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上司窃取了我熬夜半年写的核心代码,还当众诬陷我泄露机密,将我开除。雨夜,
我被撞昏迷,醒来却发现,
我能看见所有电子设备过去24小时的数据痕迹—包括上司伪造证据嫁祸我的全过程。
既然规则由他们书写,那么这一次,我要用这双能窥视一切的眼睛,
把他们最珍视的财富和未来,一件、一件,全部赢过来。第一章我叫林默,一个程序员。
我以为世界是二进制的,非0即1,对了就运行,错了就报错。直到那个晚上,我才知道,
人心运行的的世界并不是这样。庆功宴的灯光晃得人眼晕。香槟塔,红地毯,
还有王总那张笑得像朵菊花的脸。我们团队耗时一年的“深蓝”项目上线了,数据爆了,
老板高兴,包下了五星酒店整个宴会厅。…这一切,离不开我们团队每一个人的辛勤付出!
特别是我们的核心攻坚小组,在王工的带领下,夜以继日… 上司王振,也就是王总,
在台上声情并茂。我站在台下角落,手里拿着半杯橙汁,指尖有点凉。王工?
那个连我代码库都打不开的秃头老王?我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
深蓝算法的每一个核心模块,每一行优化代码,都出自我手。过去半年,
我像个苦行僧一样钉在工位上。王振在台上点了几个人的名字,表扬,发奖金。没有我。
旁边的同事小李碰了碰我胳膊,小声说:默哥,是不是…还没念到你?我没说话。终于,
王振的演讲到了尾声。他话锋一转,语气沉痛:但是,在项目成功的同时,
我们也必须警惕害群之马!公司发现,有极个别员工,为一己私利,
竟企图将核心代码泄露给竞争对手!会场瞬间安静。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聚光灯,
毫无预兆地,打在了我身上。刺眼的白光让我几乎睁不开眼。我听见王振冰冷的声音,
后端工程师林默,经查实,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公司核心算法资料,
并与外部人员有不正当联系。公司决定,即日起予以开除,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嗡——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我没有…王振走了下来,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
眼底却有一丝藏不住的得意。他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默,
你的代码写得不错。可惜,它现在姓王了。收拾东西,滚吧。保安走了过来。我被请
出了宴会厅。冰冷漆黑的夜空,和倾盆而下的大雨。工牌被收走了。门禁权限瞬间失效。
连公司聊天软件都被踢了出来。手机震动,银行APP弹出消息,本月工资被冻结。紧接着,
房东的微信:小林,下季度房租该交了,看到回一下。我站在雨里,
回头看了看那栋灯火通明的大厦。那里面,有我熬过的夜,写过的代码,
曾经以为能改变世界的梦想。现在,它们都成了王振胸前的功勋章,而我,
成了企图泄密的可耻叛徒。真冷啊。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去哪。脑子浑浑噩噩。
尖锐的刹车声和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我飞了出去,世界天旋地转。最后看到的,
是电动车轮毂上旋转的泥水,和屏幕碎裂的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掉进水洼。黑暗。
醒来是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头很痛,胳膊上缠着纱布。护士说轻微脑震荡,
观察一下就能走。我摸到床头柜上屏幕碎裂的手机。不,不是模糊。是屏幕上的图像,在动,
在倒流!像按了倒放键,我看到了手机掉进水洼,看到了我被撞飞,
看到了我失魂落魄地走在雨里,看到了庆功宴上刺眼的灯光,
看到了王振凑近我时那张油腻的脸…我猛地闭上眼睛,又睁开。幻觉?脑震荡后遗症?
我再次集中精神,盯着碎裂的屏幕。那些闪烁的画面再次出现,
是手机在过去一段时间里看见过的影像残留?不,不仅仅是影像,还有数据流!
