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自己和沈栀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像栀子花,白得耀眼,全校男生都为她疯魔。
我只是角落里偷看她的人。
不,不对。
我是她藏在镜子背面的另一张脸。
我叫沈桃。
沈栀的双胞胎妹妹。
我们共用一张脸,却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
直到那天,她求我替她去见一个人。
“就一次,桃子,求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是那么好看,像盛了整条银河。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小时候。
六岁那年,爸妈离婚。
她跟了妈妈,我留给了爸爸。
她从那天起叫沈栀,我是沈桃。
我们像一颗种子裂成两半,各自长成了不同的花。
可她不知道,我一直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悄悄看着她。
更不知道,我早就见过她要我去见的那个少年。
在很久很久以前。
在桃花还没开的时候。
1
三月的尾巴,桃花开得不管不顾。
我站在A中校门口,攥着沈栀的学生证,手心全是汗。
校牌上贴着她的大头照,鹅蛋脸,杏眼微弯,左眼尾一颗小小的泪痣。
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除了那颗痣。
我用遮瑕膏点掉了自己左眼尾的那颗,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反复确认。
像,太像了。
像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叮——”
手机震动,沈栀的消息弹出来。
栀栀:桃子你到了吗?顾燃在三班教室,他穿白色卫衣,很好认。你帮我把这封信给他就行,别的什么都不要说。
栀栀:求你求你求你!这次月考我要是再考砸,妈要把我手机没收了。我真的去不了,你帮我这一次,我请你喝一个月奶茶!
我盯着屏幕,没回。
顾燃。
她在消息里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会知道这个名字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兜里,推开A中的校门。
A中是本市最好的私立高中,红砖教学楼,法国梧桐,连空气里都飘着钱的味道。
沈栀在这里读高二。
我在城东普高,教室是掉漆的绿黑板,风扇转起来咯吱咯吱响。
同一个妈生的,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没办法,妈妈当年带走了沈栀,嫁给了一个做生意的男人。
我爸只是个修电动车的。
我攥紧那封信,白色信封,上面用樱粉色水笔写着“顾燃收”。
沈栀的字很好看,和她一样,精致得不像真的。
三班在教学楼三楼,我爬楼梯的时候一直在想,他看到我的第一眼,会不会认出来。
不会的。
他没见过我。
准确地说,他只见过我一次,在六年前,那个他肯定已经不记得了的下午。
“同学,你找谁?”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我抬头。
他站在楼梯转角处,逆着光,白色卫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阳光把他整个人勾了一层毛茸茸的边。
我认得这张脸。
眉骨高,眼窝深,鼻梁像刀削出来的,嘴唇很薄,抿起来是一条冷淡的线。
顾燃。
比三年前我在那场比赛上见到他的时候,长高了很多,肩膀宽了,下颌线更锋利了。
但他的眼睛没变。
那种看什么都漫不经心的眼神,像这个世界跟他没什么关系。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我毫无防备。
“我……”我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我是高二的,找顾燃。”
他看着我,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那种“我什么都知道”的笑。
“我就是。”他说,“你找我?”
我愣住了。
不对。
沈栀说顾燃在三班教室,让我去教室找他。
他怎么会在楼梯上?
而且他看我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对。
他看我的样子,不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是三班的吗?”我问。
“嗯。”
“那你怎么在这儿?”
他耸了耸肩:“出来接人。有人说有个女生来找我,让我出来看看。”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认识我?
不对,他认识沈栀。
他以为我是沈栀。
我迅速调整表情,扯出一个沈栀式的微笑。
沈栀的笑是那种甜甜的、带着点骄傲的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小排整齐的牙齿。
我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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