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守则李明陈雪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高考守则李明陈雪

## 第一卷:规则降临### 第一章:倒计时30天扩充版五月八号,周三,

距离高考还有三十天。我,林默,高三7班学生,成绩中等偏上,

年级排名在120到150之间浮动。这个排名很尴尬——够得着一本线,

但离985还有距离;不至于被放弃,但也得不到老师的重点关注。

我就像教室里的第4排第3列,永远存在于视野边缘,却永远不会被第一眼看中。

早上六点二十,我骑着我妈的旧电动车到学校。电动车是二手的,刹车不灵,

车筐里放着我妈凌晨五点起来做的鸡蛋灌饼,已经凉了,油渗过塑料袋,

在车筐底部积成一小块浑浊的污渍。教室在四楼,我爬楼梯的时候,听到楼上有人在哭。

是女生,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厕所方向传来的。我没在意,高三哭是常态,

月考哭、模考哭、被家长骂了哭、被甩了也哭。眼泪是这一年最廉价的货币。但我错了。

那个哭的女生叫苏晓,是隔壁班的语文课代表,上次模考年级第9。她哭,

是因为她的准考证照片——提前发下来的电子版——里,

她的脸被换成了一个陌生老太太的脸。那个老太太她认识,是她外婆,三年前就去世了。

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我只是走进教室,放下书包,拿出英语单词本,

开始背abandon。六点四十,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前排的学霸们在刷题,

后排的学渣们在补觉,中间的人——像我一样的人——在假装努力。我盯着单词本,

但注意力在窗外的梧桐树上。树叶子绿得发亮,是初夏的颜色,

和教室里惨白的日光灯形成鲜明对比。七点,早读铃响。老王——班主任王建国——走进来。

他今天很奇怪,平时他总是穿着那件灰色的夹克,袖口磨得发亮,

但今天他穿了一身崭新的黑色西装,像是参加葬礼。他的脸色也很奇怪,惨白,

眼下有浓重的青黑色,像是三天没睡觉。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像是有火在里面烧。

“所有人,停一下。”他的声音沙哑,”学校刚发的,《2024年高考考生守则》,

现在发下去。所有人,必须在一个小时内背熟。一个小时后,抽查。”纸张分发下来。

我接过那张纸,第一感觉是——旧。纸张泛黄,边缘有磨损,

像是从某个档案馆里翻出来的历史文件。但上面的日期是新的,

打印着”2024年修订版”。我低头阅读。

**《2024年高考考生守则》修订版***1. 高考期间,考生必须佩戴准考证。

如准考证照片与本人不符,请勿惊慌,那是未来的你。

**2. 考场内禁止携带任何电子设备。如果听到手机铃声,请立即举手报告监考老师。

注意:监考老师不会笑,如果笑了,请闭上眼睛数到十。

**3. 考试时间为上午9:00-11:30,下午15:00-17:00。

若发现时钟倒转,这是正常现象,说明有人在替你答题。

**4. 答题卡必须用2B铅笔填涂。如发现铅笔痕迹自行移动,不要修改,

那是正确答案在选择你。**5. 考试期间如需上厕所,必须有监考老师陪同。

若厕所镜子里的人没有跟着你转身,请用红色笔在镜面上画一个叉,然后迅速离开。

**6. 交卷后不得逗留。如果有人在考场外叫你名字,不要回头,那不是你的同学。

**7. 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无论发生什么,请相信,高考是公平的。

*我读完第一遍,以为是恶作剧。某种心理减压活动?或者是学校搞的沉浸式体验?

但当我抬头看向周围时,笑容僵在了脸上。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手里的纸,

脸色发白。前排的学霸李明,手在发抖,他手里的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后排的睡神张磊,彻底醒了,眼睛瞪得很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老师,

“班长陈雪举手。她的声音很稳,但我注意到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这是……什么意思?

