬地举起手里的簸箕,脑子一抽,

脱口而出:“那个……您要拿点当归吗?”展十二:“……”阿芦:“补血活血的,

您这脸色看着缺血。”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对一个杀手说“你脸色不好”,

这不是找死吗?但她心里想的却是:赶紧巴结一下这位杀手大哥,

以后十杀门追杀简不知的时候,说不定能放我一马!江湖规矩,多条朋友多条路,

给杀手送药材,这操作没毛病!展十二听见她心里那句“多条朋友多条路”,

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从没遇到过这种人。正常人见了他,要么恐惧求饶,

要么算计利用,

—“求求你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只要能活命让我干什么都行”——全是交易,

全是筹码。但这个女人的心声,画风完全不对。她在同情他。她觉得他可怜。

她还想通过送当归跟他“多条朋友多条路”。展十二沉默了三秒,伸手接过那根当归。

阿芦眼睛瞪大:卧槽他真接了?杀手这么接地气的吗?展十二面无表情地拿着当归,

转身就走。走出几步,身后又传来她的心声:背影都这么阴郁,一看就是缺爱长大的。哎,

以后遇见他再多送点东西吧,反正药材又不值钱,就当积德了。展十二的脚步顿了顿,

继续往前走。走出很远,他低头看了眼手里那根当归。品相一般,切得歪歪扭扭,

晒得也不够干。但他没扔。破庙里,展十二坐在一堆干草上,盯着那根当归发呆。

耳边还回响着她那句“一看就是缺爱长大的”。他想起很久以前,刚进十杀门的时候,

教官说过一句话:“杀手不需要名字,不需要感情,只需要完成任务。你们不是人,是工具。

”后来他有了读心异能,听见了太多太多——任务目标的求饶,同门的算计,门主的利用。

每一个声音都在告诉他:教官说得对,杀手不配有感情,连名字都只是一个数字。但今天,

有个药庐丫头,觉得他可怜。不是因为他是杀手,是因为他“缺爱”。

展十二把当归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草药味。

他想起她心里那句话:这倒霉孩子比简不知还惨。简不知是谁他不知道,但他知道,

这是他二十七年来,听过的最奇怪的一句话。奇怪到……他想再听一次。药庐里,

阿芦收拾完药渣,躺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盯着黑黢黢的房梁。

“展十二……”她小声念叨,“原剧里他后来怎么样了来着?”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毕竟只是个背景板角色,谁能记住呢。阿芦翻了个身,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跟我没关系。

我就是一个晒药材的透明人,珍爱生命,远离主线,谁爱探案谁探,谁爱复仇谁复。

”她闭上眼睛。明天还得早起晒药呢。神机谷废墟的阴影里,展十二收回望向药庐的目光。

他听见了她睡前的最后一句心声:展十二那个阴郁鬼,明天还会来吗?

来了的话……给他熬碗热汤吧,山里晚上怪冷的。展十二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山风刮过废墟,带着八年前的旧事和八年后的尘埃。他攥紧手里那根当归,

转身消失在夜色里。第二天,阿芦在后山采药时,一抬头,又看见了那个黑色的身影。

她愣了一秒,然后冲他傻笑挥手:“早啊!”展十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耳边传来她的心声:还真来了!这倒霉孩子果然缺爱!行吧,晚上熬汤!

## 第二章:阴郁杀手今天也在怀疑人生展十二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不然没法解释他为什么又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片后山——美其名曰盯梢简不知,

