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红色的喜字还烫着眼,我刚成为人妻不到三小时。我的新婚丈夫江驰,
一身笔挺的特警制服还没来得及换下,就将我抵在门后,吻得又狠又急。
他的唇带着任务现场残留的硝烟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激情还未燃尽,他却抽身拉开距离,将一个古朴的上了锁的红木盒子塞进我怀里。“年年,
”他眼眶通红,声音是压抑不住的嘶哑,“任务,紧急。我得走了。想我了,
就打开一格抽屉,我的兄弟们……会陪你‘玩’。”我脑子“嗡”的一声,陪我玩?怎么玩?
当我是什么人?心底的火焰从甜蜜的粉色瞬间烧成愤怒的黑色。可当他走后,
我在这个陌生的、到处是他同事邻居的高档小区里,
被业主群里那些“嫂子们”有意无意的“关心”挤兑到连新家智能系统的总闸都找不到时,
我看着那个盒子,鬼使神差地,拉开了第一个抽屉。第二天,
整个特警支队公认最高冷、最不近人情的“活阎王”秦屿,
竟提着一袋速冻水饺站在我家门口,那张写着“生人勿近”的俊脸紧绷着:“嫂子,
江驰托我……教你怎么用空气炸锅。”01新婚夜的记忆,不是旖旎的春光,
而是他制服上冰冷的金属扣硌得我生疼的触感,和一句让我心凉半截的混账话。“温年,
对不起。”江驰,我刚领证三个月的丈夫,在我耳边落下这句话,比窗外的警笛声更尖锐。
我甚至来不及消化他那句“我的兄弟们会陪你玩”是什么意思,他就已经转身,
高大的背影被玄关的感应灯拉得长长的,然后毫不留情地消失在门外。门“咔哒”一声合上,
隔绝了整个世界。我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红木盒子,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婚纱的裙摆散落一地,像一朵被人踩烂的白莲花。荒谬,愤怒,还有一丝被抛弃的委屈,
在我心里搅成一团滚烫的岩浆。我叫温年,一个平平无奇的自由插画师。江驰,
市公安局特警突击队的队长,是我通过相亲认识的。他英俊,正直,
身上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我们几乎是一见钟情,闪电般地确定关系,订婚,
然后在这天领证,搬进这个他口中“同事多,能互相照应”的新家。我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
却没想到,开始即是别离。“陪我玩?”我冷笑着,手指抚过木盒上精致的雕花。盒子不大,
却分了十个小抽屉,每个抽”屉都配着一把小小的铜锁。这算什么?
古代帝王赏赐给妃嫔的百宝箱?还是他江驰的恶趣味?我把盒子狠狠地扔在沙发上,
决定跟它,跟江驰,跟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划清界限。我脱下婚纱,洗掉脸上的妆,
换上最舒服的旧T恤,试图用熟悉的气味包裹自己。可这房子太新了,
到处都是陌生的甲醛味和江驰留下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刚硬气息。我饿了。
冰箱里塞满了江驰提前准备好的食材,可我连厨房的智能灶台都打不开。这个房子太高级了,
高级到像一个冰冷的牢笼。我泄愤似的按着墙上那一排排看不懂的开关,突然,
“啪”的一声,整个屋子陷入一片黑暗。停电了。我摸出手机,电量只剩下10%。
业主群里,几个“嫂子”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最新的八卦。我深吸一口气,
用最谦卑的语气发了一条消息:“大家好,我是16栋江驰的爱人温年,刚搬来。
请问有人知道突然停电了该怎么办吗?物业电话也打不通。”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了。
群里死一般寂静。就在我以为手机信号出了问题时,
一个叫“王哥家的小仙女”的ID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哟,江队的新媳妇啊?
停电了找物业呗,怎么跑群里问了?江队走之前没教你吗?
