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像个辛勤的工蚁,把我和老公陈默的所有收入都填进了他家的无底洞。
婆婆一句“你小叔子要结婚”,陈默就让我拿出准备买房的首付。我拒绝后,
他第一次对我动了手,骂我是冷血的毒妇,不懂孝顺。第二天,我没哭没闹,
只是把我掌管的,他那个“江湖教父”般大哥的所有灰色账本,匿名寄给了纪委。
1“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理直气壮,
像是在通知我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你小叔子陈斌的女朋友怀孕了,彩礼、婚房首付,
哪样不要钱?你们当哥嫂的,就该出这份力。”我捏着手机,指尖冰凉。“妈,
我们也在攒钱买房,那三十万是我们的全部积蓄了。”“你的房重要还是你小叔子结婚重要?
夏然,你嫁进我们陈家五年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婆婆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陈默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电话被她狠狠挂断。客厅里一片死寂,
陈默坐在沙发上,埋着头,一言不发。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陈默,这钱我们不能给。
”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夏然,那是我亲弟弟!
”“那也是我们辛辛苦苦攒了五年的血汗钱!我们自己的家呢?”我质问他。这五年,
我的工资,他的奖金,我们每一笔收入,都像流水一样进了他家的账户。
婆婆三天两头喊身体不舒服,公公打牌输了钱要填窟窿,大伯哥做生意周转不开要借钱,
小叔子换手机、谈恋爱、买名牌,样样都从我们这里开口。而我们自己,
租着三十平米的老破小,连空调都不舍得开。我以为我们的忍耐,
能换来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可现在,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会赚钱的工具,
一个予取予求的血包。“家?我们不是一家人吗?”陈默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妈说得对,你就是个冷血的毒妇!只想着你自己!我爸妈养我这么大,
我大哥帮我找工作,现在家里有困难,你让我袖手旁观?”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扎得我心口鲜血淋漓。“那你有没有想过我?陈默,我跟着你,图的是什么?”我眼圈红了。
“图什么?你不就是图我老实,图我对你好吗?”他冷笑一声,
“现在让你为这个家付出一点,你就受不了了?夏然,我告诉你,这钱,你给也得给,
不给也得给!”“我不给!”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我的左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世界仿佛都静止了。我看着陈默,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他的表情狰狞,眼神里没有一丝悔意,只有被忤逆的愤怒。“你敢不听话?
我打死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他扬起手,还想再打。我没有躲,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的心,
在那一巴掌落下的瞬间,就已经死了。2那一晚,我没有哭,也没有闹。陈默打完我,
似乎也耗尽了力气,他指着我骂了几句,就摔门进了卧室。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客厅地板上,
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我没有去擦。我就那么坐着,坐到了天亮。第二天早上,
陈默走出卧室,看到我还坐在原地,吓了一跳。他眼中的凶狠褪去,换上了一丝慌乱和心虚。
“小然,你……你没事吧?我昨天……我喝多了。”他试图来扶我。我避开了他的手,
自己撑着地板站了起来。双腿麻木,几乎站立不稳。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没事。
”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我想通了,妈说得对,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助。
”陈默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小然,你……”“钱的事,你别担心了。
”我打断他,走到玄关处换鞋,“我会解决的。”说完,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陈默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我关上门,隔绝了一切。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冷风吹在我红肿的脸上,像刀割一样疼。但我感觉不到。我去了药店,
买了消肿的药膏和几张创可”贴。然后,我去了银行。我没有取那三十万,
而是租了一个保险柜。我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时,陈默已经上班去了。
我走进我们的书房,那个只有我才会进去打扫的地方。我打开书柜最底层一个上了锁的抽屉。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十几本厚厚的笔记本。这是我从结婚第二年开始,养成的习惯。
我天生对数字敏感,婆家每一笔从我们这里拿走的钱,
大伯哥李天公司里每一笔不清不楚的流水,我都凭着记忆,一笔一笔记了下来。一开始,
我只是想管好我们的小家,想知道我们的钱都去了哪里。后来,
当我无意中听到大伯哥和公公在书房里谈论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生意时,我的记账,
就变了性质。李天,陈默的大哥,我们这个家族的“顶梁柱”,在外是风光的企业家,
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天哥”。可我知道,他那些钱,有多少是干净的。
偷税漏税、非法集资、暴力催收……他以为我这个弟媳什么都不懂,
只是个会做家务的黄脸婆。陈-默也以为,我只是个爱斤斤计较的小气女人。他们都不知道,
我大学的专业是金融会计,以全系第一的成绩毕了业,拿过全国大学生会计知识竞赛的金奖。
我翻开最新的一本账本,上面的每一笔记录,都清晰地指向一个庞大的黑色利益链。
而链条的终端,就是李天,和作为他保护伞的公公李富贵。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
将这些年来整理出的核心证据,复印了三份。一份,用最稳妥的同城加密快件,寄往市纪委。
收件人,是我大学时期的导师,如今纪委的一把手。一份,寄给了市税务稽查局。最后一份,
我留在了自己手里。做完这一切,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
陈默,陈家,这场长达五年的噩梦,该结束了。3下午,我接到了陈默的电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小然,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同意给钱了?