实际上那青衫探子今天压根没出门,在客栈里睡到日上三竿。他就是想看看,

那个脑子有坑的药庐丫头,今天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十二哥!”来了。

展十二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看见阿芦拎着个竹篮,正从小径那头小跑过来,

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没法理解的傻笑。“你果然在!”她跑到跟前,气都没喘匀,

就把竹篮往他手里塞,“给,昨晚熬的汤,还温着呢。山里早上露水重,喝口热的暖暖。

”展十二低头看着那个竹篮——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里盛着浑浊的汤水,

漂着几片不知名的草药叶子。卖相堪称灾难。他没接。阿芦也不尴尬,

直接把篮子往旁边的石头上一放,自顾自地开始唠叨:“这是当归黄芪鸡汤,补气血的。

我昨天看你脸色发白,肯定是失血过多。杀手这行当,刀口舔血,得补。你等着,

我明天再给你熬个党参乌鸡汤,那个更补……”展十二听着她絮絮叨叨,

耳边同时传来她的心声:这倒霉孩子怎么不接?嫌弃我手艺?行吧,确实卖相不咋地,

但我熬了两个小时呢!算了算了,不接拉倒,放这儿他自己爱喝不喝。反正山里冷,

凉了他就知道热乎的好了。展十二沉默了。他确实嫌弃这碗汤的卖相。但她的心声里,

没有算计,没有讨好,只有一种朴素的逻辑——“你脸色不好,我给你补补”。就这么简单。

他在十杀门二十七年,没见过这么简单的人。“我不需要。”他听见自己冷着声音说。

阿芦“哦”了一声,脸上还是那副傻笑:“不需要就不需要呗,那我自己喝。

正好今天采药累着了。”她说着,真的端起碗来喝了一口。

展十二:“……”她的心声又飘过来:真不喝啊?可惜了,熬了好久呢。不过也是,

人家是杀手,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看得上我这破汤?算了算了,下次不熬了,

省得自讨没……不对,下次熬个别的,说不定他喜欢喝甜的?展十二嘴角动了一下。下次。

她已经在想下次了。阿芦喝完汤,从篮子里又掏出一个小陶罐,塞到他手里:“这个你拿着。

”展十二低头一看,陶罐上贴着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止痛膏”。“我自己熬的,

”阿芦指了指他衣袖上隐约透出的血迹,“你手臂上应该有伤,抹这个,止痛效果好。

虽然比不上你们十杀门的金疮药,但胜在不刺激,温和。

”展十二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昨晚执行任务时被划了一刀,不深,但确实在流血。

他裹了袖子,没处理。她怎么知道的?“你——”“你刚才抬手的时候,袖口蹭到石头了,

”阿芦笑嘻嘻地解释,“血迹都蹭出来了,我又不瞎。”展十二没说话。

他盯着手里那个陶罐,罐身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耳边是她的心声:赶紧收下赶紧收下,

这药膏我熬了两天呢!虽然卖相还是不行,但效果应该可以……吧?不管了,

反正他抹了总比不抹强。这倒霉孩子天天受伤,也不知道处理,看着就糟心。

展十二攥紧了陶罐。他想起昨晚,自己一个人在破庙里,对着伤口发呆。没有药,

没有纱布,甚至没有想处理的念头。反正明天还要受伤,处理了有什么用?但现在,

有人把药膏塞到他手里。不是因为他是十杀门的杀手,不是因为他有用,

只因为她觉得他“糟心”。“我走了,”阿芦收拾好竹篮,冲他挥挥手,“明天见啊十二哥!

不来也行,反正我天天在这儿采药。”她转身就走,背影在晨光里一颠一颠的,

像只不知愁的麻雀。展十二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小径尽头。然后他低头,

打开陶罐,闻了闻。一股草药味,混着点薄荷的清凉。他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伤口上。

凉凉的,确实止痛。破庙里,展十二对着那罐药膏发呆。他已经发呆很久了。从早上到现在,

太阳从东边挪到西边,他就这么坐着,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止痛膏”三个字。

他想起很多事。想起刚进十杀门那年,他七岁,和其他孩子一起被关在暗无天日的训练营里。

受伤是家常便饭,没人管,自己舔舔伤口继续练。教官说,杀手不需要被人照顾,

只需要杀人。想起第一次执行任务,他十四岁,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那人临死前哀求他,

说家里有老母亲,求他放过。他没放过。任务完成后,他在暗处蹲了一夜,

听见那户人家传来哭声。第二天,继续下一个任务。想起后来有了读心异能,

他听见所有人的真实想法——求饶、算计、利用、恐惧。没有一个人,真心对他好过。

因为没人会对一个杀手好。可现在,有人给他送药膏。因为觉得他“糟心”。

展十二把陶罐凑到鼻尖,又闻了闻。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个药膏,她熬了两天。两天。