”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子阴阳怪气,比窗外的冷风还刺骨。
另一个头像是一朵莲花的“岁月静好”紧跟着说:“小温你别急,我们这都是老住户了,
家里的线路都熟。你新来的,估计是跳闸了,总闸在配电箱里,就在门口。你自己看看吧,
我们也不好上门。”她们一唱一和,看似热心,实则把我推得更远。
我能想象出她们此刻正聚在一起,用看笑话的眼神讨论着我这个“新来的”。手机电量告急,
屋子里越来越冷。我摸黑找到门口的配电箱,面对着一排排复杂的开关和线路图,
彻底傻了眼。无助、愤怒、还有饥饿,像三只野兽,疯狂撕咬着我的理智。我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了沙发上那个红木盒子上。江驰的话在我耳边回响——“想我了,
就打开一格抽屉。”我不想他,我恨死他了!可是……可是我现在真的撑不住了。赌气般地,
我冲到沙发前,抓起那个盒子。第一个抽屉的锁眼上,挂着一把小小的钥匙。我颤抖着手,
将钥匙插了进去。“咔”的一声轻响,抽屉弹开了一道缝。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银行卡,
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和一枚……形状奇怪的金属徽章?我展开纸条,
上面是江驰龙飞凤舞的字迹:“如果天黑了,灯没亮,打这个电话。告诉他,
他欠我的那顿烧烤,该还了。”下面是一串手机号码。我看着那串号码,心里五味杂陈。
这算什么?他早就预料到我会遇到麻烦?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他设计好的一个游戏?
手机的电量只剩下1%。我没有选择了。我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冷冽,带着浓浓不耐烦的声音:“谁?”仅仅一个字,
就让我感觉到了电话那头彻骨的寒意。“我……”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狼狈,“你好,请问是……江驰的朋友吗?他说,
你欠他一顿烧烤。”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样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对方会直接挂断电话的时候,那个冷得像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地址。”02我报上地址后,电话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手机屏幕随之暗下,彻底宣告罢工。黑暗中,我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
等待着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烧烤债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几乎要以为这又是一个恶作剧时,门外传来了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敲门声。“咚,咚咚。
”非常有节奏,不急不躁,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我打着赤脚,
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楼道的声控灯亮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作训服,肩膀宽阔,腰身劲瘦,双腿笔直修长。光从头顶打下来,
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浅影,看不清五官,只能感觉到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窥视,微微侧过头,猫眼里的那片视野瞬间被一张冷峻的脸庞填满。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是他。我认得这张脸。
在我们为数不多的几次家属聚餐上,他总是坐在离江驰最近,但离人群最远的位置。
他不说话,不喝酒,只是沉默地坐着,眼神却锐利得像一把随时会出鞘的刀。江驰介绍过,
这是他最好的兄弟,也是队里的副队长,秦屿。外号“活阎王”。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秦屿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和一个……超市购物袋?
袋子里露出半截白萝卜和一捆速冻水饺的包装。他的目光快速在我身上扫过,从我光着的脚,
到我身上印着卡通熊的旧T恤,最后落在我脸上。他的眼神很深,像结了冰的湖面,
不起一丝波澜。“嫂子。”他开口,声音和电话里一样,又冷又硬。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门口的位置:“你好,秦副队。麻烦你了。”他没应声,
径直走了进来,将工具箱放在地上,然后像巡视领地一样,扫视了一圈漆黑的客厅。
“总闸在哪?”他问,言简意赅。“门口的配电箱里。”我指了指。他走到配电箱前,
打开盖子,只看了一眼,就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手电筒,动作娴熟地开始操作。
我只听到几声清脆的“啪嗒”声,下一秒,整个屋子的灯光瞬间亮起。世界,重新变得光明。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已经合上了配电箱的盖子,转过身,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线路过载,再加上一个开关老化了。”他淡淡地解释,
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新的开关递给我看,“江驰让你有空了联系物业来换。
”我接过那个小小的开关,感觉它有千斤重。原来不是我笨,是真的有东西坏了。
一股暖流混杂着委屈涌上心头,我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谢谢你,秦副队。
真的太谢谢你了。”我语无伦次地说,“你……你吃饭了吗?我请你……”“不用。
”他打断我,提起地上的工具箱,看样子是准备走了。我心里一急,他要是走了,
我还欠着他的人情。而且,江驰纸条上那句“该还了”让我耿耿于怀。“等等!
