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把我照片网恋钓到校霸,他找上门时我正在抬棺!(周燃周燃)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周燃周燃全文阅读

我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偷了我的照片在网上装妹妹,还钓到了隔壁体校的校霸。

他骗了校霸八千块钱生活费后就把人拉黑了,校霸扬言要卸了他。我弟吓得连夜跑路,

我妈哭着求我:“你弟弟还小,你帮帮他!”行,我帮。

校霸带着人堵在我打工的殡仪馆门口时,我正穿着工作服,和其他几个壮汉一起,喊着号子,

从灵车上往下抬一口沉重的金丝楠木棺。正文1.“陈念!你个死丫头!

你弟弟要被人打死了,你还上你那个晦气的班!”我妈的电话打来时,我刚送走一位往生者,

正在消毒间里用洗手液搓着指甲缝。电话里的声音尖利得刺穿耳膜,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你弟弟得罪了体校的校霸,人家要卸了他一条腿!他才十八岁啊!

你赶紧拿钱去帮你弟弟平事!”我关掉水龙头,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声音和水滴一样冷。

“他又干什么了?”“他……他就是跟人开了个玩笑,拿了人家八千块钱,

谁知道那人当真了!”我妈的语气瞬间弱了下去,带着心虚的辩解,“你弟弟已经知道错了,

他吓得一晚上没敢回家,手机也关机了,我找不到他啊!念念,妈求你了,你先去把钱还了,

不然你弟弟这辈子就毁了!”我抽出纸巾,一根一根擦干手指。“妈,陈旭成年了。

”“成年了也是你弟弟!他从小就没吃过苦,胆子小,这要是真出了事可怎么办?

你不就是多上几个夜班的事吗?钱没了可以再赚,你弟弟的腿要是没了,那可就真没了!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声嘶力竭的哭喊,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我的冷血无情。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深色工作服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平静。“地址。”我打断了她的哭诉。

“就在你们……你们那个地方不远的那个……体校。”我妈报地址的声音都带着嫌恶和恐惧,

仿佛殡仪馆是什么会吃人的地方。“知道了。”我挂了电话,没再听她多说一个字。

走出消毒间,师父老刘正靠在门口抽烟,烟雾缭绕。“家里又来电话了?”我点点头。

“你那个弟弟,迟早把你和你妈都拖垮。”老刘叹了口气,把烟头在垃圾桶上捻灭,“行了,

去吧,今天下午李家那个金丝楠木的大家伙要到,你一个人也够呛,

我让大斌他们几个过来搭把手。”我没说话,只是对着他鞠了一躬。换下工作服,

我从更衣室的柜子最深处,拿出了一个铁盒子。里面是我存了三年的钱,

准备用来交我明年读研的学费。我数出八千块,用一个牛皮纸袋装好,塞进了包里。

剩下的钱,我重新锁好,心里空落落的。体校门口,一群穿着篮球背心的男生聚在一起,

个个都人高马大,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我走过去,还没开口,

其中一个黄毛就上下打量着我,吹了声口哨。“哟,这哪来的妞儿?找谁啊?”“我找周燃。

”我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那群男生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看热闹变成了审视。

人群从中间分开,一个比所有人都高出一头的男生走了出来。寸头,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让他看起来格外凶悍。他穿着黑色的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他就是周燃。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被压抑的怒火。“你就是陈旭的姐姐?

”他的声音很沉,像砂纸磨过地面。“是。”我从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陈旭骗你的钱,

我来还。”我把纸袋递过去。他没接,只是盯着我的脸看。那种目光,让我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师父老刘打来的。“念念!快回来!李家那个棺材到了,

车进不来,停在大门口了,大斌他们几个腰都不好,抬不动!就等你了!”我心里一沉。

金丝楠木棺,重得很,没四个壮劳力根本下不来车。“我马上回去。”我挂了电话,

没时间再跟周燃耗下去。“钱给你,我弟弟的事,到此为止。”我把纸袋硬塞进他怀里,

转身就走。“站住!”周燃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烫,力气大得惊人。“你想走?

”他声音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骗了老子的钱,把我当猴耍,

现在一句到此为止就想算了?”他身后的兄弟们也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燃哥,

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把她绑了,不怕那个叫陈旭的孙子不出来!”“就是!

敢骗到我们燃哥头上,活腻歪了!”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我还有事,很急。

”“急?”周燃冷笑一声,逼近一步,“有什么事比给你弟收尸还急?”话音刚落,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灵车,打着双闪,缓缓停在了不远处的路边。那是我工作的地方,

市殡仪馆。下一秒,我师父老刘从殡仪馆大门里探出头,冲我拼命招手。“陈念!快点!

