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奴儿西域迷香断了谁的魂刘喜厉香奴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香奴儿西域迷香断了谁的魂刘喜厉香奴

那鬼面朝奉手里掂着一串南红玛瑙,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对着跪在泥地里的女人冷笑:“娘娘,这珠子值钱,可您这身皮肉,

如今在黑市里连半吊子钱都换不来。”昔日宠冠六宫的贵人,如今连条狗都能上来踩一脚。

满京城都在传,甄家倒了,这宫里的娇花要烂在泥里。谁知那阴暗角落里,一缕奇香飘过,

竟让这死局翻了天。那戴着鬼面具的朝奉,还没等把玛瑙揣进兜里,

就听见一个冷飕飕的女声:“这珠子,你拿得稳吗?”1看官听说,这京城的风向,

变得比那勾栏院里姐儿的心思还快。前儿个,甄贵妃还是皇上心尖尖上的肉,

甄老将军在边关那是“定海神针”可谁曾想,一夜之间,边关传来急报,

说甄老将军不仅吃了败仗,还带着三万精兵投了敌!这消息一进京,好家伙,

皇上气得当场摔了御用的白玉盏,甄家满门老小,除了宫里那个,全进了大牢。甄贵妃,

哦不,现在该叫甄庶人了。这日晌午,太阳毒得像要把地皮舔掉一层。

京城西郊的黑市胡同里,挤满了看热闹的闲汉。“瞧瞧,

那不是昔日风光无限的甄家大管家吗?”一个卖烂菜叶的汉子往地上啐了一口,

“当初他坐轿子路过,那泥点子溅我一身,连个屁都不放。现在倒好,

抱着祖传的宝贝来这儿换命钱了。”胡同尽头,有个挂着“鬼面”幌子的当铺。

那当铺的朝奉,人称“鬼眼七”,常年戴着个青面獠牙的木头面具,

只露出一双贪婪的眼珠子。他这儿的规矩,只认钱不认人,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落难凤凰,

进了这门,都得脱层皮。甄家的大管家老泪纵横,怀里死死抱着个紫檀木盒子,

跪在柜台前:“七爷,求您开开恩。我家娘娘在冷宫里病得快没气了,急需银子抓药。

这可是甄家祖传的‘辟邪温玉’,当年太后赏的,您给个实诚价。”鬼眼七冷笑一声,

那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出来的:“老东西,你还当现在是甄家遮天的时候呢?这玉,

若是前天来,值一万两。今天嘛……”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一千两?

”管家眼里燃起一丝希望。“一两。”鬼眼七阴恻恻地说道,“爱卖不卖,不卖滚蛋。

反正你家那娘娘,估计也熬不过今晚的‘连坐’大刑了。”管家气得浑身战栗,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香味,毫无征兆地钻进了众人的鼻孔。那香味,

不似寻常的脂粉气,倒像是雪山上的冷风裹着刚剥开的橘子皮,又带着点子勾人心火的燥意。

“谁家的小娘子,在这儿放这种妖气?”鬼眼七眼珠子一转,朝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火红胡服的女子,腰间挂着七八个五颜六色的香囊,手里拎着一根马鞭,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那双眼睛,生得像西域的野狼,透着股子让人心惊的狠劲。

此女正是厉香奴。她走到柜台前,看都不看那管家一眼,直接把马鞭往柜台上一拍,

震得那紫檀木盒子都跳了三跳。“这玉,我出一百金,买了。”厉香奴开口,

嗓音清脆却硬邦邦的,像冰块撞在一起。鬼眼七愣住了,随即嘿嘿一笑:“哪来的野丫头,

敢在鬼爷的地盘上截胡?你知不知道这儿的规矩?”“规矩?”厉香奴冷笑一声,

从腰间摸出一个黑漆漆的小瓶子,随手一弹,“我的规矩,就是我想买的东西,

阎王爷也得给我腾地方。”2那黑瓶子一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瞬间炸开了。不是香,

