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到,朕的赘婿贬入冷宫萧青鸾萧青鸾全文在线阅读_圣旨到,朕的赘婿贬入冷宫全集免费阅读

满朝文武都说,当今女帝萧青鸾,英明神武,杀伐果决,唯一的人生污点,

便是她那个赖在后宫吃软饭的赘婿夫君。“陛下,此等无用之人,盘踞后宫,实乃我朝之耻!

当废之!”言官们捶胸顿足。萧青鸾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指节捏得发白。她也恨,

恨当年为登大宝,不得不纳了这个先帝不知从哪找来的破落户冲喜。如今她君临天下,

这个男人却成了她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每日在她的宫里招猫逗狗,除了吃就是睡。终于,

她忍无可忍,一纸诏书,直接将他打入了冷宫。“着赘婿裴寂,即日迁居静思苑,

无诏不得出!”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个男人的笑话,等着他哭天抢地,跪地求饶。

可派去传旨的小太监回来时,却抖得和筛糠一样,脸上满是见了鬼的神情。

“陛……陛下……裴主儿他……他……”“他怎么了?寻死觅活了?”萧青鸾的嘴角,

勾起一丝冷笑。“不……不是……”小太监快哭了,“他……他让奴才给您带句话,

说……说静思苑甚好,就是床板有点硬,问您能不能把库房里那张西域进贡的羊毛毯子,

一并送过去……”1紫宸殿的蟠龙金柱,比我那张脸还干净。我叫裴寂,当朝赘婿,

俗称“凤君”,雅称“帝婿”,老百姓背地里叫的“软饭王”此刻,

我正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研究着御座上我那位皇帝老婆——萧青鸾的侧脸。嗯,

下颌线的弧度堪称完美,配上那身明黄色的龙袍,确实有那么几分“君临天下,

莫敢不从”的王霸之气。可惜啊,她正眼都不夹我一下。“陛下,臣以为,江南水患,

疏通河道乃是燃眉之急,然国库空虚,此事……”户部尚书正唾沫横飞,讲得是慷慨激昂。

我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帮老头子,每天早上跟打了鸡血似的,

卯时不到就搁这儿开“誓师大会”,一开就是两三个时辰。

议题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不是北边蛮子又闹腾了,就是南边又发大水了,

再不然就是国库里能跑耗子了。简直就是我朝大型连续剧,

《今天又没钱了》之第一千零八十集。而我,作为大萧王朝唯一指定赘婿,按规矩,

也得戳在这儿当个吉祥物。美其名曰:与陛下同理朝政。说白了,就是个人形立牌。

我挪了挪快要站断的腿,眼光开始四处飘。左前方那个是吏部尚书王大人,一把年纪了,

胡子都白了,站得倒是笔直。我严重怀疑他裤腿里绑了木板,不然这把老骨头能撑得住?

这叫什么?哦,对,职业操守。右边那个是大将军李虎,一身的腱子肉,站着跟座铁塔似的。

他估计是全场唯一一个能站着睡着还不被人发现的。瞧他那眼皮,

已经开始进行伟大的“统一大业”了,上眼皮和下眼皮正在激烈交战,

即将签署《停战协议》。我正看得起劲,一道冰冷的目光跟淬了毒的飞刀似的,

嗖一下扎了过来。我一激灵,赶紧收回我那四处溜达的眼神,抬头望天,

假装在思考宇宙的起源,人生的真谛。御座上,萧青鸾的凤眼微微眯起,

那眼神里的意思我读懂了:裴寂,你再给朕东张西望,朕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我立刻站得笔直,目不斜视,摆出一副“臣正在认真聆听圣训,并深受启发”的忠臣脸。

开玩笑,这位主儿可不好惹。三年前,她还是公主,为了跟几个兄弟争皇位,

愣是把我这么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破落户子弟招进了宫,当了赘婿。当时朝局动荡,