Wi-Fi连接记录、APP后台活动、甚至是一些模糊的文字通讯片段…我能看见
这部手机过去一段时间的数据痕迹?我挣扎着下床,冲到护士站,借口要打电话,
借用了一下值班电脑。趁护士不注意,我凝视着电脑屏幕。
更复杂、更浩瀚的数据洪流冲刷过我的视界——过去24小时内,
这台电脑上所有的操作记录、浏览痕迹、甚至是一些加密通讯的片段虽然内容模糊,
像快进的电影在我眼前闪现。不是幻觉。我回到病房,拿起碎裂的手机。
用这双突然异常的眼睛,我再次回溯。这一次,我聚焦在庆功宴当晚的时间点。我看
到了王振用管理员权限偷偷访问我的个人工作区,复制代码库;看
到了他伪造和我与所谓竞争对手的聊天记录;看
到了他向HR和法务部发送指控邮件的瞬间…证据。铁证如山。可这些看见的数据,
如何成为能被别人认可的证据?王振敢这么做,肯定有倚仗。公司会信我这个泄密者
,还是信他这个总监?常规的路,走不通了。我低头,看着水洼里自己狼狈的倒影。
头发粘在额头,眼镜歪斜,西装皱巴巴裹着纱布,像个十足的失败者。但我知道,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雨水滴在水洼,荡开涟漪。王振。还有那些高高在上,
视规则如无物的人。你们用代码和规则构建了这个世界,把我这样的蝼蚁踩在脚下。现在,
我这只蝼蚁,有了一双能看穿你们所有把戏的眼睛。等着。我要用你们最擅长的游戏规则,
把你们拥有的一切,连本带利,全都赢过来。第二章出租屋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我盯着网吧淘来的二手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股票K线图,绿得人心慌。鑫瑞生物。三天前,
我用异能回溯了一个股票论坛大神的私人聊天,赌上全部身家五千块,
买了它的看涨期权。消息是真的,研发有突破,但股价像死了一样,阴跌不止。
期权价值缩水到不到一千块。房东的催租信息又来了。泡面盒子堆在墙角。难道我的眼睛
只能看,不能变现?不,一定是我用错了地方。股市信息太庞杂,
我需要的不是模糊的内幕,是精准的操作。我走出门,来到证券交易所门口,
咖啡馆,高端写字楼下的星巴克…我凝视着那些金融从业者的电脑屏幕、手机,
试图从海量的数据回溯中捕捉有效的信号。信息过载,头痛欲裂。
直到我在一家精品咖啡馆的角落,看到一个男人。他穿着休闲西装,但领带扯松了,
手指焦躁地敲打桌面,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嘴里低声咒骂。我坐在他斜后方,
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集中精神,视线聚焦在他的手机屏幕上。数据洪流再次涌现。
但这一次,我有了明确目标。我过滤掉社交、娱乐信息,
专门追踪股票交易APP和加密聊天软件的记录。像快进的侦探电影,我看
到:一小时前,他在一个名为收割者小群的加密聊天室里抱怨:妈的,
鑫瑞的散户比想象中多,压不住盘,成本太高了。半小时前,他收到指令:老板说了,
下午两点,准时拉,有多少筹码吃多少,拉到涨停板出货,别留痕迹。十五分钟前,
他回复:明白,资金已到位。操盘手!而且就在操作鑫瑞生物!我看了一眼手机,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我猛地起身,差点撞翻椅子。在男人疑惑抬头看过来之前,
我已经冲出了咖啡馆。找最近的ATM机!不,时间不够,手机交易!