是臭!那是种像是烂了十天的死鱼,混着陈年马尿,再加了一把烧焦的头发的味道。

“呕——”围观的闲汉们瞬间倒了一片,一个个掐着脖子,翻着白眼,

恨不得把昨儿个吃的隔夜饭都吐出来。鬼眼七首当其冲,他那青面獠牙的面具虽然厚实,

可这味道钻劲儿大啊!他只觉脑门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大锤狠狠抡了一下,

魂儿都飞了一半。“你……你这妖女,使得什么邪法?”鬼眼七扶着柜台,腿肚子直转筋。

厉香奴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洁净的手帕,捂住口鼻,

瓮声瓮气地说道:“这叫‘百步断魂骚’。七爷,您不是喜欢压价吗?我这味香,

能让你这铺子里的宝贝全沾上这股子味儿,三年五载散不去。到时候,看谁还敢进你的门。

”鬼眼七吓得冷汗直流。他这当铺里存的可都是名贵的字画绸缎,要是真熏臭了,

他这辈子就算交代了。“姑奶奶!亲奶奶!快收了神通吧!”鬼眼七隔着面具大喊,

声音都带了哭腔。厉香奴冷哼一声,马鞭一卷,直接把那紫檀木盒子卷到了怀里。

她从怀里摸出一叠金票,往柜台上一甩。“一百金,一分不少。这玉,我拿走了。

”她转过头,看着那呆若木鸡的甄家管家,眉头一皱:“还愣着干什么?带我去冷宫。

你家那娘娘要是真死了,我这玉找谁开光去?”管家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带路。

厉香奴走后好半天,那股子臭味才散去。鬼眼七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心惊肉跳,

寻思着这京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凶戾的祖宗。且说厉香奴跟着管家,一路避开巡城的官差,

来到了皇宫后墙的一处狗洞旁。“厉姑娘,这……这宫门紧闭,咱们怎么进去啊?

”管家愁眉苦脸。厉香奴斜了他一眼,从香囊里摸出一颗红色的药丸,直接塞进管家嘴里。

“吃了它,待会儿别出声。”她自己也吞了一颗,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管子,

对着狗洞里吹了一口紫色的烟雾。不消片刻,那墙后守着的两个禁卫军,只觉一阵困意袭来,

眼皮子像是有千斤重,头一歪,便打起呼噜来。厉香奴像只灵巧的猫,一纵身便翻过了宫墙。

这冷宫,正所谓“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如今的冷宫,更是凄凉得紧。

断壁残垣,蛛网密布,连只耗子都长得比别处瘦些。甄庶人,也就是昔日的甄贵妃,

正躺在一张发霉的木床上,脸色惨白得像纸,气若游丝。旁边站着个尖嘴猴腮的小太监,

手里端着一碗馊掉的饭菜,正骂骂咧咧:“吃啊!甄大娘娘,您以前不是爱吃燕窝粥吗?

现在这馊饭,您爱吃不吃,不吃就等着饿死投胎吧!”说着,

那小太监竟想把那碗馊饭往甄庶人脸上扣。“啪!”一声脆响。小太监只觉手腕一阵剧痛,

那碗馊饭直接扣在了他自己头上。厉香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马鞭,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

“哪来的野狗,在这儿乱吠?”3那小太监被扣了一头的馊饭,汤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模样滑稽得紧。他先是一愣,随即尖叫起来:“反了!反了!哪来的疯婆子,敢打杂家?

知不知道杂家是刘公公的人?”厉香奴冷笑一声,大步跨进屋里。她这人,最是报仇不隔夜,

更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狗东西。“刘公公?就是那个在皇上面前像条哈巴狗,

在奴才面前像尊活阎王的刘喜?”厉香奴一边说,一边从腰间摸出一个香囊,轻轻一抖。

一股子甜腻得让人发呕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那小太监刚想张嘴大骂,

却发现自己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不仅如此,他只觉浑身发痒,

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皮肉里钻。“哎哟……痒……痒死杂家了……”小太监在地上打起滚来,

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和脖子,不一会儿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厉香奴走到床边,

伸手搭在甄庶人的脉搏上。“还没死透,算你命大。”她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玉瓶,

倒出一粒散发着清冷香气的丹药,塞进甄庶人嘴里。又取出一支特制的长香点燃,

那香烟袅袅升起,竟在空中凝而不散,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甄庶人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惨白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红润。“你……你是谁?

