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见红求3天保胎假,校长把证明踩在脚下:“就算流产了,也得坚守你的岗位。
”他靠关系空降3年,送礼的躺平也能评优,不送礼的拼死拼活也被穿小鞋。
他以为靠山能一手遮天,却没想到,我和被他坑惨的家长,联手把他送进了法网。三年前,
县委常委的专车开进学校,教育局局长亲自开车门,全校老师列队站在门口鼓掌。
钱强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锃亮,前呼后拥地走上主席台,拿着话筒放话:“我来这,
就是要带咱们学校冲全市第一,三年之内,要把这所学校干成标杆学校!”那一天,
他趾高气昂,眼里全是不可一世的傲慢,没人敢告诉他,这所学校,
不是他捞政绩、谋私利的私人地盘。三年后,他把我的保胎证明随手扔在地上,
用沾着隔夜酒渍的黑皮鞋,狠狠碾了碾。纸张皱成一团,像我此刻揪紧的心。“林薇,
怀个孕就想偷懒?”他翘着二郎腿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
烟灰落在衬衫上也毫不在意。“初三重点班你带了两年半,马上中考,这个节骨眼请假?
我把话放这,假,我不批。这个班你带不完,就算躺进医院,也得给我盯着学生成绩。
”我指尖攥得发白,小腹的坠痛一阵接一阵。怀孕五周,昨天刚见红。
医生在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必须绝对卧床保胎三天,不然孩子大概率保不住。
可眼前这个男人,靠着当县委常委的亲哥,空降我们县重点中学当校长,已经整整三年了。
这三年,我带的初三重点班,年年平均分年级第一,重点高中上线率连破校史纪录。
可别说市级优秀教师,连个县级评优的名额,我都从来没摸到过。不是我不够格,
是我从来没给他送过礼。他话里话外的索贿,从来就没断过。逢年过节的教职工大会上,
他总意有所指地说:“当老师要懂人情世故,别太死板,逢年过节互相走动走动,
路才走得宽。”私下找老师谈话,张口就是:“我就爱喝你们老家那边的云雾茶,
一直没机会尝尝。”同一年入职的张莉,教学能力平平,带的班年年年级倒数。
就因为摸透了他的脾气,年年逢年过节给他送老家的特产、塞购物卡。三年里从普通老师,
一路爬到了教务处主任的位置。手里握着评优、排课、绩效核算的实权,
成了他“亲强派”的核心人物。凡是给他送礼、站队他的,哪怕带的班年年垫底,
也能拿全额绩效、优先评职称。分到最轻松的课时、最好的班级。凡是不给他送礼的,
要么被发配去带全校最差的班,要么被安排去后勤打杂,被安排的工作从不如愿,
处处被穿小鞋。快退休的王老师,带了三十年毕业班,桃李满天下。就因为没给他送礼,
临退休了连高级职称都评不上,甚至被他打发去学校门口看大门。
每个月拿着最低的基本工资。还美其名曰照顾年迈的老教师,给王老师轻松舒适的工作。
我忍了他整整三年。不是怕他,是带我的师父,也就是这所学校之前的老校长,
被他和他哥联手用不正当手段挤走,气到脑梗瘫痪在床。师父临走前拉着我的手,
让我守住这所学校,守住孩子们,别跟他硬碰硬。可这一次,他碰了我的底线。
我压着小腹的坠痛,弯腰捡起被踩脏的证明,耐着性子跟他商量:“钱校,
教案我全部提前备好了,每天的早读、晚自习我可以线上盯着,作业线上批改,
绝对不耽误学生的复习进度。”“就三天,等我情况稳定了立刻回学校。
”他猛地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拍着桌子站起来。脸上的笑全没了,只剩下阴狠。“林薇,
别给脸不要脸。”“三年了就你最不识抬举,学校给你发工资,不是让你回家生孩子的。
”“明天早上七点,你没出现在早读教室,就算你连续旷工。”“这个月绩效全扣,
年度评优直接取消,以后职称评审,你也别想沾边。”门口的张莉探进头来,
跟着阴阳怪气:“就是啊林老师,哪个女老师没生过孩子?就你娇气。”“钱校这么信任你,
把重点班交给你,你怎么能关键时刻掉链子?”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嘴脸,
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厉害。扶着墙,才勉强站稳。走出校长办公室,
正好撞见校门口一对夫妻带着个半大的孩子,被保安拦在门外。
男人红着眼嘶吼:“我们家就在片区里,凭什么不让我孩子入学?!
