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全市的英雄警察,沈宴。婚后第三年,那个跟踪我半个月的男人撬开了我家的门。
我怕得发疯,反锁在卧室里,颤抖着给沈宴打电话求救。电话那头很吵,
沈宴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在出警,你自己锁好门。”可下一秒,
一个又娇又软的女声插了进来:“沈警官,我的猫下不来了,怎么办呀?
”沈宴的语气瞬间化了,温柔得能掐出水:“别怕,我马上到。”电话被挂断。
门板被“砰”地一声撞开,我看见了跟踪狂那张扭曲到极致的脸,和他手里泛着寒光的刀。
01我嫁给了全市的英雄警察,沈宴。可在我被跟踪狂堵在家里,生命悬于一线时,
我的英雄丈夫,却在电话那头,温柔地安抚另一个女人。“别怕,我马上到。
”“嘟——”电话被无情挂断。这六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砰!
”卧室的门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得裂开一条缝。我惊恐地回头,
看见门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一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他手里,
还握着一把正在滴血的刀。血不是我的,是楼下那只被我喂熟的流浪狗的。它刚刚为了护我,
被这个疯子一刀捅穿了脖子。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拼命地用身体抵住门,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门外的男人发出“桀桀”的怪笑,
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干什么?许昭,你老公沈宴毁了我全家,你说我想干什么?
”沈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砰!砰!砰!”门板在剧烈的撞击下摇摇欲坠,
木屑四处飞溅。我知道,这扇门撑不了多久了。绝望中,我划开手机,
凭着本能点开了那个刚刚被挂断的号码。我想再听听沈宴的声音。
哪怕只是一句敷衍的“我在忙”。电话几乎是秒接。但接电话的,却不是沈宴。“喂?
你是哪位?找沈警官吗?”是那个又娇又软的女声,带着一丝被惊扰后的慵懒。背景音里,
我能清晰地听到猫咪“喵呜”的叫声,以及沈宴低沉又宠溺的安抚:“乖,别闹。”我的血,
一寸寸凉了下去。原来,他所谓的“出警”,就是陪着别的女人,玩着“救猫”的幼稚游戏。
而我,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正在经历一场生死浩劫。何其讽刺。“砰——”一声巨响,
门锁被彻底撞开。门板猛地向内弹开,我被巨大的力道撞得后退几步,重重摔在地上。
那个叫周扬的跟踪狂,提着刀,一步步向我逼近。“许昭,给沈宴打电话,让他回来。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最心爱的女人,是怎么一点点死在他面前的!
”周扬的眼睛是骇人的赤红色,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恨意。我看着他手里那把闪着寒芒的刀,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手机还通着话,屏幕亮着。那个女人似乎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惊疑不定地“喂”了一声。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沈宴会怎样皱着眉,从她手里拿过手机,
不耐烦地训斥我。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许昭,你又在闹什么?”果然。我闭上眼,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沈宴,”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手机嘶吼,
“你的确快要见到你最心爱的女人了。”“不过,不是活的,是死的。”“我在家里,
被人用刀指着。你现在回来,也许还能赶上给我收尸。”说完,我直接把手机扔向周扬。
周扬下意识地接住。电话那头,沈宴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昭昭?你在胡说什么!
周扬在你那里?”周扬看着手机屏幕,笑得更加疯狂:“沈宴,你听到了吗?
你老婆的声音多好听啊,可惜,马上就听不到了。”他举起刀,对准我的心脏。“沈宴!
你不是英雄吗?你现在回来救她啊!”“晚了,就等着给她办葬礼吧!