”甄庶人缓缓睁开眼,声音虚弱。“救你命的人。”厉香奴收起香,

转头看向还在地上打滚的小太监,“这狗东西,你想怎么处置?”甄庶人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但随即又暗淡下去:“算了吧,他是刘喜的人。我现在这副模样,连累了你就不好了。

”“连累?”厉香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厉香奴活了这么大,还没怕过谁。

他刘喜要是敢来,我让他这辈子都闻不到香味,只能闻着自己的尸臭过日子。”正说着,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刘公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蟒袍、白净脸皮的老太监,在几个小太监的簇拥下,耀武扬威地走了进来。

刘喜一进屋,先是闻到了那股子甜腻的味道,眉头一皱,

随即看到了在地上抓得血肉模糊的手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哟,

这冷宫里什么时候出了位高人啊?”刘喜阴恻恻地盯着厉香奴,那眼神像毒蛇一样。

厉香奴拍了拍手上的灰,斜着眼看他:“高人谈不上,就是个卖香的。刘公公,

您这手下太不讲卫生,我帮他‘调理’一下。”“调理?”刘喜冷笑,“杂家的人,

还轮不到外人来调理。来人,把这擅闯禁宫的妖女拿下,送去慎刑司!

”几个小太监刚要上前,厉香奴却突然笑了起来。“刘公公,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口发闷,

晚上睡觉老是梦见有人掐您的脖子?而且,您那宝贝地方,是不是每到阴雨天就疼得钻心?

”刘喜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比那锅底还黑。4刘喜这辈子最大的隐疾,

就是那处断了根的地方。每逢阴雨,确实疼得他想撞墙。这事儿除了他亲信的几个小太监,

没人知道。“你……你怎么知道?”刘喜的声音有些发颤,

连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劲儿都维持不住了。厉香奴慢条斯理地从香囊里捏出一撮青色的粉末,

在指尖捻了捻:“我是调香的,也是识气的。你身上那股子‘腐朽之气’,

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刘公公,您这是早年间落下的病根,再加上这些年坏事做多了,

邪气入体。要是没我的‘续命香’,您大抵活不过这个冬天。

”刘喜身后的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觑,心说这女子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当众咒公公死。

刘喜却是个惜命的。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后,压低声音道:“你真能治?

”厉香奴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这人最爱玩闹,尤其是喜欢看这些权贵吃瘪。

“治倒能治,不过这药引子难寻。”厉香奴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

“得用这冷宫里积攒了十年的‘怨气水’,再加上刘公公您亲自洗脚的‘龙涎汤’,

混合在一起,在这屋子里摆个‘赤壁之战’的阵法,方能化解。

”刘喜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赤壁之战’?”“哎呀,刘公公您有所不知。

”厉香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治病如打仗。您那体内的邪气就是曹操的百万大军,

咱们得借这冷宫的阴风,放一把‘火’,把邪气烧个干净。这洗脚盆就是战船,

您那脚丫子就是统帅。这阵法要是成了,保准您药到病除。”刘喜虽然觉得这说法荒唐,

但被厉香奴那唬人的架势给镇住了。再加上他确实疼得厉害,便咬牙道:“好!

只要能治好杂家的病,什么阵法杂家都依你!”于是,这冷宫里便出现了滑稽的一幕。

堂堂内宫大总管刘喜,脱了靴子,把两只白胖如猪蹄的脚丫子塞进一个破木盆里。

厉香奴在旁边点起了一圈黑乎乎的香,嘴里还念叨着:“东风不与周郎便,

铜雀春深锁二乔……刘公公,使劲儿搓!搓得越响,那曹操跑得越快!”刘喜一边搓脚,

一边被那黑香熏得眼泪直流,嘴里还得跟着喊:“烧死曹贼!烧死曹贼!