”我鼓起勇气叫住他,“那个……江驰说,你欠他一顿烧烤。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但是……你帮了我,我总得表示感谢。”秦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灯光下,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表情。那是一种混杂着无奈、隐忍,还有一丝……嫌弃的表情?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光着的脚,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江驰说你不会做饭。”他忽然开口,
话题转得猝不及防。“啊?”我愣住了。他没再理会我的反应,而是径直走向厨房,
将那个超市购物袋放在流理台上。“冰箱里只有食材,没有成品。
”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指责,“你想饿死自己吗?”我脸上一热,
感觉自己像个被家长抓包的偷懒小孩。“我……我不会用那个灶台。”我小声地为自己辩解。
秦屿没说话,只是走到那个崭新的智能灶台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点了几下,
蓝色的火焰“呼”地一声窜了起来。然后,他又关掉。“看清楚了吗?”他问。
我呆呆地点点头。原来……就这么简单?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他好像也意识到了,
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拉开那个购物袋,从里面拿出一袋速冻水饺。“江驰走之前,
让我看着你。”他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什么温度,“他怕你照顾不好自己。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他说……想我了,就打开抽屉,
他的兄弟们会陪我‘玩’。”我鬼使神差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秦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紧绷的肩膀线条。过了好几秒,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胡说的。”“那你们……”“我们欠他的。”秦屿打断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不只是烧烤。”他转过身,将那袋水饺塞进我怀里,
又指了指旁边的空气炸锅。“这个会用吗?”我摇摇头。他叹了口气,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情绪,像是一座万年冰山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嫂子,”他一字一顿,俊脸紧绷,仿佛在执行什么极其艰难的任务,
“江驰托我……教你怎么用空气炸锅,炸水饺。
”03我看着秦屿那张写满了“抗拒”却又不得不从的脸,突然就不委屈了,甚至有点想笑。
原来江驰口中的“陪我玩”,是这个意思?让整个支队最不食人间烟火的“活阎王”,
来教我这个厨房小白用新式家电?这恶作趣味,真是够可以的。
秦屿似乎没指望我能立刻学会,他拿出一种对待拆弹任务般的严谨态度,
开始给我讲解空气炸锅的每一个按钮。“这个,是开关。”他指着一个按钮,声音平铺直叙。
“这个,是调节温度。”“这个,是设定时间。”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当那只曾握过枪、搏斗过匪徒的手,
此刻却在给我指点一个厨房电器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违和感。我听得云里雾里,
索性破罐子破摔:“秦副队,要不……你直接帮我炸了吧?我饿了。”秦屿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是在评估我这句话的真实性,
又像是在无声地控诉我的“不学无术”。最终,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撕开水饺包装,
把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放进炸篮里,刷油,设定时间,动作一气呵成,
比我这个正牌女主人还要熟练。等待的时间里,我们俩一个站在厨房,一个站在客厅,
隔着一个吧台,相顾无言。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水饺的香气。“那个……秦副队,
”我没话找话,“你经常做饭吗?”“不常。”他惜字如金。“哦。
”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江驰喜欢吃我做的。”他突然又补充了一句。我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心里那点因为他对我态度冷淡而升起的小小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们是过命的兄弟,他们的世界,我暂时还无法触及。“叮”的一声,空气炸锅停止了工作。
秦屿戴上隔热手套,取出炸篮。金黄色的炸水饺,表皮酥脆,还滋滋地冒着热气。
他把水饺倒进盘子里,又从冰箱里拿出蒜和醋,三下五除二地调好了一碟蘸料,
一起放在我面前的餐桌上。“吃吧。”他说完,就转身去洗手。我拿起筷子,
夹起一个炸水饺,蘸了蘸料,放进嘴里。外皮酥脆,内馅鲜香,配上酸辣的蘸料,
简直是人间美味。饥肠辘辘的我,瞬间被这盘简单的炸水饺治愈了。“好吃!
