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那个网上很火的代喂猫的林小姐吗?”电话那头的女声娇滴滴的,
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尾音像是含着块糖。我正给一只英短调配营养餐,闻言动作一顿,
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旁,淡淡地“嗯”了一声。“我想预订你的春节套餐,
从二十九到初七,”她顿了顿,轻笑一声,“开个价吧,我家雪球金贵着呢,钱不是问题。
”我眼皮都没抬,将冻干鸡肉和鱼油精准地滴进碗里,“春节档期已满,抱歉。”“别啊,
”她立刻拔高了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林小姐,帮帮忙嘛,我们可以加钱的。
我男朋友也说,一定要找全城最好的,那不就是你吗?”我停下手里的活,
拿起手机声音冷了三分:“你男朋友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刻在骨子里的男声,
温柔又带着一丝不耐:“雪儿,跟她说那么多干嘛,直接出钱就是了。一个喂猫的,
还能拿乔到哪里去?”是江帆。我的前男友。而那个娇滴滴的女声,
无疑就是他那朵盛世白莲花,白雪。分手时,江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钻进钱眼里,浑身铜臭,
说白雪多好多清纯,不染尘埃。现在,这对不染尘埃的璧人,
要花钱请我这个浑身铜臭的女人,去伺候他们“金贵”的猫。真是天大的讽刺。我笑了,
对着听筒,一字一句地开口:“可以。一天一万,上门两次,
包含基础护理、陪玩和情绪疏导。定金五万,不退不换。接受就打款,我的账号没变。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白雪大概是捂住了话筒,
但我还是听到了她压低声音的惊呼:“疯了吧她!一天一万?抢钱啊!
”江帆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傲慢和烦躁:“给她!不就是钱吗?我倒要看看,
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正好让她看看,她错过的到底是什么。”很快,
我的手机“叮”地一声,五万块到账。我看着那串数字,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江帆,白雪,
你们最好祈祷,你们那只叫“雪球”的猫,别让我抓到任何把柄。不然,这个年,
你们可就过不安生了。1挂断电话,我将手机扔在一边,继续手上的工作。
旁边的合伙人小米探过头来,一脸八卦:“姐,谁啊?这么豪横,一天一万都接?”“江帆。
”我吐出两个字。小米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从震惊到愤怒再到鄙夷,
最后化作一声冷笑:“我去!这对狗男女还有脸找上门?他们是来找茬的吧?
”“是来炫耀的。”我淡淡地说,“想让我看看,他现在多有钱,他的新欢多娇贵。顺便,
再找机会羞辱我一番。”小米气得直跺脚:“那我们还接?这不是上赶着找气受吗?退钱!
让他们滚蛋!”“为什么要退?”我挑了挑眉,将调配好的猫饭端给翘首以盼的英短,
“送上门的钱,不赚是傻子。而且,你以为我想赚的,只是这区区十万块吗?”小米愣住了,
看着我眼里的精光,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搓着手嘿嘿笑了起来:“姐,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玩的计划了?带我一个!”我没理她,打开了我的客户预约表。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几十个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
都跟着一长串的猫咪信息和详细到变态的客户要求。“A区张太,布偶猫‘公主’,
要求每天梳毛一小时,必须用进口真丝软梳。”“B区李总,缅因猫‘将军’,
要求每天陪玩逗猫棒半小时,必须让它抓到十次以上。”“C区王教授,三只田园猫,
要求严格按照体重和年龄投喂,两只老的要喂老年猫粮,小的那只肠胃不好,只能吃处方粮。
”而在这份列表的顶端,一个金光闪闪的名字被我单独标注了出来——“顶级VIP客户,
陈先生”。这位陈先生,是三天前通过一个老客户介绍找上我的。
他住在全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庄园”,独栋别墅,只有一个要求:照顾好他的猫,
