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学艺十五载,谢临砚一手金针能起死回生,一身武道可镇杀四方。奉师命下山完婚,
却被未婚妻当众嘲讽乡巴佬,摔碎婚书直言他配不上。话音未落,
九位权势滔天的师姐齐齐到场。
掌财阀的大姐、坐镇中枢的二姐、国医圣手三姐、战区战神四姐……她们把谢临砚护在身后,
眼神冰冷:“敢动我们宠上天的小师弟,整个家族,一起陪葬。”退婚女瞬间面无血色,
全城大佬集体噤声。而谢临砚抬手捻针,目光冷冽:这人间,从此由我定规矩。
第1章 昆仑下山,订婚宴上遭羞辱海城,铂悦酒店顶层。
江家斥资百万打造的订婚宴冠盖云集,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悉数到场,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人人脸上都带着讨好的笑意。而宴会厅的正门口,
谢临砚的身影显得格格不入。他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脚下是一双穿了多年的布鞋,
手里攥着半张泛黄的婚书,墨黑的眸子平静地扫过场内的奢华,没有半分局促,
也没有半分艳羡。十五载昆仑学艺,他跟着师父修武道、习医道,一手昆仑金针能起死回生,
一身内家功夫可镇杀四方。若不是师父临终前留下遗命,让他下山履行当年定下的婚约,
照拂对师父有救命之恩的江家后人,他根本不会踏入这凡尘俗世半步。“哪来的叫花子?
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滚出去!”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快步上前,
伸手就要把谢临砚推出去,脸上满是鄙夷。今天来的都是海城的上流人物,
这么一个穷酸小子站在这里,简直是扫了江家的脸面。
可就在他们的手快要碰到谢临砚衣角的瞬间,谢临砚只是微微侧身,
两个保安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脚下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半天爬不起来。这动静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所有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看到谢临砚的穿着打扮,脸上纷纷露出了嘲讽和嫌弃的神色。“这谁啊?
穿成这样就敢来江家的订婚宴?”“不知道,怕不是来蹭吃蹭喝的吧?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是没眼力见。”“你看他手里还拿了张破纸,
该不会是来讹钱的吧?”议论声此起彼伏,江家的家主江明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快步走了过来,对着谢临砚皱眉呵斥:“你是什么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
不然我报警了!”谢临砚抬了抬眼皮,声音平静无波:“我叫谢临砚,从昆仑来。这婚书,
是当年你父亲和我师父定下的,今日我来,是履行婚约,娶你女儿江若曦。”这话一出,
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什么?他说他要娶江若曦?没搞错吧?
”“就他?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也敢肖想我们海城的第一名媛?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是来攀关系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江明远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当然知道这门婚约,当年父亲落难,
被一位隐世高人所救,定下了这门娃娃亲。可这么多年过去,江家早已成了海城的二流豪门,
江若曦更是海城出了名的美女,追她的富二代能从酒店门口排到街尾,
他怎么可能让女儿嫁给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里出来的穷小子?“原来是你。
”江明远压着心里的怒意,冷声道,“这婚约都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作不得数。
我给你一万块钱,你拿着钱赶紧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在他看来,
给一万块钱打发这个乡巴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可谢临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压根没把他说的一万块钱放在眼里。师父随手赠予他的一块昆仑玉佩,
拿到拍卖行就能买下十个江家,这点钱,在他眼里和废纸没什么区别。就在这时,
一道娇俏又带着傲慢的女声传来。“爸,跟他废话什么。
”穿着高定礼服、妆容精致的江若曦走了过来,她是今天订婚宴的女主角,
也是谢临砚的婚约对象。她上下打量了谢临砚一番,眼里的嫌弃和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就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样。“谢临砚是吧?我告诉你,这婚约我不认。”江若曦抬手,
一把抢过谢临砚手里的婚书,看都没看,当场撕了个粉碎,随手扔在了谢临砚的脸上。
纸屑落在谢临砚的肩头,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只是指尖微微动了动。江若曦看着他这副样子,
更是不屑,拔高了声音,对着全场人说道:“大家都看看,
就这么一个从山沟里出来的乡巴佬,也想娶我江若曦?他配吗?”“我江若曦未来的丈夫,
要么是身价上亿的豪门公子,要么是手握权柄的大人物,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今天是我和泽凯的订婚宴,你跑到这里来捣乱,是故意给我江家难堪吗?”她说着,
亲昵地挽住了身边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年轻男人的胳膊。男人叫李泽凯,
