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头七回魂夜,我收到死者短信,告诉我床底有人。可我还没来得及跑,
床底下的“人”就抓住了我的脚踝。更恐怖的是,那个“人”哭着对我说:“老婆,快跑,
床上的才是鬼…”第一章老公的头七。我把他的遗像放在床头柜上,点了三根香。
房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香灰断落的声音。凌晨三点。我缩在被窝里,闭着眼,
但根本睡不着。总觉得屋里有人,在盯着我看。突然——“叮——”我猛地睁开眼。
是老公的手机。他就放在我枕头旁边,那个陪他一起送进火葬场的手机。此刻屏幕亮了。
来电显示:老公我的血瞬间凉透。这手机,是我亲手放进他棺材里的。我颤抖着手,不敢接,
可那铃声像催命符一样,响彻整个空荡的房子。最后,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刺啦——刺啦——”然后,我听到了老公的声音,
嘶哑,急促,像是拼命压低嗓音在跑:“老婆!别睡!快跑!他在床底!他在床底!!
”“啪!”电话挂了。我整个人僵在床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在床底?哪个他?
我的呼吸都停了,死死盯着天花板,耳朵却拼命捕捉床下的声音。安静。死一样的安静。
我安慰自己,是幻觉,一定是太想他了,出现了幻觉。我刚要动一下僵硬的身体。
突然——一只冰凉、僵硬的手,从床沿伸出来,猛地扣住了我的脚踝!那力道,像是铁钳!
我差点尖叫出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紧接着,床底下,
传来一个压抑的、颤抖的、无比熟悉的声音:“老婆,
别出声…是我…快下来…床上那个…不是我…”是老公的声音!
是床底下的这个!我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时,我身边的床垫突然往下一陷。身后,
传来一个刚睡醒般慵懒的声音,同样是老公的嗓音:“老婆,这么晚了,你在和谁说话?
”我瞳孔猛缩。床上的在问我。床下的抓着我的脚。我,该信谁?第二章我不敢动。
身后那个呼吸越来越近,冷气喷在我的后颈窝,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老婆,
你为什么不看我?”床下的手猛地一紧,把我脚踝捏得生疼。我想尖叫,
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这时——“砰!”床头柜上老公的遗像,
自己倒了。相框玻璃碎了一地。我借着月光看过去,照片上的老公,
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不对。照片里的他,看的不是我。是我身后。“呵。
”身后那个“人”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我太熟悉了。老公活着的时候,
每次恶作剧成功,就是这么笑的。“老婆,你是不是很害怕?”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冰得我一哆嗦,“别怕,我回来了。”我猛地闭上眼睛。
里疯狂地转:手机里的警告、床底下的手、身后的呼吸、倒下的遗像——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你…你是谁?”我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后沉默了两秒。然后,
我听到了这一辈子最恐怖的回答:“我是你老公啊。”他说,“不过,是死了三天的那个。
”我心脏骤停。什么意思?什么叫死了三天的那个?床底下的手又在拽我,这回力道更大,
把我整个人往床沿拖了半寸。“别信他!”床底下的声音急得破音,“老婆!
我是在你身边死的那个!他…他是在别处死的!”我彻底懵了。什么在别处死的?
我老公明明是在我身边咽气的,我亲眼看着医生拔的管!“放屁!”身后的声音突然暴怒,
床垫狠狠一震,他好像坐起来了,“你他妈闭嘴!老婆是我的!”“是你的?你配吗?
”床底下的声音也吼起来,“你害了她多少次!你还要害她!”两个声音在黑暗里对骂。
用的都是老公的嗓子。说的都是我听得懂但完全想不明白的话。我趁着他们吵架的间隙,
拼尽全力把脚从床底那只手里抽出来——没抽动。那只手像长在我脚上一样。我低头一看,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床沿。那只手,惨白,浮肿,指甲缝里还有泥。但无名指上,
戴着我们的结婚戒指。我脑袋“嗡”的一声。戒指?床底下的这个,戴着戒指?
