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不语,爱已迟引导语全京圈都知道,陆太太的耳朵受过伤,带着隐形助听器,
反应总是慢半拍,像个精致却迟钝的木偶。所以,当陆砚辞把那份孕检报告推到我面前时,
我盯着上面模糊的黑白影像,看了足足三分钟才抬起头。“砚辞,我这个月没有去医院,
这不是我的单子。”他转着手里的金属打火机,动作微顿,避开了我的眼睛。“我知道,
这是……我和别人的孩子。
”第1章 迟钝的背叛和其他太太发现丈夫有私生子后的歇斯底里不同,我没哭没闹,
甚至连呼吸都很平稳。因为我的听力和大脑反应总是比别人慢,
我还没能彻底处理好这句话的信息量。为什么结了婚的人,还可以跟别人生孩子?
陆砚辞看着我茫然安静的模样,大概把我的迟钝当成了顺从与接受。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俯下身像往常一样揉了揉我的头发。“对,你就这样乖乖的就好,听白最听话了。
”他的声音透过助听器传进我的耳朵里,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心智不全的小孩。
“陆家未来的继承人,必须是一个基因完美、反应敏捷的孩子,但你也知道你自己的听力,
还有你这慢半拍的性子……”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说得太直白会伤到我,于是叹了口气。
“算了,你或许不太懂这些家族的规矩。不过你只要知道,你永远是陆太太,
这个身份不会有任何改变,这样就足够了。”心脏深处,迟钝地泛起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我反应是很慢。但我终于想起来了,丈夫瞒着妻子和别人有了孩子,在书上,
这叫做“出轨”。而一段脱轨的婚姻,就该结束了。
第2章 烟幕下的真相陆砚辞随手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是建筑事务所刚来的助理设计师,不过你也认识的,
是林知夏。”林知夏。我当然认识。我曾经在特殊教育学校做了五年的义工,
她就是那个听障家庭里唯一健全的长女。因为心疼她,我自掏腰包资助了她所有的大学学费,
甚至把她当亲妹妹一样带在身边。灰白色的烟雾在我面前渐渐散开。刺鼻的烟草味钻进鼻腔,
呛得我忍不住咳嗽,眼眶里迅速漫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直到大颗的眼泪从我眼角砸在手背上,陆砚辞才后知后觉地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抱歉听白,我忘记你对烟味敏感了。”他急忙转身去打开落地窗通风,冷风灌进客厅,
吹散了那股让我窒息的味道。“你知道的,近期有个大项目要竞标,我压力很大,
戒烟是不可能立刻戒掉的。”我知道他戒不掉烟。但因为我小时候被养父用烟头烫过,
对烟味有极度的心理阴影。从前他为了我,规定自己只许在工作室抽烟,
回家前一定会洗澡换衣服,绝不带一丝烟味靠近我。我愣愣地看着陆砚辞一边挥散烟雾,
一边解释:“知夏查出怀孕后,还坚持要把手上的图纸画完才肯休产假。
所以我勒令整个工作室禁烟,包括我自己。刚才实在没忍住……”“毕竟,
一切要以孕妇和孩子的健康为先嘛。”谈起林知夏的时候,
陆砚辞的眼角眉梢是藏不住的笑意。那是连我这么迟钝的人,都能一眼看穿的欣赏和期盼。
“陆砚辞,你……你为什么能把这件事讲得这么轻松?”我慢慢地开口,声音发着颤,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呛人的烟雾虽然散尽了,可我眼里的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
一滴接一滴地往下砸。他拧起眉头,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替我擦眼泪。“听白,
你到底明白了什么?这根本不算出轨。”见我连连瑟缩着后退,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苏听白,你别闹了行不行!我只是需要一个健康的继承人,一个没有缺陷的继承人而已!
”“一个没有任何残缺的孩子,你能生得出来吗?”第3章 心痛的觉醒心,
仿佛被人用利刃狠狠挖开了一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他看着我惨白的脸,声音猛地停住,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放缓了语气,试图拉我的手。
“我保证,等有了继承人,以后我们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的。像你一样安静乖巧的孩子,
在我的保护下无忧无虑地长大。”“但是在那之前,我必须对陆家有交代。知夏很聪明,
你又对她家有恩,是个知根知底的人。她跟外面那些贪图我钱财的女人不一样,不会惹事,
所以我才选中她。”他沉沉地叹了口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看,
我是真的为你、为我们的未来考虑了很多。”我怔怔地看着陆砚辞,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还没有遇到陆砚辞的时候,
那个收养我的名义上的父亲,常常把我关在没有窗户的阁楼里。他喝醉了酒,
就会一边用藤条抽我,一边满身酒气地骂:“你这个耳朵聋、脑子慢的废物!
老子打你是在教你规矩,是在激发你的生存本能!”“老子这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让你以后饿不死!”这些话我听了太久,久到我这颗迟钝的脑袋,
真的以为那是爱我的表现。所以,哪怕后来被陆砚辞从那个地狱里救了出来,我犯了错时,
还是会傻乎乎地去拿指甲掐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痛觉来“长记性”。
是当年的陆砚辞红着眼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声嘶力竭地对我说:“他说的都是放屁!