家属都等着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我师父的手,落在了那辆黑色的灵车上。以及,

灵车后面,“市第一殡仪馆”那几个烫金大字上。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燃和他那帮兄弟脸上的嚣张,一点点变成了错愕,然后是茫然。我没再理他们,

快步跑向殡仪馆。戴上手套,穿上工作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和另外三个同事一起,

站到了灵车旁。“一、二、三,起!”我喊着号子,手臂肌肉绷紧,和同事们一起,

将那口沉重的金丝楠木棺,从车上稳稳地抬了下来。整个世界,

仿佛只剩下我们沉重的呼吸声,和抬棺的号子声。我能感觉到,马路对面,那道灼热的视线,

一直钉在我身上,从未离开。2.棺材稳稳落地,家属围上来,千恩万谢。

我摘下沾满灰尘的白手套,拍了拍手,走向殡仪馆门口。周燃还站在原地,

像一尊被雷劈了的雕塑。他身后那群刚才还叫嚣着要卸我弟一条腿的体校生,

此刻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我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一米八八的大个子,在我面前却像个做错事的大型犬,脸憋得通红。

“你就是那个被骗了八千的?”我问。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他身后的黄毛想开口说句场面话,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钱可以还你,人你打不着。”我从工作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转账还是现金?”我刚才塞给他的牛皮纸袋,还被他死死地攥在手里,已经捏变了形。

周燃没看钱,也没看我的手机,他的目光落在我沾了点灰的脸上,

落在我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里。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动手了。

结果他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你……很缺钱吗?”我:“?

”他脑子里到底上演了什么爱恨情仇?我懒得猜,只想尽快解决这件事。“缺不缺钱,

和还不还你的钱,是两码事。”我点开收款码,“扫吧。”周燃看着我的收款码,

又看看我身上那件深色的工作制服,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出年度苦情大戏。他没扫码,

而是把那个被他捏得皱巴巴的牛皮纸袋,又重新塞回我手里。“钱……先不用还了。

”他声音干涩,“你……”他“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最后,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先……忙吧。”说完,他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又大又急,背影里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仓皇。他那帮兄弟面面相觑,赶紧跟了上去。

我捏着那个牛皮纸袋,站在原地,一头雾水。这就算完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弟陈旭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风声,第二天就灰溜溜地回了家,

在我妈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发誓再也不敢了。我妈抱着他心肝宝贝地哄,

转头就来教训我,说我不该去招惹那种人,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我把那八千块钱扔在桌上,

一句话没说,回了自己房间。第二天我去上班,刚到殡仪馆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燃。他没穿昨天的篮球背心,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背着个双肩包,像个普通高中生一样,

站在我们殡仪馆对面的公交站牌下。看到我,他眼睛一亮,立刻跑了过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给。”他把袋子递到我面前,脸颊微红,眼神飘忽,“早饭。

”袋子里是热气腾腾的豆浆和包子。我看着他,又看看我们殡仪馆庄严肃穆的大门。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他挠了挠头,那道疤痕下的脸竟然透出几分憨厚,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觉得你太辛苦了。”辛苦?我的人生字典里,

早就没有这个词了。“我不需要。”我绕过他,准备进去。“哎!”他急了,

一步拦在我面前,“你就吃点吧,我早上五点就去排队买的,

城南那家老字号……”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只觉得荒谬。

一个昨天还扬言要卸了我弟一条腿的校霸,今天就跑来给我送爱心早餐?“周燃。

”我打断他,“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如果你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弟付出别的代价,

那你找错人了。”“不是!”他急得脸都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就是……”他“就是”了半天,最后泄气地垂下头。“我就是觉得,一个女孩子,

干这个……太不容易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类似“心疼”的情绪。

我愣住了。原来,他脑补的是这个。为弟还债,身负重担,被迫从事辛苦工作的坚强小白花。

我差点笑出声。3.从那天起,周燃就像上班打卡一样,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殡仪馆门口。

早上是热豆浆和肉包子。中午是搭配好的营养午餐,用保温饭盒装着。

下午是各种口味的奶茶和甜点。我们殡仪馆的门卫大爷都认识他了,

每次看到他都乐呵呵地打趣:“小伙子,又来给你女朋友送饭啊?”周燃也不反驳,

只是红着脸一个劲儿地傻笑。同事们也开始八卦。“念念,那帅小伙谁啊?追你的?

”“看着挺凶的,没想到这么体贴。”“是不是来我们这办过业务,对你一见钟情了?

”我一概不理,他送来的东西,我也一次都没收过。可他就是有股子犟劲,我不要,

他就放在门卫室,然后发消息给我:“东西放王大爷那了,记得去拿,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一次次地把东西原封不动地退回去,或者直接送给同事。他也不生气,第二天照旧。

我烦不胜烦,终于有一天,在他又一次提着保温饭盒堵住我的时候,我忍无可忍。“周燃,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吃好点。”他还是那套说辞,

眼神真挚得让我火都发不出来。“我吃得很好,不需要你操心。”“你骗人!

