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银行卡甩在我面前,语气不容置疑:我弟要结婚,对方要十八万彩礼,
咱家那十万彩礼你先拿出来垫上。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没哭也没闹,
当场就把钱转了过去。他以为我妥协了,甚至还得意地夸我懂事。可他不知道,
就在转账成功的下一秒,我已经叫好了三辆大卡车。深夜,
我把属于我的所有家具、家电乃至每一件嫁妆全部清空,连地板砖都没给他留。第二天一早,
面对家徒四壁的房子和桌上的离婚协议,他彻底疯了,颤抖着给我打电话:你真走啊?
01周文斌把一张银行卡甩在茶几上。声音不大,但带着金属的冷硬。“我弟结婚,
彩礼十八万。”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商量,只有通知。“咱家账上那十万,
是你当初的嫁妆,你先拿出来。”他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他。我们结婚三年,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
也不是第一次,理直气壮地打我嫁妆的主意。他的弟弟周文杰,从小被他父母宠坏的巨婴,
二十五岁的人,工作换了十几个,没一个超过三个月。现在要结婚了,
女方家里要十八万彩礼,一分不能少。周文斌作为家里的长子,
理所当然地把责任扛到了自己身上。更准确地说,是扛到了我们这个小家庭的身上。不,
是扛到了我的身上。他盯着我,见我没反应,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不耐。“许婧,
你这是什么意思?文杰是我唯一的弟弟,他结婚我这个当哥的能不帮忙吗?
”“我们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现在只是让你拿出来垫一下,又不是不还你。
”又是这些话。一模一样的话,三年来我听了无数遍。我笑了笑,没说话。我拿起手机,
打开银行 APP。周文斌看到我的动作,脸上的不耐烦立刻变成了得意和赞许。
“这就对了,婧婧,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你放心,这钱算我们借文杰的,
以后他肯定会还。”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
我没有理会他的画外音。输入婆婆刘玉梅给的账号。输入金额:100000。点击确认。
整个过程,我的手指稳得没有颤抖。转账成功的提示弹了出来。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界面清晰地显示着转账凭证。“转过去了。”我平静地说。周文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甚至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想过来抱抱我。“好老婆,你真是我们周家的大功臣!
”“等文杰婚礼办完,我一定让他好好敬你一杯酒!”我避开了他的手臂,站起身。
“我有点累,先去睡了。”“行行行,你快去休息。”周文斌挥挥手,满不在乎。
他以为我妥协了。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他一句“我们是一家人”就可以无限度忍让的许婧。
他拿起手机,兴奋地拨通了他母亲刘玉梅的电话。“妈,搞定了!钱转过去了!
”“许婧还是识大体的,我一说她就同意了……”我没有再听下去,
转身走进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隔着门板,
我还能听到他吹嘘自己如何有本事、如何轻松拿捏我的声音。我靠在门上,缓缓闭上眼睛。
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我睁开眼,眼神里最后温度也消失殆尽。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喂,许小姐。
”“是我。”我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之前跟您预订的服务,现在启动。”“好的。
”对方很专业,“请问您需要几辆车?什么时间?”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城市的夜景。
这个我付了首付、写了我们两个人名字的家。“三辆。”我说。“最大的那种。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三一重工的十五吨重卡,可以吗?”“可以。
”“时间?”我看着卧室里属于我的一切,从梳妆台到衣柜,从床上用品到墙角的加湿器。
“今晚十二点,准时到楼下。”“好的,许小姐。”对方确认道,“三辆十五吨大卡车,
今晚十二点准时到。搬家团队会一并抵达,保证最高效率。”“嗯。”我挂断电话,
删除了通话记录。做完这一切,我甚至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一口气喝完。内心无比平静。
周文斌,你和你的一家人,就守着你们那十八万的彩礼,过一辈子吧。02十二点整。
我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进来。“许小姐,我们到了。”我拉开窗帘一角,
朝下看去。小区楼下,三辆巨大的卡车静静地停在路灯的阴影里,
像三只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搬家师傅,正站在卡车旁,悄无声息。
专业,且高效。我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打开了卧室门。客厅里,周文斌已经睡熟了。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电视还开着,嘴里甚至还打着轻微的呼噜。
大概是解决了弟弟的彩礼问题,他睡得格外香甜。我没有看他第二眼。我走到门口,
打开房门,然后乘坐电梯下楼。领头的师傅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眼神精干。
“许小姐,这是我们公司最高规格的‘午夜速清’服务。”“所有人员都经过专业培训,
保证全程安静、高效,不会打扰到任何邻居。”“您只需要告诉我们,哪些东西要搬。
”我点点头,递给他一张图纸。那是我花了一个小时画的简易户型图。上面,
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被我用红笔清晰地圈了出来。“红圈里的,全部搬走。
”王师傅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眼神里就闪过惊讶。因为图纸上,
除了少数几件属于周文斌的个人物品,几乎百分之九十的区域,都被红笔覆盖了。
从客厅的沙发、电视、茶几、空调。到餐厅的餐桌、椅子、冰箱。
再到我卧室里的所有家具、衣物。甚至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卫生间的戴森吹风机。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当年用我父母给我的嫁妆钱,亲自挑选、亲自付款买回来的。“全部?
