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着我哥林浩的样子对我妈尽孝不过半个月我妈直接高血压急症送进了医院。急诊室门外,
医生拿着诊断单皱眉,语气严肃:“病人长期情绪郁结,加上这次剧烈激动,
血压飙到190,再晚半小时,容易引发脑出血,你们做子女的,别总惹老人动气。
”我哥气喘吁吁跑过来,一把攥住医生的白大褂,眼眶通红,转头就恶狠狠地瞪我:“林晚,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妈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回报她?”病床上的我妈,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干裂发紫。听见我哥的声音,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拼尽力气抬起手,
颤巍巍指向我,声音微弱却尖锐:“是她,是这个不孝女,故意学你,想气死我了!
”我站在走廊尽头,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愧疚,没有慌张,
更没有一丝想要上前认错的意思。我叫林晚,今年二十五岁,家里的二胎女儿,
上面有个大我三岁的哥哥林浩。在我们家,从出生那天起就有一条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儿子是祖宗,女儿是佣人。我妈这辈子,把所有的温柔、耐心、钱财、偏爱,
全都砸在了我哥身上。对我,只有永无止境的挑剔、指责、压榨,以及无论我做什么,
都入不了她眼的嫌弃。以前我傻,总觉得只要我够听话、够勤快、够孝顺,
总能焐热我妈的心,总能让她多看我一眼。直到我彻底看清,偏心是刻在她骨子里的病,
无药可医。事情的起因,再普通不过。那天周末,我哥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我妈端着切好的苹果、剥好的橘子,弯腰递到他手边,轻声细语:“浩浩,歇会儿再玩,
吃点水果,别累着眼睛。”我哥头都没抬,手指飞快敲击屏幕,不耐烦地挥挥手:“放一边,
没看见我正团战呢?别烦我。”我妈不仅不生气,
反而笑呵呵地把果盘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又转身去厨房炖他爱喝的排骨汤,
嘴里还念叨:“我儿子上班累,放松一下应该的,男孩子嘛,心粗点正常。”半小时后,
我下班回家,刚换完鞋,我妈立刻从厨房探出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晚,你眼瞎吗?
门口的垃圾看不见?赶紧拎下去扔了!地也拖了,桌子擦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跑,
家里乱成猪窝也不知道收拾!”我攥着背包带,
看着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游戏、连垃圾都懒得抬一下脚的哥哥,
又看看我妈那张双标到极致的脸,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低头听话,而是直视着我妈,语气平静:“妈,你总说我哥孝顺,
说他做得好,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怎么孝顺的?我学他还不行吗?以后他怎么做,
我就怎么做。”我妈愣了一秒,像是没料到我敢顶嘴,当即拔高音量,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学?你也配?你哥那是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你是个女孩,
女孩就该勤快、懂事、伺候父母、帮衬哥哥!你骨子里就是懒,就是不孝,还敢找借口!
”“我没找借口。”我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从今天起,我就跟我哥学孝顺,他做什么,
我做什么。”我妈以为我在说气话,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继续去厨房忙活,
压根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她不知道,我是真的要做。第二天一早,
我彻底复刻我哥的生活作息。以前,我每天六点半准时起床,
煮粥、炒菜、收拾客厅、洗全家人的衣服,包括我哥堆了三天的臭袜子、脏内裤,
忙到八点再赶去上班,全程没有一句怨言,可我妈永远挑三拣四,
粥煮稠了、菜太咸了、地拖得不够亮、衣服没晒整齐。今天,我关掉闹钟,一觉睡到九点半,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走出卧室。客厅里冷锅冷灶,我妈坐在沙发上,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看见我出来,“啪”地一拍茶几:“林晚!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全家都等着你做饭,
你想饿死我吗?你哥九点还要去朋友家,你连口热饭都不给他做!”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学着我哥平时不耐烦的语气,往沙发上一瘫,拿起手机刷视频:“困,起不来,
昨晚加班太累了。”“你加班?你哥天天加班也没你这么懒!”“我跟我哥学的。
”我头都没抬,“他周末不也睡到中午吗?你说他辛苦,让他多睡会儿,我也辛苦,
我也多睡会儿。”我妈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指着我,
手都在发抖:“你……你敢跟我顶嘴!反了你了!”“我没顶嘴,我在孝顺你。
”我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拿我没办法。她想动手打我,可我就坐在那里,不躲不闪,
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她扬起来的手,最终还是狠狠落了下去,砸在沙发上。她不敢真的打我。
这些年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哥是个只会啃老的废物,真到了养老、跑腿、伺候人的时候,
靠的还是我。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我不再任她拿捏,不甘心她的权威被我挑战。
那段日子,我哥交了个女朋友,叫周敏,是他同事介绍的,姑娘长得清秀,说话细声细气。
第一次上门的时候,我妈高兴得嘴都合不拢,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买鱼买肉、收拾屋子,
还特意去烫了个头发。那天我刚好在家,周敏进门的时候,我妈一把推开我,
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小敏来了?快坐快坐,阿姨给你削水果,你想吃苹果还是橘子?
”周敏客气地说不用麻烦,我妈非削不可,削完还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她手里。
转头看见我站在旁边,脸立刻拉下来:“林晚,你还愣着干嘛?去给小敏倒水啊!
