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他冰冷的蛇尾缠上了我的脚踝。一圈,又一圈,将我拖入黑暗的深潭。潭边,
我那善良的继姐苏柔哭得梨花带雨。“姐姐,山神大人最喜欢干净的祭品了,你别挣扎,
弄脏了不好。”可她不知道。这位山神,根本不是神。他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兽,
点名要的祭品,只有我。1“啊!”脚踝传来一阵冰凉刺骨的触感,
我被一股巨力猛地向后拖去。地面粗糙的石子划破了我的手肘和膝盖,火辣辣的疼。
我惊恐地回头,对上一双幽绿色的竖瞳。黑暗中,那双眼睛像鬼火,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一条巨大的,覆盖着墨色鳞片的蛇尾,正紧紧地缠着我的脚踝。“救命!救救我!
”我凄厉地尖叫,手脚并用地向前爬,指甲在泥地里划出深深的沟壑。可那股力量太大了。
我的挣扎在它面前,如同蝼蚁撼树。“姐姐,别白费力气了。
”继姐苏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虚伪的悲悯。“山神大人等了你很久了。
”我猛地抬头,看见她站在月光下,穿着一身洁白的裙子,像个不染尘埃的仙女。而我,
满身泥污,像个即将被献祭的牲口。“苏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是爸爸的女儿!
”“爸爸?”苏柔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刺耳。“苏念,
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个养女,是我妈善心大发从孤儿院捡回来的。
”“要不是为了给我妈换救命的钱,你以为爸妈会舍得把我送来?”我声嘶力竭地反驳。
“换钱?”苏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为了你那个痨病鬼妈,你就得拿钱去填无底洞?
我们家养你这么多年,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她蹲下身,
用那双看似纯洁无害的眼睛看着我。“山神大人说了,只要献上一个干净的祭品,
就会保佑我们家财源广进,爸爸的公司也能起死回生。”“而你,苏念,就是最好的祭品。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来,这根本不是为了给我妈治病。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他们用我妈的病危通知书把我从工作的城市骗回来,
就是为了把我卖给这个所谓的“山神”。蛇尾越缠越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勒断。
我被拖拽着,离苏柔越来越远,离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越来越近。“苏柔!你会遭报应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诅咒她。她却只是优雅地挥了挥手,笑容甜美。“姐姐,一路走好。
”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身体被拖进一个冰冷潮湿的山洞,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
洞穴深处,那双幽绿的竖瞳主人,终于露出了他的全貌。那是一个男人。一个俊美到极致,
也诡异到极致的男人。他赤着上身,肌理分明,墨色的长发垂落至腰间。而他的下半身,
却是一条长达数米的,布满细密鳞片的黑色蛇尾。他就是山神?不,
他身上没有一丝神圣的气息,只有令人战栗的妖气。“吵死了。”他薄唇轻启,
声音冷得像冰。缠着我的蛇尾猛地收紧,将我整个人倒吊了起来。血液瞬间涌向大脑,
我眼前一阵发黑,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缓缓靠近,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
“就是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他们说,你的血,很特别。”我浑身僵硬,
一动也不敢动。他凑近我的脖颈,轻轻嗅了嗅,像是在品鉴一件物品。“确实……很香。
”下一秒,尖锐的疼痛从脖颈处传来。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
他竟然在吸我的血!恐惧压倒了一切,我开始疯狂地挣扎,拳打脚踢。“放开我!
你这个怪物!”他似乎被我的反抗激怒了,蛇尾骤然收紧。“咔嚓”一声,
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剧痛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他在我耳边低语。“再吵,就吃了你。
”2.我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肋骨的伤处被处理过,敷着清凉的草药,但只要一呼吸,
还是疼得钻心。我躺在一张石床上,身上盖着一张柔软的兽皮。山洞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那个蛇尾男人正背对着我,似乎在处理什么草药。他精壮的上半身线条流畅,
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那条黑色的蛇尾随意地盘在地上,尾尖偶尔不耐烦地轻点着地面。
我悄悄地挪动身体,想要逃跑。可我刚一动,他就转过身来。那双幽绿的竖瞳,
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骇人。“想去哪?”我吓得一个哆嗦,伤口被牵动,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他端着一个石碗走过来,里面是黑乎乎的药汁。“喝了。”他命令道。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毒药。”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当然不信。如果他想杀我,
根本没必要救我。我忍着痛坐起身,接过石碗,一饮而尽。药汁苦涩无比,我差点吐出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为什么救我?”我忍不住问。“你还不能死。
”他淡淡地说,“你的血,还有用。”又是血。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叫我山神。”他顿了顿,
“你可以叫我,殷凛。”殷凛。这个名字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没有温度。“我不是祭品,
我是被骗来的。”我试图为自己辩解,“你放我走吧,我家里还有生病的妈妈需要我照顾。
”提到妈妈,我的眼圈红了。我不知道我被困在这里多久了,妈妈的医药费还没有着落,
她一个人在医院,该有多无助。殷凛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走不了。
”他的蛇尾轻轻一摆,缠上了石床的床脚。“从你被送进来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东西了。
”他的话,霸道得不讲一丝道理。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不是东西!我是人!”“人?