”王师傅确认了一遍。“全部。”我语气坚定。“好的。”王师傅不再多问,他一挥手,
身后的团队立刻行动起来。十几个人鱼贯而入,脚步轻盈,动作却快得惊人。
他们有的负责打包,有的负责拆卸,有的负责搬运。整个过程,
除了物品被包裹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噪音。我站在门口,像一个监工,
冷眼看着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家”,正在被一点点地拆解、搬空。我的心,没有波澜。
当年,我带着一百万的嫁妆嫁给周文斌。他说,我们是新时代夫妻,要一起奋斗。于是,
我拿出三十万付了这套房子的首付,房本上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拿出四十万,
一手包办了所有的装修和家电家具。剩下的三十万,我存进了我们联名卡的账户,
作为家庭储备金。也就是今天,被他拿去给他弟付彩礼的那笔钱。他说,他爱我,
会对我好一辈子。可婚后,他的工资卡一直由他母亲刘玉梅保管,每个月只拿两千块零花钱。
家里所有的开销,房贷、水电、物业,都从我的工资里出。我以为这是为我们的小家付出。
现在才明白,我只是他们全家精准算计的提款机。“许小姐,”王师傅走到我身边,
指了指客厅的地面,“这个地板……图纸上也圈了。”“是的。”我点头。
这套房子装修时,我特意选了进口的实木地板,花了将近八万块。当时周文斌还嫌我败家,
说几十块钱的瓷砖就行了。我笑了。周文斌,你不是喜欢瓷砖吗?我成全你。“拆。
”我只说了一个字。“好嘞!”专业的工具上场,师傅们小心翼翼地,
一块块地将地板撬起、打包。很快,客厅就露出了下面灰色的水泥地面。凌晨三点。
三辆大卡车已经装得满满当当。房子里,真正地做到了家徒四壁。所有我买的东西,
大到冰箱空调,小到一双筷子一个碗,甚至连玄关的感应灯、卫生间的智能马桶盖,
都被我拆走了。唯一留下的,是周文斌结婚时带来的那张双人床。床垫塌陷,床腿掉漆。哦,
还有一张他从老家带来的、摇摇晃晃的电脑桌。我走进空荡荡的屋子,回声在房间里碰撞。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了那张孤零零的电脑桌上。是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那一栏,
我写得很清楚。房子归他,但他需要把我的首付和这三年的房贷,共计六十八万,
一次性补偿给我。至于那十万嫁妆钱,我已经在协议里注明,
算是赠予他弟弟周文杰的新婚贺礼。我许婧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我只是,
不要这个家了,也不要他了。我拿出手机,对着这空无一物的“家”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扇门。再见,周文斌。不,是再也不见。03清晨七点半。
生物钟准时叫醒了周文斌。宿醉让他头痛欲裂,他揉着太阳穴,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婧婧,
给我倒杯水。”没有回应。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甚至能听到自己说话的回声。
周文斌皱了皱眉,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他彻底僵住了。他眼前的,
不再是熟悉而温馨的客厅。没有柔软的羊毛地毯,没有巨大的液晶电视,
没有他最喜欢的真皮沙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冰冷、粗糙的水泥地。
阳光从光秃秃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的灰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整个房子,
空旷得像个被废弃的毛坯房。“这……这是哪儿?