”我看着那把离我越来越近的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沈宴,如果有来生,
我再也不要遇见你。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我听见周扬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我猛地睁开眼,看见他捂着手腕,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涌出。那把刀,
掉落在离我不远的地板上。而我的身边,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穿着黑色卫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他动作快得惊人,一脚踢开周扬,
然后拉起我,不由分说地将我护在身后。“你是谁?”周扬又惊又怒。男人没有回答,
只是压低了帽檐,声音嘶哑地对我说:“快走。”我愣住了。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还没等我细想,周-扬已经再次冲了上来。“想跑?没那么容易!”黑衣男人立刻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他们的身手都很好,一时间竟难分高下。我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
大脑一片混沌。直到黑衣男人一脚踹在周扬的胸口,将他踹出几米远,
然后回头冲我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等死吗!”我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跑出卧室。
客厅里一片狼藉,门口的鞋柜倒在地上,我的鞋子散落一地。我冲到门口,颤抖着手去拉门。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周扬疯狂的咆哮。“许昭!你别想跑!”我回头,
看见他挣脱了黑衣男人的钳制,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再次向我扑来。而那个黑衣男人,
为了拦住他,被他一刀划伤了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色卫衣。我心头一紧,
也顾不上逃跑了,抄起身边的一个花瓶,就朝周扬的头上砸去。“砰!”花瓶碎裂,
周扬的动作顿住了。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倒了下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我扔掉手里的半截花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个黑衣男人走到我身边,蹲下来,仔细地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我胳膊上的擦伤时,我疼得“嘶”了一声。他立刻收回了手,
动作有些僵硬。“抱歉。”他低声说。我摇了摇头,抬头看向他。他的帽檐压得很低,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他卫衣上那片刺目的血迹。
“你……”我刚想问他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楼道里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沈宴焦急的呼喊。“昭昭!昭昭!
”黑衣男人的身体瞬间绷紧。他飞快地站起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
毫不犹豫地从阳台翻了出去。这里是三楼。我冲到阳台边,
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几乎是同时,防盗门被人用钥匙打开。
沈宴冲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在看到客厅里的狼藉和躺在血泊中的周扬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昭昭!”他冲过来,
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的声音里带着后怕和颤抖,
听起来情真意切。如果不是那通电话,我几乎就要信了。我靠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陌生的女士香水味,只觉得一阵反胃。我推开他,指着地上的周扬,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死了吗?”沈宴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探了探周扬的鼻息。
“没有,只是晕过去了。”他站起来,脱下警服外套,披在我身上。“别怕,昭昭,我来了,
没事了。”他的手试图再次拥抱我。我后退一步,避开了。沈宴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昭昭,你怎么了?”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沈宴,你不好奇吗?
他为什么会晕倒在这里?”“不好奇,我是怎么从一个疯子手里活下来的?
”02沈宴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我脚边那个破碎的花瓶上。
“是你……用花瓶把他砸晕的?”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在我这位英雄丈夫的眼中,
我向来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需要他保护的柔弱妻子。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审视和……警惕。是的,警惕。他在警惕我。这个认知,
让我的心又往下沉了沉。“昭昭,你先别激动。”沈宴很快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他走过来,试图安抚我,“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你处理?”我打断他,
笑得越发凄凉,“你怎么处理?就像你处理那通‘救猫’的警情一样吗?
”“白月光小姐的猫,救下来了吗?”“沈大警官。”最后四个字,我咬得极重。
沈宴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但最终只是徒劳地吐出几个字:“昭昭,你听我解释……”“解释?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解释你为什么在我给你打求救电话的时候,
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解释你为什么挂了我的电话,对我的生死不闻不问?
”“还是解释你身上这股甜得发腻的香水味?”我步步紧逼,沈宴节节后退。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狼狈。“我……我跟她只是……”“只是什么?
”我追问,“只是同事关系?还是朋友关系?”“沈宴,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我的情绪彻底失控,声音也尖锐起来。“如果今天没有那个人救我,你现在看到的,
就是我的尸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让我怎么原谅你!”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
句句都扎在他的心窝上。沈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眼中的愧疚和慌乱,
渐渐被一种熟悉的冰冷和不耐烦所取代。“许昭,你闹够了没有?
”他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宴。“白月是局里牺牲的战友的妹妹,
我只是受战友所托照顾她。今天她一个人在家,猫爬到树上下不来,情绪很激动,
我才会过去看看。”“我承认,我挂你电话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但你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否定我们三年的感情!”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轻易地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于我的“无理取闹”。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跟一个满嘴谎言的男人争辩,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意义。我不再说话,
只是走到沙发旁,蜷缩起来,将自己紧紧抱住。沈宴见我不再激动,松了口气。他走过来,
蹲在我面前,放软了语气。“昭昭,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看,你现在不是没事吗?
