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山之后,我自为王》元军林陌完本小说_元军林陌(崖山之后,我自为王)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第三章 攻崖山之后我即为王第一章 我在南宋做死局海浪拍打着船帮,

咸腥的海风里混杂着血腥与焦臭。林陌睁开眼的时候,

首先感受到的是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然后是甲板在脚下的剧烈颠簸。他试图撑起身体,

手掌按在湿漉漉的木板上——那不是海水,是血。“这是……哪?

”记忆最后的画面还停留在大学宿舍的电脑前,

屏幕上播放着《宋元崖山海战纪录片》——他正在写毕业论文,

关于南宋流亡政权的最后一百天。然后是一阵眩晕,天旋地转。此刻眼前,桅杆如林,

密密麻麻的战船塞满了整个海湾。远处是两座对峙的山峰,像一扇半开的石门。崖山。

这是崖山。林陌猛地坐起,心脏几乎跳出喉咙。“快起来!别挡道!

”一个赤膊的士兵从他身边冲过,怀里抱着箭矢。林陌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

撞上了身后的船舷。他这才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一艘巨大的楼船,船身涂着湿泥,

船舷外绑着一排粗大的圆木。四周是连绵的战船,用铁索相连,从岸边一直铺到海天相接处。

铁索连船。一字阵。崖山海战。林陌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认出了这个阵型。史书记载,

张世杰为了抵御元军火攻,将千艘战船以铁索相连,涂泥裹木,背山面海,

摆出决一死战的架势。这是1279年农历二月,南宋的最后时刻。“我穿越了?

”他喃喃自语,“穿到崖山海战?这他妈是天崩开局啊!”作为历史系研究生,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元军切断淡水水源,宋军饮海水呕泄,

张弘范以奏乐为号发起总攻;陆秀夫负帝投海;十万军民殉国——华夏历史上最惨烈的一页,

将在几天之内翻过。“林公子!林公子!”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陌回头,

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陆丞相召您去御船议事,小的找您半天了!”林公子?

林陌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文士青衫,腰间系着玉佩,手上没有老茧,皮肤白皙。

他摸了摸怀里,摸出一块腰牌,上面刻着“枢密院编修林陌”。原身的身份。

一个南宋流亡朝廷的低级文官。大概是某个殉国官员的子侄,跟着朝廷一路南撤至此。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还是稳住了。“带路。

”小兵领着他穿过连成一体的船阵。脚下的跳板在晃动,两侧的士兵们或坐或卧,

脸上都是疲惫与麻木。有人在啃干饼,有人在用头盔舀海水——林陌瞳孔一缩,

他知道喝海水的后果。但他没有开口制止,因为说了也没用,淡水早就被元军切断了。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许多士兵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眼眶凹陷,这是脱水的征兆。

史书上说宋军“饮海水,呕泄者众”,现在看来,已经开始出现了。御船在船阵的最核心处,

是一艘五层楼高的巨舰,桅杆上飘扬着“宋”字大旗。林陌登上船时,

听见舱内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张弘范已切断海口!再不突围,我等死无葬身之地!

”“突围?往哪里突?陆上全是鞑子,海上无淡水无粮草,突出去也是死!