还说要多给十万,凑个四十万的吉利数?”我靠在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嗯。
”“太好了!小然,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陈默在那边激动地说,“你放心,
等小斌结了婚,我们再重新开始攒钱,哥保证以后都听你的!”“好。”我轻声应着,
听着他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规划着未来。规划着他弟弟风光的婚礼,规划着他父母满意的笑脸,
规划着他自己作为“功臣”的荣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
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来回切割。恶心。我挂了电话,把他拖进了黑名单。然后,
我给婆婆回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婆婆热情洋溢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哎哟,是小然啊!
妈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之前是妈错怪你了,你别往心里去啊。”“妈,钱我准备好了。
”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小叔子订婚宴是哪天?我把钱直接带过去,也沾沾喜气。
”“下周六,在凯悦大酒店!哎呀,还是小然你想得周到!”婆婆的声音笑开了花,
“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打扮打扮,让你那些亲戚朋友都看看,我们陈家的媳妇,多有排面!
”“好的,妈。”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脸颊,嘴角的伤口已经结痂。排面?
我会给你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排面”。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我照常上班,下班,
回家做饭。陈默以为我真的屈服了,对我百般讨好。他开始主动做家务,
下班会给我带我爱吃的小蛋糕,甚至在晚上,还会笨拙地给我按摩肩膀。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和一丝不易察arle的得意。他以为,一个耳光,就彻底驯服了我。
他以为,金钱和亲情的大棒,永远是我的软肋。他甚至带着那束早已枯萎的花,
假惺惺地道歉。“小然,那天是我太冲动了,但你也知道,我不能不管我弟。
”我接过那束已经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花,插进空花瓶里,对他笑了笑。“嗯,我知道了。
”他彻底放心了。他开始和我畅想,他弟弟结婚后,我们再怎么努力攒钱,
过几年也能买上自己的房子。看着他那张毫无愧疚,甚至洋溢着幸福的脸,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平静地看着他演戏,心里默默倒数。还有三天。两天。一天。
4.小叔子陈斌的订婚宴,办得风光无限。凯悦大酒店最大的宴会厅,宾客满堂,觥筹交错。
婆婆穿着一身定制的红色旗袍,戴着我前年用年终奖给她买的翡翠项链,
满面春风地招呼着亲戚。公公李富贵红光满面,端着酒杯,享受着众人的恭维。
而大伯哥李天,作为今天最大的“金主”和家族的顶梁柱,
更是被一群生意伙伴和亲戚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心。他意气风发,挥斥方遒,
仿佛整个世界都踩在他的脚下。陈默也与有荣焉。他穿着新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逢人就炫耀。“这是我弟,厉害吧?马上就要娶媳-妇了!
”“我哥,那更是我们家的骄傲,市里的明星企业家!”“我老婆?哦,她今天也来了,
我老婆最识大体了,这次小斌结婚,她可是出了大力!”我坐在角落的位置,
冷眼看着这一场虚伪的狂欢。我化了很浓的妆,厚厚的粉底遮住了脸上的伤痕。
我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像一个置身事外的幽灵。婆婆看到我,皱了皱眉,走过来低声训斥。
“大喜的日子,你穿得跟奔丧一样!晦气!钱带来了吗?”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四十万,都在这里。”婆婆一把抢过去,打开看了一眼,脸上瞬间乐开了花。“算你识相。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总算缓和了一些,“行了,今天你就安分点,别给我丢人。
”说完,她拿着钱,喜滋滋地去找公公献宝了。陈默也看到了我,他走过来,脸上带着责备。
“小然,你怎么坐在这里?快,跟我去给大伯他们敬酒。”他想拉我的手。我躲开了。
“我有点不舒服,想自己待会儿。”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夏然,你别不识抬举!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别给我耍性子!”我没理他,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六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宴会厅的音乐达到了高潮,司仪拿着话筒,用激昂的声音喊道:“现在,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天最幸福的准新人,陈斌先生和王丽小姐,闪亮登场!