我靠在街角冰冷的墙壁上,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登录我那几乎空了的股票账户,
找到鑫瑞生物的期权。买!全部买进!用尽最后一点信用额度,
又临时从小额网贷平台借了五千——这可能是我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点五十五分。
一点五十八分。两点整!我死死盯着分时图。那条绝望的绿色线条,在两点钟准时,
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向上提起!直线拉升!百分之五,百分之十,
百分之二十…价格像坐了火箭,买单汹涌。我的期权价值数字疯狂跳动,翻倍,再翻倍。
在冲到涨停板的那一瞬间,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全部卖出。成交。
账户余额刷新:532,187.64元。五十三万。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大口喘着气。冰冷的墙壁抵着后背,但胸膛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手机震动,
网贷平台的还款提醒。我笑了,还,连本带利还!现在我有钱了。我去银行还清了所有借款,
把剩下的钱转到一张新办的卡里。摸着那张薄薄的卡片,真实感才一点点回来。这不是梦。
我的眼睛,真的能撬动财富。我给自己买了身像样的衣服,换了住处,搬进了一个公寓。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的光,或许也能照到我身上。然而,我忘了,
黑暗中不仅有金子,还有毒蛇。几天后的晚上,我回到公寓楼下,
两个穿着花衬衫、浑身烟味的男人堵住了楼道口。林默是吧?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
咧着嘴笑,露出黄牙,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听说你发了笔横财?借点来花花?
是之前走投无路时借过高利贷的那个小公司的人,领头的叫刀哥。我冷静下来:刀哥,
之前的本金和利息,我记得都还清了。还清? 刀疤脸凑近,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那点钱是利息的利息!你傍上哪条大腿了,一下子搞这么多钱?
有发财路子,不带带兄弟们?他身后的小弟晃了晃手里的甩棍。我知道,今天不能善了。
他们闻到味了。你们想要多少? 我一边问,一边集中精神,飞快地回溯
刀疤脸口袋里的手机。我需要信息,任何能反制或脱身的信息。痛快!
刀疤脸竖起两根手指,二十万,当孝敬哥哥们的茶水费。以后在这片,哥罩你。
二十万?胃口不小。但我从他们手机零碎的数据里,
看到了更恶心的东西:他们拍了我之前出租屋的照片,
还有一张我市郊孤儿院的模糊照片——我每个月都会匿名捐点钱的地方。他们在调查我,
用我在乎的东西威胁我。二十万太多,我刚起步,五万,就当交个朋友。五万?
你打发要饭的呢! 小弟用甩棍敲着手心,砰砰响。刀疤脸收起假笑,眼神阴狠:林默,
别给脸不要脸。二十万,少一分,我让你知道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听说你挺挂念孤儿院那帮小崽子的?我的手指掐进了掌心。好。
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二十万。但我现在没那么多现金,明天,明天下午,在这里,
我给你。小子,别耍花样。 刀疤脸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明天见不到钱,
或者你敢报警…你知道后果。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我站在原地,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回到公寓,我反锁上门,拉好窗帘。
打开电脑,不是要取钱,而是开始回溯。回溯刀疤脸手机里更早的记录,
回溯他们可能使用的其他通讯工具。终于,在一段被删除的语音聊天缓存里,我听
到了:…那小子住阳光公寓3栋402…明天下午五点,老三老四在楼下守着,
我和老二直接上去…拿到钱就撤,要是他敢反抗…做了,伪装成入室抢劫…干净点…时间,
地点,计划,清清楚楚。他们不仅要钱,还想要我的命,或者至少是彻底的掌控。
我关掉回溯的视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原来,这个游戏,
从一开始就不是赚钱那么简单。我拿起手机,没有报警。
而是按照某个在暗网边缘看到的晦涩指引,注册了一个匿名账号,
发出了一条经过特定加密的求助信息,附带了一小段我回溯
到的、关于刀疤脸团伙另一个犯罪证据的模糊描述。信息石沉大海。直到凌晨三点,
一个纯黑的聊天窗口在我电脑角落弹出,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有趣的‘玩具’。
想玩更大的游戏吗,小朋友?我知道,我等的人,或者非人,来了。
我可能需要找到一条龙,或者,自己变成更毒的那一个。我回复:怎么玩?