“老王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讲台中央,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前倾,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们。”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说,”我也想过。三年前,

我第一次看到这份守则的时候,我也以为是恶作剧。”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但你们要知道,我们学校,过去十年,高考升学率都是100%。不是99%,

是100%。你们以为这是怎么做到的?”教室里一片死寂。”是靠这个,

“老王拍了拍手里的守则,”是靠遵守规则。只要遵守规则,你们就能活下去,就能考试,

就能……得到你们想要的分数。””如果不遵守呢?”有人问。是赵磊,坐在最后一排,

家里有钱,已经拿到了澳洲某大学的预录取通知,高考只是走个过场。老王看着他,

眼神很复杂,有怜悯,有恐惧,还有一种……期待?”你可以试试,”老王轻声说,

“但我要提醒你,去年试过的那个人,现在还在学校。在倒计时牌上。”赵磊笑了,

是那种富家子弟特有的、漫不经心的笑。他站起来,把那张守则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神经病,”他说,”我不陪你们玩了。今天我就请假回家,等高考那天再来。

反正我只需要考个三本线就行。”他说完就往外走。陈雪想拦他,被我拉住了。我摇摇头,

示意她别动。赵磊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们这群书呆子,活该被——”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就在那一瞬间,

他的身影……闪烁了一下。像是老旧的电视机信号不好,画面抖动、扭曲,

颜色分离成红绿蓝三条。赵磊的左脚还在门内,右脚已经踏出门外,

然后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切”掉了。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切割。

他的身体断面平整光滑,没有血,没有内脏,只有一片漆黑。那漆黑在蠕动,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里面爬行。然后,他消失了。只剩下半只悬空的鞋,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是一只耐克空军一号,限量款,赵磊昨天还在炫耀。垃圾桶里,

那张被揉皱的守则自动展开,浮到空中。纸面上浮现出一行字,血红色的,

像是用某种液体刚刚写上去的:*违规者:赵磊。违规事项:未背诵守则。

处理结果:取消考试资格。*教室里炸开了锅。有人尖叫,有人哭喊,

有人直接吐在了课桌上。前排的学霸李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我坐在原地,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我的腿软了,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但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麻木。

老王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现在,

“他说,”还有谁想请假?”没有人举手。”很好,”老王说,”开始抽查。林默,第一条。

“我站起来,腿在发抖,但声音意外地平稳:”高考期间,考生必须佩戴准考证。

如准考证照片与本人不符,请勿惊慌,那是未来的你。”老王点点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坐下。陈雪,第二条。”陈雪背完了。她的声音比我还稳,

但我看到她坐下去的时候,扶了一下桌子,指节发白。全班四十三个人,除了赵磊,

全部通过。但我们都明白,这只是开始。

—### 第二章:赵磊的鞋新增章节赵磊消失后的第三天,他的鞋还在教室门口。

没有人敢动它。清洁工来打扫卫生,看到那只鞋,脸色一变,直接跳过那块区域。

老王也不提,仿佛那只鞋是某种神圣的遗迹,或者诅咒的载体。我开始观察那只鞋。

它是白色的,但现在边缘有些发黄,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鞋尖朝向门外,

保持着赵磊最后迈步的姿势。偶尔,在黄昏时分,当阳光以某个特定角度照进走廊时,

我能在鞋面上看到淡淡的影子——不是我的影子,是一个人的轮廓,正在迈步。第四天晚上,

我值日,最后一个离开教室。我经过那只鞋时,听到了声音。很轻微,

像是有人在鞋子里说话。我停下脚步,蹲下来,把耳朵凑近鞋口。

“……冷……”一个声音说,是赵磊的声音,但扭曲变形,像是从很深的水下传来的,

“……好冷……这里好黑……””赵磊?”我轻声问。”……林默?是你吗?

……救我……我不想答题了……让我出去……””你在哪?

“”……在题里……我在题里……每一道题都是我……每一个选项都是我……选A是我,

选B也是我……”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别选我!别选我!选C!选C!

——”然后是一阵刺耳的噪音,像是金属摩擦黑板,接着是寂静。我站起来,后退几步,

撞到了一个人。是陈雪。”你也听到了?”她问。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你什么时候来的?””一直跟着你,”她说,”从下午开始。

我觉得……我们需要互相照应。”我们站在昏暗的走廊里,那只鞋在我们中间,

像是一个沉默的证人。”他说他在题里,”我说,”这是什么意思?”陈雪没有回答。

她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红笔——美术社用的那种,

颜料做的——在鞋旁边的地上画了一个符号。一个叉,和守则里提到的一样。”我查过资料,

“她说,”规则怪谈,国外有很多类似的传说。但那些都是虚构的, ours 是真实的。

而且,我发现了规律。””什么规律?””每年高考,每个学校都会发类似的守则。

但不是每个学校都有100%的升学率。只有遵守规则的学校才有。”她站起来,看着我,

“这意味着,规则是可以被利用的。如果我们找到规则的漏洞,也许……””也许什么?