坏人总是把自私和暴力伪装成对你好的善意。听白,你不用变聪明,你只要遵循本心就好。
”“只要你的心感觉到痛了,那就说明那个人是坏人。你要立刻离开他,
不要听他的任何鬼话!”我低下头,慢慢地抬起手,将掌心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里跳动得好快,也好痛。陆砚辞,这是你教我的道理。我的心感到痛了,
所以我该离开你了。我用力擦干脸上的泪水,颤抖着手,将无名指上的婚戒一点点褪了下来,
然后“叮”的一声,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我用尽全身力气,
崩溃地对他喊道:“你变成坏人了!我要走,我要离开你!”陆砚辞愣了两秒,
看着地上的戒指,随即冷笑出声。“你要走?好啊,但是你能走到哪里去?
回那个曾经把你关在阁楼里的家吗?”“别傻了听白,你离了我就像个找不到路的盲人。
出了这个家门,你连怎么和正常人交流都做不到,你根本养活不了自己。
”一阵刺耳的手机闹铃声,突兀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峙。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神色立刻变得匆忙。“我该陪知夏去医院建档了。”四目相对时,
陆砚辞的眼中只剩下被打扰的不耐烦。“听白,这些年我对你已经够纵容了。
现在我只是为了家族和别人生个孩子,你最好适可而止,不准再闹了。
”门“砰”的一声在我面前重重关上,震得我的耳膜一阵轰鸣,连带着心也颤了又颤。
他只记得今天要陪林知夏去产检,却忘了,今天同样是我的生日。他也忘记了,
七年前的今天,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曾向我发誓,会为我买一辈子的生日蛋糕。
第4章 生日夜的决断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迟缓地转过头,
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的陆砚辞笑得张扬耀眼,紧紧地揽着我的腰。
他刚才说我离了他活不下去。可他忘了,七年前的今天,
那个被暴雨困在老宅地下室、绝望到想要一死了之的人,是他。那时的陆砚辞,
只是陆家最不受宠的私生子。因为在一场考核中出了错,
被当家主母罚跪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整整两天两夜没给水和食物。他患有幽闭恐惧症,
在黑暗中发出的痛苦呜咽,被恰好躲在角落里避雨的我听见了。“你……你别怕,
我在这里陪着你。”我反应慢,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只能隔着铁栅栏,
把兜里那块为了过生日攒了半个月零花钱才买来的小蛋糕,一点点推到他手里。
借着微弱的闪电光,他一边大口吞咽着蛋糕,一边红着眼眶对我承诺:“听白,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我会为你买一辈子的生日蛋糕。”后来,
他真的牵着我的手,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泥潭,一步步成为了陆氏的掌权人。
那些门当户对、八面玲珑的千金小姐,他通通拒绝了。
所有人都嘲笑他娶了一个听力有缺陷、脑子还慢半拍的半个残废。连我自己都害怕地问他,
是不是选错人了。他却温柔地替我戴上助听器,笑着说:“你太单纯了,
只有把你护在我眼皮子底下,寸步不离,我才能安心。”曾经的爱是真的,现在的嫌弃,
也是真的。手机的一声震动,将我从回忆里残忍地拽了回来。是林知夏发来的微信。
听白姐,你别生砚辞的气,他出门急,脸色不太好。不过他现在很高兴,因为医生说,
我们的宝宝发育得非常完美,不仅健康,而且一定是个高智商的孩子。照片里,
陆砚辞坐在医生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专门的笔记本,正低头认真地记录着注意事项。
那一笔一划的专注,曾是我生病时,他独有的温柔。看着那张照片,
我的胃里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痉挛。离开他,我必须马上离开!我颤抖着手指,
拨通了那个存在手机最深处、已经三年没有打过的国际长途号码。“妈妈,我同意跟你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女人哽咽又激动的声音:“好……好!听白,
你终于肯回到妈妈身边了!你等我,妈妈现在就安排人接你,我们马上办签证!
”第5章 鸠占鹊巢的晚餐提交完所有的移民和出国材料后,
我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回到了别墅。刚走到玄关,
我就听到了餐厅里传来的笑声。陆砚辞把林知夏带回家了。“王妈,
这道核桃碎炖鲈鱼多盛一碗,医生说了,多吃这些能促进胎儿大脑发育。”“砚辞,
你太夸张啦。我好歹也是名校毕业的,遗传基因在这里,宝宝怎么可能会笨呢?