第三章和老K的交流,像在走钢丝。他或者她,或者它不要钱,至少一开始不要。
他要测试。第一个测试:在二十四小时内,从一家指定安保公司的公开服务器中,
找到并提取一份三年前被标记为已永久删除的访客日志碎片,不能触发任何警报。
我盯着屏幕,笑了。对于普通黑客,这几乎是艰难的任务。但对于我,
这只是需要一点耐心和专注力。我回溯
了那家安保公司官网服务器过去几天所有搜索引擎爬虫的访问痕迹。从这些杂乱的数据中,
我反向追踪到其内部备份系统一个极少被访问的陈旧索引区。我的意识像一缕烟,
顺着数据留下的历史气味钻进去,避开那些无用的删除记录,
最终在某个早已停用的日志循环区,找到了那片指定的碎片——它根本没被永久删除,
只是被遗忘在了角落。我把碎片加密,通过老K提供的路径发回去。不到十分钟,
回复来了:取巧,但有效。
第二个测试:预测明天沪深300指数开盘后半小时内的最高点和最低点,
误差不超过正负0.3%。这次我去了市图书馆的金融数据区,
那里有付费终端可以访问更详细的历史交易数据。我找了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
能影响沪深300开盘走势的公开信息前夜美股、政策发布、大宗商品价格等发布前后,
相关关键词在特定论坛、新闻后台的数据波动进行海量回溯和交叉分析。这不是看K线,
是看市场情绪在数据层留下的条件反射痕迹。一夜未眠。天亮时,
我给出了两个数字。第二天开盘,市场剧烈震荡。但就在我预测的时间窗口内,
指数精准地触碰了我给出的高点,回落,又精准地踩中了我给的低点,然后反弹。误差,
0.18%。老K的窗口再次弹出,这次只有两个字:权限。接着,
一大串复杂的加密通信协议、数字身份凭证、以及进入某些特殊市场和论坛的路径,
涌入了我的电脑。同时,还有一个标价:我未来所有通过他提供渠道获利的20%。
我同意了。我知道,这20%买的不只是渠道,更是一道防火墙,和一把可能反噬的刀。
有了相对安全的身份和老K偶尔提供的灰色信息,我开始系统地搞钱。
我不再满足于股市的小打小闹。我利用异能,
像幽灵一样穿梭在加密货币交易所的早期交易记录里,寻找那些被老鼠仓
或内部操纵留下的痕迹,进行超短线狙击;我回溯
一些即将发布重磅产品的小科技公司的内部测试反馈数据,在消息公开前提前布局期权。
我的资金像滚雪球一样增长。一百万,三百万,一千万…我换了更安全的住处,
买了顶级的加密设备。外表上,我依然是个深居简出的普通年轻人。但数字世界里,
我已经是一个令某些人不安的幽灵交易者。钱,让我有了底气。是时候,
回头看看最初的猎物了。王振。我没有直接攻击他。像最耐心的猎人,我开始搜集饲料。
我利用老K给的某种无痕窥探工具作为跳板,然后用自己的眼睛,去回溯
一切与王振有数字交集的人和物。他那个爱炫耀、喜欢在社交媒体发奢侈品照片的小情人,
她的手机和电脑是我的第一个信息富矿。从那些删除的聊天记录和购物车历史里,
我找到了王振用公司公款给她买包的发票记录,以及她帮王振接收某个供应商谢礼
的转账截图。那个总是对王振点头哈腰、负责采购的下属,我回溯
了他报废的旧工作手机,找到了他按照王振指示,虚报采购价格并分成的邮件草稿。
公司的清洁工阿姨,她的打卡记录显示,
她多次在深夜看到王振和一个竞争对手公司的人在公司小会议室密谈。虽然没录音,
但时间、人物吻合。星海科技的内部服务器,我无法直接入侵,但我可以回溯
连接过它的、安保不那么严密的第三方运维公司的设备。从这些设备缓存中,我像拼图一样,
找到了王振多次违规访问、复制不同下属项目代码库的日志碎片。一点一滴,像收集碎玻璃。
每一片都锋利,都能划伤人,但不足以致命。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把这些碎片变成一颗炸弹的契机。就在我整理好第一份黑材料,
匿名发送给公司监事会、行业媒体后的第三天,老K
突然发来紧急警告:你被注意到了。不是王振。是他上面的‘影子’。
停止一切针对王振的明显动作,清理痕迹。我心头一凛。王振上面的影子?赵山河?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就发现自己租住的公寓有被细微翻动过的痕迹。门锁没有被破坏,
但一些不起眼的东西的位置变了。我的个人电脑虽然物理隔离,
但网络路由器日志显示有数次异常的高强度端口扫描。他们来得静悄悄,
却带着碾压般的力量。我立刻启动应急预案:销毁所有一次性设备,清除本地非必要数据,
通过老K提供的多个跳板转移主要资金,然后连夜离开了那个公寓。
在新的安全屋——一个更简陋、但周围环境复杂的老小区房子里——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第一次,我感到了那种无形的、庞大的压力。像深海的水,安静地挤压过来,让你无处可逃。
王振只是一条疯狗。而他背后的主人,是盘踞在食物链顶端的巨鳄。我扔出的石子,
甚至没能碰到鳄鱼的皮。手机在黑暗中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通。喂,
是林默吗? 一个清亮、有些熟悉的女声传来,我是沈清。我们大学时,
在编程马拉松比赛上见过。有时间聊聊吗?关于王振,还有…赵山河。沈清?
