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上了个佛子,日日撩拨。
他说他清心寡欲,劝我勿扰他佛心。
直到有一天,他放下佛珠,
给贵妃柳若颜掸去蒲团上的尘埃,
在佛前拥她入怀。
我才知道,他护的不是佛心,是她的药。
1
我是一只灵狐,受伤时被一个和尚救了。
为了报恩,我幻化成人形,来到寺庙。
缠着他问:“小和尚,我喜欢你,你还想娶我好不好!”
他说:“贫僧已断红尘,施主莫误年华!”
我以为他清心寡欲,不染俗世。
我跟在他身边,他不冷不热,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直到宫中来人,请他去为太后诵经。
再回来时,他打坐念经,我在蒲团上睡觉。
夜里寒凉,他破例为我批了一件僧衣。
第一次看着我出神,第一次把上我的脉说:“你身子虚,我在回寺的途中,给你开了一些养身的药膳。”
那一夜,我攥紧手中的僧袍,高兴得合不上眼。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三载。
直到第三载的八月十五,贵妃来永安寺祈福上香。
他提前一日洗净僧袍,焚香沐浴。
还叮嘱我,喝下他亲手熬的药膳。
我以为他是害怕冲撞贵人,才如此重视。
不想贵妃柳若颜入寺时,他默默掸去蒲团上的尘埃。
趁四下无人时,拥她入怀:“阿颜,我会护着你的。”
我站在殿外,手中的斋饭撒了一地。
二人循声过来,无尘眼中没有任何波澜,贵妃只是起身轻轻整理衣襟:“她这副身子,被你养的倒好。”
眼中的雾气升腾:“你既然有心上人,为何又来撩拨我?为何又要骗我?”
“骗你?”他微微偏头。
“贫僧何时说过喜欢你?又何时给过你承诺?”
我愣住了。
三年的记忆在脑子里翻涌——他念经,我睡觉;他扫地,我递扫帚;
他敲木鱼,我趴在蒲团边数他的睫毛。
他确实……从未说过喜欢我。
那些我以为的偏爱,原来只是沉默。
“那……为何给我披衣?为何替我诊脉?为何为我熬药?”
我声音发颤,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片浮萍。
他收回手,退后半步,与我拉开一个出家人该有的距离。
“因为,”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死了的狐狸,养不肥心头血。”
轰——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贵妃柳若颜此时缓款起身,衣袂曳地,走到我面前。她的手指冰凉,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这副皮相不错,比我想的要水灵。”她侧头看向无尘,语气里带着笑,“无尘,你养得确实好。”
我打开她的手,踉跄着后退,背脊撞上冰凉的殿门。我看着无尘,那个我纠缠了三年的和尚,第一次觉得他如此陌生。
“所以你那日探我的脉……”
“药性已足,心脉已固。”他接得很快,像是在禀报功课,“今日十五,月圆之夜,正是取血之时。”
原来如此。
他说“你身子虚”的时候,是在检查我的药效。
他给我披上僧衣的时候,是在看剖心的位置。
我攥紧手中那角僧袍,这三年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东西,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五脏俱焚。
“无尘,”我喊他的法号,一字一顿,“这三年,你念经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报应么?”
他终于抬眼看我,眼底有一瞬的波动,快得像檀香上的一缕青烟。
然后他合十双手,朝我微微躬身:
“所以贫僧日日诵经,为你超度。”
2
我心如刀绞,转身准备逃离。
他大手拉住我的衣角:“你不能走!”
“为什么?”
他冷冷看着我的胸口:“阿颜的药引还没取!”
我怔住,浑身冰冷。
准备施法离开,心口传来一阵刺痛。
我痛苦地捂住心口。
无尘眸中冰凉:“别白费力气了,昨日的药膳,我加了东西。”
我被无尘带入禅房,柳若颜的侍女按住我,无尘从柜中取出银刀。
在香案前供奉,我以为他要履行佛法,来超度自己,直到柳若颜冷笑:
“你当真以为他喜欢你?三年来他日日给你喝的茶里掺了药,那些药会慢慢养肥你的心头血。你这个人,就是我的药引子。他护的从来不是你,是我的解药。”
无尘并不否认。他只是说:“你若少挣扎些,会省我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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