她需要一个身份干净、毫无背景、绝对不可能跟外臣勾结的“夫君”来稳定人心,

顺便堵住那些“女子不得干政”的臭嘴。我,裴寂,祖上三代贫农,根正苗红的穷光蛋,

完美符合所有条件。于是,我光荣地“嫁”给了她。这三年来,

我秉持着一个赘婿的职业素养,坚决贯彻“三不”原则:不干政,不惹事,不给她添堵。

每日的工作就是吃、喝、睡,顺便在后宫里头养养花,溜溜鸟,把“不务正业”四个字,

发挥到了极致。我本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混到死。谁知道,

她竟然真的斗赢了她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兄弟,登基成了女帝。这下,我的处境就尴尬了。

一个女皇帝的男人,该叫什么?凤君?帝婿?听着都跟太监总管的别称似的。更要命的是,

我这个“帝婿”,成了她辉煌人生里头,一个洗不掉的污点。“陛下!

”一个御史大夫突然出列,声如洪钟,“臣有本奏!”萧青鸾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老头子一甩袖子,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喷:“自古以来,阴阳有序,干坤有常!

陛下以女子之身君临天下,已是旷古未有之壮举!然,后宫之中,岂能容一男子盘踞?

此乃牝鸡司晨,干坤倒转之相啊!更何况,裴……裴君身为帝婿,不思为陛下分忧,

整日无所事事,与宦官宫女为伍,实乃我朝之耻!臣恳请陛下,废黜帝婿,以正视听!

”好家伙,这老头是吃了火药了?我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头却在给他鼓掌。骂得好!

骂得妙!赶紧把我废了,给我一笔遣散费,我好去江南买个小院,养两个俏丫鬟,

从此逍遥快活。满朝文武,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我和萧青鸾身上。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幸灾乐祸,

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萧青鸾坐在龙椅上,久久没有说话。大殿里的空气,

冷得能结出冰碴子。我偷偷抬眼瞄她。她的脸隐在御座的阴影里,看不清神情,

但那双握着龙椅扶手的手,指节已经泛白。我知道,她动了杀心。不是对我,

而是对那个多嘴的御史。但她不能杀。因为那御史说的,是满朝文武的心里话,

也是她自己的心病。良久,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像是从九幽地府里飘出来的。“裴寂。

”“臣在。”我赶紧躬身。“御史的话,你听见了?”“回陛下,臣听见了。

”我答得那叫一个干脆。“你有什么想说的?”我想说的可多了。比如,

我想说“大哥你终于说出了我的心声”,又比如“陛下您就从了他吧”但我不能这么说。

我沉吟片刻,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用一种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忧伤语气说道:“陛下,臣自知无才无德,不能为陛下分忧,

有辱圣听,实乃臣之罪过。臣……愿领此罪。”演,就硬演。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我这三年的“吉祥物”生涯,别的没练出来,就这演技,绝对是影帝级别的。萧青鸾看着我,

眼神复杂。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既希望我识趣点自己滚蛋,又怕我真的滚蛋了,

会落下一个“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骂名。毕竟,当年我“嫁”给她,

也算是帮她渡过了一道难关。她是个骄傲的人,不想欠任何人。“好。”她突然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既然如此,朕便成全你。”我心里一喜,

面上却是一副“虽然我很难过但为了你的江山社稷我愿意牺牲自己”的悲壮。“着帝婿裴寂,

言行不端,德不配位,即日起,迁居静思苑,无诏不得出,钦此。”啥玩意儿?静思苑?

那不是前朝关押犯错妃子的冷宫吗?我人傻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不应该是给我一笔钱,

让我滚出宫吗?怎么变成内部调岗了?还他娘的是从“后宫之主”调到“冷宫囚犯”?

这落差也太大了吧!满朝文武都愣住了,显然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那个喷我的御史老头,

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萧青鸾说完,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一甩袖子。“退朝。”两个字,

冰冷刺骨。然后,她就在一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

傻愣愣地戳在紫宸殿中央,像个被雷劈了的二百五。2两个小太监,一左一右,

跟押解犯人似的“请”我回寝宫收拾东西。我住的地方叫长乐宫,名字倒是喜庆,

可惜三年来,我就没怎么乐过。宫殿是好宫殿,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就是冷清了点。

除了几个负责洒扫的太监宫女,连个鬼影都见不着。萧青鸾从来不住这儿。她有她的养心殿。

我们这对名义上的夫妻,清白得跟黄瓜似的,纯粹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裴主儿,您请。