”他突然拔高了声音,“你每天就在食堂随便吃点,有时候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他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

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我……我问了门卫王大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这里是工作场所,不是你献爱心的地方。

”我的话说得很重,几乎是下了最后通牒。周燃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

看起来有些落寞。他低着头,很久没说话。我以为他终于要放弃了。“对不起。

”他闷闷地说,“我知道这里很严肃,我不该总来打扰你。”我心里松了口气。“但是,

”他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像是有火苗在跳动,“我能不能……换个方式?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换个方式”是什么意思。第二天,我就知道了。那天下午,

我们又接了一个“大活”,一位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往生者,家属要求用最好的实木棺。

棺材加上人的重量,将近五百斤。我们四个经验最丰富的抬棺人一起上,都觉得吃力。

从告别厅到灵车的路不长,但那天偏偏下起了小雨,地面湿滑,我们走得异常艰难。

就在一个转角,抬前面左侧的斌哥脚下一滑,整个棺材的重量瞬间向他那边倾斜过去。

“小心!”师父老刘大喊一声。我们所有人都心头一紧,要是棺材落地,

那可是行业里最大的忌讳和事故。我咬紧牙关,拼命用肩膀顶住,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猛地冲了过来,用他结实的肩膀,

死死地抵住了即将倾倒的棺材一角。是周燃。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浑身都被雨淋湿了,

额前的碎发滴着水,喘着粗气,肩膀死死扛着那千钧重担。“我来!”他吼了一声,

试图用蛮力把棺材抬正。然而,抬棺材靠的是巧劲和配合,不是一身蛮力。他一用力,

我们这边的平衡瞬间被打破,棺材晃动得更厉害了。“别动!稳住!”我冲他喊道。

周燃显然没经验,他只是本能地想帮忙,结果越帮越忙。他脸涨得通红,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看起来马上就要撑不住了。“小伙子!不行就松手!

”老刘也急了。周燃咬着牙,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从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滑落。

“我……我能行!”话音刚落,他脚下也是一滑,整个人直直地朝着棺材下面倒去。

我瞳孔一缩。要是被这棺材压实了,不死也得残。来不及多想,我猛地松开我这边的把手,

一个箭步冲过去,在他倒地的前一秒,单手撑住了棺材的边缘,

另一只手闪电般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从棺材底下硬生生拽了出来。整个过程,

不过两三秒。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时,周燃已经被我甩在了旁边的空地上,而我,

单手撑着那近五百斤的棺木,脸色不变。另外三个同事赶紧调整姿势,重新稳住了棺材。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雨点落在地上的声音。我松开手,走到还瘫在地上的周燃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一脸惊魂未定,眼神里全是后怕和……难以置信。我伸出手,

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我拍了拍他湿透的肩膀,用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清的声音,

说:“小伙子,腰不行啊。”4.周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到紫,

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一个体校的校霸,运动健将,被一个看起来瘦弱的女生说“腰不行”,

这侮辱性,简直比当众打他一顿还强。他身后的那帮兄弟,想笑又不敢笑,

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停地抖动。“噗……”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压抑的笑声瞬间在雨中爆发。“哈哈哈哈燃哥,

你……”“腰……腰不行哈哈哈哈!”周燃的脸彻底黑了。他恶狠狠地瞪了那群损友一眼,

那帮人立刻噤声,但还是忍不住偷笑。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羞愤,

有尴尬,还有一丝……不服气。“我……我那是脚滑了!”他梗着脖子辩解。“哦。

”我点点头,一脸“我信了你的邪”的表情。我没再理他,

转身帮同事们把棺材稳稳地送上了灵车。事情结束后,我脱下湿透的工作服,

准备去更衣室换衣服。周燃又跟了上来。“我刚才……谢谢你。”他声音很小,像蚊子哼哼。

“不用谢,我只是不想我的工作场所发生意外。”我语气平淡。他被我噎了一下,

半天没说话。我走进更衣室,关上了门。等我换好衣服出来,他竟然还在外面等着。

雨已经停了,他浑身湿漉漉的,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看起来有点可怜。“你还不走?

”我皱眉。“我……”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固执的认真,“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你说,让我换个方式。”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我想来你们这里……打工。”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我说,

我想来殡仪馆打工!”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洪亮,掷地有声,“我不怕辛苦!

什么活我都能干!抬棺材也行!我腰……我腰力很好的!”为了证明自己,

他还特意挺了挺腰。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我很行”的脸,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人是疯了吗?“我们这里不招临时工。”我冷冷地拒绝。“我可以不要钱!免费的!

”他急切地说,“就当是……体验生活!”体验生活?有人会跑到殡仪-馆来体验生活?