是海城李氏集团的公子,家里的资产比江家还要雄厚,也是江若曦千挑万选的未婚夫。
李泽凯居高临下地看着谢临砚,眼里满是戏谑和嘲讽,抬手拍了拍谢临砚的脸颊,
语气轻佻:“小子,听到了吗?若曦根本看不上你,赶紧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不然我让你横着走出海城。”周围的宾客也纷纷附和,对着谢临砚指指点点,
嘲讽的话语一句比一句难听。“就是,赶紧滚吧,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敢跟李少抢女人,真是活腻了!”“江小姐说得对,
他连给江小姐提鞋都不配!”江明远也冷着脸道:“听到了吗?我女儿根本不愿意,
这婚约早就作废了。你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面对全场的嘲讽和羞辱,
谢临砚始终面不改色。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碎裂的婚书纸屑,又抬眼看向满脸傲慢的江若曦,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带着几分冷意,几分不屑。“这婚书,
是你父亲当年跪着求我师父定下的,为的就是借我师父的势,保江家百年平安。”“今日,
是你亲手毁了婚约,他日,就算你江家满门跪着求我,我谢临砚,也绝不会多看一眼。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江若曦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笑得前仰后合:“你可真能吹牛逼!还我父亲跪着求你师父?我看你是在山沟里待久了,
脑子坏了吧!”李泽凯更是脸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这小子,
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嘴硬,简直是不给自己面子。“小子,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
”李泽凯攥紧拳头,对着谢临砚的面门就狠狠砸了过来,拳风带着呼啸声,
一看就是练过几下子的。周围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呼,有人甚至已经闭上了眼,
仿佛已经看到了谢临砚被一拳打倒在地、满脸是血的样子。
江若曦的脸上更是露出了快意的笑容,心里想着,
就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可就在拳头快要砸到谢临砚脸上的瞬间,
谢临砚终于动了。他甚至没有抬眼看李泽凯,只是随意地抬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就精准地夹住了李泽凯的拳头。李泽凯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砸进了钢筋水泥里,动弹不得,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对方的手指上传来,疼得他骨头都快要碎了,脸瞬间涨得通红,
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啊——疼!放手!你他妈给我放手!
”李泽凯疼得龇牙咧嘴,嘶吼出声。谢临砚眼神微冷,手指微微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李泽凯的指骨直接被捏碎了!“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李泽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蜷缩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手满地打滚,
冷汗把身上的西装都浸透了。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乡巴佬,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两根手指就捏碎了李少的手!江若曦也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看着谢临砚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恐惧。江明远更是脸色大变,厉声呵斥:“你敢动手打人?!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李氏集团的公子!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酒店!
”谢临砚缓缓收回手,连看都没看地上惨叫的李泽凯,眼神依旧平静,
仿佛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是他先动的手。”“辱我者,我必还之。
”“他只是断了几根骨头,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这话一出,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捏碎了人家的手,还叫手下留情?这小子也太狂了!江明远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就要喊保安,
把谢临砚抓起来。可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轰然推开。
酒店的总经理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
对着全场人嘶吼道:“苏氏集团的车队来了!整整九辆迈巴赫!苏董……苏清颜董亲自来了!
”轰!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宴会厅里炸响!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眼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苏清颜?!苏氏集团的掌舵人,
那个执掌着整个海城经济命脉,在整个华夏都排得上号的顶尖财阀大佬?!她怎么会来这里?