”领头的小太监叫小安子,皮笑肉不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瞅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帮奴才,都是人精。以前见了我,哪个不是“凤君殿下”叫得比唱的还好听?现在倒好,

圣旨一下,直接改口叫“裴主儿”了。人走茶凉,古人诚不我欺。不过我不在乎。

进了长乐宫,我直奔我的床。掀开床垫,

底下藏着我这三年来攒下的全部家当——一个小木匣子。打开一瞧,里头是几张银票,

还有些散碎的金叶子。这是我全部的“遣散费”了。我把匣子往怀里一揣,拍了拍手,

对小安子说:“行了,走吧。”小安子愣住了:“主儿,您……您就没什么要收拾的?

”他指了指这满屋子的绫罗绸缎,古玩字画。我嗤笑一声:“都是公家的东西,带走干嘛?

再说了,去静思苑那种地方,穿得跟个花孔雀似的,给鬼看啊?”小安子嘴角抽了抽,

没敢接话。去静思苑的路,越走越偏。路边的宫殿从金碧辉煌,慢慢变成了灰墙黛瓦,最后,

连路都从平整的青石板,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腐朽和潮湿的味道。

这地方,一看就是“三不管”地带。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出现了一个破败的院子。

院墙上爬满了青苔,朱红的大门油漆剥落,露出里头腐朽的木头。门上挂着个匾,

字迹都模糊了,勉强能认出是“静思苑”三个字。“主儿,到了。”小安子停下脚步,

脸上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我点点头,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

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院子里杂草丛生,比我都高。正对着的屋子,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跟个瞎子的眼窝似的。“行了,你们回吧。”我挥挥手,

跟赶苍蝇似的。小安子如蒙大赦,带着人一溜烟跑了,好像生怕沾上这儿的晦气。

我一个人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荒凉,是真他娘的荒凉。但是,安静。

也是真他娘的安静。我咧开嘴,笑了。我张开双臂,

深深地吸了一口混合着青草和泥土气息的空气。自由!这他娘的就是自由的味道啊!

再也不用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穿那身繁琐得要死的朝服。

再也不用去紫宸殿当两个时辰的木头桩子,听那帮老头子吵架。

再也不用看萧青鸾那张冷得能刮下三尺寒霜的脸。这哪里是冷宫?

这分明就是我裴寂的“应许之地”,是我的“世外桃源”!我大步流星地走进正屋。

屋里头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床,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我用袖子扫了扫床板,

一屁股坐了上去。“嘎吱——”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我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

翘起二郎腿。从今天起,我就是这静思苑的“苑长”了。这是我的地盘。我闭上眼睛,

开始规划我的“退休”生活。首先,得把这院子里的草给除了,开垦出一片地来。

种点什么好呢?黄瓜、番茄、大白菜……自给自足,绿色健康。然后,得把屋子收拾干净。

那破了的窗户纸得糊上,床也得加固一下。对了,还得搞个娱乐活动。

我可以在院子里搭个秋千,或者做个躺椅。天气好的时候,躺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喝喝小茶,

多惬意。至于吃饭问题……我摸了摸怀里的匣子。省着点花,应该够我贿赂御膳房的小太监,

偶尔给我开个小灶了。越想越美,我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这泼天的富贵,总算是轮到我了!

萧青鸾啊萧青鸾,你以为把我打入冷宫,是惩罚我?错了!你这是解放我!

你给了我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终极梦想——一个没人管,有钱花,可以天天躺平的独立王国!

从这个角度看,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我决定了,等我将来发达了,一定给你立个长生牌位,

早晚三炷香,感谢你的“不杀之恩”和“流放之德”正当我美滋滋地畅想未来时,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早就饿了。我爬起来,走到门口。

日头已经偏西了。按规矩,冷宫的份例饭,应该快送来了吧?我搓着手,满心期待。

虽然是冷宫,但好歹也是皇宫,伙食再差,能差到哪儿去?总得有三菜一汤吧?3我错了。

我错得离谱。我严重低估了皇宫里这帮人“看人下菜碟”的本事。

当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太监提着个食盒,跟做贼似的溜进静思苑时,我还满怀期待地迎了上去。

“公公辛苦。”我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顺手从怀里摸出一片金叶子,想塞给他。

那小太监跟见了鬼似的,连连后退,摆着手说:“主儿,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他把食盒往地上一放,扭头就跑,比兔子还快。我纳闷了。这年头,还有不爱钱的太监?