”站在这个我精心布置了五年的家里,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误入别人领地的外人。
听到我的脚步声,林知夏立刻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局促。“听白姐,
你回来了。”眼前的女孩穿着定制的孕妇装,妆容精致,气质从容。
哪里还能看出当年那个在破旧瓦房里,绝望哭泣的模样?那一年,
她刚拿到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她那个重男轻女的父亲,却为了给儿子凑买房的首付,
把她强行许配给了镇上一个离过婚的暴发户。她被锁在地窖里,
用藏起来的老人机给我发了求救短信。因为我也有过被虐待的经历,所以我感觉不到害怕,
连夜转了三趟绿皮火车,又坐了四个小时的拖拉机,冲进那个村子去救她。
结果是我把她推上了离开的客车,自己却因为反应太慢,没躲开她父亲砸过来的砖头,
后背被砸得血肉模糊,在医院趴了半个月。因为这件事,陆砚辞曾极度厌恶林知夏。
“你应该报警,而不是利用一个心智单纯的人去替你挡灾!”可后来呢?
林知夏进入了他的建筑事务所,展现出了极高的设计天赋。陆砚辞开始频繁地跟我提起她。
“她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画图的逻辑非常清晰,多亏了你当年把她救出来。
”从欣赏才华,到孕育后代。如今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男才女貌,般配到了极点。
见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林知夏走上前,想要拉我的手。“听白姐,你别多心。
今天产检抽了太多血,医生说我有点低血糖,砚辞只是不放心,才带我回来补补身体。
”我慢慢地避开她的手,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是我脑子不好,
还是你们的道德底线有问题?”“你们这种高智商的聪明人,
难道觉得给一个结了婚的男人生孩子,是一件很光荣、很体面的事吗?
”林知夏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眶一红,委屈地看向陆砚辞。
“我不是……我没有想要破坏你们……”陆砚辞脸色一沉,大步走过来将林知夏护在身后。
“苏听白!我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这只是为了继承人!
你这迟钝的脑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转过弯来?”我没有争辩,
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放在了餐桌上。“你们想要的,我不拦着。签字吧,
我们到此为止。”第6章 录音里的狰狞陆砚辞低头扫了一眼桌上的协议书,
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苏听白,你真的是疯了。”他冷笑了一声,
连碰都没碰那份文件。“我不可能签的。林知夏生下孩子后就会拿钱离开,
你依旧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你现在闹脾气提离婚,出了这个门,你以为自己还能活得下去?
”他甚至懒得多看我一眼,转头吩咐保姆继续上菜,自己则去了厨房拿林知夏爱喝的果汁。
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我和林知夏。刚才还红着眼眶、楚楚可怜的林知夏,
在确定陆砚辞听不到后,眼里的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轻抚着平坦的小腹,
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轻蔑。“听白姐,你真的太天真了。你以为陆太太这个位置,
你能坐一辈子吗?”“从我进事务所的第一天,我就觉得你们太不搭了。
砚辞在商场上厮杀的疲惫,你这迟缓的脑子根本理解不了。他带你出席晚宴,
还要随时担心你听不清别人说话而闹笑话。”她凑近了我,
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你只是他年少时的一个执念,而我,
才是那个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人。”“对了,你反应这么慢,应该连怎么讨好男人都不知道吧?
要不要我给你听听,我们在办公室加班时,他是怎么夸我的?”说着,
她竟然真的点开了手机里的一段录音。陆砚辞那熟悉的、动了情的低喘声,
夹杂着对她的赞美,清晰地刺入我的耳膜。胃里的恶心感如海啸般翻涌上来。
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大脑在一瞬间一片空白,出于本能地狠狠推了她一把。“别放了!
你们真恶心!”其实我根本没有用多大力气,可林知夏却借着我的力道,夸张地往后仰倒,
重重地摔在了椅子上。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反应慢的半个残废,
果然好激怒。”下一秒,她捂住肚子,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啊!砚辞!我的肚子好痛!
听白姐,你为什么要推我!”厨房的门被猛地推开,陆砚辞冲了出来。
看到摔倒在地的林知夏,他脸色大变,猛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陌生且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苏听白,你到底在干什么?!”他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打横抱起林知夏,
匆匆朝门外跑去。那一刻,我所有的坚持和期盼,都碎成了粉末。我木然地转身上楼,
拖出了我的行李箱。等我拉着箱子走到楼下时,
陆砚辞刚好折返回来——原来林知夏只是扭了一下,家庭医生已经确认没事了。
看到我的行李,他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你要走?好,我成全你!
”他一把夺过我的行李箱,粗暴地攥住我的手腕,强行将我拖进了车里。
“以前我觉得你只是反应慢,现在看来,你这叫恶毒!”他猛踩油门,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黑夜。“等知夏平安生下孩子之前,
你就给我待在西郊的半山别墅里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你哪也不许去!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暖风机呼呼的声响。开到一半时,陆砚辞的手机突然疯狂作响,
是林知夏打来的。“砚辞……救命!我那个吸血鬼爸爸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这里,他正在砸门!
我好怕他伤到宝宝……”陆砚辞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冰冷如刀。“是你泄露的地址?
海城只有你认识她那一家子无赖!”我闭上眼睛,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嫉妒,
你连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得出来。”他冷笑一声,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指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听风不语,爱已迟林知夏陆砚辞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听风不语,爱已迟林知夏陆砚辞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