”周文斌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还在做梦。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这不是梦!他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餐厅的餐桌和椅子不见了。
厨房的冰箱和微波炉不见了。他冲进卧室,
那张我陪嫁过来的、价值五万的乳胶床垫和实木大床,连同整个衣柜,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他结婚时带来的那张破床,孤零零地立在房间中央。“许婧!许婧!
”他惊慌失措地大喊,声音里带着颤抖。没有人回答他。他又冲进卫生间。
智能马桶、恒温花洒、我的所有化妆品……全都不见了。他像是疯了一样,
在每个房间里来回奔跑,试图找到熟悉的痕迹。最终,他停在了客厅中央,
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张破旧的电脑桌上。桌上,
一份白纸黑字的文件,格外刺眼。他踉踉跄跄地走过去,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份文件。
最上面的三个大字,像三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离婚协议书。
他快速地扫视着内容,当他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看到“六十八万补偿款”时,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疯了……疯了!”他喃喃自语,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许婧不仅搬空了家,还要他拿出六十八万?她怎么敢!他终于想起了什么,慌乱地摸出手机,
找到了我的号码,拨了过来。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我“喂”了一声,声音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听到我的声音,周文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瞬间爆发了。“许婧!你什么意思!家里的东西呢?你把东西都弄到哪里去了!
”他对着电话咆哮。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说完,才淡淡地开口。
“我拿走了我买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你的东西?这个家都是你的东西?我呢?
我住哪儿?”周文斌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你可以住在你自己的床上。”我说,
“或者,睡在水泥地上,毕竟你喜欢。”周文斌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深吸一口气,
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婧婧,别闹了,好不好?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
我不该逼你要钱。”“你快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真走啊?
”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恐慌。我笑了。是发自内心的、冰冷的笑。“周文斌,
游戏结束了。”说完,我直接按下了挂断键。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
周文斌彻底傻了。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是三个字——刘玉梅。他下意识地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
他母亲兴奋又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斌斌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弟弟的婚事定下来了!
彩礼我们今天就送过去!哈哈哈,多亏了你,也多亏了许婧那个女人的嫁妆!
”周文斌握着手机,看着空无一物的家,听着母亲的笑声。他突然觉得,一场巨大的风暴,
才刚刚开始。04周文斌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呆呆地站在水泥地上。手机里,母亲刘玉梅的笑声尖锐得像一把锥子,狠狠刺入他的耳膜。
“斌斌?斌斌?你怎么不说话?”刘玉梅察觉到了不对劲。
“妈……”周文斌的声音干涩、嘶哑,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你别吓唬妈!
”“许婧……许婧她……”他看着这个空洞的家,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把家搬空了!”他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句话。电话那头,
刘玉梅的笑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足足过了十几秒,刘玉梅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调子瞬间拔高了八度。“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说,许婧把这个家,搬空了!
”周文斌崩溃地喊道。“电视,冰箱,沙发,床……什么都没了!
”“地上连块地板砖都没给我剩下!”“她还给我留了份离婚协议书!
”“要我赔她六十八万!”周文斌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刘玉梅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不可能!”刘玉梅尖叫起来。“她怎么敢!”“那个女人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她哪来的胆子!”“斌斌,你是不是跟她开玩笑,把她惹急了?”周文斌痛苦地抓着头发。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让她拿十万块给文杰当彩礼,她自己也同意了啊!
”“她转完钱还跟我说累了,要去睡觉,谁知道她是在骗我!
”刘玉梅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玩笑。
那个一向任他们拿捏的儿媳妇,真的反了。“这个毒妇!这个白眼狼!
”刘玉梅的声音变得怨毒无比。“我们周家哪里对不起她了?”“我儿子娶了她,
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竟然敢这么对我们!”“斌斌,你现在在哪?你别慌!
”刘玉梅立刻切换到了指挥模式。“你去找她!马上去!”“把她给我抓回来!跪下认错!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还能翻了天不成!”周文斌无力地说道:“我打她电话了,她挂了。
”他又拨了一遍我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请稍后再拨。”他被拉黑了。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你等着,我跟你爸马上就过去!”“我就不信,
我们治不了一个女人!”电话被狠狠挂断。周文斌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神空洞。
愤怒、恐惧、茫然,各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他恨许婧的绝情。更恨她那六十八万的补偿款。
那是要他的命!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弟弟周文杰。他厌烦地接通,
语气恶劣:“干什么!”周文杰兴奋的声音传来:“哥,妈说钱搞定了!太谢谢你了!