“皇帝”。价格,他没问。只说了一句:“让它满意,我让你满意。
”我当时视频面试了这只叫“皇帝”的猫。那是一只纯黑色的东方短毛猫,体态优雅,
眼神倨傲,宛如一个真正的帝王。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它那与众不同的气场。
我给陈先生报了春节期间二十万的全包托管服务,他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付了全款。
这才是我的主战场。至于江帆和白雪,不过是开胃小菜,顺手收拾了,
给这个新年增添点乐子罢了。大年二十九,我正式开始了我的春节“巡回喂养”之旅。
我开着新买的二手五菱宏光,
车里塞满了各种猫粮、猫砂、猫玩具、智能监控设备和消毒用品。第一站,就是白雪的家。
一个高档公寓,装修得倒是挺“网红风”,一进门,一股混合着香薰和猫尿的骚味扑面而来。
白雪穿着真丝睡袍,画着精致的妆,倚在门口,下巴微抬:“林小姐,动作快点,
雪球胆子小,别吓着它。”我没说话,换上鞋套,戴上手套,
径直走向那只蜷缩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的白色波斯猫。“雪球”看起来很漂亮,
但毛发已经轻微打结,眼角挂着泪痕,猫砂盆更是惨不忍睹,几乎快要溢出来。
食盆里还剩着昨天的猫粮,已经有些变质。我心里冷笑。这就是他们口中“金贵”的雪球?
我一言不发,拿出全套工具,先是安抚猫咪,然后开始清理猫砂盆、更换猫粮和水,
动作麻利,一气呵成。白雪就那么抱着手臂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发出一声嫌弃的“啧”声。
“林小姐,你这铲屎的动作也太不雅观了吧?”“水要用进口的依云,你这带的是什么?
”“你给它梳毛轻一点,弄疼了它,你赔得起吗?”我全程没理她,
只是默默地将一个针孔摄像头,不动声色地安装在了客厅一个绿植的叶片后面。做完这一切,
我站起身,对白雪公式化地笑了笑:“白小姐,基础清理已经完成。为了保证服务质量,
我会全程录像记录。另外,根据合同,您不能干涉我的专业操作。如果您继续骚扰,
我会视为违约,定金不退,服务中止。”白-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大概是没想到我敢这么跟她说话。她旁边的江帆走了过来,揽住她的肩膀,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林薇,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伶牙俐齿。不过,
靠耍嘴皮子是发不了财的。你看你,大过年的,还得开着一辆破面包到处给人铲猫屎,
不觉得可悲吗?”他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我跟雪儿马上要去马尔代夫度假了,
头等舱,七星级酒店。而你呢,只能守着这些畜生过年。”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江先生,白小姐,
这是‘雪球’的健康评估报告。根据我的初步观察,
它存在轻度营养不良、毛发打结、以及因环境不洁导致的心理应激反应。
我建议……”“你什么意思?”白雪尖叫起来,“你是说我虐待它?”“我只是陈述事实。
”我平静地看着她,“另外,提醒二位,
如果因为你们的疏忽导致‘雪球’在我服务期间出现任何健康问题,所有责任由你们承担。
这份报告,我已经同步上传云端,并发送至我的律师邮箱了。”江帆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哭啼啼,或者愤怒地跟他们对骂。但他没想到,
我直接跟他谈起了责任和法律。“你……”我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收拾好东西,
转身就走。“二位慢聊,我还要赶下一家。毕竟,我可不像你们这么清闲。”走出公寓大门,
我听到身后传来白雪气急败败的尖叫和摔东西的声音。我坐进我的五菱宏光,深吸一口气,
然后发动了汽车。下一站,云顶庄园。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
2云顶庄园不愧是顶级富人区,门口的保安都比江帆站得笔挺。我报上陈先生的名字和房号,
保安核对信息后,恭敬地为我打开了闸门。我的五菱宏光在一众劳斯莱斯和宾利之间穿行,
显得格格不入,但我毫不在意。车只是工具,能拉货就行。陈先生的别墅在庄园的最深处,
是一栋三层的现代风格建筑,带着一个巨大的花园。
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在门口。“林小姐,您好,我是陈先生的管家,姓李。
”李管家彬彬有-礼,但眼神中带着审视。“李管家,你好。”我点点头,