!今天这场订婚宴,江家连给苏氏集团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根本没敢给苏清颜发请柬,
她怎么会突然亲临?江明远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他这辈子,
连见苏清颜一面的资格都没有,现在这位顶流大佬竟然亲自来了铂悦酒店,难道是为了江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江若曦也彻底懵了,脸上的傲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慌乱和不安。在场的所有海城大佬,全都下意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纷纷站起身,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准备迎接苏清颜的到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站在人群中央的谢临砚,听到苏清颜的名字,只是缓缓抬了抬眼皮,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暖意的笑意。他的大师姐,苏清颜。
当年师父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孤儿,如今已是执掌万亿财阀的商界女王,也是九个师姐里,
最疼他的人。他刚下山,师姐就已经到了。第2章 师姐驾到,
全城大佬集体噤声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宴会厅的入口处,就出现了一道身影。
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精致又冷艳的五官,气质矜贵又凌厉,
只是站在那里,就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仿佛天生就该站在金字塔尖,俯视众生。
正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清颜。她的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保镖,
个个眼神锐利,气息沉稳,一看就是万里挑一的顶尖高手,把整个入口围得严严实实。
苏清颜的目光,压根没看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甚至连起身迎接的海城一众大佬,
她都连眼皮都没扫一下。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宴会厅中央的谢临砚身上。
下一秒,她脸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瞬间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和温柔,
快步朝着谢临砚走了过去。全场的人都看傻了。所有人都以为,苏清颜是冲着江家,
或者冲着在场的哪个大佬来的。可谁也没想到,
她竟然径直朝着那个被他们嘲讽了半天的乡巴佬走过去了?!这怎么可能?!
江明远和江若曦父女俩,更是瞪圆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苏清颜走到了谢临砚面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到他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眼眶瞬间就红了,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小砚,你怎么才下山?师姐等你好久了。路上累不累?
有没有受委屈?”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小砚?!堂堂苏氏集团的苏董,
竟然叫这个穷小子小砚?!还这么心疼?!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谢临砚看着眼前的大师姐,脸上露出了下山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声音温和了许多:“师姐,我没事,刚下山,让你担心了。”“我能不担心吗?
”苏清颜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替他拍掉了肩头上残留的婚书纸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有人撕了你的婚书,骂你是乡巴佬,还说你配不上她?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江若曦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她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被她当众嘲讽、撕毁婚约的乡巴佬,竟然认识苏清颜!而且听苏清颜的语气,
两人的关系还极其亲近!那可是苏清颜啊!动动手指,
就能让整个江家在海城彻底消失的存在!江明远也彻底慌了,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地往下流,
心里把女儿骂了一万遍。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们看不起的穷小子,
竟然有这么硬的后台!苏清颜的目光,冷冷地扫向脸色惨白的江若曦,眼神里的寒意,
几乎要把人冻僵。“就是你,撕了我小师弟的婚书,骂他是乡巴佬,说他配不上你?
”江若曦被她的目光一扫,吓得浑身一颤,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苏董,我……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您的师弟,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求求您,饶了我吧……”刚才有多傲慢,现在就有多狼狈。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嫌弃到骨子里的婚约对象,竟然是苏清颜的师弟!
早知道他有这么大的来头,别说让她嫁给他了,就算是让她给他当牛做马,她都愿意啊!
可现在,她亲手撕了婚书,当众把他羞辱得体无完肤,一切都晚了。
苏清颜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江若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你错了?
你错的不是骂了他,是你根本就不配。”“我小师弟,是我师父唯一的关门弟子,
是我们九个师姐捧在手心里宠大的人。别说你一个小小的江家千金,
就算是华夏顶级豪门的公主,也未必配得上他。”“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嫌弃他?
也配撕他的婚书?”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江若曦的心上,
让她的脸火辣辣地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周围的宾客,也全都噤若寒蝉,
没人敢说一句话。刚才他们也跟着嘲讽了谢临砚半天,现在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上,
生怕苏清颜的怒火落到自己身上。苏清颜懒得再看江若曦一眼,转头看向江明远,
眼神更冷:“当年,你父亲快死的时候,是我师父出手救了他的命,给了他起家的本钱,
才有了今天的江家。他定下这门婚约,是为了让江家能抱上我昆仑的大腿,保你们百年平安。
”“现在,你们翅膀硬了,就敢毁约,就敢羞辱我师父的传人?
”江明远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连连磕头:“苏董,我错了!
是我教女无方,是我有眼无珠!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江家吧!
