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贵妃我从地狱归来,讨一百三十口人(厉渊萧玄策)热门小说_《扶摇贵妃我从地狱归来,讨一百三十口人》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陛下……凤鸾春恩帐里的龙涎香,灭了。”“更夫说,子时三刻,他亲眼看到一个黑影,

飘进了凤仪宫。”“陛下,那东西……那东西点名要贵妃娘娘的命啊!”“放肆!

”御座上的男人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玉杯,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朕是天子!朕的女人,

谁敢动!”话音未落,大殿尽头的牌匾“正大光明”四字,轰然裂开一道血缝。整个皇城,

在那一刻,如坠冰窟。第1章大胤皇朝,天启三十三年,冬。这是京城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

雪下了三天三夜,将巍峨的紫禁城裹上一层厚厚的素缟,仿佛一场盛大的祭奠。太和殿内,

地龙烧得滚烫,熏香缭绕,温暖如春。然而,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却个个如坠冰窖,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的皇帝,萧玄策,正用一种阴鸷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神,

盯着殿前司指挥使,李忠。“再说一遍,你看到了什么?”萧玄策的声音很轻,

却像淬了毒的冰碴子,扎得人心口生疼。李忠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把头埋得更低,

声音带着哭腔:“回……回陛下,昨夜子时,巡夜的禁军在……在凤仪宫外,

看到……看到了一个鬼影。”“鬼影?”萧玄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这朗朗乾坤,

天子脚下,哪来的鬼魅魍魉?”“千真万确啊陛下!”李忠猛地磕了一个响头,

额头与冰冷的地砖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那鬼影没有脚,是飘着走的!浑身裹着黑气,

所过之处,连宫灯的火苗都变成了幽绿色!他还……他还说……”“说什么?

”“他说……他来自扶摇村,是来……是来向苏贵妃,讨还血债的!

”“扶摇村”三个字一出口,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一些年长的官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三年前的一桩旧案,一桩被皇帝亲手压下去,

列为禁忌的血案。而龙椅上的萧玄策,在听到这三个字时,瞳孔骤然一缩。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不远处,珠帘之后,那道让他魂牵梦绕的倩影。苏凝雪,

他最宠爱的贵妃。此刻,她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脸色却比外面的雪还要白。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暖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一派胡言!

”萧玄-策-猛地站起身,龙袍一甩,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扶摇村三年前窝藏叛党,罪无可恕,朕下令剿灭,乃是替天行道!何来血债一说?

分明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意图霍乱宫闱!”他厉声喝道:“李忠!你身为殿前司指挥使,

不仅没能揪出贼人,反而在此散布谣言,动摇人心,该当何罪!”李忠吓得魂飞魄散,

连连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来人!

”萧玄策根本不听他的辩解,“把这个办事不力的废物拖出去,重打八十大板!

殿前司指挥使一职,暂由副指挥使张莽接任!”“张莽!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汉子立刻出列,单膝跪地:“臣在!”“朕给你三天时间!

”萧玄策的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把那个装神弄鬼的东西给朕揪出来!

朕要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臣,遵旨!”张莽的声音洪亮如钟。

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军冲了进来,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李忠就往外拖。

李忠绝望地哭喊着:“陛下!是真的!

那鬼影说……他说他叫厉渊……他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他要让所有人都给扶摇村陪葬啊!

”“厉渊”这个名字,像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进了珠帘后苏凝雪的耳朵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手中的暖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炭火撒了一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去。萧玄策立刻皱起了眉头,快步走到她身边,

柔声问道:“凝雪,怎么了?可是吓到了?”苏-凝-雪-抬起头,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惊恐和慌乱。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颤:“陛……陛下,

臣妾……臣妾只是手滑了。”萧玄策看着她苍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但很快就被浓浓的怜惜所取代。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

不过是些宵小之辈的伎俩,朕已经派人去处理了。有朕在,谁也伤不了你分毫。

”苏凝雪将脸埋在皇帝宽阔的胸膛里,身体却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厉渊……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三年前,他不是已经和扶摇村那一百三十口人,

一起被烧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吗?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不,不可能的。

他一定是死了,这只是有人在利用他的名字装神弄鬼,想要吓唬她。一定是这样!