我跟丽丽说了,她家说明天就商量订婚的日子!”“订婚?订个屁!”周文斌积压的怒火,
瞬间找到了宣泄口。“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个废物!”“要不是为了你那十八万彩礼,
许婧会跑吗!”“现在家都让人搬空了,你还想着订婚!”周文杰被骂懵了。“哥,
你……你什么意思?”“许婧嫂子跑了?”“关我什么事啊?
不是你心甘情愿帮忙的吗?”“你现在怪我?”兄弟俩第一次在电话里吵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刘玉梅和周国东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当他们推开门,
看到眼前“家徒四壁”的景象时,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震得半天说不出话。
刘玉梅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周国东扶住她,脸色铁青得像锅底。
“畜生……这个女人就是个畜生!”刘玉梅缓过气来,指着空荡荡的房间,
开始嚎啕大哭,咒骂不休。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电脑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上。她一把抢过来,
看到“六十八万”四个字,气得浑身哆嗦。“她做梦!”“一分钱都别想从我们周家拿走!
”“房子写着我儿子的名字,她有什么资格要钱!”刘玉梅把离婚协议撕得粉碎,
狠狠地扔在地上。她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走!”她对周国东和周文斌说。
“我们去她娘家!”“我就不信,她爹妈也跟她一样,不要脸了!”05凌晨四点。
我站在我名下另一套公寓的落地窗前。这是一个 180 平的大平层,
位于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三年前结婚时,我瞒着所有人,用我婚前的积蓄全款买下了这里。
我父母总说,女孩子要有自己的底牌和退路。现在我无比庆幸,我听了他们的话。
三辆大卡车里的所有东西,此刻已经被搬家师傅们有条不紊地安置进了这套房子。看起来,
跟它们天生就属于这里。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丝绸睡衣。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十个未接来电。来自周文斌,来自刘玉梅,
来自周国东。我轻抿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疯吧。尽情地疯狂吧。
这只是一个开始。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洒满整个客厅。我睡了一个三年来最安稳的觉。
手机响了,是我最好的闺蜜,林薇。她是个金牌离婚律师,以手撕渣男而闻名业界。
“宝贝儿,听你这声音,是干完大事了?”电话一接通,林薇兴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把昨晚发生的一切,简单跟她说了一遍。林薇在电话那头爆发出夸张的笑声。“干得漂亮!
”“连地板砖都给撬了?哈哈哈,我喜欢这个细节!”“对付这种吸血鬼家庭,
就不能给他们留一针一线!”笑完之后,林薇的语气变得专业起来。“协议书留下了?
”“留下了。”“很好,这叫先礼后兵。他们肯定不会同意,还会倒打一耙。
”“你准备好打官司了吗?”“当然。”我语气平静。“放心,”林薇说,
“你手里有所有家电家具的购买凭证,有你那一百万嫁妆的转账记录,
有你支付首付和每月还贷的银行流水。”“周文斌的工资流水我也帮你查过了,
三年加起来不到十万块。”“这场官司,我们稳赢。”“他家敢闹,
我就敢让他们把牢底坐穿!”有林薇在,我心安如山。另一边,
周家三人组已经开着他们那辆破旧的国产车,杀到了我父母家。
那是我家在郊区的一栋带院子的二层小楼。刘玉梅一马当先,还没进门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亲家母啊!你快出来看看啊!”“你养的好女儿,要把我们家给逼死啦!”她一边嚎,
一边用力拍打着院子的铁门。我妈打开门,表情很平静。因为昨晚,
我已经提前跟他们通过气了。“刘玉梅,有话就说,别在我家门口哭丧。
”我妈的语气冷得像冰。刘玉梅的哭声一滞。她没想到,一向和气的亲家母,
今天会是这个态度。她拉着周文斌就往院子里冲。“亲家!你们快评评理!
”“你看看许婧都干了什么好事!”“她把家搬空了!还要跟斌斌离婚!