用那个新杯子,洗干净点!”我倒完水,我妈又指使我:“去把我买的点心拿出来,
装盘子里,摆好看点。”我一一照做,周敏有些不好意思,拉着我说:“妹妹,别忙了,
你也坐吧。”我妈立刻接话:“她坐什么坐,年轻人多干点活锻炼锻炼。小敏你吃这个,
这个核桃补脑,浩浩平时最爱吃这个。”周敏笑笑,眼神在我和我妈之间转了一圈,
没再说什么。吃饭的时候,我妈把红烧肉最瘦的几块全夹到我哥碗里,把鸡腿也给了我哥,
嘴里还念叨:“浩浩上班辛苦,多吃点,补补身体。”我哥埋头扒饭,头都不抬。
周敏看了一眼,没说话。我妈又给周敏夹了一筷子青菜,笑着说:“小敏你多吃菜,
女孩子要保持身材。”周敏笑笑不说话。整顿饭,我妈全程围着我哥转,
问他工作累不累、要不要添饭、汤够不够喝。我坐在旁边,像个透明人,
我妈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饭后,我妈让我洗碗,我哥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周敏坐了一会儿,
起身去厨房帮忙。“我来吧。”周敏接过我手里的抹布,压低声音,“这些都你一个人洗?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周敏叹了口气:“妹妹,他们一直这样对你吗?”“习惯了。
”我说。周敏皱着眉。我没接话,低头继续刷碗。周敏在厨房待了一会儿,出去的时候,
正好听见我妈在客厅跟我哥说话:“浩浩,你待会儿带小敏出去转转,买点好吃的,别小气,
妈给你拿钱。”我哥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周敏走到客厅,突然开口:“阿姨,
我能跟您说几句话吗?”我妈愣了一下,笑着点头:“当然能,小敏你说。
”周敏在我妈对面坐下,语气很温和:“阿姨,我看咱们家这么个情况,
是不是我以后也得跟妹妹一个待遇?”我看了一眼周敏,真敢说。我妈脸上的笑僵住了。
“刚才吃饭,您给林浩夹菜夹肉,林晚姐坐在旁边,您问过她一句吗?吃完饭让林晚姐洗碗,
林浩躺着玩手机,那我未来大概率也是这样。”周敏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林浩如果是这样的人,那我觉得我们俩还是算了。”我妈脸色变了,嘴唇抖了抖,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哥从沙发上坐起来,不耐烦地说:“周敏,你说什么呢,
这是我家的事,你管得着吗?”周敏站起来,摇摇头,眼神坚定,看着我哥,“林浩,
你妈这么偏心你,你不觉得有问题?你妹妹也是人,不是你们家的保姆,
将来我是不是也会成为你们心安理得使用的保姆?。”我哥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我妈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尖锐起来:“小敏,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浩浩是男孩,
男孩哪能干那些家务活?林晚是女孩,女孩勤快点有什么错?再说了,我养她这么大,
她干点活不是应该的?”“阿姨,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周敏语气也硬了起来,
“男孩不能干家务?那您以后老了病了,想让林浩伺候您,他是不是也不会?女孩勤快没错,
但不能把勤快当理所当然。我也是女孩,我不欠你们,我不是给你们来当保姆的。
”我妈气得站起来,指着我哥:“浩浩,你看看你找的好女朋友,这才第一次上门,
就敢教训起长辈来了!”我哥也火了,冲着周敏吼:“你够了啊!
我妈怎么对我妹是她的自由,你算老几?”周敏冷笑一声:“我不算老几,我就是个外人。
但我这个外人看得清清楚楚,你们家把女儿当保姆,把儿子当祖宗,
我可不敢想象真嫁到你家来,肯定得一直生到有儿子为止。
”“你——”我哥气得抬手想打人,被周敏一把推开。“别碰我。”周敏退后两步,
看着我哥,眼神里全是失望,“林浩,我今天算看清了。你妈偏心到这种地步,
你不仅不觉得有问题,还理直气壮。你这种人,以后结婚成家,能靠得住吗?”说完,
周敏拎起包,看着我妈:“阿姨,我今天得罪了。但我最后说一句——您绝对会后悔。
”门“砰”的一声关上,周敏走了。我妈愣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半天憋出一句话:“这……这什么姑娘,这么没教养!浩浩,你跟她分手!这种媳妇娶进门,
还不得翻了天!”我哥铁青着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闷声不说话。我从厨房出来,
擦了擦手,平静地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那天晚上,我哥给周敏打电话,周敏直接挂了。
他又发微信,发现已经被拉黑。第二天,周敏托人带话给他。分手,没商量。
我哥萎靡了好几天,我妈心疼得不行,天天做好吃的哄他,嘴里骂着周敏不识好歹,
骂着骂着,又绕到我头上:“都怪林晚!要不是她在家甩脸子,小敏能看出来吗?
她就是故意的!”我听见了,没吭声。周敏说得对,我妈的偏心,早就病入膏肓。
接下来的日子,我继续严格执行“哥哥式孝顺”,一步都不越界。我哥不交工资,
自己的钱吃喝玩乐,一分钱不给家里。我也不再上交工资,自己存着,我妈找我要钱,
我就说:“我哥也不给,我跟他学。”我哥在家从不做家务,碗不洗、地不拖、垃圾不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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