他今天在暗处观察了她一整天。早上送完药膏,她回药庐晒药材,

蹲在地上把一片片当归摆得整整齐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中午她给自己做饭,

清汤寡水煮了把青菜,就着馒头吃,吃得挺香。下午她去后山采药,爬坡的时候摔了一跤,

膝盖磕破了,她呲牙咧嘴地站起来,拍拍土,继续往上爬。傍晚她回药庐,

开始准备明天的药材。她的一天,就这么简单。干活,吃饭,睡觉。没有算计,没有利用,

没有恐惧。而他,是她这一天里,唯一主动去接触的人。展十二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他想起她的心声:他天天皱着眉,肯定头疼。给他泡水喝,

虽然这杀手可能看不上这土方子。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昨天她送的薄荷叶,

用粗纸包着,他一直没扔。他把薄荷叶泡进水里,喝了一口。凉凉的,有点苦。但好像,

确实不那么头疼了。第二天,阿芦又在后山“偶遇”了展十二。

她笑眯眯地挥手:“十二哥早啊!今天怎么又来了?”展十二面无表情:“路过。

”阿芦心里:路过?你这路过得也太勤快了,天天路过我家后山,当我傻?不过也好,

来了就能塞东西。她从篮子里掏出一个布包,递过去:“给,新晒的薄荷叶,比上次的多。

你泡水喝,安神的。”展十二没接。阿芦也不在意,往他手里一塞:“拿着拿着,又不值钱。

”展十二攥着那个布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为什么……总给我送东西?

”阿芦愣了一下。她心里:为什么?因为看你可怜啊!一个人孤零零的,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顺手给口热乎的怎么了?反正药材又不值钱,我又不损失什么。

但这话不能直接说。她想了想,笑嘻嘻地找了个借口:“因为你长得好看啊。

”展十二:“……”阿芦心里:卧槽这借口好假,他肯定不信。算了,不信拉倒,

反正东西送了就行。展十二垂下眼睫,遮住眼底那一丝波动。她不知道他能听见。

她不知道,她心里那句“看你可怜”,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温暖的话。因为他知道,

她说的可怜,不是同情,不是施舍,是真的觉得他一个人太孤单,想陪陪他。

“明天……”展十二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有点涩,“明天你还来吗?

”阿芦眼睛一亮:“来啊!我天天都来这儿采药!”她心里在欢呼:他问我明天来不来!

他主动问我!这倒霉孩子终于开窍了!以后天天给他送东西,把他喂得白白胖胖的,

看谁还说杀手都冷血!展十二转身就走。走出一段距离,他才抬手,按住胸口。

那里跳得有点快。不正常。他是杀手,心跳应该平稳,应该冷静,应该没有任何波动。

但现在,他心跳得厉害。因为她在想:以后天天给他送东西。天天。他活了二十七年,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天天”。这天晚上,展十二躺在破庙的干草堆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耳边安静极了。没有任务目标的求饶,没有同门的算计,没有门主的利用。

只有她白天那句心声,翻来覆去地回响:以后天天给他送东西。他从怀里摸出那罐药膏,

打开,闻了闻。然后他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把药膏涂在昨天那道伤口上,

涂得很仔细,一点一点抹匀。伤口已经不疼了。但他还是涂了。因为这是她送的。破庙外,

月光冷冷地照着废墟。展十二闭上眼睛,嘴角有一点点弧度。

他想起教官说过的话:杀手不需要名字,不需要感情,只需要完成任务。但他现在知道了。

他有一个名字——十二。他有一种感情——说不清是什么,但他知道,明天他想去后山。

因为那里有个人,会冲他傻笑,会往他手里塞东西,会在心里嘀咕“这倒霉孩子真可怜”。

他在黑暗里,轻轻“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但明天,他一定会去。

## 第三章:自我攻略的序幕展十二发现自己最近的行为越来越不像一个杀手了。

比如现在,他本该去盯梢简不知——那青衫探子已经查到了十杀门的线索,

门主下令密切监视。但他却蹲在后山的灌木丛里,看一个药庐丫头给野猫喂食。“乖,

慢慢吃,没人跟你抢。”阿芦蹲在地上,面前围了三只野猫,正埋头抢她碗里的鱼骨。

她伸手想摸其中一只橘猫,那猫警觉地抬头,她一缩手,讪讪地笑:“行行行,不摸不摸,

你吃你的。”心里却在疯狂刷屏:摸一下怎么了!我天天给你们带吃的,摸一下会死吗!

