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贵这厮,生得一副猪狗相,心肠比那阴沟里的泥还黑。他在边关杀敌?呸!
那是趁着同袍断气,挥刀割了自家兄弟的脑袋去领赏。如今这贼子进了京,
竟敢在长公主的井里下毒。他盯着那口专供凤宁殿的水井,嘿嘿冷笑,
手里攥着红艳艳的朱砂。“长公主又如何?喝了这井水,管教你那满头青丝掉个精光,
变成个秃瓢妖孽!”他看着宫女们一个个捂着头哭天喊地,心里美得像喝了陈年老窖。
这百夫长正做着封侯拜相的大梦,却瞧见长公主赵凤宁正对着铜镜,
慢条斯理地戴上一顶金灿灿的假发。他那点下三滥的手段,在长公主眼里,
不过是三岁小儿玩泥巴。且看这冒功领赏的卑劣小人,
如何一步步把自己送进那剐刑的架子上!1这日清晨,凤宁殿里的气机有些不大对劲。
赵凤宁正坐在那张紫檀木雕凤纹的大妆台前,手里把玩着一把犀角梳。
这犀角梳本是南越进贡的宝贝,触手生凉,平日里划过发丝,那叫一个顺滑。可今日,
赵凤宁只轻轻一拉,便听得“嘶”的一声,梳齿上竟缠了一大团乌漆嘛黑的东西。
她低头一瞧,好家伙,这哪是梳头,这分明是在“薅羊毛”“春桃,你过来。
”赵凤宁的声音四平八稳,听不出半点火气。贴身丫鬟春桃战战兢兢地蹭了过来,
手里还攥着块帕子,那帕子里鼓囊囊的,显然也藏了不得了的东西。
“主子……”春桃嗓音发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帕子散开,里头全是掉下来的头发。
赵凤宁瞧着那堆头发,嘴角竟勾起一抹冷笑:“本宫这凤宁殿,
什么时候成了和尚庙的预备处了?瞧瞧这满地的青丝,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儿正搞‘三千烦恼丝大甩卖’呢。”春桃吓得魂飞魄散,
连连叩头:“主子,不光是奴婢,这殿里扫地的、浆洗的,个个都跟中了邪似的,
一洗头就跟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掉啊!”赵凤宁伸出纤纤玉指,捏起一根掉落的发丝,
放在鼻尖嗅了嗅。没味儿,但那发根处隐约透着股子不正常的枯黄。她寻思着,
这头发掉得如此有节奏,定是有人在搞“头皮战略打击”“去,
把本宫那尊格物致知的银针拿来。”赵凤宁吩咐道。不一会儿,
银针探入了今早刚打上来的井水里。那银针拔出来时,尖端竟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
虽不明显,但在赵凤宁这双毒眼里,简直比那戏台上的红脸关公还要扎眼。“朱砂。
”赵凤宁吐出两个字,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有人想让本宫在这摄政位上,
当个‘光鲜亮丽’的秃子啊。”她摸了摸自己略显稀疏的鬓角,心里琢磨:这投毒的手段,
虽然下三滥,但胜在持久。这叫什么?这叫“慢性头皮荒漠化工程”“主子,咱们告官吧!
这井里有毒,定是有人要害您!”春桃急得眼泪直掉。“告官?”赵凤宁嗤笑一声,
反手给了春桃一个脑瓜崩,“本宫就是这大齐最大的官,你让本宫去衙门里自己审自己?
再说了,这投毒的人既然敢在井里动手,定是算准了本宫会怕丑不敢声张。他想看本宫变秃,
本宫偏要让他看看,什么叫‘发量不够,智商来凑’。”赵凤宁站起身,在大殿里踱了几步。
她这人,最是腹黑,别人打她一巴掌,她能把人家祖坟都给刨了。“春桃,传本宫旨意,
去库房里把那几顶西域进贡的、用金丝和蚕丝编的假发都给本宫翻出来。另外,
告诉全殿的宫女,从明天起,谁掉的头发多,本宫赏谁银子。
咱们要搞一个‘大齐第一届假发选美大赛’。”赵凤宁看着窗外那口幽深的古井,
心里冷哼:小样儿,跟本宫玩“水源渗透”,
本宫让你知道什么叫“战略性反杀”2在长公主府的后院护卫营里,有个叫苟富贵的百夫长,
正蹲在墙角,手里抓着个油腻腻的鸡腿,啃得满嘴流油。这苟富贵,名字起得响亮,
人长得却像个没长开的土豆。他这百夫长的位子,来路不正。三年前在边关,北狄人夜袭,
这厮吓得钻了死人堆。等仗打完了,他趁着天黑,把几个还没断气的同僚脑袋给割了,
硬说是自己杀的敌将。靠着这手“同袍首级收割术”,他混了个军功,
回京当了这长公主府的护卫。“嘿嘿,长公主,长公主,你那头发怕是快掉光了吧?