”“那你说怎么办?就在这里等死?”“等死?本帅自有破敌之策!”林陌掀开帘子走进去,

船舱里站着七八个人。他一眼就认出了主位上的张世杰——五十来岁,面色黝黑,

眉宇间带着军人的刚毅与固执。旁边是陆秀夫,四十出头,清瘦文雅,

眼神里透着深深的疲惫。还有几个武将,以及一个被嬷嬷抱在怀里的小孩——赵昺,

南宋最后一个皇帝,八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陌。“林编修。”陆秀夫的声音沙哑,

“你来迟了。”林陌拱手行礼,没有说话,站在一旁听着。争论还在继续。

一个年轻的副将正在极力劝说张世杰:“元帅,末将愿领一支船队,趁夜冲开海口,

护佑圣驾西走占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张世杰断然摇头:“不可!海口狭窄,

元军以巨木设栅,又有火船封锁,硬冲必然损失惨重。且我军一旦分兵,士气必溃。

不如结阵死守,元军船小兵少,久攻不下,自会退去!”“可是元帅,

淡水……”“已派小舟夜取崖山北麓山泉,今夜便有水至!”林陌听着,心里叹气。

他知道张世杰说的“取水”根本不可能成功——史书上,元军早就把崖山周边围得铁桶一般,

取水的小船无一返回。但他没有说话。一个刚穿越过来不到半个时辰的“编修”,

凭什么插嘴?可是当他的目光扫过那个八岁的小孩,扫过那些疲惫的士兵,

扫过陆秀夫花白的鬓角,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十万条人命。十万。还有三天。

他想起自己论文里的结语:“崖山之后,中华文明遭受毁灭性打击,诸多典籍失传,

工匠技艺断绝,海上贸易网络崩溃。此战之败,非一城一池之失,乃文明之殇。”而他,

现在就在这场“文明之殇”的前夜。“元帅。”林陌开口了。船舱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这个年轻的小官。张世杰皱了皱眉:“林编修有何高见?”林陌走到船舱中央,

看着那张粗糙的海图。图上画着崖山地形、元军布阵、宋军船阵——和史书记载一模一样。

“敢问元帅,军中尚有多少可战之兵?”张世杰沉默片刻:“尚有五万。”“淡水能撑几日?

”“……三日。”“粮草?”“十日。”林陌点了点头,又问:“元军有多少战船?

”张世杰身边的副将答道:“约四百艘,但兵不过两万。”“四百艘,两万人。

”林陌抬起头,“元帅,元军以骑兵起家,水战非其所长。张弘范之所以敢以少围多,

所恃者何?”张世杰盯着他,没有回答。林陌替他说了:“所恃者,断我水源,困我于死地。

我军战船千艘,人数十倍于敌,却只能被动挨打。为何?因为我们在等,等他们退。

可是元帅,他们不会退的。忽必烈下了死命令,今年之内必须灭宋。张弘范不会退,

李恒不会退,两万元军,没有一个会退。”船舱里安静得能听见海浪声。

陆秀夫缓缓开口:“林编修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林陌看着这位他敬重了十年的历史人物,“死守是死路一条。但突围,也不是出路。

”张世杰眉头皱得更紧:“那你待如何?”林陌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那句改变历史的话:“守,但换一种守法。不是被动等死,而是主动求战。

元军水战经验不足,靠的是两岸夹击、断水困我。

那我们就在水上和他们打——不是为了突围,是为了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消灭?

”那副将失笑,“林编修,我军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消灭?

”林陌转头看他:“拿脑子。”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是在来的路上,

根据记忆画出的简易图。图上标着元军水师的布阵、两岸炮台的方位、潮汐的时间。

“今夜子时退潮,元军北面船队会随潮水后撤三里,因为他们的船吃水浅,怕搁浅。

明晨寅时涨潮,南面船队会乘潮进攻。这是他们的作战规律——退潮则退,涨潮则进,

因为他们的士兵不习水战,只能借潮势壮胆。”他指着图上的几个点:“我们可以在退潮时,

派轻舟从侧翼出击,火烧他们的后队。等他们阵脚大乱,再以主力正面迎击涨潮之敌。

不求全歼,只求重创——只要打掉他们三分之一的战船,包围圈就会出现缺口。

”张世杰盯着那张图,眼神里有光在闪动,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我军将士多日无水,

战力大减,如何出击?”林陌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水的问题,我来想办法。”“你?

”张世杰不信。“三天之内,我若能弄来淡水,元帅可愿一战?