“”也许我们能救赵磊。还有其他人。”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在关键时刻能拿出红笔、能查资料、能保持冷静的女孩。我突然意识到,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她可能是唯一正常的锚点。”陈雪,”我说,”你为什么要管这些?

你成绩那么好,只要遵守规则,就能考上好大学,为什么要冒险?”她沉默了很久。

走廊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在我们之间投下摇曳的阴影。”因为我姐姐,”她终于说,

“三年前,她参加高考。她成绩很好,比我还好。她考上了清华,是我们家的骄傲。

“”然后呢?””然后她疯了,”陈雪的声音很轻,”在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晚上,

她把所有的书都烧了,包括那份守则。她说,’这不是录取,是买卖。我卖掉了我的未来,

换来了这张纸。'””她现在在哪?””精神病院,”陈雪说,

“她每天只做一件事:写卷子。空白的卷子,她写满答案,然后烧掉。她说她在还债,

还某种……看不见的债。”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她的冷静从何而来。不是天生的,

是练习出来的。她在过去三年里,一直在为这一刻做准备。”所以,”我说,

“我们要打破规则?””不,”陈雪摇头,”我们要理解规则。打破它只会让我们变成赵磊。

理解它,利用它,才能找到出路。”她看向那只鞋,眼神复杂。”而且,我觉得赵磊还没死。

他只是……被转化了。变成了规则的一部分。如果我们能找到规则的源头,

也许能把他变回来。””规则的源头?””老王,”陈雪说,

“他知道的比他说出来的多得多。而且,我查过了,他三年前’毕业’,但今年又是班主任。

这不合理。”我们决定,从明天开始,跟踪老王。

—### 第三章:准考证的秘密五月十二号,准考证发下来了。不是电子版,

是实体版,塑封的,带着防伪水印。学校专门组织了发放仪式,在体育馆,

全年级的学生一起,像某种宗教集会。我拿到手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照片。

照片里的”我”在笑。不是那种证件照的假笑,是真的笑,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眯成两条缝。

而且,左眼角有一颗痣。我没有痣。至少,现在没有。

我想起守则第一条:*如准考证照片与本人不符,请勿惊慌,那是未来的你。*未来的我?

会有痣?会那样笑?”你的也是吗?”陈雪凑过来。她的准考证上,照片里的她苍老了许多,

眼角有皱纹,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这……这是我奶奶下葬时穿的那件,

“陈雪的声音发抖,”她去年去世,我亲手帮她换的衣服。”我们交换了准考证,对比观察。

照片里的”陈雪”确实在笑,但那种笑很慈祥,带着一种……满足感?像是在说,

“终于结束了”。”你觉得,”我轻声问,”这照片是怎么拍出来的?””不是拍的,

“陈雪说,”是生成的。基于某种……算法?或者,基于我们的未来?”我们正讨论着,

体育馆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是体育委员张强。他正用指甲疯狂抠着准考证上的照片,

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撕下来。”这不是我!这不是我!”他大喊,”照片里的人在动!

他在对我笑!他刚才眨眼睛了!”我们冲过去。张强的准考证上,

照片里的他确实在变化——不是眨眼,是表情在扭曲。从微笑变成狞笑,

从狞笑变成……哭泣?”张强,冷静!”我按住他的肩膀,”守则说了,

请勿惊慌——””去他妈的守则!”张强甩开我,掏出打火机——和赵磊一样的Zippo,

银色的,刻着某个球队的标志——”我要烧了这鬼东西!””不要!”陈雪扑过去,但晚了。

火焰舔上准考证的瞬间,张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收缩。不是燃烧,

是收缩,像被无形的手揉捏的橡皮泥。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血肉被挤压、重组,

皮肤变得扁平、光滑……最后,变成了一张纸。一张人形的,薄薄的纸。

纸上还保留着张强的五官,但都是平面的,像是被压扁的照片。纸面在颤抖,

发出微弱的、哭泣般的声音。然后,它飘了起来,贴到了体育馆墙上的”高考倒计时”牌上,

成了数字”25″的一部分。那个”5″的下半圆,就是张强扭曲的躯干。

体育馆里一片混乱。有人晕倒,有人呕吐,有人试图撕下那张纸,但手指穿过它,

像是穿过全息投影。老王冲进来,看着墙上的”25″,沉默了很久。”还有谁想烧准考证?