”甄庶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她心想,这厉姑娘真是个妙人,

把这杀人不眨眼的刘喜耍得像个猴儿。就在刘喜搓得满头大汗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混账!你们在干什么?”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明黄龙袍、威严十足的男子,正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正是当今皇上。

皇上今儿个也不知怎么了,许是想起了甄贵妃往日的好,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冷宫门口。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自己最信任的大总管,正光着脚丫子在破盆里扑腾,

旁边还有一个红衣女子在跳大神。“皇……皇上!”刘喜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滑,

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栽进了洗脚盆里,摔了个“满堂红”5皇上看着满地的洗脚水,

还有趴在盆里像只落汤鸡的刘喜,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刘喜,你给朕解释清楚,

这到底是在闹哪出?”刘喜浑身湿透,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跪在地上:“皇上开恩!皇上开恩!

奴才……奴才是在治病啊!”“治病?”皇上冷哼一声,目光落在厉香奴身上,“你又是谁?

竟敢在禁宫内院行此荒唐之事?”厉香奴却一点儿也不怕。她拍了拍手,

大大方方地行了个礼,那姿态竟比宫里的格格还要优雅几分。“民女厉香奴,见过皇上。

民女不是在行荒唐事,民女是在为皇上‘分忧’。”“分忧?”皇上气极反笑,

“你把朕的大总管弄成这副德行,还说是分忧?”“皇上请看。”厉香奴指了指甄庶人,

“甄庶人母族连坐,那是国法。但甄庶人毕竟曾侍奉皇上多年,

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冷宫里,传出去,难免有人说皇上薄情寡义。

民女用香料为她续命,保住皇上的名声,这难道不是分忧?”皇上沉默了。

他看着床上形容枯槁的甄庶人,心里确实泛起了一丝怜悯。“至于刘公公。

”厉香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这病是‘贪气’太重。民女让他洗脚,

是想让他‘脚踏实地’,别总想着往高处爬,忘了自己的本分。您瞧,这洗脚水一泼,

刘公公是不是清醒多了?”刘喜在一旁听得差点吐血,心说这妖女真是杀人诛心啊!

皇上盯着厉香奴看了半晌,突然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子清冷而又燥热的奇香。

“你这香……叫什么名字?”“回皇上,这叫‘清心寡欲香’。

”厉香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专门治那些心思太重、觉睡不稳的人。

皇上最近为了边关战事忧心忡忡,大抵也是需要的。”皇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最近确实整宿整宿地睡不着,一闭眼就是甄老将军投敌的画面。“你这女子,

倒是有几分胆色。”皇上挥了挥手,“刘喜,滚下去把衣服换了!这女子……先留在冷宫,

若是甄庶人有个三长两短,朕拿你是问!”刘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厉香奴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转头对甄庶人挑了挑眉:“瞧见没?这男人啊,

不管当不当皇上,都一个德行。只要你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他就得听你的。

”甄庶人苦笑一声:“厉姑娘,你今日虽然帮我出了气,但也彻底得罪了刘喜。

他在宫中根深蒂固,以后你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不好过?”厉香奴冷哼一声,

从腰间摸出一个红色的香囊,在手里掂了掂,“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不好过’。

他刘喜要是敢来,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报仇不隔夜’。”正说着,厉香奴突然眼神一凝,

看向冷宫那破败的房梁。“既然来了,就别躲着了。这房梁上的灰,都快掉进我香炉里了。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房梁上飘然落下。那人穿着一身紧身黑衣,

脸上戴着一个和鬼眼七一模一样的青面獠牙面具。“鬼面朝奉?”甄庶人惊呼出声。

那黑衣人没理会甄庶人,而是死死盯着厉香奴,声音沙哑:“厉姑娘,那块‘辟邪温玉’,

你怕是拿不稳。”厉香奴马鞭一甩,在空中炸出一声脆响。“拿不拿得稳,得打过才知道!