我马上让若曦跟谢神医道歉,我们愿意履行婚约,我们愿意!”“履行婚约?
”谢临砚终于开口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江家父女,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淡淡的不屑,
“刚才,是她亲手撕了婚书,说我配不上她。现在,就算你们江家满门跪着求我,这婚约,
我也不认了。”“我谢临砚的妻子,还轮不到一个嫌贫爱富、目光短浅的女人来当。”这话,
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江若曦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跪着爬到谢临砚面前,
想要去拉他的裤脚,哭着求饶:“谢临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履行婚约,我嫁给你,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了……”谢临砚微微侧身,
避开了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厌恶。苏清颜更是直接对着身边的保镖冷声道:“把她拉开,
别脏了我小师弟的衣服。”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把就把哭哭啼啼的江若曦拖到了一边,
任由她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就在这时,地上的李泽凯终于缓过了疼,看到眼前的一幕,
也彻底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才动手打的人,竟然是苏清颜的师弟!
他吓得魂都快没了,也顾不上手上的剧痛了,连滚带爬地跪了起来,
对着谢临砚连连磕头:“谢神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对您动手,不该辱骂您!
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给您道歉!我给您磕头了!”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卑微。
谢临砚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苏清颜看着他,眼神冰冷:“你刚才,
要让我小师弟横着走出海城?”李泽凯浑身一颤,头磕得更响了,额头都磕出了血:“苏董,
我错了!我嘴贱!我不是人!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饶了你?
”苏清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通知下去,从现在开始,苏氏集团终止和李氏集团的所有合作,
全面封杀李氏集团。我要在三天之内,让李氏集团,在海城彻底消失。”电话那头,
立刻传来恭敬的回应:“是,苏董,我马上安排!”挂了电话,李泽凯面如死灰,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苏氏集团全面封杀,
李氏集团根本撑不过三天,他这辈子,彻底完了!周围的宾客看着这一幕,更是心惊胆战,
心里暗自庆幸,刚才自己没有跳出来太过分地嘲讽谢临砚,
不然现在下场恐怕比李泽凯还要惨。江明远看着瘫倒的李泽凯,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生怕苏清颜也对江家下手,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苏清颜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刚要说话,宴会厅的大门,又被推开了。一阵带着铁血气息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穿着迷彩服、身姿挺拔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肩章上的少将军衔,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脸上带着凌厉的英气,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常年征战沙场才有的铁血煞气,一进来,
就让整个宴会厅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看到她,在场的所有人,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楚惊鸿!战区赫赫有名的女战神,年纪轻轻就立下了无数战功,被授予少将军衔,
是整个华夏天字号的传奇人物!她怎么也来了?!楚惊鸿的目光,同样没有看任何人,
径直朝着谢临砚走了过去,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下来,快步走到谢临砚身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爽朗:“小师弟,好久不见,身手没落下啊。”她是谢临砚的四师姐,
楚惊鸿。当年被仇家追杀,是师父出手救了她,还传授了一身顶尖的武道功夫,
如今已是镇守一方的战区战神。谢临砚笑着喊了一声:“四师姐。”“嗯。
”楚惊鸿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江家父女和瘫在地上的李泽凯,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浑身的煞气瞬间爆发出来,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就是你们几个兔崽子,欺负我小师弟?”她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
还有一股让人胆寒的狠戾。江明远和江若曦被这股煞气一压,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瘫在了地上。在场的其他宾客,也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连头都不敢抬。我的天!
苏清颜就够吓人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位战区的战神少将!这个谢临砚,到底是什么神仙来头?
!楚惊鸿看着吓晕过去的江家父女,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对着身后的警卫员冷声道:“江家这些年,偷税漏税、违规经营的勾当没少干,
回头通知相关部门,好好查一查。敢动我楚惊鸿的师弟,我看他们是活腻了。”“是!将军!