”苟富贵一边啃鸡腿,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那纸包里,装的是上好的朱砂。
这玩意儿,少吃点死不了人,但能让人浑身乏力,最要命的是能让那满头青丝化为乌有。
指使他干这活儿的,是朝中那位一直想夺权的赵王。赵王说了,
只要让长公主在下个月的祭天大典上当众掉落假发,露出个秃瓢,
那就是“天降妖孽”的征兆,到时候废黜长公主,那就是顺天应人。苟富贵寻思着,
这差事好啊。不用上阵杀敌,只需要每天往井里撒点“红粉佳人”,
就能换来赵王许诺的一千两白银。这买卖,简直比去青楼白嫖还要划算。“苟头儿,
您这琢磨啥呢?笑得跟发了春的猫似的。”一个手下凑过来打趣。苟富贵眼珠子一转,
一巴掌扇过去:“滚犊子!老子这是在思考‘保卫长公主府安全战略’。你懂个屁!
那口凤泉井,可是长公主的命根子,老子每天去巡视,那是尽忠职守!”他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大摇大摆地朝着那口井走去。在他眼里,那口井不是井,
那是他的“提款机”他每天往里头撒朱砂,就像是在往地里播种,种的是他的荣华富贵。
“长公主啊长公主,您就多喝点。这可是本官亲手为您调制的‘养生红粉汤’。
等您那脑袋变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滑溜,本官的赏钱也就到手了。”苟富贵走到井边,
趁着四下无人,熟练地抖了抖纸包。那红色的粉末顺着井口飘落,瞬间消失在幽深的井水中。
他看着井水泛起的微弱涟漪,仿佛看到了自己封侯拜相的模样。他甚至已经想好了,
等有了钱,先去京城最大的酒楼点上一桌“全汉席”,再找八个小娘子陪酒。这厮正美着呢,
却没瞧见,不远处的阁楼上,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脑勺。
赵凤宁站在高处,手里捏着个望远镜西域贡品,她称之为“千里眼”,
冷笑道:“这土豆精,撒药的姿势还挺专业。春桃,记下来,这叫‘投毒者的最后狂欢’。
”3接下来的几天,凤宁殿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原本应该愁云惨雾的掉发危机,
硬生生被赵凤宁搞成了一场“时尚盛宴”苟富贵每天巡逻经过凤宁殿,
都能瞧见那些宫女们顶着五颜六色的“高耸发髻”走来走去。有的发髻上插满了金步摇,
有的干脆围了一圈孔雀羽毛。“哎哟,苟百户,您瞧瞧我这新梳的‘飞天髻’,好看吗?
”春桃顶着一个足有两尺高的假发,摇摇晃晃地走到苟富贵面前。
苟富贵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心说:这药力这么猛吗?
这丫鬟的头发怕是掉得只剩三根了吧,不然怎么戴这么大个假发?“好看,好看。
春桃姑娘这发髻,真是有‘气吞山河’之势啊。”苟富贵贱兮兮地凑上去,
心里却在狂笑:掉吧,掉吧,掉得越干净,老子的银子越多!他哪里知道,春桃那假发底下,
藏着的是赵凤宁亲手调制的“头皮清凉油”赵凤宁这几天也没闲着。她虽然不喝那井里的水,
但她得演戏。她每天故意在园子里散步,手里拿着块帕子,走几步就装作弱不禁风地扶着树,
然后从袖子里抖落出几缕早就准备好的假发丝。苟富贵躲在假山后面,看得真真切切。
“成了!成了!”苟富贵激动得直搓手,“长公主这‘战略储备发量’看来已经见底了。
瞧那走路的架势,分明是‘气血两亏、发根不稳’的征兆啊!”他赶紧跑回秘密据点,
给赵王写信:“主公,长公主已入瓮。其发如秋叶,随风而逝。祭天之日,必现秃相。
卑职已做好‘全场静默、等待秃瓢’的准备。”而此时的赵凤宁,正坐在殿内,
喝着从宫外运进来的山泉水,吃着特制的“固发黑芝麻丸”“主子,那苟富贵又去井边了。
”春桃进来禀报。赵凤宁咽下最后一颗芝麻丸,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这厮还挺勤快。
既然他这么喜欢那口井,本宫就送他一场‘深水炸弹’的洗礼。春桃,
去把那朱砂的剂量给本宫查清楚,本宫要搞一个‘以毒攻毒、加倍奉还’的计划。