”聚光灯打向大门,所有人都翘首以盼。大门“砰”地一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推开。
进来的,不是什么准新人。而是一群身穿制服,表情严肃的警察,
和几位神情冷峻的纪委工作人员。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音乐戛然而止。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为首的一名中年男人,环视全场,
最后目光锁定在主桌的李天和李富贵身上。他亮出证件,声音冰冷,响彻整个宴会厅。
“李天,李富贵,我们是市纪委联合专案组的。
你们涉嫌有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非法经营、偷税漏税、洗钱等多项严重违法犯罪行为,
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拘捕。请跟我们走一趟!”5.整个宴会厅,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瞬间炸开了锅。宾客们哗然一片,惊恐地后退,生怕跟这件事扯上关系。
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下一秒,她两眼一翻,尖叫一声,当场昏了过去。
准新娘王丽吓得花容失色,一把推开旁边的陈斌,躲到了自己父母身后。陈斌也懵了,
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默。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冲了上去,
拦在李天面前。“你们干什么!你们搞错了!我哥是成功企业家!是人大代表!
你们凭什么抓他!”李天的脸色早已惨白如纸,但他还在强作镇定。“同志,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为首的办案人员冷笑一声,
从身后下属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倒出了一沓厚厚的账本复印件。“李天,这些账,
你应该不陌生吧?”“你名下‘天盛集团’过去五年所有的资金流水,
每一笔偷税漏税的记录,每一笔流向不明的黑钱,这里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陈默看清那些复印件上熟悉的字迹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我的字迹。娟秀,工整,
带着会计特有的严谨。他猛地回头,穿过混乱的人群,死死地盯住了我。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惊恐、愤怒,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置信的恐惧。办案人员没有理会他的疯狂,
继续说道:“李富贵,作为公职人员,利用职权为你儿子的犯罪行为提供保护伞,
你也跑不了。”“还有你,陈默。”办案人员的目光转向他,
“这几份你大哥公司的贷款担保文件,上面可是有你的亲笔签名。涉案金额巨大,
你也需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陈默彻底傻了。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的……”两个警察上前,将已经面如死灰的李天和李富贵铐上了手铐。
混乱中,我站起身,一步一步,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走到了陈默面前。
我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和一张医院出具的验伤报告,轻轻放在他面前。
他抬起头,像看一个魔鬼一样看着我。“是你?夏然……是你做的?”他的声音在发抖。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毁了我们全家?”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你打我那一巴掌的时候,就该想到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剖开了他最后一点伪装。“陈默,我不是扶贫的,更不是你们家的奴隶。”“你的‘孝顺’,
让你大哥和你爸都进去了。现在,轮到你了。”我从包里拿出那支小小的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我打死你这个自私的女人!”“……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陈默嘶吼和辱骂的声音,清晰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回响。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他身上。鄙夷、嘲讽、幸灾乐祸。他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失。
我看着他崩溃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陈默,
离婚协议签了,你净身出户。不然,这份录音和验伤报告,明天就会出现在警察局。
”“是坐牢,还是自由,你自己选。”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五年的名利场。门外,夜色深沉,空气却格外清新。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由了。6.我搬离了那个所谓的“家”。我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除了我自己的几件衣服和那十几本账本的原件。那些东西,连同那个男人,
都让我感到生理性的厌恶。我找了个中介,租了一套小公寓,不大,但阳光很好。
我把所有东西都换成了新的,床单、被罩、牙刷、毛巾。我把整个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然后点上香薰,泡了一个长长的热水澡。洗掉的,仿佛是那五年积攒下来的所有晦气和肮脏。
陈家倒了。树倒猢狲散。李天和李富贵被刑事拘留,涉案金额巨大,证据确凿,
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严惩。婆婆受不了刺激,中风了,半身不遂地躺在医院里,
据说每天都在咒骂我这个“丧门星”。小叔子陈斌的婚事自然也黄了,女方家连夜退了婚,
还把婆婆给的那四十万彩礼卷走了,说是精神损失费。陈斌到处借钱,
想把他爸和他哥“捞出来”,却处处碰壁。过去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
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而陈默,他选择了自由。他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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