我打开食盒,然后,我整个人都石化了。食盒里,孤零零地躺着两个黑乎乎的窝窝头,

和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汤里飘着两片烂菜叶子,

也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里扫出来的。这就是我的晚饭?我他娘的是赘婿,是帝婿,

不是他娘的牲口!我拎着那两个能当砖头使的窝窝头,站在院子中央,陷入了沉思。很显然,

这是有人在给我下马威。至于是谁,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除了我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婆,

谁还有这个胆子,敢在我的伙食上动手脚?萧青鸾,你够狠!

这是要从生理上对我进行毁灭性打击啊!我把窝窝头往地上一扔,发出一声闷响。这玩意儿,

狗都不吃。看来,我的“冷宫种田计划”得提前启动了。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地里的菜长出来,那得是猴年马月的事了。眼下,我必须解决今天的温饱问题。

我摸了摸怀里的钱匣子。看来,不出点血是不行了。我决定,亲自出马,

去御膳房“视察”一下。虽然有圣旨说“无诏不得出”,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了,

我只是去御膳房讨口饭吃,又不是去搞兵变,问题不大。我理了理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袍子,

推开静思苑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宫里的小路上,静悄悄的。

我凭着记忆,朝御膳房的方向走去。御膳房是皇宫里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离着老远,我就闻到了一股子肉香味。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走到御膳房门口,我被两个守门的太监拦住了。“来者何人?

”我清了清嗓子,摆出“凤君”的架子,淡淡地说道:“本君饿了,来御膳房寻些吃食。

”那两个太监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其中一个尖着嗓子说:“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静思苑的裴主儿啊。御膳房重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另一个阴阳怪气地接话:“就是。您的份例饭,我们不是已经派人送过去了吗?怎么,

不合胃口啊?”我笑了。“是不合胃口。”我点点头,“那玩意儿,是喂猪的。

本君虽然落魄了,但好歹也是个人。”“你!”那太监气得脸都白了。我没理他,

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在手里掂了掂。金灿灿的光芒,在灯笼的映照下,晃得人眼晕。

那两个太监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两位公公,行个方便。”我把金子递了过去,

“本君也不为难你们,就要一根鸡腿,一壶好酒,如何?”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更何况是两个见钱眼开的太监。两人对视一眼,那个尖嗓子的太监一把抢过金子,

在手里咬了一口,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哟,瞧我这张嘴!裴主儿,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些奴才一般见识。您想吃什么,只管说,奴才这就给您办去!

”我心里冷笑。果然,在这宫里,钱比身份好使。“一根鸡腿,一壶酒。快去。”“得嘞!

您稍等!”那太监一溜烟地跑进了御膳房。不一会儿,他就提着一个食盒出来了,

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主儿,您要的东西。”我打开食盒,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里面是一只烤得金黄流油的肥鸡腿,还有一小壶晶莹剔透的清酒。我满意地点点头,

拎着食盒,转身就走。“主儿慢走!”身后的马屁声,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心里头却在滴血。一锭金子,就换了一根鸡腿,一壶酒。这他娘的,

简直是抢劫!看来,这“冷宫外交”的成本,比我想象的要高得多。我得想个法子,

建立一条长期、稳定、且性价比高的“物资补给线”不然,我这点家当,

迟早得被这帮吸血鬼给掏空了。4回到静思苑,我把那扇破门一关,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我把鸡腿和酒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也顾不上擦桌子上的灰,一屁股坐下来,抓起鸡腿就啃。

香!太他娘的香了!外皮酥脆,肉质鲜嫩,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这才是人吃的东西!