”陆秀夫深深看了他一眼:“林编修,军中无戏言。”林陌迎着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道:“若有戏言,甘当军法。”他没说自己有什么办法——因为说了也没人信。

但他知道,既然穿越这种事都能发生,也许老天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把九百年后的东西,

带到这里。哪怕只是几袋食盐,也能制成简易的蒸馏器,从海水里提取淡水。

哪怕只是几卷塑料布,也能收集露水。他不知道系统会不会出现,金手指会不会开启。

但即便什么都没有,他也得试一试。因为他是中国人。因为他是历史系的学生,

读过的每一本书都在告诉他:崖山之后,华夏文明经历了怎样的阵痛。

因为那个八岁的小孩不该死,那十万军民不该死,这个伟大的文明,不该以这种方式谢幕。

张世杰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缓缓点头:“好。本帅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

若无水至……”“那就不劳元帅动手。”林陌笑了笑,“我会自己跳海。”走出御船时,

天色已近黄昏。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远处元军的战船像黑色的剪影,静静地封锁着海口。

林陌站在船舷边,握紧了拳头。他的手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那光点渐渐变大,变成一个半透明的界面,

简易蒸馏器50积分/套、望远镜30积分/个……任务:改写崖山海战结局。

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惩罚:无因为你已经死了林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原来真的有系统。但这一刻他忽然明白,真正的金手指不是系统,

而是此刻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九百年后的灵魂,回到了这片血染的海域,

带着一个民族不该被遗忘的骄傲和记忆。“系统。”他在心里默念,“兑换十桶淡水。

”兑换成功,积分-100,剩余积分0。淡水已放置于底舱,请查收。林陌转身,

大步朝底舱走去。他要让那五万士兵喝上水。然后,他要去打一场不该输的仗。三天后,

崖山海面。张弘范站在帅船的船头,看着潮水渐渐上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传令,

涨潮即攻。”身边的亲兵应声而去。但就在这时,一个斥候从桅杆上滑下来,

脸色煞白:“大帅!宋军船阵……宋军船阵动了!”张弘范猛地抬头。远处,

原本死气沉沉的宋军船阵,忽然像一头苏醒的巨兽,缓缓展开了阵型。最前面的战船上,

一面新旗迎风招展,上面只有一个字:“战”。而在那面旗下,一个青衫年轻人负手而立,

遥遥看向这边。张弘范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场仗,可能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第一章完第二章 水林陌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元军舰船开始移动。潮水涨了。

元军的进攻规律确实如他所料——涨潮则进,退潮则退。这是他们适应水战的方式,

也是他们最大的弱点。“林公子,淡水已经分发下去了!”那个十五六岁的小兵跑过来,

满脸兴奋。他叫阿海,是原身的亲兵,此刻看向林陌的眼神已经带着崇拜——毕竟,

一个能凭空变出淡水的人,在渴了五天的士兵眼里,和神仙没什么区别。林陌没解释。

解释不清,也没必要解释。系统的事,是他一个人的秘密。“兄弟们喝了水,怎么说?

”“喝饱了!”阿海咧嘴笑,“都说跟着林公子有命活,愿意跟着公子干!”林陌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三天时间,他用系统兑换的十桶淡水换来了第一批支持者。不多,

只有三百人——都是各船最精锐的水手和刀手。这些人喝了水,恢复了力气,

看林陌的眼神就像看再生父母。但三百人不够。远远不够。“张世杰那边呢?

”阿海压低声音:“张元帅昨夜亲自带人去崖山北麓取水,果然遇到元军埋伏,

折损了五十多个弟兄,空手而回。现在他……他应该信公子的话了。”林陌没说话。

他不想证明张世杰错了。事实上,张世杰是个真正的忠臣,

一个愿意为大宋流尽最后一滴血的人。但他太固执,太相信“守”的力量,

而不知道在这个时代,守是守不住的。只有攻。“林公子!”又一个士兵跑过来,气喘吁吁,

“陆丞相请您去御船,说是……说是元军派使者来了!”林陌眼神一凝。元军使者?