这群没良心的!还是展十二好,虽然脸臭,但至少不躲我!呃……不对,他好像也躲我,

但躲得不明显!展十二听到这儿,嘴角微微上扬。躲得不明显。他确实在躲她。

不是因为讨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每次看见她冲自己傻笑,

他心里就有一块地方软下去,软得不像一个杀手该有的样子。他开始在意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开始在意衣服上的破洞,开始在意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冷”。这些念头让他恐慌。

杀手不该有这种念头。但更让他恐慌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清晨。

期待那个小径拐角,期待那声“十二哥早”,期待她往自己手里塞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今天塞的是馒头,昨天是草药糕,前天是缝补过的外衫——她看见他衣服破了,

二话不说抢过去,蹲在石头上就缝。针脚歪歪扭扭,但缝得很结实。“好了!

”她把外衫递给他,一脸得意,“虽然手艺不行,但绝对穿不坏!”他接过外衫,

低头看那些针脚。耳边是她的心声:这倒霉孩子衣服破了也不知道补,杀手都这么糙吗?

算了算了,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手给他缝缝。虽然缝得丑,但他应该不嫌弃吧?

杀手哪有资格嫌弃这个!他不嫌弃。他怎么可能嫌弃。这是他二十七年来,

第一次有人给他缝衣服。展十二把外衫叠好,贴身藏着,没舍得穿。这天傍晚,

阿芦正准备收工回药庐,突然听见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她扭头一看,是展十二。

但他状态不对。他靠着一棵树,脸色白得像纸,左肩上一片暗红——那是血,还在往外渗。

“十二哥!”阿芦冲过去,声音都在抖,“你怎么了!”展十二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

耳边是她的心声,震耳欲聋:卧槽卧槽卧槽他受伤了!伤在肩膀!流血了!

止住止住快止住!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对了止血药!我身上有止血药!

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她随身带的急救草药。“你别动,

我给你止血!”她蹲下来,声音抖得厉害,“会有点疼,你忍忍。”展十二低头看着她。

她的手在抖,但动作很快,很稳。她撕开他肩膀的衣服,把草药敷在伤口上,

又撕下自己的衣角,给他包扎。她的心声一刻没停过:怎么伤这么重!谁干的!

十杀门的任务吗!这群王八蛋就知道让他干脏活!他是不是又去杀人了?杀的什么人?

好人还是坏人?他杀完人是不是又一个人躲起来舔伤口?这倒霉孩子怎么就这么让人糟心!

展十二听着那些心声,突然觉得伤口没那么疼了。她在心疼他。不是因为他是杀手,

不是因为他对她有用。就是单纯地、毫无道理地,心疼他。“好了。”阿芦包扎完,

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你下次小心点行不行?受伤了别硬撑,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我可以给你送药。”展十二看着她,突然开口:“今天杀的,是该死的人。

”阿芦愣了一下。她心里:他跟我解释这个干嘛?

等等——他在跟我解释他杀的是该死的人?他怕我觉得他是滥杀无辜的坏人?

这倒霉孩子……怎么这么……她眼眶又红了。“我知道。”她小声说,“你杀的人,

肯定都是该死的。”展十二眼神动了动。他想起刚才执行任务时,那个目标跪在地上求饶,

嘴里喊着“我上有老下有小”,心里却在想——“等脱身了就把知情人全杀了灭口”。

这样的人,该死。但他杀完人,还是会在破庙里坐一整夜,睡不着。

“你……”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涩得厉害,“你不怕我?”阿芦瞪大眼睛:“怕你干嘛?

你又不会杀我。”展十二沉默了一下。他想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我是杀手,

杀人对我是本能。但他没说出口。因为她的心声飘过来了:怕他?怕他干嘛?