那个法学院却跑来混编程比赛,最后还拿了最佳创意奖的女生?她现在好像是…记者?
赵山河。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道惊雷。我知道,平静的生活结束了。
更危险的游戏,开始了。我握紧手机,声音平稳:时间,地点。
第四章和沈清见面的地方,是她挑的,一家藏在老街深处的茶馆,包厢隐秘,没有摄像头。
她比大学时更干练了,短发,素颜,眼睛很亮,看人时有种穿透力。
但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直说吧,林默。 她没寒暄,给我倒了杯茶,
我知道你被王振和星海科技坑了。我也知道你最近在做空一些和星海有关联的公司,
手法很…漂亮。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沈记者消息很灵通。找我,
就是为了印证这个?是为了合作。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我在做一个深度调查,关于‘山河资本’及其创始人赵山河,如何利用资本和技术垄断,
侵吞国有资产,打压创新,甚至涉及更黑暗的往事。王振,
只是他庞大棋盘上一颗比较活跃的卒子。赵山河。这个名字再次出现。为什么找我?
我差点连王振都搞不定。因为你不一样。 沈清目光锐利,
你能从那种绝境里爬起来,还能反击。更重要的是,你是技术出身,你懂他们的游戏规则,
而且…你看起来不怕。怕? 我笑了沈记者,如果你调查过赵山河,
就该知道怕才是正常的。所以我需要不怕的人。 沈清语气坚定,
我需要内部的技术视角,需要了解星海科技和王振究竟在替赵山河做什么脏活。作为交换,
我可以给你提供保护,用媒体的方式。以及…一些你可能感兴趣的信息。什么信息?
沈清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关于赵山河早年的一桩旧案。大概二十年前,
他当时还不叫山河资本,为了抢夺一项关键技术专利,
和一家姓林的夫妻创办的研发公司发生了激烈冲突。后来,
那对夫妻的实验室发生‘意外’火灾,两人都没能逃出来。他们的技术,
最后落在了赵山河手里,成了他第一桶金的重要部分。而他们…据说留下了一个孩子,
不知所踪。姓林…实验室火灾…孩子…我的耳朵里忽然嗡嗡作响,
茶馆里细微的流水声、远处的车声都迅速退去,只剩下沈清的声音,和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因为我在调查时,发现那对夫妻的孩子,
当年的领养记录很模糊,但后来的轨迹,隐约指向了计算机领域。而且,时间上,
和你出现在那个孤儿院,后来考上计算机系的时间点…有某种巧合。 沈清看着我,
眼神复杂,这只是我的猜测。但如果是真的,林默,这就不仅仅是职场霸凌了。
我的父母…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两张模糊的、温暖的笑脸,和一场吞噬一切的大火。
院长只说他们是意外去世的好人。如果…如果不是意外?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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