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你告诉我好不好?”
“是不是她逼你的?那个女人那么凶,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听着语音,面无表情地打字回复。
“没有苦衷,我爱我的未婚妻。请你以后自重。”
点击发送。
世界清净了。
最后一个,苏念。
我大学时代的白月光,那个钓了我四年,毕业后还时不时给我发张自拍,问我“最近好吗”的女神。
对于她,我连多说一句话的欲望都没有。
我翻出她的微信,找到她前天刚发的朋友圈——一张在高级餐厅的自拍,配文是“一个人吃饭好无聊呀”。
下面一堆舔狗在排队评论。
我冷笑一声,直接在下面留了言。
“别装了,给你拍照的那个凯迪拉克车主呢?下次记得把墨镜里的倒影P干净。”
发完这条,我甚至能想象到苏念看到评论时那张瞬间铁青的脸。
爽。
一种病态的、报复性的快感在我胸中蔓延。
反正都要死了,我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索性把所有人都得罪个遍,让他们恨我,怨我,然后彻底忘了我。
这才是悲情男主该有的结局。
我删除了手机里所有的联系人,退出了所有的聊天群,只留下了最原始的通话和短信功能。
然后,我用最后一点积蓄,买了一张去海边的单程票。
再见了,我这操蛋的人生。
第三章
我找了一个偏远的海边小镇。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海浪拍打沙滩的单调声响,和海鸥偶尔的几声鸣叫。
很适合作为人生的终点站。
我租了个能看到海的小破屋,每天的生活就是搬个板凳坐在门口,对着大海发呆。
我幻想着自己生命最后一刻的场景。
应该是在一个夕阳如血的傍晚,我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坐在轮椅上,面带微笑地看着海平面。海风吹起我的头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尘世的告别和对来世的憧憬……
然而,现实是——
第一天,我刚把板凳搬出去,一只海鸥就精准地把一坨鸟屎拉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盯着那团白色的、还散发着鱼腥味的玩意儿,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抄起板凳就追了那只肥硕的海鸥半个沙滩。
第二天,我想体验一下文青的忧郁,赤脚在沙滩上漫步。结果没走两步,一脚踩在一个碎掉的啤酒瓶底上,血流如注。
我一瘸一拐地跑到镇上唯一的卫生所,被一个胡子拉碴的赤脚医生用紫药水涂满了整个脚底板,那颜色,骚得一塌糊涂。
第三天,胃部的疼痛开始加剧。我疼得在床上打滚,脑子里不再是夕阳和白衬衫,而是医院的白色病床和消毒水味。我第一次开始害怕,原来死亡的过程,不是诗,而是赤裸裸的生理折磨。
第四天,第五天……
我所谓的“优雅等死”,彻底变成了一场狼狈的笑话。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盯着天花板。
我开始想念我那张柔软的大床,想念楼下那家总被我吐槽难吃的猪脚饭,甚至开始想念姜矨那张总是冰冷但无比精致的脸。
她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因为我的“悔婚”而焦头烂额?
她会恨我吗?
肯定的。
这样最好。
就在我胡思乱想,疼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我以为是推销的,直接挂断。
但它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
我烦躁地接起,没好气地吼道:“谁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带着点谄媚的声音:“喂……请问,是陈凡先生吗?”
“是我,有屁快放!”胃部的绞痛让我戾气十足。
“哎哎,是这样的陈先生,”那声音更卑微了,“我是市一院检验科的……那个,关于您上周的那个……胃部活检报告……”
“怎么?嫌我死得不够快,想催催我?”我冷笑。
“不不不!不是的!”对方的声音都快哭了,“那个……陈先生,首先,我代表我们科室,我们医院,向您致以最最最诚挚的歉意!”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们……我们好像……可能……八成是……把您的报告,和另一位病人的搞混了……”
我的大脑宕机了。
“您……您只是普通的慢性非萎缩性胃炎,伴有轻度肠化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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