拎着我的专业工具箱下车。李管家领着我走进别墅,
里面的奢华程度让我这个见过些世面的人都暗自咋舌。但我的目光,
只在那只叫“皇帝”的黑猫身上。
它正优雅地趴在一个专门为它定制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猫爬架顶端,
冷冷地俯视着我这个闯入者。“林小姐,先生交代了,‘皇帝’的一切都由您全权负责。
”李管家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这是‘皇帝’的日常作息表、饮食配方和健康数据。
它有自己的独立套房,在二楼,所有设备都是智能控制的。”我接过平板,快速浏览了一下。
上面的内容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皇帝”每天的食谱都是由专业营养师搭配的,精确到克。
喝的是从新西兰空运来的特定水源,猫砂用的是日本进口的豆腐砂,每天必须更换两次。
它甚至还有自己的娱乐时间表:上午听半小时古典音乐,
下午看一小时纪录片专门的动物世界,晚上还要有十五分钟的睡前故事。这哪里是养猫,
这分明是养祖宗。“它的套房里有二十四小时监控,您可以随时通过这个平板查看。
先生的要求是,不能让它有任何不适,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李管家严肃地补充道。
“我明白。”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数。这位陈先生,对这只猫的重视程度,超乎寻常。
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客户越重视,我的价值就越高,潜在的回报也就越大。
我走进“皇帝”的专属套房,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猫咪天堂。
自动投喂机、自动饮水机、智能猫砂盆、各种高级玩具应有尽有。
“皇帝”迈着优雅的猫步跟了进来,在我脚边嗅了嗅,然后高傲地抬起头,
对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喵”。像是在宣示主权。我蹲下身,没有立刻去摸它,
而是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羽毛玩具,在它面前轻轻晃了晃。它先是警惕地看着,随即,
猫科动物的本能战胜了高冷。它的瞳孔瞬间放大,尾巴尖开始小幅度地摆动。我知道,
第一步成功了。搞定一只猫,比搞定一个人要简单得多。因为猫不会伪装。
在陈先生家待了足足两个小时,陪“皇帝”玩耍,给它做了个全身按摩,
又检查了所有智能设备的运行状况,确认万无一失后,我才离开。接下来的几天,
我就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陀螺,穿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每天的工作排得满满当当,
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小米都说我疯了,说我这是在用命换钱。
但我乐在其中。看着银行账户里不断上涨的数字,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这期间,
江帆和白雪也没闲着。白雪几乎每天都会在朋友圈和微博上发一些意有所指的内容。
“可怜的雪球,只能自己在家过年了,希望某个‘专业人士’能靠谱一点。
”配图是雪球孤单的背影。“花了天价服务费,结果连个实时视频都没有,这年头骗子真多。
”下面一堆她的塑料姐妹花在附和。“雪儿你太善良了,这种人就该直接曝光!”“就是,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专业,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江帆更是直接在我发的一条“春节不打烊,
用心服务每一位主子”的广告下面评论:“用心?我看是用心捞钱吧。开个破面包,
也好意思叫专业?”他的评论瞬间引来了一堆围观群众。很多人开始质疑我的专业性。
“一天一万?她喂的是金子吗?”“这女的想钱想疯了吧?”“看她那辆车,
就不像什么正经公司。”我的生意,第一次出现了负面舆论。小米气得差点摔了手机,
让我赶紧下场去跟他们对骂。我拦住了她。“别急,让他们再蹦跶一会儿。跳得越高,
才摔得越惨。”我打开了那个安装在白雪家的针孔摄像头。画面里,白雪正一边敷着面膜,
一边跟江帆视频通话,笑得花枝乱颤。“帆哥,你说那个林薇现在是不是气死了?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她这辈子都比不上我!”而他们口中“金贵”的雪球,