苏凝雪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但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却像藤蔓一样,

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是夜,凤仪宫。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被遣了出去,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苏凝雪一人。她换下了一身华服,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

坐在梳妆台前,怔怔地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就是这张脸,

让她从一个卑贱的乡野村姑,一跃成为了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贵妃。为了今天,她抛弃了所有,

也毁灭了所有。包括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厉渊。“凝雪,等我从战场上回来,

立了军功,就回来娶你。”“凝雪,这支梅花簪你戴着真好看。

”“凝雪……”往昔的誓言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那个许下誓言的人,

已经被她亲手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她不后悔。扶摇村那种穷乡僻壤,她一天也不想多待。

厉渊不过是个空有一身武力的莽夫,就算立了军功,又能给她什么?一个将军夫人的名头?

她要的,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的宠爱,是万人之上的无上荣光!她做到了。

只要……只要把过去那些肮脏的痕迹,全部抹掉。所以,扶摇村必须消失。

所有知道她过去的人,都必须死。“呵……”苏凝雪看着镜中的自己,

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厉渊,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还想回来找我?你配吗?

”她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自己的长发,仿佛要将心底那最后一丝恐惧也梳掉。

就在这时——“吱呀——”紧闭的殿门,被一阵阴风缓缓推开。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宫殿,桌上的烛火疯狂地跳动起来,光影摇曳,

将墙壁上的人影拉扯得如同鬼魅。苏凝雪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死死地盯着铜镜。镜子里,

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颀长的黑影。那黑影仿佛没有实体,

由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组成,只能勉强看出一个人的轮廓。他静静地站在那里,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股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怨气和杀意,却让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谁……谁在那里!”苏凝雪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她猛地转过身。身后,空无一人。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可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却在提醒她,那不是幻觉。他来过。苏凝雪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来人!

来人啊!”宫门外的太监宫女们闻声冲了进来,看到贵妃娘娘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

都吓得跪了一地。“娘娘,您怎么了?”贴身宫女连忙上前扶她。苏凝雪却一把推开她,

指着空荡荡的大殿,歇斯底里地喊道:“他来了!他来了!厉渊……厉渊他来找我了!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而就在此时,皇城之外,

传来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那是新上任的殿前司指挥使,张莽的声音。

第2章张莽死了。死状极其惨烈。他被发现时,整个人被一杆长枪倒吊在午门之上,

鲜血流了一地,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晕开一朵诡异的红莲。他的双眼瞪得老大,

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画面。全身的骨头,寸寸断裂,

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洞,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针同时穿透。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

他的心脏,不见了。胸口处一个血淋淋的大洞,空空如也。仵作验尸后,

得出了一个让所有人不寒而栗的结论:张莽身上的所有伤口,都不是任何已知的兵器造成的。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从胸腔里掏了出去。“陛下,

这……这绝非人力所为啊!”大理寺卿跪在萧玄策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萧玄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张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武功高强,

在禁军中素有“铁金刚”之称。他刚接下命令不到十二个时辰,

就以如此诡异的方式惨死宫门。这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这个天子的脸上。

“废物!”萧玄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一群废物!连个装神弄鬼的贼人都抓不到,

朕养你们何用!”朝臣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陛下,

”一直沉默的丞相王安石出列,沉声道,“张莽之死,太过蹊跷。臣以为,

此事或许……或许真有蹊跷。”他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丞相的意思是,让朕相信那些鬼神之说?”萧玄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戾气,

“朕是真龙天子,富有四海,岂会怕区区一个孤魂野鬼?”王安石叹了口气,

道:“陛下息怒。臣并非此意。只是此事已在宫中和京城传开,人心惶惶。若不能尽快平息,

恐怕会生出大乱。为今之计,当务之急是安抚民心,同时……另寻高人,查明真相。

”“高人?”萧玄策眯起了眼睛。“正是。”王安石躬身道,“臣听闻,

京城西郊的龙虎山道观,有一位清虚道长,道法高深,或能解此危局。”萧玄策沉默了。

他生平最不信的就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眼下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张莽的死,

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的心里。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依旧苍白的苏凝雪,

心中的杀意愈发沸腾。不管那东西是人是鬼,敢动他的女人,威胁他的皇权,都必须死!