他虽然脸臭脾气差,但对我挺好的啊。我送东西他都收,我说话他都听,

我缝衣服他也没嫌弃。他就是个缺爱的倒霉孩子,能坏到哪儿去?展十二垂下眼睫。

他突然有点想笑。缺爱的倒霉孩子。整个江湖,大概只有她会这么形容一个十杀门的杀手。

“你……”他又开口,顿了顿,“你明天还来吗?”阿芦毫不犹豫:“来啊!你伤成这样,

我得天天给你换药!”展十二没说话。但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第二天,

阿芦来的时候,发现展十二靠在她常坐的那块石头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阳光打在他脸上,衬得那张冷峻的脸柔和了几分。阿芦轻手轻脚走过去,蹲下来看他。

心里在刷屏:睡着了好帅。醒着的时候太冷了,还是睡着好,看着像个正常人。睫毛好长,

皮肤好白,就是嘴唇太干,得让他多喝水……她看了一会儿,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小包袱,

轻轻放在他旁边。里面是她连夜做的香囊。粗布缝的,针脚依旧歪歪扭扭,

但塞满了安神的草药——薰衣草、合欢皮、夜交藤。她在网上查过,这些对失眠有帮助。

她不知道杀手会不会失眠,但她猜,他肯定睡不好。放好东西,她正准备悄悄离开,

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展十二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她,眼神清明,没有半分睡意。“什么东西?

”他问。阿芦被抓了个正着,讪讪地笑:“那个……香囊。安神的。你要是睡不着,就闻闻。

”展十二低头看那个香囊。粗布,歪针脚,一看就是她的手艺。但他的心声里,

却是:她昨晚做的?熬夜做的?因为她觉得我睡不好?他攥着香囊的手紧了紧。

“我确实睡不好。”他突然说。阿芦愣了一下。展十二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这是实话。从他有记忆起,睡眠就是奢侈品。

闭上眼睛全是血腥的画面,睁开眼睛是下一个任务。他没有一夜睡踏实过。阿芦听着这话,

心里突然酸得不行。这倒霉孩子……她从篮子里又掏出一个小陶罐:“那你睡前喝这个。

热牛奶加蜂蜜,助眠的。我今晚给你送过来。”展十二看着她,没说话。

但他心里知道——他完了。一个杀手,不该有软肋。但此刻,这个捧着陶罐冲他傻笑的女人,

已经成了他最大的软肋。那天晚上,破庙里。展十二躺在干草堆上,把香囊凑到鼻尖。

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他把香囊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然后他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他主动探听她的心声。他想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药庐里,阿芦正在熬牛奶。她一边盯着火候,

一边在心里嘀咕:牛奶别糊别糊别糊……糊了他就没得喝了。他今天说他睡不好,果然,

我就知道。杀手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连觉都睡不踏实。没事没事,

从今天起我天天给他送牛奶,把他喂饱了哄睡了,看他还失眠不失眠。

展十二听着那些絮絮叨叨的心声,嘴角弯了弯。天天送牛奶。天天。他又听了一会儿。

阿芦的心声还在继续:对了明天给他带点红枣糕,补血的。他今天流那么多血,得补。

后天炖鸡汤,大后天……啧,我好像真的在养儿子。算了算了,养就养吧,

反正这儿子挺乖的,不吵不闹,给啥吃啥。展十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他第一次知道,

被人当成“儿子”养,是这种感觉。不对。他纠正自己——不是“被人”,是被她。破庙外,

月光冷冷地照着废墟。展十二把香囊攥紧,闭上眼睛。这一夜,他没有做梦。第二天醒来,

他看着破庙的房梁,愣了很久。他居然,睡了一整夜。没有噩梦,没有惊醒,一觉到天亮。

他低头看那个香囊,眼神深得像潭水。然后他起身,往后山走去。路上,

他听见远处传来简不知和赵我还的对话声——他们在讨论十杀门的线索。但他没有停步,

没有隐藏。他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到那个小径拐角。因为那里有个人,会冲他傻笑,

会往他手里塞东西,会因为他睡得好而高兴一整天。拐角处,阿芦果然在。

她捧着一个小陶罐,东张西望,一看见他,眼睛就亮了。“十二哥!快来!牛奶还热着!