他忽然想起史书上的一个细节:崖山海战前,张弘范曾多次派人劝降,最后一次,

派去的是张世杰的外甥——元军俘虏了他,以此为筹码招降。“走。”御船上,

气氛比三天前更加凝重。陆秀夫站在舱门边,脸色苍白。张世杰握着刀柄,指节发白。

船舱中央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元军服饰,低着头不敢看人。“……韩某见过舅父。

”那年轻人开口,声音发颤。张世杰的刀“噌”的一声出鞘半截,又被他生生按回去。

张弘范派来的人,是张世杰的亲外甥。“他来做什么?”张世杰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年轻人——韩姓外甥,跪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张元帅命我传书:若降,必保富贵,

封侯拜相,世袭罔替。若执迷不悟……”“若执迷不悟如何?”“崖山之后,片帆不存,

寸草不留。”船舱里一片死寂。张世杰的手在发抖。林陌看见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疼。亲外甥,被敌人派来劝降亲舅舅。“来人。”张世杰开口,

“把这个叛徒……”“且慢。”林陌走出来。张世杰转头看他,眼神复杂。三天前,

这个年轻人说能弄来淡水,他半信半疑。但昨夜崖山北麓那一战,

让他彻底信了——元军确实把水源看得比命还重,确实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就像未卜先知一样。“林编修有何话说?”林陌走到韩姓外甥面前,

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张弘范抓你多久了?”“三……三个月。”“这三个月,

你见过文天祥文丞相吗?”韩姓外甥一愣,摇头:“没有。”“那你知不知道,

文丞相被俘之后,宁死不降,在元军营中绝食八日,至今仍被囚于船中?”韩姓外甥低下头,

不说话。林陌站起来,转向张世杰:“元帅,此人该杀。但不是现在。”“怎么说?

”“张弘范派他来,一是劝降,二是探我虚实。现在杀了他,

正中其计——他们就知道我们军心已乱,才会杀人泄愤。”林陌顿了顿,“不如留着他,

让他回去给张弘范带个话。”张世杰皱眉:“带什么话?”林陌笑了笑,

看向那个跪着的年轻人:“告诉他:三天后的决战,我们恭候大驾。让他把脖子洗干净,

等我们来砍。”韩姓外甥被带下去了。陆秀夫看着林陌,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欣赏。

“林编修,三天后决战,你有把握吗?”林陌沉默了一下,说真话:“没有。

”“那为何……”“因为不打,就是等死。打了,还有一线生机。”林陌看着远处的海面,

“丞相,元军两万,我军二十万。他们敢来,是因为他们觉得我们不敢打。

可如果我们真的打了呢?”陆秀夫若有所思。“蒙古人骑马打仗天下无敌,但坐船打仗,

他们连站都站不稳。”林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而我们,有这个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三天不眠不休画的作战计划。“今晚子时退潮,