“准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立刻去请!朕倒要看看,是何方妖孽,

敢在朕的京城放肆!”……龙虎山道观。清虚道长是个仙风道骨的老者,

听完传旨太监的叙述,他只是捻着胡须,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劫。当晚,清虚道长便带着两名弟子,背着桃木剑,带着符纸朱砂,

进入了皇宫。萧玄策在凤仪宫设宴,名为款待,实为监视。他要亲眼看看,

这个所谓的“高人”,到底有什么能耐。宴席上,苏凝雪强作镇定,频频为皇帝和道长布菜。

可她那双不停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酒过三巡,清虚道长忽然放下了酒杯,

目光如炬,扫视着整个凤仪宫。“陛下,娘娘,”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此地怨气冲天,贫道所料不差的话,那东西……今晚还会来。

”话音刚落,殿内的烛火猛地一暗,一股阴冷的寒风凭空刮起,吹得珠帘叮当作响。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来了!”清虚道长低喝一声,猛地站起身。

他身后的两名小道士立刻取出桃木剑,摆开架势,如临大敌。

萧玄策也下意识地将苏凝雪护在身后,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整个凤仪宫,

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听到众人紧张的心跳声,和那阵越来越近的,

仿佛来自地狱的阴风。“装神弄鬼!”萧玄策厉喝一声,想要壮胆,声音却有些发虚。

“桀桀桀……”一阵令人牙酸的怪笑声,从大殿的四面八方传来,忽远忽近,忽左忽右,

根本无法判断来源。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嘲讽。“清虚老道,

你也想来趟这趟浑水?”一个冰冷空洞的声音响起,仿佛不是从喉咙里发出,

而是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清虚道长脸色一变,沉声道:“何方妖孽,在此作祟!

还不速速现身!”“现身?”那个声音冷笑道,“我就在你们面前,你们……看得见吗?

”众人闻言,惊恐地四处张望,却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清虚道长,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苏凝雪的身后。在那里,一团比黑夜还要深沉的雾气,

正在缓缓凝聚。“师父!”一名小道士惊呼起来,他似乎也看到了什么。“孽障!

”清虚道长大喝一声,从怀中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随即猛地向前一指,

“天雷敕令,破邪!”那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闪电般射向那团黑雾。然而,

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金光在接触到黑雾的瞬间,就像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黑雾中,

那个冰冷的声音充满了不屑。紧接着,黑雾猛地翻涌起来,一只由黑气组成的巨手,

瞬间成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清虚道长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师父!”两名小道士惊骇欲绝,举着桃木剑就冲了上去。“不自量力。

”那黑手只是轻轻一挥,两名小道士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殿柱上,

口喷鲜血,当场昏死过去。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萧玄策和苏凝雪都看傻了。

他们眼中的“高人”,在这个看不见的敌人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咳……咳……”清虚道长被掐得满脸通红,双脚在空中乱蹬,

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究竟是……是什么东西……”“我是什么?

”黑雾中传出森然的笑声,“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者!

我是扶摇村一百三十口冤魂的集合体!我,是厉渊!”“厉渊”二字,如同惊雷,

在萧玄策和苏凝雪的耳边炸响。苏凝雪再也支撑不住,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萧玄策也脸色煞白,他终于明白,这不是装神弄鬼。这是真的……索命的恶鬼!

“你……你想要什么?”萧玄策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我要什么?

”厉渊的声音充满了滔天的恨意,“我要你这个昏君,为你滥杀无辜,付出代价!

”“我还要她……”黑雾猛地转向瘫在地上的苏凝雪,“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亲口告诉全天下,她是如何为了荣华富贵,欺骗你,出卖我,害死生她养她的全村人!

”“最后,我要你们……血债血偿!”话音落,那只黑手猛地一握。“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清虚道长的脖子被硬生生捏断,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那黑手松开,清虚道长的尸体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然后,那团黑雾缓缓蠕动,

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一步一步,朝着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苏凝雪走去。

“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苏凝雪手脚并用地往后爬,眼中满是绝望。“凝雪,

我的好凝雪……”厉渊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却让苏凝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美。”“只是,你的心,怎么比这地砖还要冷呢?”第3章“护驾!

护驾!”萧玄策的咆哮声终于打破了凤仪宫的死寂。殿外等候的禁军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明晃晃的刀枪瞬间将整个大殿围得水泄不通。然而,他们面对的,只是空荡荡的大殿,

和三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那团黑雾,那个自称厉渊的鬼王,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他来此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在皇帝和贵妃面前,捏死那个所谓的“高人”,

留下一句让整个皇权都为之颤抖的宣言。“人呢?那个妖孽呢?