还要斌斌赔她六十八万!”“有这么当媳妇的吗?这是要活活扒我们周家一层皮啊!
”我爸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没理会撒泼的刘玉梅,
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周文斌。“周文斌,我女儿嫁给你三年。”“这三年来,
她为你们家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我爸打开文件夹,拿出了一沓厚厚的 A4 纸。
“这是我让婧婧整理出来的账单。”“首付三十万,是婧婧的嫁妆。”“装修、家具、家电,
四十万,是婧婧的嫁妆。”“这三年的房贷,每个月五千,一共十八万,是婧婧的工资。
”“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网费,三年下来大概三万块,是婧婧的工资。
”“你每个月给你妈两千块生活费,三年七万二,也是从婧婧的工资里出的。”“逢年过节,
给你们周家上上下下亲戚买的礼物,加起来不低于五万。”“更别提,昨天那十万块彩礼钱。
”我爸每说一项,就把一张账单拍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账单越堆越高。
周文斌和刘玉梅的脸色,越来越白。“这些,加起来,已经超过一百一十万了。
”我爸的声音冷峻如铁。“我们现在只要六十八万,已经是看在你们家穷的份上,
给你们打折了。”“你们还有脸来这里闹?”刘玉梅看着那堆账单,彻底傻眼了。
她从来没想过,许婧竟然记得这么清楚。“你……你们这是算计我们!
”她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妈冷笑一声。“到底是谁算计谁?”“让儿媳妇拿嫁妆买房、装修,
工资卡上交,自己儿子每个月两千零花钱。”“刘玉梅,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把我们家女儿,当成你们全家的免费提款机了?”我爸指着大门的方向,下了逐客令。
“滚!”“从今天起,我们两家,再无任何关系!”“那六十八万,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我们就法庭上见!”周家三口,被我爸的气势镇住了。
他们灰头土脸地被赶出了院子,狼狈得像三只斗败的公鸡。06从我父母家溃败而归,
周家三人坐在车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周文斌像个斗败的公鸡,垂着头一言不发。
刘玉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引以为傲的“亲家压制”战术,
竟然惨败收场。许婧的父母,竟然比许婧还要硬气!这彻底打败了她的认知。“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她狠狠地拍着大腿。“他们一家人都是算计好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
”周国东一直沉默着,这时才阴沉着脸开口。“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想想该怎么办吧。
”“她手里有账单,真要打官司,我们赢不了。”刘玉梅尖声道:“打官司?我呸!
”“我们没钱!一分钱都没有!”“看法院能把我们怎么样!”周文斌烦躁地说:“妈!
你别耍无赖了行不行!”“真成了老赖,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就在这时,
周文杰的未婚妻丽丽,打来了电话。刘玉梅一看到来电显示,头都大了。她硬着头皮接通,
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喂,丽丽啊。”丽丽的声音很甜,但话里的意思却很直接。“阿姨,
我妈让我问问,剩下的八万彩礼什么时候给呀?”“给了钱,我们好去订酒店,
不然好的日子都被人抢光啦。”刘玉梅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现在家里一团糟,哪里还有钱!
她支支吾吾地搪塞:“丽丽啊,这个……家里最近出了点事,
能不能……”“不能!”07丽丽的语气立刻冷了下来,像数九寒天的冰。“阿姨,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家里出了点事?”“我们家要的是诚意,
十八万彩礼一分不能少,这是当初说好的。”“现在你们只给了十万,剩下八万就想赖掉?
”“你们把我们丽丽当什么了?把我们家当什么了?要饭的吗?”电话那头,
丽丽母亲尖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显然是开了免提。刘玉梅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冷汗涔涔。
她看着车里两个没出息的儿子,又想到许婧父母那副决绝的嘴脸,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她撒谎的本事是刻在骨子里的。“亲家母!你听我说!不是我们不想给!
”刘玉梅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委屈和悲愤。“我们家遭了贼了啊!”“不!比遭贼还惨!
我们家被那个毒妇许婧给搬空了!”“她不仅卷走了我们家所有的钱,
还把家里搞得跟个毛坯房一样!”“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凑钱!你们再宽限我们几天!
”她以为卖惨能博得同情。可电话那头的丽丽母女显然不是傻子。“搬空了?