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根鸡腿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嘬了半天。然后,我提起酒壶,

对着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是好酒,入口绵柔,一线喉。酒足饭饱,我打了个嗝,

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我躺在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开始琢磨我的“可持续发展战略”靠金子开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这点家当,

撑不了多久。我必须得找到一个突破口。一个既能让我吃饱喝足,又不用花太多钱的法子。

我把御膳房里里外外的人和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御膳房总管,刘公公,是个老油条,

见钱眼开,但胆子小,不敢得罪上面。想从他那儿打开缺口,难。底下的小太监,

倒是好收买,但他们没权力,只能偷偷摸摸地给我弄点剩饭剩菜。思来想去,

我把目标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御膳房的烧火太监,小六子。我记得他。他刚进宫不久,

人老实,有点木讷,因为手脚不利索,经常被管事的太监打骂。有一次,他打碎了一个盘子,

被罚跪在雪地里。我正好路过,看他可怜,就随口替他说了两句话,让他免了一顿皮肉之苦。

当时他给我磕了好几个头,感激涕零的。这种人,重情义。只要我稍加利用,不,

是稍加引导,他很有可能成为我在御膳房的“内应”对,就这么办!这叫什么?

这叫“农村包围城市”,“从敌人最薄弱的环节入手”我为自己的深谋远虑,

感到由衷的钦佩。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我把院子里的杂草拔了一大片,累得满头大汗。

然后,我从我那身还算体面的衣服上,撕下了一块布,包了几块碎银子,揣在怀里。

做完这一切,我掐着点,又溜达到了御膳房附近。我没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后院。

后院是劈柴、烧火、倒泔水的地方。我躲在一棵大槐树后面,探头探脑地往里瞧。果然,

我看见小六子正一个人,吭哧吭哧地劈着柴。他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衣服,

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看着跟个小花猫似的。我等了一会儿,看四下无人,便走了出去。

“小六子。”小六子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斧子都差点掉了。他一回头,看见是我,

愣住了。“裴……裴主儿?”他结结巴巴地叫道。“是我。”我对他笑了笑,

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可亲。“您……您怎么到这儿来了?”他一脸的惊慌失措。“我来找你。

”我开门见山。“找……找我?”小六子更懵了。我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递给他。

“这是什么?”他不敢接。“拿着。”我把布包塞到他手里,“上次的事,多谢你了。

”“上次?”“就是我那份例饭。”我压低声音说,“我知道,那窝窝头不是你送的。

是你偷偷换了,对不对?”其实我压根不知道是不是他换的,我就是瞎诈唬。

这叫“攻心为上”小六子一听,脸都白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主儿,奴才该死!

奴才……奴才只是看您可怜,就……就把自己的份例跟您换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我心里乐开了花。好家伙,还真是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来怪你的,我是来谢你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六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在这宫里,好人难当啊。

”一句话,说得小六子眼圈都红了。“主儿……”“以后,你不用跟我换了。”我说,

“你就每天,把你烧火剩下的一些炭火,还有厨房里没人要的那些鸡零狗碎,

比如鸡头、鸭脚、骨头架子什么的,偷偷给我送来就行。”“啊?”小六子没明白。

“你别管我要来干嘛。”我神秘地笑了笑,“总之,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布包:“这里头的银子,你先拿着。以后每个月,我都会给你这个数。

”小六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几块碎银子,比他一年的月钱都多。“主儿,

这……这怎么好意思……”他嘴上客气着,手却把布包攥得紧紧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说,“咱们这是……嗯,互帮互助。”我看着他那副又激动又害怕的样子,知道这事儿,