”6冷宫里的风,透着股子陈年棺材板的霉味。厉香奴站在那儿,

火红的胡服在月色下像是一团烧得正旺的炭火。那鬼面朝奉身形一晃,

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手里的短刃直取厉香奴的咽喉。“厉姑娘,

这辟邪玉是黑市的命根子,你拿了,就得拿命来填。”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磨蹭。厉香奴冷笑一声,身子往后一仰,

那短刃贴着她的鼻尖划了过去。“爷这身手,去戏班子翻跟头倒是可惜了。”她一边说,

一边从袖子里抖落出一把细碎的紫色粉末。那粉末在空中散开,瞬间化作一团紫色的薄雾。

鬼面朝奉只觉鼻尖钻进一股子甜得发腻的味道,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又像是刚出土的腐肉。

“不好,有毒!”他急忙屏住呼吸,可那香味像是长了眼睛,顺着他的毛孔就往里钻。

厉香奴马鞭一甩,直接抽在鬼面朝奉的手腕上。“啪!”短刃落地,

鬼面朝奉只觉半边身子都麻了。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那破败的冷宫墙壁,

竟变成了一尊尊张牙舞爪的罗汉。“你……你给我闻了什么?”鬼面朝奉摇摇晃晃,

手里的面具都快带不稳了。厉香奴走上前,用马鞭挑起他的下巴。“这叫‘祖宗显灵香’。

爷,您现在瞧瞧,我是不是您那过世了三年的亲奶奶?”鬼面朝奉眼珠子发直,

竟真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厉香奴磕起头来。“奶奶!孙子给您请安了!

孙子不该贪那块玉啊!”甄庶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说这西域的香料,

竟比那衙门里的杀威棒还要厉害。厉香奴从他怀里搜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

上面刻着个“冥”字。“冥府钱庄?原来是那帮钻钱眼的耗子。”她把令牌往怀里一揣,

对着那还在磕头的鬼面朝奉屁股上就是一脚。“滚吧,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这玉,

姑奶奶我留着压咸菜坛子了。”鬼面朝奉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把淬毒的短刃都顾不上捡。

厉香奴转过身,看着甄庶人,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娘娘,这宫里的戏,才刚开锣呢。

”翌日清晨,冷宫的大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了。刘喜换了一身簇新的蟒袍,

身后跟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内侍,一个个手里拎着水火棍,杀气腾腾。“厉香奴,

给杂家滚出来!”刘喜昨儿个受了奇耻大辱,回去琢磨了一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觉得那厉香奴定是用了什么妖法,才让他当众出了丑。厉香奴正坐在院子里,

用一根枯枝拨弄着香炉里的灰。“哟,刘公公,昨儿个那‘赤壁之战’打得可还痛快?

今儿个是想再来一场‘水淹七军’?”刘喜气得老脸通红,指着厉香奴骂道:“妖女!

你竟敢戏弄杂家!来人,把这妖女给杂家乱棍打死,扔进后山的枯井里!

”几个内侍刚要上前,厉香奴却突然站了起来。她手里拿着个白玉瓷瓶,作势要往火盆里倒。

“刘公公,您可想好了。我这瓶里装的,可是能让您那断了根的地方‘枯木逢春’的宝贝。

您这一棍子下去,这宝贝可就碎了。”刘喜的动作僵住了。

他那双阴鸷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瓷瓶,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你……你真有这种宝贝?”厉香奴叹了口气,

一脸惋惜地说道:“本想送给公公当个见面礼,谁承想公公这么不领情。唉,罢了,

碎就碎吧。”“慢着!”刘喜急忙喊道,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厉姑娘,

杂家刚才那是跟您开玩笑呢。您瞧您,怎么还当真了?”他挥了挥手,让那些内侍退下。

“厉姑娘,只要您能治好杂家的病,往后这宫里,除了皇上和太后,您横着走都没人敢拦。

”厉香奴心里冷笑,心说这老阉货,真是想瞎了心。“治是可以治,不过这药引子,

得用萧贵妃宫里的那盆‘并蒂莲’的露水。”刘喜一听,脸上的肉抽动了两下。萧贵妃,

那是如今宫里最得宠的主儿,也是陷害甄家的罪魁祸首。“这……萧贵妃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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