”萧玄策一把揪住一名禁军统领的衣领,双目赤红。“陛……陛下,

臣等……什么都没看到啊!”那统领吓得快要尿出来了。

他们只听到殿内的惨叫和陛下的怒吼,冲进来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萧玄策颓然地松开了手,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恐惧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是天子,

是这片土地上至高无上的主宰。可现在,有一个他看不见、摸不着,

甚至连刀剑都无法伤害的敌人,在他的皇宫里来去自如,肆意杀戮。这个敌人,

还要让他最心爱的女人,身败名裂。还要让他这个皇帝,血债血偿!“啊——!

”萧玄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吼,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案。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

发出刺耳的声响。“封锁消息!”他喘着粗气,对惊魂未定的众人下令,“今晚之事,

任何人不得泄露半个字!违者,满门抄斩!”“还有,”他看向地上清虚道长的尸体,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外宣称,清虚道长做法之时,不慎走火入魔,暴毙而亡!

将他的两个徒弟,给朕关进天牢,严加看管!”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请来的高人,

被那个“东西”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了。这是皇家的奇耻大辱!处理完这一切,

他才缓缓走到已经缩在角落里,抖成一团的苏凝雪面前。“凝雪。”他蹲下身,试图去扶她。

“别碰我!”苏凝雪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打开了他的手,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她的妆容已经全花了,头发凌乱,那张平日里美艳绝伦的脸,此刻扭曲而狰狞。“是他!

真的是他!厉渊……他回来报仇了!他要杀了我们!他要杀了我们所有人!

”萧玄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一把抓住苏凝雪的肩膀,

用力摇晃着她:“你给朕冷静点!他到底是谁?你和那个扶摇村,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傻子。从厉渊出现,到他说的那些话,再到苏凝雪此刻的反应,

一切都指向了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可能。三年前,苏凝雪哭着跪在他面前,

说她的家乡扶摇村,被一伙流寇占据,全村人都被挟持,求他发兵剿匪。她还说,

那伙流寇的头子,对她图谋不轨,曾扬言要将她抢去做压寨夫人。当时的萧玄策,

正对苏凝雪爱得痴狂,听闻心爱的女人受此屈辱,顿时龙颜大怒。他根本没有细查,

便直接定性为“叛党”,派出了最精锐的部队,下达了“格杀勿论”的死命令。那一夜,

扶摇村火光冲天,一百三十口人,无论男女老幼,尽数葬身火海,无一生还。事后,

为了掩盖这桩并不光彩的屠村血案,也为了维护苏凝雪的“清白”,

他将所有相关的卷宗全部销毁,并将“扶摇村”三字,列为朝堂禁忌。他以为,这件事,

就这么永远地被埋葬了。可现在,一个自称厉渊的鬼魂,从地狱里爬了回来。他说,

是苏凝雪欺骗了皇帝,出卖了他,害死了全村人。“说!”萧玄策的手越收越紧,

几乎要捏碎苏凝雪的肩骨,“那个厉渊,到底是谁!你和扶摇村,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朕!

”苏凝雪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到了,也从极度的恐惧中清醒了几分。她知道,她不能说。

一旦说了,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这个男人,爱她的时候可以为她屠戮一村。

一旦发现被欺骗,他也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将她打入地狱!

“陛下……”苏凝雪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哽咽道,

“臣妾……臣妾说的都是真的啊……”“那个厉渊,就是当年那伙流寇的头子!

他……他一直对臣妾贼心不死,当年臣妾入宫,他便怀恨在心,扬言要报复。”“三年前,

您派兵剿灭了他们,臣妾以为……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他竟然……竟然化作了厉鬼,

回来寻仇!”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陛下,您要相信臣妾啊!臣妾对您的心,

天地可鉴!如今大难当头,您怎么能……怎么能怀疑臣妾呢?

”萧玄策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和怀疑,渐渐被疼惜所取代。是啊,

凝雪这么柔弱善良,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恶毒的事情?一定是那个叫厉渊的贼人,

死后怨气不散,化作厉鬼,回来污蔑凝雪,离间他们君臣。对,一定是这样!“好了,

不哭了。”萧玄策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语气缓和了下来,“是朕不好,朕不该怀疑你。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变得愈发阴冷。“不管他是人是鬼,敢动朕的女人,

朕都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既然道士没用,那他就去找和尚!

既然凡间的力量不行,那他就动用举国之力,去请那些传说中隐世不出的佛门高僧!