成了。我成功地在御膳房的后院,插上了一颗钉子。我的“冷宫物资补给线”,初步建立。

虽然目前只能搞到一些“边角料”,但万事开头难。我相信,在我的英明领导下,

这条补给线,一定会越做越大,越做越强!5有了小六子这个“内应”,我的冷宫生活,

质量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每天,他都会偷偷给我送来一些木炭,

和一大包“边角料”我用院子里的石头,搭了个简易的灶台。然后,

我就开始了我“舌尖上的冷宫”的创作。鸡头鸭脚,加上几块骨头,熬成一锅奶白色的高汤。

再把院子里刚冒头的野菜揪一把,扔进去一烫。那味道,绝了!我甚至还用泥巴,

糊了个小小的烤炉。把那些没人要的鸡翅尖、鸡屁股,用盐和野葱腌一下,串起来烤。

烤得滋滋冒油,香飘十里。这天中午,我正盘腿坐在院子里,一手拿着烤鸡翅,

一手端着一碗热汤,吃得不亦乐乎。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微风吹过,

院子里的野花摇摇曳曳。我眯着眼睛,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给个皇帝我都不换。

就在这时,那扇破败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我头都没抬,

以为是小六子又来送东西了。“今天这么早?”我含糊不清地说,“东西放那儿就行,

我这儿正忙着呢。”门口的人,没有说话。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小六子来,

从来都是轻手轻脚,跟做贼似的。今天这动静,也太大了。而且,我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我叼着鸡翅,慢慢地抬起头。然后,我就看见了她。萧青鸾。她就站在门口,

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没有穿龙袍,没有戴皇冠,

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比穿着龙袍时还要强上三分。她身后,

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宫女,和一个提着笔墨纸砚的小太监。阳光照在她身上,

却好像被她身上的寒气给冻住了。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手里的烤鸡翅,

看着我面前的石灶,看着我这一院子的“人间烟火”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

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我叼着鸡翅,跟她对视了三秒钟。然后,

我默默地把鸡翅从嘴里拿了出来,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站了起来。“臣,参见陛下。

”我躬了躬身,姿态还算标准。心里头却在疯狂吐槽。姑奶奶,您怎么来了?

您不是日理万机吗?怎么有空跑到我这个“垃圾回收站”来视察工作?

还穿得这么……这么低调。这是要搞“微服私访”?萧青鸾没有让我平身。她迈开步子,

缓缓地走了进来。她的靴子,踩在院子里的杂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走到我的石灶前,

停了下来。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那个被我熏得漆黑的泥巴烤炉上,轻轻地摸了一下。然后,

她把沾了黑灰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裴寂。”她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你倒是,过得挺滋润。”我干笑两声:“托陛下洪福,

臣还……还死不了。”“死不了?”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朕看你,是乐不思蜀了吧?”“臣不敢。”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她走到我面前,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钻进我的鼻子里。她比我矮半个头,但我却感觉,自己被一座大山压着,

喘不过气来。“你有什么不敢的?”她的声音,像是冰珠子掉在玉盘上,又冷又脆,

“你把朕的冷宫,当成了你的逍遥窝。在这里生火做饭,私相授受,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心里一沉。“私相授受”?她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的?难道,小六子被发现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陛下,臣……”“不必解释。”她打断我,“朕今天来,

不是来听你解释的。”她转过身,对那个提着笔墨纸砚的小太监说:“记。

”小太监赶紧铺开纸,磨好墨,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萧青鸾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

开始一样一样地数。“静思苑,木炭,每日三斤,按宫中采买价,一两银子一斤,一个月,

就是九十两。”“鸡头、鸭脚、碎骨,每日一包,虽是边角料,但也是御膳房之物,

折算下来,一个月,算你三十两。”“还有你这院子,占地半亩,虽是荒地,

但也在皇宫大内。这地租,一个月,一百两,不算多吧?”她每说一样,我的心就凉一截。

我算是明白了。她不是来杀我的。她是来……收租的!我这个穿越千年的老倒霉蛋,

住个冷宫,竟然还要交房租水电费?!还有没有天理了!萧青鸾转过身,看着我,

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裴寂,这些加起来,一个月是二百二十两。朕给你打个折,

算你二百两。你来这儿快一个月了,这笔账,是不是该结一下了?”我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话来。二百两?我他娘的去抢啊!我怀里那点家当,加起来,

也就够交两三个月的“保护费”!我看着她那张美得不像话,却比数九寒冬还冷的脸,

终于憋出了一句话。“陛下,臣……可以分期付款吗?”6萧青鸾听见“分期付款”四个字,

那双好看的凤眼先是微微一滞,随即像是结了冰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

那缝里透出来的,不是怒火,倒像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荒唐之感。她执掌大萧朝以来,

