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里，有两个是外地人，家里人来本地找，找不到，报了案，加上之前那个本地的方阿玉，警方开始把这几条失踪案并案处理，调查范围扩大到了方家别墅的全部区域。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苏景行拿到了一份东西，是方宁一年前在网上发的一条帖子，发帖账号已经注销，但有截图留存，内容是她和朋友聊天的记录，里面提到了妹妹的名字，提到了”换血”这两个字，提到了”试试看效果”。
这条帖子，是妹妹自己在出嫁前存下来交给苏景行的。
苏景行把截图和原始数据一并提交，作为书面证据的补充材料。
就在同一天，方琛宇打来电话，找的是父亲，但父亲没接，转给了我。
“你在搞什么？”他的语气里第一次有了不平静的东西，”你知道这样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你父亲的情绪不稳定，你自己还有精神病史，你现在做的这些，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方琛宇，”我说，”你知道妹妹有凝血障碍，你知道失血量超过那个数值会怎么样，你知道，还让他们动了刀。”
他没有回答这句话，停了几秒，换了个语气，像是在和解。
“蓉蓉的事，是个意外，谁都不想发生，你要是想要赔偿，我们可以谈数字。”
赔偿。
“你觉得，”我说，”妹妹值多少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陆妤，你不要太过分，”他说，”我手里有你十年的住院档案，有院方的评估报告，上面写得很清楚，你是高危，你有暴力史，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不介意把这些东西都交给警方，让他们来评估你现在的行为。”
我听他说完，想了一秒。
“方琛宇，你那四个朋友，现在找到了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停了。
我继续说：”警方并案了，你知道吗？三条失踪案，现在并一起查，重点区域是你家别墅，尤其是地下室。”
“你，”他声音低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打算做的事，比你想象的多一点，”我说，”你先想想，接下来怎么和警察解释那几个人为什么会失踪在你家别墅附近。”
挂掉电话。
父亲坐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把手机放下，想了想妹妹最后那次视频里的表情，她被绑着，脸上是害怕，但眼睛还是往镜头这边看，大概是下意识的，习惯了。
十年里，她每次打来视频，都是这样，先把镜头调好，确认我能看见她，然后才开始唱。
傻丫头。
我低下头，把手指捏紧又松开。
等着。
第七章
方宁开始慌了，但她的慌是朝外的，不是往里的，意思是她第一反应不是收手，而是往外撑。
她找了本地一家媒体的记者，放出了一个信息，说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情绪不稳定，对方琛宇夫妻有骚扰行为，并且”据知情人士透露”，陆柔的死亡与她的姐姐存在关联，因为陆妤有暴力史，当晚在场，存在重大嫌疑。
这个信息在第二天晚上出现在了一个本地论坛上。
苏景行发消息给我，说已经在处理，但我需要做好准备，如果警方来问，要配合，按他给的说法来。
我回复他：好。
但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方宁放出这个消息，是因为她在防守，防守意味着她已经感觉到压力了，压力来源有两个，一个是那份帖子截图，一个是魏柏青，她父亲在本地的一个合作商已经悄悄停了业务往来，这个消息方宁肯定知道了。
她现在的策略是先把我的可信度打掉，这样后续我提供的任何证据，都会被先打上一个可疑的标记。
这步棋不算高明，但够用，因为她知道我手里有什么。
但她不知道我手里还有别的东西。
妹妹在出嫁前，给我留了一张卡，卡里存着一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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