正试图去抓挠那个已经好几天没清理的猫抓板,结果因为指甲太长,直接挂在了上面,
发出了痛苦的呜咽。白雪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叫什么叫!烦死了!”我按下了录屏键,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白雪,江帆,你们的表演,该结束了。3我没有立刻放出视频。
舆论战,讲究的是时机和一击致命。现在放出去,顶多让他们被骂几句虐猫,
过几天风头就过去了。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我继续着我的工作,
对网上的风言风语置若罔闻。我的老客户们并没有受到影响,他们相信我的专业能力。
而新客户,尤其是像陈先生这样的顶级客户,更不会在意网上那些无聊的口水仗。
他们只看结果。这天,我照例来到云顶庄园。李管家却一脸凝重地等在门口。“林小姐,
出事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是‘皇帝’怎么了?”“不是‘皇帝’。”李管家摇摇头,
脸色很难看,“是……有人在我们的业主群里散播您的谣言。”他将手机递给我。
一个备注着“A栋-王太”的人,在群里发了一大段话,还配上了江帆那条评论的截图。
“各位邻居,大家千万要小心这个叫林薇的代喂猫的!我朋友的朋友就是受害者,
花了十几万,结果猫被她养成营养不良,还得了抑郁症!她就是个骗子,
专门骗我们这种有钱人!开个破面包车,能有什么专业服务?”这个王太,我有点印象,
似乎是白雪的牌友。“她还说,她亲眼看到你从咱们小区出去,上了一辆很破旧的面包车,
一看就是个穷酸样,肯定是想借着给猫服务的名义,进来踩点,图谋不轨!
”业主群里瞬间炸了锅。云顶庄园的业主非富即贵,最看重的就是安全和私密。“天啊,
这种人怎么能放进来?保安是干什么吃的!”“必须严查!万一出了事谁负责?”“李管家,
陈先生家就是请的她吧?赶紧换人啊,太危险了!”李管家看着我,面露难色:“林小姐,
您看……先生那边,我不太好交代。”我知道,我的信誉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危机。
如果处理不好,不仅陈先生这个大客户会丢掉,我整个职业生涯可能都会受到影响。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李管家,请您转告陈先生,给我一天时间。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李管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离开云顶庄园,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我提前物色好的一个地方——全城最大的宠物主题商场。
我给小米打了个电话。“小米,帮我约一下‘宠物之家’的王总,
就说我有笔大生意要跟他谈。”“宠物之家”是本市最大的连锁宠物店,
老板外号“胖子王”,在业内有点名气,但口碑不怎么好,据说为了赚钱,
没少用些旁门左道的手段。前段时间,他还想挖我的墙角被我拒绝了。小米有些不解:“姐,
你找他干嘛?那家伙就是个笑面虎一肚子坏水。”“我知道。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眼神冰冷,“我就是要找他。
你再帮我办一件事把白雪那只猫‘雪球’的品种、年龄、购买渠道查清楚越详细越好。
”“好嘞!”挂了电话,我将车停在商场对面的马路边,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一张大网,
已经悄然张开。而我,就是那个坐在蛛网中心的猎手。很快,小米的电话就回了过来。“姐,
查到了!白雪那只波斯猫,是从城西一个私人猫舍买的,三个月大,花了八万块。
那个猫舍老板叫刘三,风评很差,专门用一些有基因缺陷的猫冒充纯种猫卖,坑了不少人。
而且,我查到那个刘三,好像是胖子王的表弟!”我笑了。所有的线索,都串起来了。
白雪、王太、胖子王……原来是一伙的。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联手做个局,把我搞臭,
然后让胖子王的“宠物之家”顺理成章地接手我的所有客户,尤其是陈先生这条大鱼。
真是好算计。可惜,他们选错了对手。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是刘三哥吗?
我是林薇。对,就是那个代喂猫的。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你卖给一个叫白雪的客户那只波斯猫,是不是有点……小问题?