”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在我的地盘,人是最脆弱的东西。”他说着,
巨大的蛇尾缓缓地,一寸寸地,缠上了我的小腿。冰冷的鳞片贴着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吓得不敢动弹,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求求你,
放我走吧……我妈妈她……她真的快不行了……”我的哭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
显得那么微弱又无助。殷凛沉默了。那双幽绿的竖瞳静静地看着我,看不出喜怒。许久,
他才开口。“我可以给你药。”我愣住了。“什么?”“治好你母亲的药。”他重复道,
“但,你要拿东西来换。”“我……我没有东西可以换。”我身上一无所有。
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脖颈上。“用你的血。”我的心猛地一沉。“每天一碗。”他补充道,
语气不容置疑。用我的血,换妈妈的命。这听起来像一个魔鬼的交易。可我没有选择。“好。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我答应你。”只要能救妈妈,别说一碗血,就是要我的命,
我也愿意。殷凛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他松开了缠着我的蛇尾,
转身从一个石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扔给了我。“让人送到医院,三天见效。
”我紧紧地攥着那个瓷瓶,像是攥着唯一的希望。“我怎么送出去?”“明天,会有人来取。
”他说完,便不再理我,自顾自地走到山洞的另一边,闭目养神。我看着他冷硬的侧脸,
心里五味杂陈。他是个怪物,却给了我救妈妈的希望。而我的亲人,却亲手将我推入了深渊。
真是讽刺。3.第二天一早,苏柔竟然来了。她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关切的微笑,
仿佛昨天那个恶毒的女人不是她。“姐姐,你没事吧?山神大人没有为难你吧?”她一边说,
一边紧张地打量着山洞。当她的视线触及到角落里盘踞的殷凛时,吓得脸色一白,
连忙收回了目光。我冷冷地看着她。“托你的福,我还活着。”苏柔尴尬地笑了笑,
将食盒放在石床上。“姐姐,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了我们家好。你看,
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早饭,你快趁热吃吧。”我打开食盒,里面是精致的虾饺和瘦肉粥。
是我最喜欢吃的。可现在看着,只觉得一阵恶心。“不必了。”我将食盒推开,“我怕有毒。
”苏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她委屈地红了眼眶,
“我真的是担心你。”“担心我?”我冷笑,“是担心我死了,断了你们家的财路吧?
”苏柔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得通红。正在这时,殷凛睁开了眼睛。
他幽绿的竖瞳淡淡地扫了苏柔一眼。苏柔立刻吓得噤声,像只受惊的兔子。“药。
”殷凛对我吐出一个字。我立刻会意,将那个瓷瓶递给苏柔。“把这个送到市医院,
给我妈妈用。”我命令道。苏柔愣了一下,接过瓷瓶,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这是什么?
”“救命的药。”我言简意赅。苏柔还想再问,殷凛已经不耐烦了。“滚。”一个字,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苏柔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山洞。山洞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殷凛,心里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虽然囚禁我,吸我的血,
却也给了我救妈妈的希望。他比苏柔,比我那所谓的家人,要好上千百倍。“过来。
”殷凛对我招了招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他拿出一个空碗和一把锋利的匕首。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伸手。”我颤抖着伸出手腕。他握住我的手,
冰冷的刀锋划过我的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入碗中。我疼得咬紧了嘴唇,
却一声不吭。这是交易。我告诉自己。很快,一碗血就接满了。
殷凛用草药给我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端起那碗血,一饮而尽。他的喉结滚动,
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我看着他苍白的嘴唇被我的血染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真的是个怪物。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是如此。苏柔会定时送来食物和水,
然后取走殷凛给的药。而我,则需要付出一碗血的代价。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好在,苏柔偶尔会带来关于妈妈的好消息。她说妈妈的病已经有了起色,
精神也好了很多。这是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唯一的慰藉。我开始尝试和殷凛交流。
“你为什么需要我的血?”“我的血,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但他总是沉默。
他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融化他分毫。直到那天,苏柔又来了。
她带来了一个让我崩溃的消息。“姐姐,妈妈她……她不见了。”4.“你说什么?