”丽丽冷笑一声。“阿姨,你这个剧本是不是太老套了?”“我怎么听说,
是你们逼着许婧嫂子拿出自己的嫁妆给周文杰当彩礼,人家忍无可忍才跟你们撕破脸的?
”“你们家的破事,我们小区都传遍了!”刘玉梅脑子“嗡”的一声,炸了。她忘了,
丽丽家跟她家住在同一个老小区,街坊邻居之间最爱传闲话。周文斌一大早在家鬼哭狼嚎,
邻居不可能听不见。“你……你胡说!”刘玉梅还在嘴硬。“啪!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紧接着,周文杰的手机收到一条微信。来自丽丽。
“我们分手吧。你们这种吸血鬼家庭,我嫁过去就是跳火坑。那十万块彩礼,
三天之内必须还给我,不然我就报警说你们家骗婚!”周文杰看着那条信息,如遭雷击。
他整个人都傻了。“分……分手了?”“丽丽要跟我分手?”他喃喃自语,
随即情绪彻底爆发。他猛地转向驾驶座的周文斌,一拳砸了过去。“都怪你!
都怪你这个废物!”“为什么要逼许婧!她不是都把钱给你了吗!
”“你为什么要让她不痛快!”“现在好了!我的婚事黄了!老婆没了!十万块还要还回去!
你满意了!”周文斌本来就一肚子火,被弟弟这一拳打得嘴角都出了血。他也疯了。
“你怪我?!”“周文杰你这个白眼狼!”“老子为了你那十八万彩礼,现在老婆没了,
家没了,还背了六十八万的债!”“你他妈还敢打我?”兄弟俩就在这狭窄的车里,
像疯狗一样厮打起来。周国东在后座拉都拉不开。刘玉梅更是尖叫连连。“别打了!别打了!
我的儿啊!”“要死啊你们!”车子歪歪扭扭地在路上蛇行,最终“砰”的一声,
撞在了路边的绿化带上。幸好车速不快,人没大事。但周家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警察来了,路人围观拍照。一家人灰头土脸地从车里出来,还顶着一脸的抓痕。处理完事故,
一家人坐在马路牙子上,像三只丧家之犬。周文杰还在哭哭啼啼,埋怨着所有人。
周文斌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刘玉梅的眼中,却逐渐燃起了一股怨毒的火焰。她想,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许婧!是那个女人毁了她的一切!她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要报复!
要毁了许婧!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现在的人,不都喜欢上网吗?
她要把许婧的“恶行”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女人是多么的恶毒,多么的不孝!
她要利用舆论,把许婧钉在耻辱柱上!让她身败名裂,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我有办法了!
”刘玉梅猛地站起来,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她看着两个儿子。“我们上网!去网上说!
”“把许婧做的事情全都捅出去!”“我们是受害者!我们要让所有人都来评评理!
”“我就不信,这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周文斌和周文杰此刻已经六神无主,
听到母亲的话,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上网!”“妈说得对!
我们不能白白被她欺负!”一家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找了一家网吧,刘玉梅口述,
读过大学的周文斌负责打字。一篇饱含血泪、颠倒黑白的“控诉书”,就这么诞生了。
他们把它发在了本地最大的一个生活论坛上。标题起得极具煽动性。“泣血控诉!
我家娶了个蛇蝎毒妇,掏空家产,逼死婆家,天理何在!”做完这一切,
刘玉梅长出了一口气。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婧被千夫所指,跪着回来求他们原谅的场景。
她笑了,笑得阴森而得意。她不知道,她亲手按下的,是周家毁灭的按钮。
08刘玉梅的帖子,跟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本地论坛炸开了锅。
她写的“小作文”声情并茂,极尽卖惨之能事。在她的笔下,周家是善良淳朴的普通家庭。
周文斌是勤劳顾家的好丈夫。而我许婧,则是一个心机深沉、拜金恶毒的捞女。
“我儿子对她百依百顺,她却贪得无厌,结婚三年,把我们家当提款机!
”“我们好心好意拿她当亲生女儿,她却狼心狗肺,因为一点彩礼的小事,就怀恨在心!
”“她趁我儿子睡着,勾结外人,一夜之间搬空了我们共同的家!连地板砖都不放过!
