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急报,护卫浴血,义父押送粮草遭遇雪崩,只剩一口气,急需百年老参吊命!
我疯了似的冲向药铺,却发现全城药铺皆被王府新妃封锁。
只因她要给我这个商贾之女一个下马威。我跪在雪中求他,换来的却是他的冷漠与斥责。
他以为我只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商贾之女,可以任他欺辱。可他忘了,
他治下的十万大军、满城繁华,都靠我宋家的钱粮支撑。01边关的急报传到我手里时,
外头正下着鹅毛大雪。传信的护卫浑身是血,跪在地上直磕头。“大当家,
宋老爷子亲自押送粮草,在葫芦口遇上雪崩了!”“人被刨出来的时候只剩一口气了,
大夫说急需百年老参吊命!”我脑子嗡地一声,连大氅都顾不上披,
抓起银票就往城里最大的回春堂跑。义父是为了萧玦尘的封地过冬,
才一把年纪亲自跑这一趟的。回春堂的门板却紧紧合着。我用力拍门,掌柜拉开一条缝,
满脸苦相。“宋老板,真不是我不卖,是全城的药铺都被封了。”我愣住了。“封了?
谁下的令?”我掏出王府的腰牌递过去。掌柜连连摆手,压低了声音。“您就别为难小人了,
这是新入府的正妃娘娘下的死命令。”“说是要清点战备物资,任何人不得买卖药材,
违者直接下大狱。”清点战备物资?早不清点晚不清点,
偏偏在义父重伤急需救命药的时候清点。上官柔这是在给我这个商贾之女立规矩呢。
拿我义父的命立规矩。我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往王府主院冲。大雪没过脚踝,
冻得我双腿发麻,可我满脑子都是义父生死未卜的脸。主院门口,
上官柔的陪嫁嬷嬷横着胳膊挡住了我。“站住,哪里来的没规矩的野丫头,也敢冲撞郡主?
”我咬着牙开口。“劳烦通报王爷,边关急报,我义父重伤,需要开药铺取药。
”老嬷嬷翻了个白眼,手里捧着个暖炉。“王爷正陪郡主听琴呢,没空见你。
”“你若真有急事,就在这雪地里跪着等吧,等郡主什么时候高兴了,自会替你通传。
”我看着紧闭的暖阁大门。里面隐隐传出琴音,还有萧玦尘低低的笑声。七年。
我为他筹谋粮草,为他挡刀挡箭,他现在在里面陪别的女人弹琴。为了义父的命,
我双膝一弯,跪在了冰天雪地里。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寒气顺着骨缝往里钻。半个时辰。
整整半个时辰。大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萧玦尘披着狐裘大氅走出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宋锦瑜,你又在闹什么?”他看着我冻得发紫的脸,眼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厌烦。
“柔儿刚进府,你就跑来主院门口跪着,是想让全府的人都觉得她在苛待你吗?
”我仰起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我义父运粮遇上雪崩,快没命了。
”“求王爷下令开药铺,我要拿老参救命。”暖阁里走出来一个穿着华贵蜀锦的女人。
上官柔靠在萧玦尘怀里,捂着嘴娇笑了一声。“王爷,您瞧瞧,商贾人家就是会演戏。
”“不过是个运粮的下人,受了点风寒,也值得大惊小怪地跑来要名贵药材?
”“那百年老参可是战备物资,怎么能浪费在一个糟老头子身上。”我死死盯着她。
“那是我义父!他运的是你们王府的粮!”萧玦尘脸色一沉,厉声呵斥我。“够了!