”我含糊不清地称赞道。秦屿洗完手,擦干,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拉开我对面的椅子,
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我吃。他的目光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审视和冰冷,
而是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柔和。“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他说。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放慢了速度,小口小口地吃着。“秦副队,
江驰他……这次任务危险吗?”我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底的问题。
秦屿的眼神沉了一下。“对我们来说,没有哪次任务是不危险的。”他没有直接回答,
却给了我一个更让人心惊的答案。我的心一紧,手里的筷子都险些拿不稳。“但是,
”他看着我,语气笃定,“他会回来的。为了你,他一定会回来。”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
瞬间安抚了我所有的不安和惶恐。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明明那么冷,那么不好接近,
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履行着对兄弟的承诺,守护着他兄弟的女人。
我突然有点明白那个盒子的意义了。它不是恶作剧,也不是什么考验。
它是江驰不在我身边时,为我撑起的一把保护伞。而他的这些兄弟,就是伞骨,坚硬,可靠,
共同为我遮风挡雨。吃完水饺,秦屿又像变戏法一样,从他的工具箱底层,
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和我家同型号的智能门锁。“这个,”他指了指门,“也该换了。
”我这才想起来,为了方便江驰的兄弟们“上门服务”,
江驰把我们家大门的密码设置成了最简单的“123456”。
这件事在业主群里被那几个“好心”的嫂子提醒过,说是不安全。
“我……我明天就联系物业。”我有些窘迫。“不用等明天了。”秦屿站起身,
“我现在就给你换。”说着,他就真的拿出了螺丝刀,开始拆卸旧的门锁。
他的动作依旧那么专业,那么一丝不苟,仿佛他不是在换锁,而是在组装一件精密的武器。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这个夜晚,虽然开端荒唐又狼狈,但结局,
却出乎意料的温暖。门锁换好后,秦屿教我重新设置了指纹和密码。“记住,
以后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他叮嘱道,语气像个操心的长辈。我重重地点点头。
他收拾好工具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我说:“嫂子,
江驰那个人,嘴笨,不会说话。但他做的,永远比说的多。”“我知道。”我笑了,
是发自内心的笑。送走秦屿,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客厅,却不再感到孤单和害怕。
我拿起那个红木盒子,轻轻抚摸着。第一个抽屉,让我认识了外冷内热的秦屿,
解决了我生活上的窘境。那剩下的九个抽屉里,又藏着怎样的“惊喜”呢?
我突然开始有点期待了。
04秦屿的“上门教学”似乎在那个平静的家属区里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第二天我出门扔垃圾,电梯里遇到了那个头像是一朵莲花的“岁月静好”嫂子。
她一改昨天的阴阳怪气,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小温啊,昨天家里没事吧?哎呀,
都怪我们,你刚搬来,我们也没想着多帮你看看。秦副队都来啦?那肯定没问题了,
他可是咱们这的技术大拿!”我微笑着点点头,不多话。她口中的“技术大拿”,
此刻恐怕正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而不是在这里和一个家庭主妇讨论家长里短。回到家,
我打开电脑,准备开始我今天的工作。作为一名插画师,
我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接一些商业稿件。前段时间,
我刚给一个新晋的美妆品牌设计了一套国风包装。然而,当我打开微博,
准备看看前期的宣传效果时,一个热门话题却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
#新锐设计师温年抄袭#话题广场里,
铺天盖地都是我的设计稿和另一个知名插画师“林间鹿”的作品对比图。乍一看,
构图、元素、甚至是一些细节处理,都有七八分相似。“林间鹿”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前辈,
以细腻的古风画作出名。而我,只是个刚崭露头角的新人。评论区里,骂声一片。“不要脸!
抄袭狗还敢买营销?”“温年是谁?没听说过。蹭我们家鹿鹿的热度,滚出画圈!
”“品牌方眼瞎吗?用这种抄袭设计师?”品牌方的官方账号已经被愤怒的粉丝攻陷,
而我的微博私信,更是塞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和诅咒。我整个人都懵了。这套稿子,
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一笔一画改出来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抄袭!