“他问,声音疲惫。没有人回答。”那就收好,”他说,”记住,那是未来的你们。

对你们自己,要有信心。”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过我,在我的准考证上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里,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惧——不是对怪物的恐惧,是对某种……既定命运的恐惧。

仪式结束后,我和陈雪留在体育馆。我们站在倒计时牌前,看着那个”25″。

“张强还在里面,”陈雪说,”我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们。”我仔细看那个”5″。

在光线的某个角度,我确实能看到张强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嘴。他的嘴在动,

像是在说什么。” lip reading,”陈雪说,”我学过。

他在说……’别遵守’。””什么?””‘别遵守,别遵守,别遵守’,”陈雪重复,

“他在警告我们,不要遵守规则?”我盯着那个扭曲的”5″,

张强的脸在塑料倒计时牌上若隐若现。他的嘴还在动,但速度太快,陈雪也读不出来了。

“他是什么意思?”我问,”不遵守规则就会像他一样,为什么还要我们别遵守?

“陈雪摇头:”也许……遵守规则的结局更糟?”我们决定找老王谈谈。不是质问,是试探。

我们需要知道更多关于”三年前”的事。

—### 第四章:老王的办公室新增章节五月十五号,晚自习结束。

我和陈雪埋伏在教师办公楼外。老王通常会在办公室待到十一点,

批改作业或者——我们猜测——进行某种”维护”。十点四十五,最后一个老师离开。

十点五十,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但窗帘拉上了。我们绕到楼后,那里有一棵老槐树,

枝干正好伸到二楼窗户边。陈雪先爬,我殿后。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练过。

“你以前干过这种事?”我小声问。”我姐教我的,”她说,”她没疯之前,

经常带我夜探学校。她说学校晚上不一样,’有另一个学校在阴影里’。”我们爬到窗口,

透过窗帘缝隙往里看。老王不在批改作业。他站在办公室中央,周围摆满了蜡烛,红色的,

像是某种仪式。他手里捧着一份准考证——不是学生的,是他自己的。

我们第一次看到老王的准考证。照片里的老王很年轻,二十出头,穿着九十年代流行的夹克,

头发浓密。但最诡异的是,照片里的背景——不是我们学校的任何地方,而是一片……废墟?

倒塌的教学楼,烧焦的树木,天空是诡异的紫红色。老王正在和照片说话。”又少了两个,

“他说,声音沙哑,”赵磊,张强。都是好孩子,就是……太冲动了。

“照片里的年轻老王动了。不是笑,是摇头,表情严肃。”我知道,我知道,”老王继续说,

“这是代价。100%的升学率,需要100%的服从。不服从的,就要成为燃料。我懂。

“照片里的年轻老王张嘴说话,但没有声音传出来。从口型看,他在说:”你后悔吗?

“老王沉默了很久。蜡烛的火光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扭曲的阴影。”我后悔,”他终于说,

“但我不能停。停了,就全完了。三年前的那场……事故,不能再重演。””什么事故?

“陈雪用气声问我。我摇头,示意继续听。老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厚厚的,皮质封面,

看起来很有年代感。他翻开其中一页,开始念诵:”1998年,考生李某,

违规事项:携带小抄。处理结果:成为监考老师助理,任期20年。””2005年,

考生王某,违规事项:提前交卷。处理结果:成为时钟维护员,任期15年。

“”2012年,考生陈某,违规事项:损毁答题卡。处理结果:成为镜子管理员,

任期10年。””2019年,考生刘某,违规事项:拒绝签字。

处理结果:成为走廊巡视者,任期5年。””2021年,考生……”他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2021年,考生王建国,违规事项:试图破坏规则。

处理结果:成为班主任,任期……永久。”念完最后一条,老王合上本子,双手捂脸。

他的肩膀在颤抖,像是在哭,但没有声音。照片里的年轻老王看着他,表情复杂。有同情,

有责备,还有一种……期待?”我会找到办法的,”老王突然说,抬起头,脸上没有泪,

只有决绝,”今年的这批孩子,有几个很特殊。林默,陈雪,他们……他们能看到真相。

也许,他们能帮我结束这一切。”我和陈雪对视一眼,心跳加速。他知道我们?