”警卫员立刻应声。苏清颜看着谢临砚,柔声问道:“小砚,气消了吗?要是还不解气,
师姐直接让江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谢临砚摇了摇头,淡淡道:“没必要,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我们费心思。婚约已毁,恩怨两清,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
”他下山是为了完成师父的遗命,不是为了跟这些人置气。如今婚约已毁,他跟江家,
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苏清颜和楚惊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她们这个小师弟,
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了,换做是她们,敢这么羞辱自己,早就把对方挫骨扬灰了。
不过既然小师弟说了算了,她们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就在这时,谢临砚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出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温柔又带着怒意的女声。
“小师弟,你是不是受委屈了?!”“三姐已经在去海城的飞机上了,半个小时就到!
谁敢欺负你,三姐把他全家的行医资格都吊销了,让整个海城的医疗系统,彻底瘫痪!
”是他的三师姐,林婉清。国医馆的馆主,华夏顶尖的国医圣手,
连首长的身体都是她亲自调理的,在整个华夏的医疗界,有着一言九鼎的地位。谢临砚失笑,
对着电话道:“三姐,我没事,一点小事而已,已经解决了,你不用特意跑一趟。
”“那怎么行?!”林婉清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最小的师弟,被人欺负了,
我这个当师姐的,怎么能不去给你撑场子?你等着,三姐马上就到!”说完,
林婉清就直接挂了电话。谢临砚刚放下手机,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他的五师姐,
镇守边境战区的秦岚,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一道带着浓浓杀气的女声:“小师弟,谁敢动你,
跟五姐说!五姐直接调一个装甲师过去,给你撑场子!谁敢不服,直接突突了!
”谢临砚无奈地笑了笑,安抚道:“五姐,真的没事,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不用麻烦。
”安抚好五姐,挂了电话,手机又接连响了起来。六师姐苏沐,顶尖黑客,
说要把欺负他的人的所有黑料都扒出来,让他们身败名裂。七师姐温楚,顶尖律师,
说要让江家赔得底朝天,把牢底坐穿。八师姐夜影,国际顶尖杀手组织的首领,
说要让欺负他的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九师姐苏晚星,娱乐圈的顶流影后,
说要动用所有资源,让欺负他的人,在全网被唾骂,永无出头之日。谢临砚一个个接完电话,
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还没来得及出手,他的九个师姐,已经要把整个海城,彻底掀翻了。
而在场的所有人,听着谢临砚电话里的内容,一个个都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我的老天爷!除了苏清颜、楚惊鸿、林婉清,竟然还有六个各个领域的顶尖大佬,
全都是他的师姐?!这小子,到底是什么逆天背景啊?!江家父女要是早知道这些,
就算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撕毁婚约,更不敢当众羞辱谢临砚啊!现在,
就算谢临砚放过他们,他的这些师姐,也绝对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的!苏清颜看着谢临砚,
柔声道:“小砚,这里乌烟瘴气的,我们走吧。师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别墅,
就在海城最好的云顶山庄,带你去看看。”楚惊鸿也点头道:“对,小师弟,我们走,
跟这些垃圾待在一起,都脏了你的眼。”谢临砚点了点头,没再看地上的人一眼,
转身跟着苏清颜和楚惊鸿,朝着宴会厅外走去。他们走后,整个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里,久久回不过神来。而地上,醒过来的江若曦,
看着谢临砚离开的背影,哭得撕心裂肺,肠子都悔青了。
她亲手推开了一个能让她一步登天的机会,亲手把自己的未来,毁得一干二净。可这世上,
从来都没有后悔药。第3章 三针起死回生,了却昔日恩情谢临砚跟着苏清颜和楚惊鸿,
住进了云顶山庄的独栋别墅。这里是海城最顶级的富人区,别墅里装修奢华,一应俱全,
苏清颜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连他在昆仑山上用惯的物件,都提前备好了。
刚安顿下来没两个小时,别墅的门铃就响了。保镖进来汇报,说江家的人来了,
江老爷子江振海,带着江明远和江若曦,全都跪在门口,求见谢临砚道歉。
苏清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真是不知死活,还敢找上门来,让他们滚!