”电话那头的刘三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轻笑一声,“我只是觉得,那只猫活不了多久了。如果它死在我的服务期内,你猜,
它的主人是会找我的麻烦,还是会去找你的麻烦?毕竟,我手里可是有它全套的体检报告,
包括基因缺陷筛查。”刘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你想怎么样?”“很简单。
”我看着商场门口那个“宠物之家”的巨大招牌,缓缓说道,“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你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手上所有的证据,去一个地方。去晚了,后果自负。
”4.半小时后,宠物商场三楼的咖啡厅里,我见到了“宠物之家”的老板胖子王。
他挺着一个巨大的啤酒肚,笑得像个弥勒佛,但小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算计。“哎呀,
林小姐,真是稀客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他热情地给我拉开椅子。我没坐,
只是把我的工具箱放在了桌上。“王总,明人不说暗话。云顶庄园的生意,
你是不是也想分一杯羹?”胖子王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林小姐说笑了,
我哪有那个本事。你的专业能力,全城谁不知道?我佩服还来不及呢。”“是吗?
”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叠照片,甩在他面前。照片上,是我的五菱宏光。车胎上,
有几道清晰的、人为的划痕。“大前天,我的车在A小区地下车库被人划了。昨天,
我在B小区的猫粮里,发现了不该有的东西。今天,云顶庄-园的业主群就炸了。王总,
你这‘佩服’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啊。”胖子王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收起笑容,
冷冷地看着我:“林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笑了,“我做事,从来不需要证据。我只需要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我话音刚落,咖啡厅的门口就传来一阵骚动。白雪挽着江帆的胳膊,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在她们身后,还跟着那个在业主群里造谣的王太。“哟,这不是林小姐吗?怎么?
生意做不下去了,跑到这里来喝闷酒了?”白雪阴阳怪气地开口,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江帆则是一脸鄙夷地扫了我一眼,然后对胖子王伸出手:“王总,久仰。我是江帆,
这位是我未婚妻,白雪。”胖子王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和江帆握了握手:“江总,
白小姐,快请坐!你们交代的事,都办妥了!那个林薇,现在在云顶庄园已经臭了,
估计很快就要被赶出来了!”白雪笑得更加开心了,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薇,听到了吗?识相的,就赶紧滚出这个行业。你这种人,
只配待在阴沟里。”我看着他们几个人狼狈为奸的丑恶嘴脸,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有些可笑。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录音,在咖啡厅里响了起来。
是刚才我和胖-子王的对话。“云顶庄园的生意,你是不是也想分一杯羹?
”“你们交代的事,都办妥了!那个林薇,现在在云顶庄园已经臭了!
”胖子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白雪和江帆也愣住了。“你……你录音了?”白雪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不然呢?”我站起身,环顾四周,“白小姐,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约在这里?
因为这里人多,热闹。”我提高了音量,确保周围几桌的客人都能听到。“各位,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白小姐和江先生,花十万块请我过年期间给他们的猫铲屎。这位王总,
为了抢生意,又是划我车胎,又是往猫粮里下药,还联合这位王太在业主群里造谣,
说我是小偷。”“你胡说!”胖子王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我大骂,“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我们请警察来判断,好不好?”我晃了晃手机,“我车上的行车记录仪,
B小区客户家的监控,还有这位白雪小姐家里,我都装了摄像头。你们的一言一行,
可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白雪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对待那只叫“雪球”的猫的。就在这时,
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正是那个猫舍老板刘三。他一看到胖子王,
就像看到了救星,扑了过去:“表哥!救我啊!这个女人她诈我!她知道我们卖病猫的事了!
”这一声“表哥”,如同平地惊雷。整个咖啡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胖子王、白雪和刘三的脸上。卖病猫、联手陷害同行……信息量太大,
吃瓜群众的眼睛都亮了。胖子王看着自己的猪队友,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帆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羞辱一下前女友,
结果却被卷进了这么一桩丑闻里。他看着白雪,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愤怒。白雪彻底慌了,
她抓住江帆的胳-膊,语无伦次地解释:“帆哥,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是她……是林薇陷害我!”我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白雪,
你那只八万块买来的‘纯种波斯猫’,其实是一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基因缺陷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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