”“周扬的事,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至于那个救你的人……”他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他是什么人?你认识吗?”来了。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我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摇了摇头。“不认识。”“我不但不知道他是谁,
我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我说的是实话,但沈宴显然不信。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真的不认识?”“嗯。”我闭上眼,不再看他。
沈宴沉默了片刻,站起身,开始打电话。他先是叫了救护车和同事,
然后有条不紊地向电话那头汇报着现场的情况。“……嫌疑人周扬,
因旧案对家属进行报复性袭击,已被当事人制服,目前昏迷。
”“现场还有一名见义勇为的群众,身份不明,已离开。”他说话的时候,
眼神一直有意无意地瞟向我,像是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很快,救护车和警察都到了。
家里一下子变得嘈杂起来。我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们给我录口供、做检查。
沈宴则以家属和办案人员的双重身份,主导了整个现场。他向同事们解释了周扬的作案动机,
将一切都归结于一场简单的报复。对于那个神秘的黑衣男人,他只字未提。
仿佛那个人根本没有出现过。我知道,他是想把这件事压下去。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
是一个不可控的变数,打破了他全盘的计划。是的,计划。我越来越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
都不是偶然。周扬的出现,沈宴的“巧合”,以及那个叫白月的女人……这一切的背后,
似乎有一张巨大的网。而我,就是网中的那只猎物。录完口供,
我被送往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沈宴一直陪在我身边,扮演着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的角色。
他给我端茶倒水,为我削苹果,甚至在我睡着的时候,都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病房里的护士们都羡慕我,说我嫁了个好男人。“许小姐,你先生对你真好。昨晚你睡着了,
他就在旁边守了一夜,眼睛都没合一下。”“是啊,又是英雄警察,长得又帅,
对老婆还这么体贴,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我听着她们的议论,只是扯了扯嘴角,
笑不出来。好男人?如果他们知道,这个“好男人”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在做什么,
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沈宴推门进来,手里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粥铺的早餐。“醒了?
饿不饿?我买了你最爱的皮蛋瘦肉粥。”他笑着走过来,把粥放在床头柜上。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英俊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
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无害。可我知道,这都是假象。“沈宴,”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我们离婚吧。”03沈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盛粥的手顿在半空中,热气氤氲,
模糊了他英俊的脸。“昭昭,你在说什么胡话?”他放下碗,走到床边,伸手想摸我的额头,
“是不是还没休息好?哪里不舒服?”我偏头躲开他的触碰,重复了一遍。“我说,
我们离婚。”这一次,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和坚定。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宴盯着我,眼里的温柔和耐心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我看不懂的暗色。
“为什么?”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没有为什么,不爱了,
不想过了,就这么简单。”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些皮外伤。
但沈宴却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许昭,你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是不是因为白月的事?我说了,我跟她没什么。你如果不信,
我可以当着你的面,跟她断绝一切来往。”“你还想怎么样?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你才满意吗?”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
此刻却只让我觉得陌生和恶心。“沈宴,你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只是因为一个白月吗?
”我甩开他的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有人救我,
我早就死了。而你,我的丈夫,你在哪里?”“你在陪着别的女人,哄着她的猫!
”“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妻子?”我的质问让他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
最终只是颓然地垂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昭昭,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开始打感情牌,细数我们从相识到相爱的点点滴滴。
他说起我们第一次约会时,我紧张得打翻了水杯。他说起我们领证那天,我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起他每次出任务,我都会在家里等他,给他留一盏灯。
这些曾经让我觉得甜蜜无比的回忆,此刻听来,却只觉得讽刺。“别说了。”我打断他,
“沈宴,我们回不去了。”“从你挂断我电话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完了。”我转身,
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病房。沈宴却从身后抱住了我。他的手臂收得很紧,
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不,我不同意离婚。”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昭昭,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冷静一点,
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谈,好不好?”他的怀抱不再让我感到温暖,只觉得冰冷和束缚。
我用力挣扎,他却抱得更紧。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裙子,看起来清纯又柔弱的女孩,提着一个果篮,出现在门口。“沈……沈大哥?
”女孩看到我们相拥的姿势,愣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和无措。是白月。
她怎么会来这里?沈宴的身体瞬间僵硬,他闪电般地松开了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小月?
你怎么来了?”白月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
小声说:“我……我听说嫂子住院了,就想来看看她。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她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我冷眼看着他们演戏,
只觉得可笑。“没有打扰。”我走到白月面前,扯出一个标准的假笑,“白小姐有心了。
”白月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把果篮递过来,声音更小了。“嫂子,对不起。
那天晚上的事,沈大哥都跟我说了。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猫,
沈大哥就能及时赶回去了。”“你千万别怪沈大哥,
他也是担心我一个女孩子……”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宴打断了。“小月,别说了。
”沈宴的脸色很难看,“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回去。”“可是……”“回去!