他知道我们在观察?”特别是林默,”老王继续说,”他的准考证照片,

和2021年的我一模一样。同样的痣,同样的笑。这意味着……”他没有说完。

办公室的门突然响了,有人敲门。老王迅速收起本子和准考证,吹灭蜡烛。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谁?”他问。”王老师,是我,李明。”李明?那个学霸?

他来这里干什么?”进来。”门开了,李明走进来。他的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份试卷,

手在发抖。”老师,我……我遇到了问题,”他说,”我的准考证照片,在……在变化。

“”什么样的变化?””它……它在变老,”李明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未来的我,

是……是现在的我。照片里的我,有了黑眼圈,有了皱纹,而且……而且它在写字。

“”写什么?””写……”李明咽了口唾沫,”‘还有15天’。每天都在变,

‘还有14天’,’还有13天’……像是在倒计时。”老王的脸色变了。

他快步走到李明面前,夺过准考证,仔细看。”该死,”他低声说,”提前了。今年提前了。

“”什么意思,老师?””没什么,”老王迅速恢复平静,”回去吧,李明。

不要告诉任何人,继续遵守规则。我会处理的。””但是——””回去!”李明被吓到了,

转身离开。但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老师,我听到了。你和……和照片说话。

我知道你也害怕。求求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老王看着他,眼神软化了一瞬。

“李明,”他说,”你是好学生,一直都是。相信我,只要遵守规则,你会没事的。

你会考上清华,或者北大,你会……””我会变成你吗?”李明问。房间陷入死寂。

李明转身跑了。老王站在原地,手里的准考证掉在地上。照片里的年轻老王看着他,

摇了摇头。我和陈雪趁机滑下树,躲进阴影里。”他在找替死鬼,”陈雪说,”或者说,

接班者。””什么意思?””2021年的老王试图破坏规则,失败了,被罚永远当班主任。

但他找到了 loophole——如果他能培养出一个能’看到真相’的学生,

让那个学生替他完成未竟的事业,他也许就能解脱。””所以他在观察我们?””不止观察,

“陈雪说,”他在测试我们。赵磊和张强的事,也许……也许是他故意放任的,

为了看我们的反应。”我想起老王看我的那一眼,那种赞许的眼神。

原来不是对我遵守规则的认可,是对我”潜力”的认可?”那我们该怎么办?”我问,

“配合他,还是……””我们利用他,”陈雪说,”他知道规则的漏洞,我们需要这些信息。

但我们也要小心,不要成为下一个’王建国’。”我们决定,明天开始,主动接近老王,

获取信任,同时保持警惕。—### 第五章:午夜铃声扩充版五月二十号,

我生病了。高烧39度,头痛欲裂,应该是流感。但我不敢请假,只能硬撑着来学校。

我妈要给我请假,我拒绝了——我不敢告诉她真正的原因,她不会相信,

只会以为我压力太大疯了。下午第二节课,数学。我在座位上昏沉,眼前发黑。”林默,

“老王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脸色很差,去医务室看看。””不用,

“我勉强说,”我能坚持。””去厕所洗把脸也行,”他说,语气里有某种暗示,

“实验楼的厕所,人少,安静。”实验楼?那是旧楼,高三基本不去那里。

但老王的眼神告诉我,这是某种……安排?我点点头,举手说去厕所。走出教室,

走廊空无一人。实验楼在对面,需要穿过操场。五月的阳光很烈,但我浑身发冷,

像是走在冰水里。实验楼的厕所确实很旧。白炽灯忽明忽暗,水龙头在滴水,

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某种倒计时。我走到洗手池前,照镜子。镜子很大,

布满水渍,映出我苍白的脸。我低头洗手,再抬头时——镜子里的人没有跟着抬头。

他还在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笑。我僵住了。镜子里的”我”慢慢抬起头,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嘴,从耳朵咧到耳朵,里面全是……铅笔芯。2B铅笔芯,

密密麻麻的,在蠕动。”林默,”那张嘴说,声音像很多人同时说话,”你答得很好。但是,

你忘了一件事。””什么?””你忘了签字,”那张嘴咧得更大了,”合同要签字才生效啊。

30年寿命,换高考高分,很划算的。你想想,你本来能活多久?70岁?80岁?