”旁边的老教师偷偷拉了拉我,低声叹气:“又是被钱强拒了的,这半年来,
片区里十几个孩子都被他找理由拒收了,就怕拉低学校的平均分。”“家长们跑断了腿,
投诉到教育局,都被他哥压下来了。”“还有邻县的中学,被他挖走了好几个尖子生,
校长都找上门闹了两次,一点用都没有。”我看着那对夫妻绝望的脸,
再攥紧手里皱巴巴的保胎证明。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我知道,他这是铁了心要逼我。
要么,丢了孩子。要么,丢了我坚守了这么多年的饭碗。当天晚上,
我就因为劳累和情绪激动再次见红,被老公紧急送进了医院。医生看着检查单,
气得直拍桌子:“你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都这个情况了还去上班?”“再这么折腾,
孩子肯定保不住!必须绝对卧床,一步都不能下床!”躺在病床上,我看着天花板。
三年来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翻涌上来。我想起了被他挤走、瘫痪在床的师父。
想起了临退休还在看大门的王老师。想起了被他当众羞辱、扣光绩效的同事。
想起了校门口那对绝望的夫妻。还有肚子里岌岌可危的孩子。我忍了他三年,不是没脾气,
是在等一个机会。现在,他不仅要砸我的饭碗,还要害我的孩子,我没必要再忍了。
我打开床头柜,拿出了那个藏了三年的U盘。这里面,是我一笔一笔记下的,
箱操作评优的证据、跨区域挖生源的签约协议、克扣老师绩效的流水、暗示老师送礼的录音,
还有他账务上的所有出入漏洞。桩桩件件,清清楚楚。就在我攥着U盘指尖泛白的时候,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门口站着的,正是白天在校门口被拦的那个男人。
他手里拎着一兜水果,局促地站在门口。说他老婆就住在我隔壁病房,因为孩子入学的事,
气到高血压晕倒住院了。他叫李建军,是片区里的个体户。儿子完全符合义务教育入学条件,
却被钱强以“学位满了”为由拒收。转头就把空出来的学位,给了邻县挖来的尖子生,
还承诺给人家免三年学费、发五万块安家费。这半年来,他跑了教育局、信访办无数次。
每次都被以“再调查调查”打回来,转头就被钱强的哥哥压了下去,走投无路。
那天他在门口,听到了我和钱强的争吵,知道我也被钱强刁难了整整三年。
他红着眼圈跟我说:“林老师,我们十七个被拒了孩子的家长,
已经凑齐了他拒收孩子、私下收择校费的证据,我们要实名告他!
”“可我们拿不到他学校内部的账务、违规招生的实锤,您能不能帮帮我们?
”看着他恳切的眼神,再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我瞬间下定了决心。
我一个体制内的老师出头,不仅会丢了工作,还可能连累肚子里的孩子。可这些被坑的家长,
没有任何顾虑,他们敢豁出去。而我手里,有能钉死钱强的全部铁证。我没多犹豫,
把U盘里关于违规招生、拒收片区学生的内部文件,先匿名发给了李建军。
他拿到证据的当天,就联合了十七位家长,一起写了实名举报信,附上了所有证据。
第二天一早就递到了县教育局。可我们早就料到,县里根本没人敢动他。
教育局的领导一看是举报钱强,立刻打起了太极。嘴上说着“我们一定会严肃调查,
一周内给你们答复”,转头就把举报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钱强。
连我们提交的证据复印件,都给了他一份。钱强彻底慌了,也彻底疯了。
他先是查到了证据是从我这里流出去的,立刻放下了所有身段,拎着补品跑到医院找我。
点头哈腰地跟我道歉,说要立刻给我恢复班主任职务,补全我这三年来所有的奖金,
给我争取市级优秀教师的名额,甚至愿意给我私人赔偿。只要我让家长们撤回举报,
删掉所有证据。我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嘴脸,只觉得可笑。三年前,他挤走我师父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道歉?他把王老师打发去看大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道歉?
他把我的保胎证明踩在脚下,逼我就算流产也要去上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道歉?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直接拒绝了他的和解。他瞬间撕破了脸,阴狠狠地盯着我,
咬着牙说:“林薇,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哥是县委常委,你就算告到天边,也动不了我!
”“你再这么闹下去,我让你在整个县里的教育系统,都混不下去!”软的不行,
他就来硬的。当天下午,他就在全校教职工大会上造谣,说我师德败坏,
私下给学生有偿补课,要上报教育局吊销我的教师资格证。还托人给我老公的单位施压,
匿名举报我老公违规收礼,要暂停他的工作接受调查。想逼我们夫妻双双妥协,
彻底断了我们的后路。可他没想到,我们早就料到了他会狗急跳墙。
李建军和家长们看着教育局和稀泥的态度,彻底怒了。拿着所有证据的备份,
带着十几个家长,直接坐大巴去了市教育局和市信访局,
实名举报钱强违规招生、剥夺适龄儿童受教育权。同时,被钱强挖走尖子生的三所邻县中学,
也同步向市教育局提交了举报信,举报钱强恶意跨区域挖生源、扰乱正常教学秩序。
两份举报撞在了一起,瞬间引起了市教育局的高度重视。也是在这个时候,
我收到了财务室李会计偷偷发来的消息。李会计在学校干了十几年,正直本分。
就因为不肯帮钱强做假账、填账务窟窿,被钱强处处刁难,不仅扣了她全年的绩效,
还要把她调离财务岗,发配去食堂管账。她知道家长们已经举报了钱强,
也知道我手里有部分证据。
吃喝、账务造假、挪用公款、用学校经费给他哥哥报销私人开销的全部流水明细、报销单据,
全部匿名发给了我。看着手里密密麻麻的账务证据,我彻底明白了。钱强这三年,
不止是索贿收礼、刁难老师,更是把这所公立学校,当成了他和他哥的私人提款机。三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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