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屈辱无处诉说。世态炎凉,人情冷暖,锦上添花人人争先,雪中送炭世间难求,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刺骨扎心。
陈守义咬牙强忍眼底热泪,咽下满心不甘屈辱,低头沉默回屋,反手锁住房门,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呆坐屋内,心如死灰,已然认命。
一旁爷爷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愁得一夜白头,面容憔悴不堪,眼底布满红血丝。老人风寒未愈,体弱多病,却不肯放弃唯一的孙儿。他放下一辈子脸面尊严,不顾邻里白眼嘲讽,挨家挨户登门哀求乡老长者,踏破门槛,说尽软话,受尽冷眼,只为求一丝挽回文气的法子,救孙儿走出绝境。
奔波整日,心力交瘁,日暮时分,老人终于从百岁老儒生口中,讨来一线九死一生的渺茫生机。
他拖着疲惫身躯推门进屋,声音沙哑干涩,眼底强撑着透出微光:“守义,别垮,有法子救你,能找回文气,重复前程!”
陈守义空洞眼底,猛地燃起一缕求生火光,声音颤抖:“爷爷……当真还有机会?”
“有,但九死一生!”爷爷神色凝重,字字铿锵,“古驿文魂不爱金银,只敬三样东西:赤诚本心、纯净血脉、守护文脉的誓言!”
“你即刻净身清心,断食三日,排空杂念,以指尖心头血为引,带上家传百年古墨、三卷先贤古籍,孤身再闯文魂禁地!”
“驿中跪拜三日三夜,诚心忏悔过错,以血脉立誓,终生守护古驿,镇守乡土文脉,永不背弃!”
“心诚,文气归还,前程重开;心不诚,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生死一念,成败在己。
陈守义攥紧双拳,指甲掐入掌心,刺痛拉回所有心神。他想起十年苦读,想起邻里冷眼,想起爷爷奔波憔悴的模样,想起破碎的前程尊严,心底倔火轰然重燃。
眼底寒光乍现,咬牙嘶吼,决绝立誓:“我去!就算死在驿中,神魂俱灭,我也要赌一把!夺回文气,夺回前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4 热血祭文脉,丹心镇古驿
三日光阴,转瞬即逝。
大明嘉靖三十一年,秋末酉时。残阳垂落西天,漫天晚霞泼洒赤红霞光,半边天际鎏金翻涌,暖意沉沉铺落荒野大地。千里余晖尽数聚拢,牢牢笼罩住村东口那座破败古驿馆,荒旧石墙之上,浮动起层层若隐若现的神圣流光,肃穆压心,威严慑人,自带一股不容亵渎的文脉气场。
陈守义如约赴驿馆,未曾有半分懈怠。这三日里,他严格恪守古法赎罪规矩,闭门不出,清水沐浴净身,涤荡周身尘俗浊气,里外换上一身素净无纹的粗布长衫,整洁肃穆,不染半点荤腥油气,不沾一丝俗世杂念,一心清空心神,只为诚心悔过,祈求文脉宽宥。
三日断食清修,滴水谨守分寸,他本就清瘦的身形愈发单薄瘦削,面色泛着病态苍白,唇瓣失色,体力损耗极大,看似弱不禁风,风一吹便会踉跄倒地。可唯独一双眼眸,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怯懦、迷茫与落魄,棱角锐利,眸光坚毅如淬火精钢,澄澈如夜空寒星,眼底只剩纯粹赤诚,再无半分杂念。
后背肩背之处,稳稳束着三层麻布包裹,里面整齐码放三卷完好无损的先贤古籍,纸页完好,墨香内敛,是他珍藏多年的心尖至宝。怀中贴身位置,紧紧揣着祖传百年老墨,紧贴心口,昼夜不离,温热触感裹着醇厚沉敛书香,稳稳压住心底残余的零星慌乱,给足他前行底气。
家中茅屋门前,他躬身对着屋内深深一拜,辞别年迈爷爷,没有多余言语,转身孤身踏上通往古驿馆的泥泞小路。前路吉凶难料,九死一生,他早已看淡得失,只求拼尽全力,不负本心,不负文脉。
一路之上,萧瑟冷清,无人相伴相送。村里男女老少纷纷挤在自家门口、墙头巷尾,远远驻足观望,人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眼底满是冷漠、讥讽与看好戏的神色。没有一人心生惋惜,没有一人出言宽慰,所有人都笃定认定,陈守义此去,纯属自寻死路,莽撞送死,根本不可能挽回文气,只会白白葬送性命,落个神魂俱灭的凄惨下场。
“废人一个,还折腾什么?”
“得罪文魂,身负天谴,去了驿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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