元军北面船队后撤三里,只留少量警戒船。我们以火船开路,轻舟突击,打掉他们的后翼。

”张世杰盯着地图:“可我军船大,行动不便。”“不用大船。”林陌说,“用小船。

元军火攻用的小船,我们也有。他们用火攻烧我们,我们就用火攻烧他们。

”“可小船没有防护……”“所以不用铁索连船。”林陌抬头看张世杰,“元帅,

我要借你一百艘快艇,三百名敢死之士。今晚子时,趁夜出击。天亮之前,

我要让元军北面的船队,烧成一堆灰烬。”张世杰沉默了很久。他看向陆秀夫。

陆秀夫缓缓点头。“好。”张世杰终于开口,“本帅给你一百艘快艇,五百人。

但有一条——”他盯着林陌的眼睛:“你若战死,本帅亲自为你扶灵。你若活着回来,

本帅与你结为兄弟。”林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元帅,扶灵就不必了。结为兄弟,

等打完仗再说。”子时,崖山海面。退潮了。海水缓缓退去,露出湿漉漉的沙滩。

元军北面的船队开始后撤——这是他们雷打不动的规矩,潮退则退,潮进则进。

那些船吃水浅,怕搁浅,必须跟着潮水走。但他们留下了一排警戒船,封锁着海口。

林陌趴在快艇上,看着那些警戒船越来越近。身后是五百名敢死之士,每五人一船,

一共一百艘快艇。船上堆满了茅草、油脂、火药——都是元军用来烧他们的东西,

现在被他们拿来烧元军。“林公子,什么时候动手?”阿海小声问。

林陌看了看怀表——那是用积分兑换的,系统出品,精准无比。“再等一刻钟。”一刻钟后,

潮水退到最低点。元军警戒船上的士兵开始打哈欠。连续盯了三天,宋军一直龟缩不出,

他们早就松懈了。“就是现在。”林陌一挥手。一百艘快艇如离弦之箭,从黑暗里冲出来。

元军警戒船上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无数火把已经扔上了甲板。茅草遇火即燃,

油脂助长火势,火药“轰”的一声炸开——火光照亮了半边天。“敌袭!敌袭!

”元军乱成一团。有人跳水,有人试图救火,但快艇上的宋军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他们扔完火把,迅速撤离,消失在黑暗里。而更大的火船,正从后方冲来。

那是真正的火攻船——装满易燃物,顺潮而下,冲向正在后撤的元军北面船队。

张弘范从睡梦中惊醒。“怎么回事?!”亲兵冲进来,脸色煞白:“大帅!北面船队遇袭!

宋军火攻!火太大了,救不了!”张弘范冲出船舱,看见北面的海面上火光冲天。

元军引以为傲的水师,正在一片火海中挣扎。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宋军……宋军怎么敢?”没有人回答他。远处,火光映照的海面上,一面旗帜隐约可见。

“战”。那个字在火光的照耀下,像一团燃烧的血。林陌站在快艇上,看着北面的火海。

“公子,成了!成了!”阿海在他身边又蹦又跳。林陌没有笑。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战。

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但他也知道一件事——从今夜起,崖山之战,

再也不是史书上那个悲壮的结局了。远处,御船上的钟声响起。那是宋军全军出击的信号。

张世杰站在船头,拔出刀,指向火光冲天的北面:“大宋的儿郎们!元军也不过如此!