他就不信,集齐天下佛法,还镇不住区区一个怨鬼!……第二天,一道圣旨从皇宫发出,

昭告天下。皇帝将要在京城最大的寺庙——大相国寺,

举办一场为期七天七夜的“万佛朝宗水陆大法会”。圣旨言辞恳切,邀请天下所有得道高僧,

前来京城,共襄盛举,为国祈福。明面上是祈福,实际上,就是一场针对厉渊的鸿门宴。

萧玄策许下重诺,凡是能在此次法会中降妖除魔者,赏黄金万两,封护国法师,享万世供奉。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时间,天下各地的僧人,无论是有真本事的,还是滥竽充数的,

都纷纷涌向京城,想要分一杯羹。整个京城,一时间佛光普照,梵音阵阵。所有人都以为,

在这等阵仗之下,任何妖魔鬼怪,都将被超度净化,化为飞灰。然而,

他们都低估了厉渊的恨。那不是普通的怨气。那是一百三十口人,被活活烧死,冤沉海底,

无处申诉的滔天恨意!这种恨,佛也度不了!法会开始的前一天晚上。京城刑部大牢。

这里关押着大胤皇朝最凶恶的犯人,阴暗潮湿,常年不见天日。一名狱卒正提着灯笼,

懒洋洋地巡视着。当他走到关押着清虚道长那两个徒弟的牢房前时,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他凑近栅栏,将灯笼往里照了照。昏暗的灯光下,

他看到那两名小道士,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跪在牢房的中央。他们的头,

深深地埋在地上,仿佛在虔诚地忏悔。“喂,起来了!”狱卒用铁棍敲了敲栅栏,

不耐烦地喊道。两人一动不动。狱卒皱了皱眉,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伸手推了其中一个小道士一把。那小道士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他的头,和身体,

分家了。一颗血淋淋的头颅,从脖子上滚落下来,正好滚到了狱卒的脚边。那颗头颅的双眼,

瞪得滚圆,脸上还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啊——!”狱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惊恐地后退,却撞到了另一个人。他回头一看,是另一个小道士。

那个小道士也缓缓地抬起了头,不,是他的身体抬了起来,而他的头,还留在原地。

两具无头尸体,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那里。而在他们面前的墙壁上,用鲜血,

写了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法会,等我。”第4. 章刑部大牢的惨案,

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即将召开法会的京城,激起了轩然大波。

尽管萧玄策第一时间下令封锁了消息,但那两个小道士诡异的死法,

和墙上血淋淋的四个大字,还是像风一样,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听说了吗?

大牢里死人了!”“何止是死人,是无头尸啊!脑袋和身子分家了!”“墙上还留了血书,

写着‘法会,等我’!这分明是那个厉鬼下的战书啊!”“我的天,这万佛朝宗大法会,

怕不是要变成万鬼索命大会了!”一时间,人心惶惶。

那些原本冲着万两黄金和“护国法师”名号而来的各路僧人,有不少都打了退堂鼓,

连夜卷铺盖跑路了。开玩笑,连龙虎山的清虚道长都被捏死了,他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

去了不是送人头吗?黄金虽好,也得有命花才行。萧玄策得知此事后,

气得在御书房里摔碎了他最爱的一方砚台。“一群酒囊饭袋!临阵脱逃,成何体统!

”他怒吼道,“传朕旨意,关闭四方城门!法会结束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出京!违令者,

以通敌叛国论处!”他这是要关门打狗,不,是关门降魔。他把所有的希望,

都寄托在了那些真正留下来的“高僧”身上。为首的,是来自五台山的了凡大师。

这位了凡大师,年近百岁,据说是当世佛法第一人,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萧玄策将他奉为上宾,亲自在宫中接见。“大师,如今妖孽作祟,京城不宁,

还望大师能出手,降妖伏魔,还我大胤一个朗朗乾坤。”萧玄策放下了九五之尊的架子,

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了凡大师须发皆白,面容枯槁,一双眼睛却清澈如水,

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陛下,贫僧观这京城上空,

怨气冲天,煞气弥漫,此非一日之果,乃是深仇大恨所结。”“敢问陛下,

三年前的扶摇村一案,究竟是何缘由?”萧玄策的脸色一僵。他没想到,这个老和尚一开口,

就直指问题的核心。他看了一眼身旁陪同的苏凝雪,苏凝雪立刻会意,上前一步,

柔声道:“大师有所不知。三年前,扶摇村被一伙穷凶极恶的流寇占据,他们烧杀抢掠,

无恶不作。陛下心系百姓,这才派兵剿灭,实乃为民除害之举。”她将早已编好的谎言,

又说了一遍。了凡大师听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仿佛能看穿人心最深处的黑暗。苏凝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阿弥陀佛。”了凡大师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冤有头,债有主。

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想化解此劫,还需从根源入手。”萧玄策皱起了眉头:“大师的意思是?