”沈宴的语气加重了。白月被他吼得吓了一跳,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她委屈地看了沈宴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后转身跑了出去。一场精彩的“三角对峙”,
就这么被沈宴强行中止了。他怕我再说出什么让他下不来台的话。“现在你满意了?
”沈宴转身,质问我。“你非要把一个无辜的女孩也牵扯进来吗?许昭,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我看着他,突然笑出了声。“无辜?沈宴,
你是不是忘了,周扬在攻击我的时候,说过什么?”“他说,你毁了他全家。
”“一个因为旧案来报复的疯子,一个对你言听计从的‘妹妹’,
一个在我求救时恰好响起的电话……”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你布的一个局?”04我的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沈宴脸上所有的伪装。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人戳中心事的本能反应。尽管他很快就掩饰过去,换上了一副受伤又愤怒的表情。
“许昭,你疯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在你心里,
就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人吗?!”“我会设局害自己的妻子?你就这么看我?
”他的演技很好,好到如果我没有看到他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几乎就要被他骗过去了。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与他保持距离。“沈宴,我不想再跟你演戏了。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
我们法庭上见。”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病房。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一家酒店。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来理清所有的思绪。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我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沈宴最后的那个眼神,像梦魇一样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那里面没有爱,没有愧疚,
只有冰冷的算计和被识破后的恼怒。我们三年的婚姻,就像一个笑话。我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最终停在了一个备注为“陈队”的号码上。陈队是我父亲生前的老部下,
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父亲去世后,他一直很照顾我。我跟沈宴的婚事,
他当初是持反对意见的。他说,沈宴这个人,野心太大,心也太深,不适合我。可当时的我,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劝。现在想来,是我太天真了。我拨通了陈队的电话。“喂,
昭昭?怎么想起给陈叔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陈队爽朗的声音。“陈叔,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想请您帮我查个案子。”我把周扬的事情,以及我的怀疑,
都告诉了陈队。当然,我隐去了那个神秘黑衣人的存在。在没有弄清楚他的身份和目的之前,
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听完我的叙述,电话那头的陈队沉默了很久。“昭昭,
你确定……你怀疑沈宴?”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确定。”“好,我知道了。这件事,
你不要再插手,交给我来处理。”陈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现在在哪里?
安不安全?”我告诉了他酒店的地址。半个小时后,陈队派来的人就到了。
是两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女警。她们告诉我,陈队已经接手了周扬的案子,
并且会派人24小时保护我的安全。有了陈队的介入,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待在酒店里。沈宴打过几次电话,发过无数条信息,但我一个都没回。
我知道,他找不到我,一定会很着急。但他的着急,不是因为担心我,
而是因为我脱离了他的掌控。一个星期后,陈队约我见面。
我们在一家很隐蔽的茶馆里见了面。陈队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昭昭,
你猜的没错。”他开门见山,“周扬的案子,确实有蹊跷。”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周扬的口供。他坚称,他之所以会知道你家的地址,并且能轻易撬开门锁,
都是有人在背后‘指点’他。”“我们查了周扬的通话记录和社交账户,
发现他最近和一个神秘的号码联系频繁。”“那个号码是匿名的,我们还在追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个人……是沈宴吗?
”陈队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沈宴。”“但是,”他话锋一转,
“我们查了沈宴三年前经手的一桩案子,也就是让他一战成名,当上‘英雄’的那桩案子,
发现了一些问题。”三年前,城西发生了一起性质恶劣的连环抢劫杀人案。
当时还是普通刑警的沈宴,单枪匹马,追捕嫌犯三天三夜,最终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将嫌犯当场“击毙”。那个嫌犯,就是周扬的哥哥,周凯。沈宴因此荣立一等功,
成了全市闻名的英雄。“那桩案子,有什么问题?”我追问。“问题很大。
”陈队的表情变得凝重,“我们重新调阅了卷宗,发现了很多疑点。”“第一,
现场勘查报告显示,周凯的致命伤在后脑,是近距离射击造成的。
这不符合当时沈宴口供里说的‘对峙交火’的情况。”“第二,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的弹壳,
除了沈宴的配枪型号,还有第三种型号。但卷宗里,却完全没有提到这一点。”“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周凯的家人一直坚称他是被冤枉的,并且提供了一个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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