”“宋锦瑜,你为了争风吃醋,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柔儿封锁药铺是为了军中将士,
你少在这里借题发挥。”“来人,把她带回跨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我看着萧玦尘决绝的侧脸。心里最后那点可笑的爱意,连同这七年的心血,
全都在这漫天大雪里碎成了渣。我用万贯家财砸出来的,就是这么个东西。
两个侍卫上前要抓我的胳膊。我猛地起身,夺过其中一人的佩刀,刀背狠狠砸在他后颈上。
“滚开!”我抢了门口拴着的一匹快马。怀里只揣着几瓶普通的金疮药。
风雪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我头也不回地朝着城外大营的方向狂奔。萧玦尘。
你最好祈祷我义父平安无事。否则,我要你们整个王府给他陪葬。
02我握着缰绳的双手早就冻得鲜血淋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义父,撑住,等我。
我一脚踹开破败的军帐。满室的死寂。没有炭火,连挡风的毡布都破了几个大洞。
义父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浑身青紫,早已僵硬成了一座冰雕。床边散落着熬干的药渣,
和一盆冻成硬块的血水。跟着义父出生入死的老部下赵叔跪在地上,哭得发不出声音。
“大当家,老爷子走的时候,连口热水都没喝上。”“他痛得在床上打滚,却死死咬着破布,
不让我们去王府报信。”“他说,别让锦瑜为了我去求人受委屈,那丫头脾气倔,会吃亏的。
”我的眼眶干涩得发疼,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我极其平静地端起盆,
用僵硬的手指敲碎冰块,沾湿帕子。一点一点,替义父擦去脸上的血污。
帐篷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厚重的门帘被掀开,带进来一股刺鼻的暖香。
萧玦尘一身名贵的玄色大氅,怀里护着裹成个雪球的上官柔。上官柔用帕子捂着口鼻,
满眼嫌弃地扫过地上的血水。她身后的丫鬟递上一个锦盒。上官柔娇滴滴地开了口。
“姐姐莫怪,妹妹来迟了一步,实属抱歉。”“这是妹妹特意从嫁妆里找出来的老参,
希望能帮上忙。”锦盒打开,里面躺着几株长满绿毛、干瘪发霉的劣质人参须子。
我看着那几根烂树根一样的玩意儿,突然笑了。我一把抓起那些发霉的人参,
狠狠砸在上官柔那张精致的脸上。上官柔尖叫一声,顺势倒在萧玦尘怀里,眼泪说来就来。
“王爷,柔儿好心送药,姐姐为何这般折辱我?”萧玦尘勃然大怒,一把将上官柔护在身后。
“宋锦瑜,你这泼妇行径要闹到什么时候!”“柔儿不过是小女儿嫉妒心性,
怕你仗着功劳压她一头,这才封了药铺。”“她现在肯放下身段来给你送药,你还不知足?
”“你身为王府旧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忍让几分吗?”我停下擦拭的动作,
转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小女儿心性?”“大度忍让?”“躺在这里的,
是为了你的封地去筹粮,被活活冻饿痛死的我义父!”萧玦尘皱起眉头,满脸的不以为然。
“不过是个商贾老奴,死了本王厚葬便是。”“你何必为了一个下贱的奴才,
伤了本王与郡主的和气?”下贱的奴才。我看着萧玦尘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脑子里那根绷了七年的弦,咔嚓一声断了。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王爷眼里,
宋家倾尽家财的辅佐,义父豁出性命的奔波。都只是他向上爬的垫脚石。连条狗都不如。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厚葬?”“萧玦尘,没有我这个商贾之女的钱,
你拿什么发军饷养你的兵?”“拿什么铺十里红妆,去娶你怀里那个高贵的郡主?
”“靠她脑袋上那几根俗不可耐的金钗吗?”萧玦尘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铁青。“放肆!
”“你简直冥顽不灵,不可理喻!”“既然你非要闹,那就在这里好好反省,
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回王府半步!”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上官柔躲在他身后,
回头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挑衅笑容。军帐里再次安静下来。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脱下身上沾满风雪的素色外袍。从包袱里翻出一件鲜红的劲装换上。
义父生前最爱看我穿红衣,说那样才像个鲜衣怒马的宋家大小姐。我将腰间的佩刀擦得雪亮,
映出我满是杀意的眼睛。萧玦尘,反省?我确实该好好反省。反省当初怎么瞎了眼,
看上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们想要这天下,想要这荣华富贵。那我就让整个封地,
为我义父陪葬。03夜风凛冽,卷起漫天纸钱。义父的灵堂前,
齐刷刷跪着三十六个身穿缟素的男人。这是宋家分布在天下的三十六路大掌柜。
我端起一碗烈酒,用匕首划破掌心。鲜血滴入酒中,晕染开一片刺目的红。“传我令,
启动覆巢。”三十六只大海碗同时砸碎在青砖地上。一夜之间,
萧玦尘封地内的宋家钱庄大门紧闭。库房里的现银被连夜装箱,化整为零运出城外。
米铺、布庄、铁匠铺,所有能带走的物资统统装车。江南运往此地的粮道全面改道。
我要让萧玦尘的十万大军,连一粒米都吃不上。三天后,军需官连滚带爬冲进王府。“王爷,