就算考不上好大学,你也能活很久。但是考不上好大学,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我想后退,

但腿软了。”来,”镜子里的东西说,”把脸凑过来,我帮你签。只要一下,轻轻的,

不会痛……”我想起守则第五条:*若厕所镜子里的人没有跟着你转身,

请用红色笔在镜面上画一个叉,然后迅速离开。*红色笔。我需要红色笔。我摸向口袋,

里面只有一支黑色签字笔。该死!镜子里的”我”开始往外爬,手指伸出了镜面,苍白,

冰冷,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污垢——不是泥,是干涸的墨水。”别走啊,”他说,”签了字,

你就能上清华了。你不想上清华吗?你妈妈很想让你上清华啊。她昨天还在梦里跟我说,

她愿意用她的命换你的分数……””闭嘴!”我抓起黑色签字笔,用力在镜面上画了一个叉。

没有用。守则说的是红色笔。那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我被往镜子里拖,镜面像水一样柔软,我的半个身子已经陷了进去。里面很冷,很黑,

有很多声音在窃窃私语。我听到了赵磊的声音,听到了张强的声音,

听到了无数个陌生人的声音,他们都在说同一句话:”我要答题,我要高分,

我要……”突然,一声巨响。厕所门被撞开了。陈雪冲进来,

手里拿着一把美工刀——刀刃是红色的,沾满了红颜料。”林默,闭眼!”我闭眼。

我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像是金属摩擦玻璃,然后是”哗啦”一声,镜子碎裂的声音。

温热的液体溅到我脸上,不是血,是红颜料。”跑!”陈雪拉着我,我们冲出厕所,

冲进走廊。但我腿软了,跑不动,我们躲进了楼梯间的阴影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喘着气问。”老王告诉我的,”陈雪说,”他找到我,说’林默在实验楼,

他需要红色’。我立刻就明白了。””他在帮我们?””他在测试我们,”陈雪纠正,

“看我们能不能应对危机。如果能,我们就更有’价值’。”我们坐在楼梯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红颜料照得像血一样。”陈雪,”我说,

“你觉得……我妈真的愿意用她的命换我的分数吗?”陈雪沉默了很久。”我觉得,

“她最后说,”父母的爱是真实的,但这种爱有时候……会被扭曲。被社会,被期待,

被他们自己的遗憾。怪物利用的就是这种扭曲。”我看着自己的手腕,

上面有一圈青紫的指印,正在慢慢消退。”那个东西说,我在梦里和我妈达成了协议,

“我说,”但我完全不记得。””也许不是梦,”陈雪说,”也许是某种……暗示。

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植入的暗示。”我们决定,今晚去我家,守着我妈。

如果怪物真的在利用她,我们要阻止它。

—### 第六章:母亲的梦新增章节晚上十点,我和陈雪到了我家。

我家在城郊的城中村,一栋自建的三层小楼,外墙贴着白色瓷砖,但已经斑驳脱落。

我妈租了第一层,楼上住着房东,一个独居的老太太。我妈还没回来。她在纺织厂上夜班,

晚上八点到早上八点。我给她打电话,说同学来家里一起复习,她说”好,冰箱里有西瓜”,

声音疲惫但温暖。陈雪打量着我的房间。很小,十平米左右,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书桌上堆满了参考书,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地图,是我爸留下的——他在我五岁时去世,