那我身后那个…我猛地回头。月光很淡,但我还是看清了。身后坐着的“人”,
穿着寿衣,脸色青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是老公入殓时穿的衣服。他的无名指上,
空空如也。“老婆。”他咧嘴笑了一下,嘴里黑洞洞的,“戒指被她拿走了,
你得帮我拿回来。”她?谁?床底下的那个“老公”,是个女的?我还没反应过来,
床板突然“轰”的一声塌了。我整个人往下坠。摔进一片黑暗里。
无数只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抓住我的头发,撕扯我的衣服,掐住我的脖子。我拼命挣扎,
张嘴想喊——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我的嘴。耳边响起那个床底下的声音,这回近在咫尺,
就在我耳边:“别喊,是我。”我瞪大眼睛。黑暗中,有人凑过来,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音说:“听好,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你真正的老公,
三天前根本没死。死的是我。我是他前妻。被他推下楼,塞进棺材里,替你老公死的。
”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现在,他在上面等你。你要装不知道。
不然——”那只手松开我的嘴,塞给我一个冰凉的硬物。“明天中午,去开棺。棺材里,
有两具尸体。”第三章我攥着手里的东西,整个人像被泡在冰水里。那是一把钥匙。
老房子大门的钥匙。可老房子三年前就拆迁了,钥匙怎么会在这?黑暗里,
周围的手慢慢缩回去了。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有什么东西在往远处爬。然后,
头顶的床板被掀开了。月光倾泻下来。那个穿着寿衣的“老公”探下头,朝我伸手:“老婆,
上来吧。床底下脏,别待久了。”他的脸背着光,看不清表情。但我知道他在笑。
因为我看见他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不像人。我没动。手里那把钥匙硌得掌心生疼。
三秒之内,我必须做出选择。——伸手,让上面的“老公”拉我上去,
继续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寡妇。——或者,留在床底下,和那个自称前妻的女鬼待在一起。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我朝上面伸出了手。“老公,我害怕。
”他一把将我拉上去,搂进怀里。那怀抱冰得我直打哆嗦。“不怕,”他拍着我的背,
像以前那样温柔,“我在呢。”我把脸埋在他胸口,没说话。那把钥匙,
被我悄悄塞进枕头底下。第二天一早,我醒了。阳光照进来,房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床头柜上,老公的遗像好好立着,相框完好无损。床底下,我趴下去看,空空荡荡,
一层薄灰。昨晚的一切,像个噩梦。可我的手伸进枕头底下——那把钥匙,冰凉地躺在那。
我紧紧握住,起身出门。老房子早就拆了,变成一片高档小区。
可钥匙上刻着一行小字:13栋,地下室。我找了一整天。最后在小区最偏的角落,
找到了13栋。那不是住宅楼,是一个废弃的配电房。门锁早就锈死了。
可我用那把钥匙一捅——“咔哒。”门开了。一股霉味和腐烂的臭味扑面而来。
我捂着鼻子走进去,看见角落里堆着几个破箱子。翻开箱子——下面是一块松动的水泥板。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撬开。一股更浓烈的臭味直冲天灵盖。我低头一看,差点吐出来。
水泥板下面,是一个浅坑。坑里,蜷着一具尸体。女尸。穿着寿衣。无名指上,
戴着和我老公一模一样的结婚戒指。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那具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但她用口型说了三个字:“快、逃、啊。”身后,
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一步靠近。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那个熟悉的、温柔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老婆,你怎么跑到这来了?我找你好久了。
”第四章我没动。不是不想动,是根本动不了。腿像灌了铅,心脏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连呼吸都停了。身后的脚步声停在我背后,不到一米的地方。我听见他吸了吸鼻子,
像在闻什么。“老婆,这里好臭,我们回家吧。”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和以前一模一样。