见过磕头求饶的,见过忠言死谏的,也见过负隅顽抗的,却独独没见过,欠了女皇帝的账,

还敢讨价还价,而且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分期?”她红唇轻启,重复着这两个字,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危险意味,“裴寂,你当朕这里是城南的当铺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话说得孟浪了。但此刻若是怂了,往后的日子便真没法过了。

横竖是一刀,不如挺直了脖子。我收起方才那副市井无赖的嘴脸,猛地一整衣袍,

对着萧青鸾深深一揖,神情肃穆,眼神沉痛,仿佛胸中藏着天大的委屈和抱负。“陛下此言,

差矣!”我朗声道,声音里带着三分悲愤,七分忠贞,“陛下只知臣在静思苑生火种菜,

逍遥自在,却不知臣之一片苦心孤诣!”这一下,不止萧青鸾,

连她身后那几个宫女太监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我这个软饭王,

竟能说出这等听着颇有学问的话来。萧青鸾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也不打断,

做了个“你继续说”的手势。我清了清嗓子,腹稿早已打好,当即口若悬河,

开始了我的“御前奏对”“陛下请想,臣是何等身份?臣乃帝婿,是陛下唯一的夫君。

此等身份,看似尊崇,实则如履薄冰,如临深渊!”“自古外戚干政,乃是朝堂大忌。

臣若是个有野心、有才干之人,入朝为官,凭着与陛下的这层干系,不出三五年,

必定党羽遍布,门生故旧满朝堂。到那时,朝中只知有帝婿,而不知有陛下,

岂不是天大的祸事?”“臣正是深知此中利害,才甘愿自污,自绝于朝堂之外!

臣每日养花溜鸟,不问政事,正是为了向满朝文武,向天下万民表明一个态度:臣,裴寂,

绝无干政之心,一心只为陛下的江山永固!”我这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说到动情处,

还用袖子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臣这不叫自甘堕落,这叫‘藏锋守拙’!

臣这不叫乐不思蜀,这叫‘退步抽身’!臣在静思苑里种的不是菜,是臣对陛下的忠心!

臣吃的不是烤鸡翅,是臣为陛下咽下的委屈!臣所作所为,

皆是为了不让陛下背上‘纵容外戚’的骂名,是为了让陛下的皇权,稳如泰山!

”一番话说完,整个院子鸦雀无声。那记录的小太监,笔都停在了半空,张着嘴,

一脸的呆滞。萧青鸾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变幻不定。有惊愕,有审视,

还有一丝……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我知道,她一个字都不信。但她没法反驳。

因为我这套歪理,从“君臣大义”这个角度来说,竟然他娘的无懈可击。我这叫什么?

我这叫用魔法打败魔法,用规矩去解释不守规矩。良久,她才缓缓开口:“照你这么说,

朕把你贬入冷宫,倒是委屈你了?”“不委屈!”我立刻接话,一脸的大义凛然,

“陛下此举,英明神武!正是为了向天下人彰显陛下大公无私之心!臣心甘情愿,

为陛下的圣名,受此‘委屈’!”萧青鸾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如冰雪初融,春风过境,整个破败的院子,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连我都不由得看呆了一瞬。“裴寂啊裴寂,”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朕倒是小瞧了你这张嘴。死的都能让你说成活的。”她挥了挥手,

对那小太监说:“账本留下,你等且退下。”“是。”宫女太监们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还贴心地把院门给带上了。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她。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她走到石桌边,看着我那吃了一半的鸡翅和喝了半碗的菜汤,眉头微蹙。“就吃这些?

”“回陛下,臣觉得……挺好。”我老实答道。她没再说话,

只是拿起那张写满了“欠款”的纸,递给我。“朕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是藏锋还是守拙。

这笔账,你得认。”她的语气恢复了清冷,“朕不逼你,你自己想办法,一文钱都不能少。

何时还清,何时再议你的事。”说完,她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留恋。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账单”,感觉比千斤的担子还重。二百二十两。这女人,

是真不把我这点家当榨干不罢休啊。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叫住她:“陛下!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那……那臣种的这些菜,算不算替宫里开垦荒地,兴修水利?