账上没钱了,粮仓也见了底!”萧玦尘正搂着上官柔在暖阁里赏雪。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宋锦瑜又在耍什么把戏?”“不过是想用这种下作手段逼本王去哄她,真是上不得台面。
”上官柔剥了颗葡萄喂进萧玦尘嘴里。“王爷,姐姐这脾气也太大了些,
拿军国大事开玩笑呢。”“宋家不过是个商贾,这些年仗着王爷的庇护才赚了几个钱。
”“依柔儿看,不如把宋家的产业收归王府。”“柔儿母族那边倒是有几个得力的管事,
定能替王爷把钱袋子管好。”萧玦尘笑了。“还是柔儿识大体,就依你。
”萧玦尘的兵马气势汹汹踹开了宋家各大商行的大门。没有反抗,没有哭闹。
掌柜们交出了账本和钥匙,甚至还贴心地泡了壶好茶。我坐在暗处的茶楼里,
看着上官柔的人趾高气扬接手商铺。真以为宋家的钱这么好拿?我留给他们的全是壳子。
账本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全是即将到期的巨额债务。还有几笔我特意找黑道借的高利贷烂账。
上官柔的母族为了在萧玦尘面前邀功充门面。一车一车的真金白银往里砸。
结果砸进去连个水花都没听见。窟窿越填越大,催债的泼皮天天堵在商铺门口泼粪。
上官家的资金链断了。半个月后。大雪封城。萧玦尘终于坐不住了。
前线的将士已经吃了三天的粗糠,军营里怨声载道,甚至发生了营啸。他亲自去查账,
才发现整个封地的经济已经死透了。市面上买不到一粒米,一尺布。
他急忙派人去江南高价买粮。结果江南的粮商集体毁约,连定金都退了回来。
带回来的只有一句话。“宋大东家发了话,谁敢卖粮给萧玦尘,就是与天下商会为敌。
”萧玦尘终于慌了。他引以为傲的王权,在绝对的财力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别苑外传来震天的马蹄声。萧玦尘一身铠甲,带着亲兵将我的住处围得铁桶一般。
他一脚踹开院门。“宋锦瑜,你给本王滚出来!”04我没理会院外的叫嚣。
萧玦尘不敢杀我。至少在拿到粮食前,不敢。对峙到黄昏,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别苑外。
上官柔身边的贴身嬷嬷趾高气扬地走进来。“宋姑娘,郡主在王府设下赏梅宴,
特邀您过府一叙。”名为邀请,实为绑架。想在众人面前,把我踩进泥里,逼我交出粮食。
我笑了。正好,我也缺个舞台。王府暖阁,熏香袅袅。上官柔一身正红色宫装,
头戴金凤衔珠钗,端的是一副正妃的威仪。她亲热地拉着我的手,将我按在最末尾的位置。
“姐姐一路风雪,快暖暖身子。”周围的贵妇们掩唇轻笑,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一个商贾之女,也配和我们同席?”“还不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死皮赖脸缠着王爷。
”“现在被王爷厌弃了,活该。”萧玦尘端坐主位,冷眼看着这一切。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
打压我的傲气。逼我摇尾乞怜。我没怒,反而笑了。笑声清脆,压过了所有嘈杂。
“郡主这宴会办得好,不如我再给大伙儿添个乐子?”我拍了拍手。门外,
我的人抬着十几口沉重的大箱子走了进来。“砰!”箱子被当众砸开。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卷卷泛黄的账本和字据。我捡起一本,掸了掸上面的灰。“七年前,萧玦尘初到封地,
兵马不足三百,是我宋家出钱,为他招兵买马。”“六年前,北狄来犯,军饷告急,
是我宋家连夜凑了三十万两白银,解他燃眉之急。”“王爷您身上这件蟒袍,
是我宋家三千两银子请苏州绣娘绣的。”我看向脸色煞白的上官柔。“郡主头上这顶凤冠,
是我宋家花五万两从西域商人手里买的南海明珠。”“萧玦尘,你吃的穿的用的,
哪一样不是我宋家的钱?”“你拿我的钱,养你的兵,还想娶别的女人?”“你配吗?
”“放肆!”萧玦尘猛地拍案而起,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我的喉咙。“宋锦瑜!你找死!
”“立刻把账本烧了,交出粮仓钥匙,本王还能饶你一命!”他眼里的杀意,是真的。
就在这时,宴会大门被人从外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王爷!
不好了!”“大军断粮七日,第三、第五、第八营的将士哗变了!
”“他们……他们正朝着王府杀过来了!说要讨军饷!”萧玦尘握着剑的手,抖了。
他眼中的杀意瞬间褪去,换上了惊恐。“宋锦瑜。”他放软了语气,几乎是在命令。
“开仓放粮。”我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纸休书,狠狠砸在他脸上。
“你不是有高贵的郡主吗?”“让她拿命去填将士们的肚子吧!”萧玦尘的脸瞬间扭曲,
随即又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你以为本王真的没办法了?”“城外三大隐秘粮仓,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他一把推开我,带着亲兵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他要去抢粮。
先度过危机,再回来杀我。可惜,他不知道。那三大粮仓,我早就给他备好了大礼。
萧玦尘亲自带兵踹开了粮仓大门。里面堆积如山的麻袋,让他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可当士兵一刀划开麻袋。倾泻而出的,不是金黄的米粒,而是冰冷的黄沙和石子!一袋,
两袋,一百袋……全都是沙!真正的百万石军粮,早已被我以双倍高价,卖给了他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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