”我一把抓住苏柔的衣领,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妈妈怎么会不见了?
她不是在医院里好好地待着吗?”苏柔被我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今天去送药,
护士说……说阿姨昨天就办了出院手续,不知去向了。”“不可能!”我失声尖叫,
“我妈妈病得那么重,怎么可能自己出院!”一定是他们!一定是苏家的人,
把我妈妈藏起来了!“苏柔!你告诉我,你们把我妈妈弄到哪里去了?”我死死地盯着她,
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我不知道啊姐姐……”苏柔吓得快要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撒谎!”我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可我的手腕,
却被一股冰冷的力量攫住了。是殷凛。他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身后。“放开她。
”他冷冷地开口。“是他们把我妈妈藏起来了!”我回头冲他喊道,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殷凛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看向苏柔,那眼神,
像是淬了毒的利刃。“说,人在哪。”苏 an 柔被他的气势吓得双腿发软,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不是我……是……是爸爸妈妈……”她语无伦次地交代,
“他们说……说苏念的妈妈是个累赘,留着只会花钱……所以就把她……”“把她怎么样了?
”我的心揪成了一团。“把她……送……送到了乡下的一个黑诊所……”黑诊所!
那是什么地方!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他们怎么敢!”我唯一的亲人,
我拼了命想要守护的妈妈,竟然被他们像垃圾一样丢掉了!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涌起。
我好恨!恨苏家的无情无义,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我要杀了你们!”我挣脱殷凛的桎梏,
疯了一样地向苏柔扑去。殷凛的蛇尾却快我一步,卷住我的腰,将我带离了地面。“冷静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你让我怎么冷静!那是我妈!”我哭喊着,
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他身上。可我的力气,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他任由我发泄着,
直到我哭得筋疲力尽,再也动弹不得。他将我放在石床上,然后转向瑟瑟发抖的苏柔。
“带我去找她。”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苏柔吓得连连点头。
“好……好……我带你去……”殷凛将我打横抱起,巨大的蛇尾在地面上滑行,
悄无声息地跟在苏柔身后。这是我第一次离开那个山洞。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原来,
我已经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苏柔带着我们,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偏僻破败的农家院。
院子里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霉味。
“就是……就是这里了……”苏柔指着一间紧闭的房门,不敢再上前。殷凛一脚踹开房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污浊。妈妈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双目紧闭,面色灰败,
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妈!
”我扑到床边,握住她冰冷枯瘦的手。“妈,你醒醒啊!我是念念啊!”可是,
无论我怎么呼唤,她都没有任何反应。我回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殷凛。
“求求你……救救她……求求你……”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卑微地求他。
殷凛看着床上的女人,又看了看我,那双幽绿的竖瞳里,情绪复杂。他走上前,
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我妈妈的手腕上。片刻后,他收回手,眉头紧锁。“太晚了。
”他吐出三个字,像三把利剑,瞬间将我凌迟。“不……不可能……”我摇着头,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不是有药吗?你的药不是很厉害吗?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抓住他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救活我妈妈,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殷凛沉默地看着我,许久,才缓缓开口。“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我急切地问。“用你的心头血,做药引。”5.心头血。这三个字,
让我浑身一震。我虽然不懂医理,但也知道,取心头血,意味着什么。那几乎是九死一生。
“你……你说的是真的?”我的声音在颤抖。“我从不说谎。”殷凛的表情很严肃,
不像是在开玩笑。我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妈妈,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
没有丝毫犹豫。“好。”我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只要能救我妈,我愿意。”哪怕是死,
我也要试一试。殷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赞许。
他让苏柔去准备一些东西,然后将我带到了院子里。月光如水,洒在我们身上。
“你不会后悔?”他问。“不后悔。”我答得斩钉截铁。他不再多言,
从怀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银色小刀。刀刃锋利,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可能会很疼。
”他提醒我。“我不怕。”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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