跟我上!”千艘战船,动了。第二章完—待续后记:崖山海战,

历史上是南宋最后的悲歌。但在这篇小说里,一个穿越者带着九百年后的记忆,

试图改写这段历史。没有金手指的降维打击,没有工业革命的碾压——只有一点点现代思维,

和一群愿意为了尊严而战的中国人。谨以此文,致敬那些在崖山跳海的十万军民。

你们没有白死。你们的血,流在每一个中国人的血管里。天色微明时分,

北面的火势渐渐熄了。林陌站在船头,看着元军残存的战船狼狈后撤。一夜火攻,

烧毁敌船三十余艘,另有二十余艘受创,北面船队元气大伤。但张弘范反应极快,

天亮前便调南面船队补上了缺口,包围圈依旧严密。“可惜了。”阿海在他身后叹气,

“要是能再多烧他几十艘……”“够了。”林陌打断他,“咱们烧的不是船,是心。

”阿海不懂。林陌也没解释。他望着远处元军帅船上那面“张”字大旗,

心里清楚:张弘范现在一定在骂娘。史书上记载的张弘范,是个极聪明的人。他用兵诡诈,

善于抓住战机,更善于揣摩人心。但越是聪明的人,

越受不了意外——尤其是本该稳操胜券的时候。“传令,”林陌转身,“各船休整,

午时议事。”“是!”这一夜,宋军战损不过百人,却换来了自崖山布阵以来第一场胜仗。

虽然只是小胜,但对于渴了五天、士气低落到谷底的二十万军民来说,这一把火,

烧醒了很多人的心。林陌回到舱中,摊开海图,开始推演下一步。

系统界面在眼前浮现:当前积分:230任务进度:首次击退元军完成,

奖励积分+200新增任务:守住崖山防线三日0/3,

包30积分/套、望远镜30积分/个、信号弹20积分/枚两百三十积分。

林陌盯着这个数字,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火药五十积分一斤,

五百积分才能换十斤——十斤火药能干什么?造一颗像样的水雷都不够。但如果不换火药,

拿什么跟元军的回回炮拼?“系统,”他在心里问,“有没有更便宜的火药配方?

”回答:宿主可兑换《简易黑火药制作手册》,需积分200。

手册包含木炭、硫磺、硝石配比及提纯方法,可自行组织生产。林陌眼睛一亮。

两百积分换配方,然后组织军中的工匠自己造火药——这才是一条可持续的路。“兑换。

”兑换成功,积分-200,剩余积分30。手册已存入宿主记忆,请查收。一瞬间,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木炭要用什么木材烧制,硫磺如何提纯,硝石从哪里收集,

最佳配比是多少,如何防潮,如何装填……整整一部火药生产工艺手册。

林陌闭眼消化了片刻,睁开眼时,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有了这个,就不只是烧几艘船的事了。

午时,御船。舱内坐满了人。

张世杰、陆秀夫、苏刘义、方兴——几乎宋军所有能主事的将领都到了。林陌走进来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敬佩,有感激,有好奇,也有几分审视和疑虑。

“林编修。”张世杰起身相迎,“昨夜一战,辛苦了。”“元帅辛苦。”林陌拱手,

在末席坐下。张世杰也不客套,直奔主题:“北面元军受创,但南面仍在。

张弘范天亮前调了三十艘船补防,包围未破。诸位有何高见?

”方兴先开口:“昨夜林编修火攻得手,末将以为,今夜可如法炮制,再烧他南面船队!

”几个副将附和。但苏刘义摇头:“昨夜是趁其不备,今夜元军必有防范。火船未近,

便会被箭雨射成刺猬。”“那你说怎么办?”“我……”争论又起。林陌一直没说话,

盯着海图在看。张世杰注意到他的沉默,问道:“林编修,你有何想法?

”林陌抬起头:“元帅,元军现在最怕什么?”张世杰想了想:“怕火攻?”“不对。

”林陌摇头,“他们最怕的,是我们不按他们的套路打。

”他指着海图:“张弘范布这个包围圈,用的是围点打援的法子——困住我们,逼我们突围,

然后在水浅处截杀。但我们偏不突围,也不死守。昨夜烧他北面,今夜打他南面,

明夜袭他粮船,后夜骚扰他后营。让他摸不清我们的路数,让他疲于奔命。

”“这……”方兴皱眉,“这不是游击吗?”林陌笑了:“对,就是游击。”他站起来,

走到舱中央:“诸位将军,我军有二十万人,战船千艘。元军只有两万,战船四百。

咱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是人多船多。只要能动起来,分兵出击,让他顾头不顾腚,

拖也能拖死他。”“可他若是不理我们的骚扰,直接强攻呢?”苏刘义问。

林陌指着连环船阵:“那就让他来。连环船虽然笨,但正面防守足够结实。他若敢强攻,

咱们就给他来个迎头痛击。等他在正面碰得头破血流,后面的骚扰部队再抄他后路。

”张世杰沉思良久,缓缓点头:“这倒是……以正合,以奇胜。

”陆秀夫也道:“兵法有云: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我军连环船正面固守,

是为不可胜;林编修分兵袭扰,是为待敌之可胜。此计可行。”张世杰拍了板:“好!

那就依林编修之计。从今夜起,每夜派三队快艇,轮番骚扰元军各营。另选精锐五百,

专打他粮船。”“且慢。”林陌抬手。张世杰看他:“怎么?”林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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