”展十二走过去,接过陶罐,喝了一口。热牛奶,加了蜂蜜,甜丝丝的。

阿芦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喝吗?”展十二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阿芦顿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我明天继续送!”展十二看着她,

突然开口:“你昨晚……”阿芦:“嗯?”展十二顿了顿:“没什么。

”但他心里知道——昨晚她想的那些,他都听见了。听见她说“把他喂饱了哄睡了”,

听见她说“这儿子挺乖的”。他垂下眼睫,遮住眼底那一点笑意。阿芦还在絮叨明天的菜单,

没注意到他的表情。但她注意到了一件事——展十二今天,好像没那么冷了。不是表情,

是眼神。他看她的眼神,好像……有一点点温度了。阿芦心里乐开了花:有戏有戏!

这倒霉孩子终于开始融化了!继续投喂!继续输出温暖!总有一天把他养成个正常人!

展十二听着那心声,嘴角动了动。他没告诉她,他已经不是“开始融化”了。他是彻底,

陷进去了。那天晚上,破庙里。展十二又主动探听了她的心声。阿芦正在收拾药材,

心里想着明天要采的草药,想着要给他带的红枣糕,想着他今天喝牛奶时的表情。

展十二听着那些琐碎的念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今天执行任务的时候,杀了一个人。

那是个该死的人,他没有任何犹豫。但在动手的那一刻,

他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是:她会不会觉得我手太脏?这个念头让他恐惧。因为这意味着,

他在意她的看法,超过在意任务本身。一个杀手,不该在意任何人的看法。但他在意了。

而且,他停不下来。他继续探听她的心声。阿芦收拾完药材,躺在床上,

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想简不知今天来药庐打听消息,

她装傻糊弄过去了;想赵我还傻乎乎地问路,她给指了条远路;想展十七好像在附近出现过,

但没露面。最后,她想到了展十二。十二哥今天好像心情不错?虽然还是没表情,

但眼神没那么冷了。他是不是也觉得牛奶好喝?明天多加点蜂蜜。对了,

他肩膀的伤不知道好了没,明天得看看。这倒霉孩子,受伤了也不说,全靠我盯着。

展十二听着那些心声,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纠结——纠结自己不该在意她,纠结自己陷得太深,纠结杀手不该有软肋。

而她呢?她在想明天要多加点蜂蜜。她在想他的伤好了没。她的心里,装的全是他。

不是算计,不是利用,就是最简单的、最笨拙的关心。展十二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算了。不挣扎了。一个杀手,确实不该有软肋。但既然软肋已经长出来了,那就……护着吧。

护一辈子。第二天清晨,阿芦照常来到后山。展十二已经在那里了。

他站在她常坐的那块石头旁边,手里攥着什么东西。阿芦小跑过去:“十二哥早!

今天怎么这么早?”展十二没说话,把手里那个东西递给她。阿芦低头一看——是一把木梳。

做工粗糙,明显是自己用木头削的,梳齿歪歪扭扭,但每一根都磨得很光滑,不会刮伤头皮。

她愣住了。展十二的声音闷闷地响起:“你梳头那个,断了。

”阿芦下意识摸了摸头发——她原来那把木梳,今早确实断了,被她随手扔在药庐里。

他怎么知道的?她心里刷过一堆问号:他怎么知道我梳子断了?他监视我?不对啊,

他监视我干什么?这梳子……是他自己做的?他给我做梳子?展十二垂着眼睛,没有解释。

他不会告诉她,他今早去药庐外盯了一会儿,正好看见她对着断掉的梳子叹气。

然后他就找了块木头,削了一上午。削废了五块,才削出这一把勉强能用的。

阿芦捧着那把梳子,眼眶突然有点热。

她心里:这倒霉孩子……给我做梳子……他手那么笨,削这个得削多久……她抬头看他,

笑得眼睛红红的:“谢谢十二哥。”展十二别开眼:“不好看,将就用。

”阿芦使劲点头:“好看!特别好看!比买的都好!”她把梳子攥在手里,像攥着什么宝贝。

心里却在疯狂刷屏:他给我做梳子!他给我做梳子!展十二给我做梳子!

穿越庐中小咸鱼阿芦展十二最新热门小说_穿越庐中小咸鱼全本在线阅读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0)
上一篇 2026年3月17日 12:20
下一篇 2026年3月17日 12:21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