可“林间鹿”发布那套作品的时间,比我的宣传期早了整整一个星期。在时间线上,
我完全处于劣势。我慌乱地给品牌方的负责人打电话,对方的语气冷漠又公式化:“温小姐,
我们现在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这件事,我们法务会跟进,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我怎么解释?我百口莫辩,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困住了,越挣扎,缠得越紧。就在我近乎崩溃的时候,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红木盒子上。江驰……如果你在,你会怎么做?我颤抖着手,
拿起了盒子。第二个抽屉的锁眼上,同样挂着一把钥匙。我打开了它。抽屉里,没有纸条,
只有一个小巧的、做成卡通警察样式的U盘。U盘下面,压着一张便签,
上面只有几个字:“网络上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将U盘插进电脑。没有跳出任何文件,
只是电脑桌面右下角,弹出了一个极简的黑色对话框。对话框里,
一个绿色的光标在不停地闪烁,仿佛在等待我的指令。我迟疑了一下,
试探性地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字:“你好?”几乎是在我按下回车键的瞬间,
对方就有了回应。“Yooooo!嫂子好!我是Z!江队说,
你有需要的时候会call我!说吧,哪个不开眼的在网上找你麻烦了?
哥分分钟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一连串活泼又中二的颜文字和网络用语,
伴随着这段话跳了出来,和秦屿的冷峻形成了天壤之别。我甚至能想象出屏幕那头,
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一边疯狂敲代码,一边嘿嘿傻笑的年轻男孩。我的心情,
莫名地放松了一些。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用最简洁的语言跟他描述了一遍。“抄袭?呵,
有点意思。”Z很快回复,“嫂子,把你的原始文件,
还有那个什么‘林间鹿’的作品链接发我。等我十分钟。”我按照他的要求,
把所有东西都发了过去。等待的这十分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十分钟后,
对话框准时有了动静。Z发来了一个文件包和一句话:“搞定。嫂子,请查收你的‘清白’,
顺便附赠一个小礼物。”我点开文件包,里面是两份详尽的技术分析报告。第一份报告,
是对我原始文件的分析。Z用一种我看不懂但感觉很牛逼的技术手段,
还原了我每一次的创作轨迹,从草图的构思,到每一个图层的叠加,再到最终的成稿,
时间戳、IP地址,一应俱全。这份报告,是证明我原创的最强铁证。而第二份报告,
则让我瞠目结舌。那份报告,是关于“林间鹿”的。Z不仅查出了“林间鹿”的真实身份,
一个姓张的男人,
还扒出了他近三年来所有作品的“创作”来源——他根本不是什么原创画师,
而是一个“高级的缝合怪”!他的每一幅画,都是从无数个不知名小画师的作品里,
东拼西凑,然后用他自己的风格进行“二创”的产物。而我,就是他最新的“素材库”之一。
报告的最后,还附上了几十个被他“借鉴”过的小画师们的联系方式。“这个姓张的,
应该是通过什么渠道,提前拿到了你的设计稿小样,然后抢先发布。”Z解释道,
“典型的业内毒瘤。我已经把他电脑里那些‘素材’都打包备份了,
顺便……在他的电脑桌面,留了张我们警队的宣传海报。”我几乎可以想象到,
当那个“林间鹿”打开电脑,看到满屏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警徽时,
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谢谢你……”我打出这三个字,感觉它们轻飘飘的,
完全无法表达我此刻的感激之情。“嗨呀,嫂子你这就见外了!”Z发来一个敬礼的表情包,
“江队可是我们的信仰!保护你,是我们的责任!再说了,
这对我来说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那个……嫂子,既然事情解决了,我能问个小问题吗?
”“你问。”“江队他……是不是真的在家给你做了个1:1的高达模型啊?
”我看着屏幕上这个问题,愣了半天,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
在那些我不知道的时刻,江驰也会在兄弟们面前,用这种笨拙又可爱的方式,
炫耀着他的小家庭。我心里的冰山,又融化了一角。我没有直接回答Z的问题,
而是把品牌方和“林间鹿”的联系方式打包发了过去,附上了一句话:“Z,谢谢你。
剩下的,是我的战场了。正义,不应该只靠黑科技来伸张。”Z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个“OK”的手势。“嫂子,你比江队说得还要酷!加油!有需要,
随时call我!”关掉对话框,我看着Z给我的那份名单,深吸一口气。曾经,
我以为画画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但现在,我明白,这背后,关系到更多人的心血和尊严。
我不再是一个人。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联系了名单上的每一个画师,和他们核对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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