这是人干的事吗?”“现在还狮子大开口,要我们赔偿六十八万!
这是要逼得我们全家跳楼啊!”帖子里,她还配上了几张精心挑选的照片。
有周文斌憔悴颓废的侧脸照。有被搬空后,家徒四壁的水泥地照片。
还有被她撕碎后又粘起来的离婚协议书。不得不说,刘玉梅很有煽动的天赋。
帖子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下面就盖起了几百楼。一开始,不明真相的网友纷纷表示同情。
“天哪,这女的也太狠了吧?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搬家可以理解,撬地板砖是什么操作?
心理变态吗?”“现在有些女人就是这样,太物质了,结个婚跟扶贫一样。
”“心疼楼主一家,遇到这种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刘玉梅和周文斌看着这些评论,
激动得浑身发抖。“妈!你真是太厉害了!”周文斌由衷地赞叹。“你看!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所有人都站在我们这边!”刘玉梅得意地哼了一声。“跟我斗?
她许婧还嫩了点!”她甚至开始亲自下场回复网友,卖惨哭诉,引导舆 un。然而,
她们高兴得太早了。这篇帖子,很快就被我的律师闺蜜林薇看到了。林薇看完,
气得差点把笔记本电脑给砸了。“卧槽!这家人真是刷新了我对无耻的认知下限!
”她立刻给我打了个电话。“宝贝儿,别怕,看我怎么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林薇是谁?是业界闻名的“网络庭审女王”。她最擅长的,就是用证据把谎言撕得粉碎。
半个小时后。一个 ID 名为“真相只有一个”的新号,出现在了帖子的评论区。
她的回复,是一篇条理清晰、证据确凿的长文。“大家好,我是当事人许婧女士的代理律师。
关于此贴内容,我有几点事实需要澄清。”“第一,关于房子。该房产首付三十万,
由许女士婚前财产支付。有银行转账记录为证。”“第二,关于装修。全屋硬装软装,
家电家具,共计花费四十万,全部由许女士婚前财产支付。所有购买发票、收据齐全。
”“第三,关于家庭开销。婚后三年,周文斌先生的工资卡由其母刘玉梅保管。
家庭所有开销,包括每月五千元房贷,均由许女士工资承担。银行流水可查。”“第四,
关于彩礼。周先生要求许女士拿出十万元嫁妆钱,为其弟支付彩礼。这笔钱,
许女士已经转账,并注明是‘赠予’,并未打算要回。”“第五,关于六十八万补偿款。
其构成为:首付三十万 + 三年房贷十八万 + 装修款折旧二十万。合情合理,
有法可依。”林薇的回复,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最致命的是,她在每一个论点下面,
都附上了高清的证据照片。银行转账截图!购房合同!堆积如山的发票收据!
许婧和周文斌的工资流水对比图!一张又一张,证据链完整得无可挑剔。最后,
林薇总结道:“一个女人,带着百万嫁妆下嫁,婚后包揽全部开销,养着丈夫一家。
如今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被污蔑为‘蛇蝎毒妇’。到底是谁在颠倒黑白,
谁在吃绝户,相信大家自有公断。”“另外,奉劝发帖人,您的行为已构成诽谤,
我们已经截图存证,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林薇的回复,像一颗原子弹,
在评论区引爆。整个论坛的风向,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靠!惊天大反转!
”“原来是凤凰女遇上了吸血鬼一家!这也太惨了吧!”“我收回我之前的话,
这女的撬走地板砖都是应该的!要我连墙皮都给他刮了!
”“一个月工资两千块还好意思结婚?还让人家养全家?脸呢?”“这家人真是恶心到家了!
儿子是废物,婆婆是极品!”“支持小姐姐!告他们!告到他们倾家荡产!
”之前还在同情刘玉梅的网友,此刻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愤怒值瞬间拉满。他们调转枪口,
开始疯狂攻击刘玉梅的账号。“老巫婆!快出来挨打!”“你们一家人怎么不去死啊!
”“骗子!还我同情心!”刘玉梅和周文斌在网吧里,看着屏幕上铺天盖地的咒骂,
彻底懵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他们明明是受害者啊!周文斌试图回复,
辩解说:“那些发票都是假的!是 P 的!”立刻有懂行的网友跳出来。“P 图?兄弟,
你知道伪造金融票据是什么罪吗?你这是在给自己加刑啊!”周文斌吓得赶紧删了评论。
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屏幕破口大骂。“肯定是那个贱人!是她找人搞我们!