”谢临砚却摆了摆手:“让他们进来吧,当年师父和江振海有旧,
我正好一次性了却这段因果。”很快,江家三人就被带了进来。为首的江振海,头发花白,
坐着轮椅,脸色苍白,气息虚弱,正是当年跟谢临砚师父定下婚约的人。他一进来,
就挣扎着要从轮椅上下来,江明远和江若曦跟在后面,脸上满是泪痕和惶恐,
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谢神医!老朽给您赔罪了!”江振海滚下轮椅,跪在地上,
对着谢临砚连连磕头,声音虚弱又带着哭腔,“是我教子孙无方,
养出了这么两个有眼无珠的东西,冒犯了您,毁了当年的婚约,老朽罪该万死!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江家吧!”江明远也跟着磕头,哭着道:“谢神医,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求您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江若曦更是哭得头都不敢抬,
嘴里反复说着道歉的话,再没有半分之前的傲慢。订婚宴结束后不过两个小时,
江家就迎来了灭顶之灾。税务、工商、市场监管部门接连上门,冻结了公司所有账户,
合作商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贷,江家的产业瞬间就走到了破产的边缘。江振海听到消息,
当场就气得心梗发作,好不容易抢救过来,立刻就带着全家上门磕头求饶,
这是江家唯一的活路了。谢临砚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
淡淡道:“婚约是你们亲手毁的,人是你们亲手羞辱的,现在过来求我,晚了。
”江振海老泪纵横,连连磕头:“谢神医,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鬼迷心窍,有眼不识泰山!
只要您肯放过江家,您提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就算是让若曦给您当牛做马,
当一辈子丫鬟伺候您,我们都愿意!”江若曦也连忙点头,哭着道:“我愿意!谢临砚,
我愿意给你当丫鬟,伺候你一辈子,求求你,原谅我吧!”谢临砚抬眼,
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不必了。我身边,不缺伺候的人,更不需要一个当面羞辱过我的人。
”江若曦的脸色瞬间惨白,哭得更凶了,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就在这时,
江振海突然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一口鲜血直接咳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
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呼吸急促,眼看就要不行了。“爸!爸你怎么了?
”江明远吓得脸色大变,连忙扑过去扶住他。江若曦也慌了,哭喊着:“爷爷!
爷爷你没事吧?”江振海有严重的冠心病和老慢支,还有多年的高血压,今天又急又气,
加上磕头下跪折腾了半天,直接诱发了急性心梗,连呼吸都快停了。
江明远手忙脚乱地要打急救电话,整个人都慌了神。谢临砚看着气息奄奄的江振海,
沉默了几秒。当年,师父救了江振海的命,定下婚约,也是念在当年江振海在师父落难时,
给过一口干粮、一处避寒的屋檐的恩情。如今江家有错,但这份旧恩,总要有个了结。
他放下茶杯,淡淡道:“别打了,等救护车来,他早就没气了。”江明远一愣,
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转过身,对着谢临砚连连磕头:“谢神医!求求您!
求求您救救我父亲!我知道您医术高超,您一定能救他的!求求您了!只要您能救他,
我们江家愿意把所有资产都送给您!”谢临砚看着他,淡淡道:“我可以救他。但是,
救了他之后,当年你父亲和我师父的恩情,一笔勾销。从此以后,江家的人,
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更不准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惹是生非。能做到,我就救他。
”“能做到!我们一定能做到!”江明远想都没想,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谢谢您!谢谢您谢神医!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打扰您半步!”谢临砚点了点头,
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布包。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通体金黄的金针,
正是他的昆仑金针。他起身走到江振海面前,蹲下身,手指捏起两根金针,
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苏清颜和楚惊鸿安静地站在旁边,没有打扰。她们都知道,
自己这个小师弟的医术,有多厉害。当年在昆仑山上,连师父都束手无策的绝症,
他都能治好,更别说这点急症了。谢临砚手指翻飞,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三根金针,就精准地刺入了江振海胸口的三个穴位里。随后,
他指尖捻动,一股精纯的内力,顺着金针,涌入了江振海的体内,疏通了堵塞的血管,
稳住了他濒临停跳的心脏。不过短短一分钟。
原本咳血不止、气息奄奄、眼看就要断气的江振海,咳嗽声突然停了下来,急促的呼吸,
金针定生死,我下山后师姐们杀疯了隐阿宝谢临砚免费完本小说_小说推荐完本金针定生死,我下山后师姐们杀疯了(隐阿宝谢临砚)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