可不可以……抵扣一些工钱?”萧青鸾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休想。”7萧青鸾走了,留下了一屁股的债。

我捏着那张“催命符”,坐在石凳上,陷入了穿越以来最深刻的沉思。钱!我需要钱!

靠小六子那条“走私”路线,显然已经行不通了。成本太高,风险太大,

而且现在还背上了二百多两的债务,我那点私房钱,

已经从“战略储备”变成了“赤字预算”开源!必须开源!我的目光,

落在了我辛辛苦苦开垦出来的那一小片菜地上。绿油油的青菜,顶着露珠,长势喜人。

这就是我的希望,我的未来,我的“第一桶金”!我决定了,

要将我的“静思苑农垦计划”扩大化,产业化!我要在这冷宫之中,

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农业革命”!说干就干。但是,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需要工具的。

我手里只有一把从后院捡来的破柴刀,用来砍柴还行,用来翻地,

那简直是对我这双读书人的手的无情摧残。我需要专业的农具:一把锄头,一把铁锹,

最好再来个洒水的喷壶。还有种子。光有青菜不行,品种太单一,不利于形成市场竞争力。

我得搞点萝卜、黄瓜、茄子……实现“多种经营,全面发展”这些东西,都得靠小六子。

当天晚上,我把小六子秘密召见到了我的“根据地”我将我的宏伟蓝图,对他和盘托出。

小六子听完,吓得脸都白了。“主儿,这……这可使不得啊!”他连连摆手,

“去御菜园偷……不,是拿工具和种子,要是被管事的吴公公抓住了,

非得把奴才的腿打断不可!”“怕什么!”我拍着胸脯,给他打气,“这叫风险投资!

不想担风险,怎么能有高回报?”“可……可是……”“没有可是!

”我从怀里掏出我最后的家当——一小锭银子,塞到他手里,“这是启动资金。事成之后,

咱们赚了钱,二八分!你二,我八!”小六子捏着那锭银子,手都在抖。他一个月累死累活,

月钱还不到一两。这锭银子,够他攒好几年的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咬了咬牙,

把心一横:“主儿,干了!您就等奴才的好消息吧!”我欣慰地点点头,

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六子,我看好你。咱们这事业,将来是要载入史册的!

你就相当于……开国功臣!”小六子被我忽悠得热血沸腾,揣着银子,

跟个要去炸碉堡的壮士似的,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静思苑里所有能开垦的地,全都翻了一遍。整个院子,被我弄得跟个大型施工现场似的,

到处是土坑和泥巴。我每天累得跟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但我的精神,是亢奋的。我把这片土地,进行了精密的规划。东边这块,阳光好,土质肥,

我命名为“一号核心产区”,专门用来种黄瓜、番茄这种金贵的“经济作物”西边那块,

地势低,有点阴,我命名为“常规作战区”,

用来种大白菜、萝卜这种泼辣好养活的“主战兵种”院子门口那条小道两旁,

我称之为“战略缓冲区”,撒上些葱姜蒜,既能当调料,又能起到“预警”作用。

我甚至还挖了一条小小的沟渠,从院子角落那个废弃的井里引水,

构建了我的“静思苑水利灌溉系统”这哪里是种菜?我这分明是在进行一场伟大的军事部署!

我,裴寂,就是这场战役的总司令。这片土地,就是我的沙盘。那些种子,

就是我麾下千千万万的士兵。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不,是攻占整个皇宫的餐桌!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小六子鬼鬼祟祟地来了。他扛着一把锄头,背着一把铁锹,

怀里还揣着好几个小布包。“主儿,幸不辱命!”他气喘吁吁,脸上又是泥又是汗,

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激动地接过那些布包,打开一看,各色种子,应有尽有。

“好!好兄弟!”我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你首功一件!”有了工具和种子,

我的“农业革命”,正式拉开了序幕。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扛着锄头下地。浇水,

施肥肥料来源是院子里的落叶和杂草沤的,除草,

捉虫……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个十项全能的老农。

路过的太监宫女,看见我这副模样,都跟看傻子似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瞧,

那就是凤君,疯了。”“可不是嘛,好好的帝婿不当,跑冷宫来当农夫了。”“听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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