”但她的咒骂,在网络的洪流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事情还在发酵。
“周家吸血鬼”的词条,甚至冲上了本地热搜。周文斌和刘玉梅的电话号码、家庭住址,
都被人肉了出来。骚扰电话和短信,像潮水一样涌来。周文斌的公司,周文杰的准单位,
都被愤怒的网友们“攻陷”了。刘玉梅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她知道,完了。她们周家,
这次是真的完了。09网络风暴的威力,远比周家想象的要恐怖。第二天一早。
周文斌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硬着头皮去公司上班。他刚走进办公室,
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同情和幸灾乐祸。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看,就是他,水泥地凤凰男。
”“真是看不出来啊,平时人模狗样的,家里这么极品。”“老婆那么有钱还不知足,
把人家当猪杀,活该!”周文斌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低着头,
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还没等他坐下,部门经理就把他叫进了办公室。经理的表情很严肃,
他把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推到周文斌面前。正是那篇引爆舆论的论坛帖子,以及林薇的回复。
“周文斌,这件事,公司已经知道了。”经理的语气很冷。“你的个人行为,
已经给公司的声誉带来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公司董事会决定,从今天起,
对你进行停职处理,请你配合内部调查。”“你现在可以回去等通知了。
”周文斌如遭五雷轰顶。“经理!你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是那个女人陷害我!
”他试图辩解。“够了!”经理不耐烦地打断他。“我不想听你的家事。公司要的是结果。
”“在你处理好你的舆论危机之前,你不用再来上班了。
”周文斌被保安“请”出了公司大门。他失魂落魄地站在街上,感觉天都塌了。另一边,
周文杰的处境更加凄惨。他本来通过家里的关系,找了一份事业单位的临时工,
眼看就要转正了。结果单位领导一大早就把他叫去谈话。内容大同小异,
也是因为这次的网络事件影响太坏。领导直接告诉他,他的转正名额被取消了,
让他明天不用再来了。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自丽丽的家人。
丽丽的父亲带着几个壮汉,直接堵到了周家老房子的门口。他们不是来吵架的,是来要钱的。
“刘玉梅!周国东!你们给我滚出来!”丽丽父亲拿着个大喇叭在楼下喊。“骗婚的诈骗犯!
马上把我女儿的十万块彩礼还回来!”“不然我们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你们!
”街坊邻居全都跑出来看热闹,对着周家指指点点。刘玉梅和周国东躲在屋里,
吓得连门都不敢开。最后还是周国东没办法,隔着门求饶,说尽了好话,
保证三天之内一定还钱,对方才骂骂咧咧地走了。一天之内。大儿子被停职,小儿子被辞退,
小儿子的婚事彻底告吹,还背上了十万块的债务。周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刘玉梅坐在家里,捶胸顿足,嚎啕大哭。周文杰指着周文斌的鼻子骂,怪他没本事,
连个女人都管不住。周文斌则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刘玉梅身上,怪她没事找事,
要去网上发什么帖子。一家人吵得天翻地覆,差点又动起手来。就在这个鸡飞狗跳的时刻,
门铃响了。周文斌不耐烦地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其中一个,正是林薇。
另一个,是法院的执行人员。林薇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那笑容在周文斌看来,
却比魔鬼还可怕。“周文斌先生,你好。”她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许婧女士正式向法院提起的离婚诉讼的传票。”“关于财产分割,
以及对许婧女士名誉损害的赔偿,我们法庭上见。”执行人员也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法院的财产保全裁定书。”“在案件审理结束前,你名下的这套房产,
以及你所有的银行账户,都将被冻结。”周文斌拿着那两份冰冷的文件,手抖得像筛糠。
他看着林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知道,许婧这次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要把他,把他们整个周家,彻底送进地狱。林薇推了推眼镜,笑容里带着冰冷的快意。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关于你在网上对许婧女士的诽谤行为,
我们已经单独提起了刑事自诉。”“周先生,准备好请律师吧。”说完,她踩着高跟鞋,
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而决绝的背影。周文斌“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他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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