可我现在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坑里那具女尸,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我身后。
她的嘴还在动,无声地重复:逃、逃、逃。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来。没回头。“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回家。”我抬脚往外走。走过他身边的时候,
我没看他。可余光还是瞥见了——他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干干净净,和活人没两样。
只有脚。他的脚,没穿鞋。灰白的脚背,踩在地上,沾着泥。但那泥,是干的。
配电房外面刚下过雨,地上全是湿的。我什么都没说,跟他走出去。一路上,他跟在我身后,
不说话。我也没回头。走到小区门口,迎面碰上几个大妈在聊天。看见我,她们眼睛一亮,
凑过来:“哎呀,小周啊,你老公头七过了吧?晚上害怕不?”我扯扯嘴角:“还好。
”“对了,”一个大妈压低声音,“你老公下葬那天,我好像看见他前妻了,
就那个离婚好几年那个,穿一身黑,站在人群后头,怪渗人的。”我脚步一顿。
“她长什么样?”“没看清,戴着口罩帽子。但那个戒指我认出来了,
跟你老公那个是一对儿,当年他们结婚的时候,我还夸过好看呢。”我没再说话,
继续往前走。回到家,我让他先去洗澡。听着卫生间水声响起,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殡仪馆。“喂?我想查一下,三天前火化的一具尸体,名字叫周海,
你们确定烧的是他本人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女士,您稍等,我帮您查。
”等待的那几十秒,我盯着卫生间门,心跳快得像擂鼓。水声停了。门把手转动。
电话里传来声音:“女士,查到了,周海,确认火化,骨灰已经由家属领走。
但是——”“但是什么?”“我们这边的记录显示,当天送来的有两具尸体,一男一女。
男的是周海,女的是…无名氏,说是车祸去世的,没人认领。但第二天,女尸就不见了。
”卫生间门开了。他裹着浴巾走出来,擦着头发,对我笑:“老婆,跟谁打电话呢?
”我挂断电话,也笑:“没谁,推销的。”他点点头,走过来,坐到我旁边。刚洗完澡,
他身上应该有热气。可他一靠近,我胳膊上的汗毛就全竖起来了。因为他身上,冰凉。
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那样。他像没察觉,搂住我的腰,把头靠在我肩上,
声音闷闷的:“老婆,我想你了。这三天的黑暗里,我一直都在想你。”我僵着没动。
他又说:“你知道吗,死的时候,我最后一个念头就是,我老婆怎么办?谁来照顾她?
我不放心。”我喉咙发紧。“然后呢?”“然后我就回来了。”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眶发红,“我想带你一起走。”我心脏骤停。他笑了,伸手摸我的脸,
冰凉的指尖从脸颊滑到脖子,慢慢收紧:“老婆,你愿意跟我走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你不是周海。”他的手一顿。“你是谁?”他歪着头看我,眼里慢慢涌出笑意。
那种笑,让我毛骨悚然。“我是周海啊。”他说,“不过是另一个周海。”“什么意思?
”“你老公这辈子,太顺了。老婆漂亮,工作稳定,还有一套房。”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可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本来是我的。”我呼吸开始困难。“我是他上辈子的自己。
一个穷死的、惨死的、没人要的自己。这辈子好不容易投胎成他,结果让他抢了先。
”他凑近我,脸贴着脸,“所以我就想啊,既然他过得好,那我就来借一下。借他的身体,
借他的老婆,借他的命。”我拼命掰他的手,掰不动。“你别怕,”他笑了,
“等他头七一过,魂魄散干净,这身体就彻底归我了。到时候,你还是我老婆,咱们好好过。
”眼前开始发黑。就在这时——“砰!”卫生间门被踹开。一个浑身湿透的人冲出来,
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从我身上扯开!我跌在地上,拼命喘气,
抬头一看——那个冲出来的人,穿着寿衣,脸色青灰,无名指上戴着戒指。是床底下那个!
是坑里那个!是女尸!她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嘴里发出嘶哑的吼声:“你他妈抢我的命就算了,还敢抢我弟媳?!”我瞪大眼睛。弟媳?
第五章我瘫在地上,看着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穿寿衣的女尸死死掐着那个男人的脖子,指甲陷进肉里,却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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