我觉得他脑子里的水,比他身上被雨淋的还多。“不行。”我绕过他就要走。“陈念!

”他一把拉住我,力气大得我挣脱不开。“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终于不耐烦了,

“你以为这里是游乐场吗?这里是送往生者最后一程的地方!

不是给你这种大少爷猎奇的地方!请你尊重逝者,也尊重我们的工作!”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寒意。周燃被我吼得愣住了。他拉着我的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执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的东西。

“我没有不尊重。”他低声说,“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5.我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周燃。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说服了我师父老刘,

真的成了我们殡仪馆的一名“志愿者”。老刘给出的理由是:“馆里最近人手确实紧张,

多个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再说了,这小伙子一身力气,看着也机灵,正好。

”我看着老刘脸上那“我看好这女婿”的笑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于是,

周燃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穿着我们馆里发的深色工作服,在我面前晃悠。他确实很卖力。

拖地,擦洗,搬运花圈,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只是,他干的活,和他造成的麻烦,

完全不成正比。第一天,他负责给告别厅拖地。结果因为力气太大,拖把杆被他掰断了。

第二天,他帮着布置灵堂,家属要白色的菊花和百合。他觉得太素净,不“喜庆”,

自作主张去花店买了一大捧红玫瑰,差点被家属打出去。第三天,有场追悼会,哀乐低回,

气氛肃穆。他站在门口当引导,看到有家属哭得伤心,他跑过去拍着人家的肩膀,

大声安慰:“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要往前看!”结果,那个家属哭得更凶了。

整个殡仪馆,因为他的存在,变得鸡飞狗跳。我每天的工作,除了送别往生者,

又多了一项——给周燃闯的祸善后。这天,我刚从火化间出来,

就看到周燃被一群人围在业务大厅。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貂皮,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

正指着周燃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谁啊!老子的事你也敢管?知道我是谁吗?

”周燃梗着脖子,一言不发,但眼神里的火苗已经快压不住了。我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胳膊。

“怎么回事?”“念念姐!”旁边我们馆里的小姑娘前台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

“这位先生想插队火化,周燃不让,就吵起来了。”我看向那个金链子男人。“先生,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所有业务都按规矩排队。”“规矩?”金链子男人冷笑一声,

上下打量着我,“规矩是给穷鬼定的!老子有的是钱!今天我爸就得第一个烧!谁敢拦着,

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他说着,还推了周燃一把。周燃的拳头,瞬间攥紧了。我知道,

他要动手了。在体校,他打架是家常便饭。但这里是殡仪馆。我猛地按住他的手,

对他摇了摇头。然后,我转向那个金链子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先生,如果您非要插队,

也不是不可以。”金链子男人一愣,随即得意地笑了起来。“算你识相!说吧,要多少钱?

”我没理他,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110吗?市殡仪馆业务大厅,

有人聚众闹事,扰乱公共秩序,还威胁我们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请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金链子男人的笑,

僵在了脸上。周燃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用这么……“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警察很快就来了,金链子男人瞬间就蔫了,

点头哈腰地道歉,最后被带走“教育”去了。大厅里恢复了安静。周燃站在我身边,

半天没说话。“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动手。”我看着他,认真地说,“你的拳头,

解决不了所有问题。”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学生。“我只是……看他欺负你。

”“我不需要你用那种方式保护。”我说,“在这里,有这里的规矩。”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陈念。”“嗯?”“你刚才……好帅。

”我:“……”这家伙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我以为他会就此收敛,没想到,

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添乱”。他开始研究起了我们的业务。从净身、穿衣,到遗容化妆,

再到最后的入殓。他像个好奇宝宝,什么都想学。老刘他们看他肯学,也乐意教。于是,

我就经常看到这样诡异的画面: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围着一个练习用的假人,

周燃拿着化妆刷,一脸严肃地在假人脸上比划。“师父,这个眉毛是不是要画得祥和一点?

”“这个口红颜色是不是太艳了?往生者会喜欢吗?”“这个SPA按摩的手法,

力度要怎么掌握?是放松肌肉还是……”我每次路过,都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被反复刷新。

一个体校校霸,不好好打球,天天在殡仪馆研究怎么给死人化妆。这事说出去,谁信?

更离谱的是,他还真的学得有模有样。老刘私下跟我说:“念念,你别说,周燃这小子,

看着五大三粗,心还挺细的。是个好苗子。”我听着这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好苗子?

我只想他赶紧从我眼前消失。然而,事与愿违。他不仅没消失,

反而越来越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他会记得每个同事的生日,会帮老刘捶背,

会陪着夜班的同事聊天解闷。除了我,所有人都很喜欢他。我弟陈旭也给我打过几次电话,

我弟把我照片网恋钓到校霸,他找上门时我正在抬棺!(周燃周燃)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周燃周燃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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