车祸。”你爸……”陈雪欲言又止。”我妈很少提他,”我说,”她说他’走了’,

不是’死了’。我觉得她一直没接受这个事实。”我们等到十一点半,我妈回来了。

她比我想象的早,说是机器坏了,提前下班。看到陈雪,她很高兴。

她一直希望我能带同学回家,”别总是一个人”。她给我们切了西瓜,

问陈雪”家里几口人”,”成绩怎么样”,”想考什么大学”——标准的家长问题。

陈雪应对得体,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在我妈身上游走,像是在观察什么。”阿姨,

您最近睡眠怎么样?”陈雪突然问。我妈愣了一下:”还行吧,就是……最近老做梦。

“”什么样的梦?””奇怪的梦,”我妈笑了,但笑容有些勉强,”梦见默默高考,

考得很好,但……但我在梦里哭了。醒来枕头都是湿的。”我和陈雪对视一眼。”阿姨,

“陈雪说,”您介意我看看您的枕头吗?”我妈虽然疑惑,但还是同意了。

我们走进她的卧室,一个更小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陈雪检查枕头,

在枕套内侧,发现了一根头发。不是黑色的,是白色的,但带着某种……光泽?像是金属丝。

“这是什么?”我妈问。陈雪把头发包在纸巾里,收进口袋:”可能是纺织厂的纤维,阿姨,

您最近有没有觉得……有人在梦里和您说话?”我妈的脸色变了。她坐到床边,手在发抖。

“有,”她轻声说,”有个声音,说……说它可以帮默默考上好大学。

问我愿不愿意……付出代价。””您怎么回答的?””我说我愿意,”我妈抬起头,看着我,

眼里有泪,”我说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换他的未来。

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代价是什么……”我走过去,抱住她。她瘦了很多,骨头硌手,

身上有棉絮和机油的味道,那是她工作了二十年的味道。”妈,”我说,

“我不要你付出代价。我要你活着,看着我毕业,工作,

结婚……””可是你的成绩……””我的成绩我自己负责,”我说,”考不上好大学,

我就去普通大学。普通大学毕业,我就去普通工作。我会活得很好,真的。”我妈哭了。

陈雪悄悄退到门外,给我们空间。那晚,我们三个人挤在我的小房间里,我妈睡床,

我和陈雪打地铺。我们轮流守夜,防止”那个东西”再来。凌晨三点,我被一阵冷风吹醒。

窗户关着,但风从门缝下钻进来,带着一种……甜腻的腐臭味。我推醒陈雪。她立刻警觉,

拿起红笔。门把手在转动。很慢,很小心,像是怕吵醒我们。

我抄起书桌上的台灯——铁座的,很重——对准门口。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我妈。

但她的眼睛闭着,像是在梦游。她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个……砂锅?”默默,”她说,

但声音不对,太轻快了,像在唱歌,”喝汤啊。喝了汤,明天就能考好了。

“那砂锅里的气味,和厕所里的一样。甜腻的腐臭。”妈,醒醒!”我喊道。她没有反应,

继续往前走。她的脚没有着地,悬浮在地板上方几厘米处,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

陈雪冲过去,用红笔在我妈额头上画了一个符号——不是叉,是一个更复杂的图案,

像是某种符咒。我妈僵住了。她的眼睛猛然睁开,但瞳孔是白色的,没有焦点。”违约,

“一个声音从她嘴里发出,不是她的声音,是很多人的合声,”母亲违约。儿子违约。

代价……加倍。”然后,她倒下了。砂锅摔在地上,里面不是汤,是……试卷?泡烂的试卷,

上面全是红色的错号。我妈昏迷了。我们打了120,送她去医院。

医生说是”急性疲劳导致的晕厥”,但陈雪知道不是。”它在升级,”陈雪说,

在医院的走廊里,”从诱导到强制。我们拒绝签字,它就试图通过你母亲强行建立契约。

“”那现在呢?我妈安全了吗?””暂时安全,”陈雪说,”但它不会放弃。高考越近,

它的力量越强。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规则的源头,结束这一切。”她看着我,

眼神坚定:”林默,你准备好了吗?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我看着病房里昏迷的母亲,

看着她苍白的脸,想起她二十年来的辛苦,想起她说的”我愿意用我的一切”。

“我准备好了,”我说,”不是为了考好大学,是为了让她不用再付出代价。

“—## 第二卷:规则深处### 第七章:倒转的时钟扩充版五月二十五号,

最后一次模拟考。我妈还在医院,但情况稳定。我请了护工,白天回学校考试,

晚上去医院守夜。陈雪帮我打掩护,说我在她家复习。考场在实验楼,三楼。

高考守则李明陈雪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高考守则李明陈雪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0)
上一篇 2026年3月17日 14:07
下一篇 2026年3月17日 14:07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