”“心病还须心药医。”了凡大师缓缓说道,“此孽障怨气之源,在于贵妃娘娘。法会之上,

还请娘娘能亲自出面,以诚心化解怨念。”“不行!”萧玄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那妖孽点名要凝雪的命,朕岂能让她以身犯险!”“陛下,”了凡大师摇了摇头,“逃避,

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那孽障神通广大,怨念不消,即便贫僧能护得娘娘一时,也护不了一世。

若不从根源上化解,只怕整个皇城,都将永无宁日。”萧玄策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苏凝雪,又想起了张莽和清虚道长的惨死,心中天人交战。

他不想让苏凝雪去冒险。但他更怕的,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厉渊,会真的动摇他的江山社稷。

“陛下……”苏凝雪看出了他的犹豫,她咬了咬牙,主动开口道,“为了陛下,

为了大胤的江山,臣妾……愿意一试。”她的眼中含着泪光,一副大义凛然,

为国献身的样子。萧玄策顿时大为感动,紧紧握住她的手:“凝雪,委屈你了。你放心,

朕和了凡大师,还有满朝文武,都会在场。朕绝不会让那妖孽伤你分毫!

”苏-凝-雪-低下头,掩去了眼底深处的一丝怨毒和算计。她当然怕死。但她更清楚,

现在这种局面,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与其被动地等着厉渊找上门来,不如主动出击。

她就不信,在万佛朝宗大法会之上,在天下高僧的佛法加持之下,厉渊还能翻了天不成?

只要厉渊一出现,那些和尚就会立刻出手将他镇压。到时候,她只需要假惺惺地掉几滴眼泪,

念几句经文,就能把“心诚”的样子做足。既能保全自己,又能彻底解决后患,

还能在皇帝面前落一个深明大义的好名声。一箭三雕。……三日后,大相国寺。

万佛朝宗水陆大法会,正式开始。整个大相国寺,内外三层,都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寺内,

广场之上,搭建起了一座九层高的法台。法台四周,坐满了从全国各地赶来的上百名高僧。

他们身披袈裟,手持法器,口中诵读着经文。一时间,梵音如潮,响彻云霄。金色的佛光,

几乎将整个大相国寺都笼罩了起来。萧玄策身着龙袍,坐镇在法台正前方的观礼台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苏凝雪则换上了一身素白的衣裙,未施粉黛,

跪坐在法台中央的一个蒲团上,手中拿着一串佛珠,低头垂目,状似虔诚。

了凡大师手持九环锡杖,站在她的身旁,神情肃穆。从清晨到正午,法会一直顺利进行。

阳光普照,佛音浩荡,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别说鬼影了,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不少官员都松了口气,觉得那厉鬼可能是被这阵仗吓跑了。萧玄策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只有了凡大师,眉头始终紧锁,目光不时地扫向天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午时三刻,

日头最盛,阳气最足的时候。一直晴朗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大片的乌云,

不知从何处涌来,遮天蔽日,将整个京城都拖入了黄昏般的昏暗之中。狂风大作,

吹得法台上的经幡猎猎作响,吹得香炉里的烟灰漫天飞舞。原本浩荡的梵音,在这狂风之中,

也变得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会被吹散。“来了!”了凡大师低喝一声,

手中的九环锡杖重重地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清越的金属嗡鸣声。“诸位,结金刚伏魔大阵!

”上百名高僧齐声应和,手中的法器同时举起,口中念诵的经文陡然变得急促而高亢。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色佛光,从他们身上升起,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光网,

将整个法台都笼罩在内。“桀桀桀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响亮。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蔑视。

“万佛朝宗?好大的阵仗!”厉渊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萧玄策,苏凝雪,你们以为,

找来这些秃驴,就能保住你们的狗命吗?”“孽障!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了凡大师怒目圆睁,声如洪钟,“我佛慈悲,亦有金刚之怒!今日,贫僧便要你这怨魂,

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老秃驴,就凭你?”厉渊的笑声愈发猖狂。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带来的是什么!”话音未落,天空中那厚厚的乌云,

开始剧烈地翻涌起来。紧接着,一幕让所有人肝胆俱裂的景象,出现了。

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从乌云中浮现出来。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嗷嗷待哺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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