”她站起身,走到那口凤泉井旁。井水依旧清澈,但在她眼里,
这井水已经成了苟富贵的“断头酒”“苟富贵,你不是喜欢朱砂吗?本宫让你吃个够。
这叫‘朱砂自由,管够管饱’。”赵凤宁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腹黑。
她不光要让苟富贵死,她还要让这厮在死之前,
先体验一下什么叫“全身红肿、毛发掉光”的滋味。这叫“对等报复原则”,
赵凤宁在心里给这招起了个响亮的名字。4祭天大典前三天,
赵凤宁突然宣布:由于“操劳国事、忧思过度”,
长公主殿下患上了严重的“脱发症”这消息一出,京城哗然。
赵王在府里乐得差点把胡子给揪下来:“好!好一个忧思过度!赵凤宁啊赵凤宁,
你也有今天!”而赵凤宁呢,她干脆闭门谢客,
只在府里搞起了“假发研讨会”她请来了京城最好的假发师傅,
要求制作一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假发。这假发不仅要金光闪闪,还要能藏机关。
“师傅,本宫要求这假发在关键时刻,能像那孔雀开屏一样,‘唰’地一下散开,
还要带点烟雾效果。”赵凤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假发师傅都听傻了:“主子,
这……这是假发,还是暗器啊?”“这叫‘视觉战略威慑’。”赵凤宁拍了拍师傅的肩膀,
“你尽管做,银子少不了你的。”与此同时,她让春桃去把苟富贵叫了过来。
苟富贵进殿的时候,赵凤宁正戴着一顶巨大的黑色斗笠,遮住了整个脑袋。“苟百户,
本宫听说你最近巡逻辛苦,尤其是对那口凤泉井,看护得极好。
”赵凤宁的声音从斗笠后面传出来,带着一丝沙哑。苟富贵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跪倒:“为长公主效力,卑职万死不辞!”“好一个万死不辞。”赵凤宁轻笑一声,
“本宫最近身子不适,这头发……唉,不提也罢。本宫寻思着,这井水养人,
你既然看护有功,本宫便赏你一个‘特权’。”苟富贵一愣:“特权?”“从今日起,
这凤泉井的水,你每天可以打一桶回去洗澡、泡茶。这叫‘皇恩浩荡、水源共享’。
你可得好好珍惜啊。”苟富贵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他心说:那井里全是老子撒的朱砂,
让我喝?那不是让我自杀吗?可长公主的赏赐,谁敢拒绝?“卑职……卑职谢主隆恩!
”苟富贵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心里却在想:老子打回去倒了便是,谁真喝谁是傻子。
可他忘了,赵凤宁是什么人?那是“腹黑界的祖师爷”赵凤宁看着苟富贵退下的背影,
对春桃使了个眼色:“盯着他。他要是敢倒掉一滴水,你就带人去帮他‘物理灌溉’。
本宫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颗粒归仓’。”转眼到了祭天大典的前一天。
赵凤宁在凤宁殿的庭院里摆下了一桌“赏泉宴”苟富贵作为“护井功臣”,被特许坐在末席。
他此时的状态不太好,虽然他没喝那井水,但赵凤宁派人每天盯着他用那水洗脸、洗手。
此刻的苟富贵,脸上泛着一层诡异的红晕,头皮痒得钻心,总觉得后脑勺凉飕飕的。
“苟百户,怎么不吃啊?是不是嫌本宫这儿的菜色不好?”赵凤宁坐在主位,
依旧戴着那顶斗笠。“卑职不敢!卑职只是被长公主的威严所震慑,
‘胃部功能暂时性停摆’。”苟富贵满嘴胡言乱语。“呵呵,苟百户真幽默。
”赵凤宁挥了挥手,“春桃,给苟百户上一壶好茶。这可是用凤泉井最深处的水,
加了本宫特制的‘红粉引子’泡出来的。这叫‘朱砂红袍,富贵逼人’。
”春桃端着茶壶走过去,死死地盯着苟富贵。苟富贵看着那杯泛着暗红色光泽的茶水,
冷汗顺着脊梁骨就流下来了。他知道,这杯茶下去,他这辈子就算交代了。“苟百户,请吧。
这可是本宫的一片心意。你要是不喝,那就是‘藐视皇权、水源浪费’。这罪名,
你担得起吗?”赵凤宁的声音冷了下来。苟富贵颤抖着端起茶杯,
看着周围那一圈如狼似虎的侍卫,心里明白,今天这“毒酒”,他是非喝不可了。他闭上眼,
心一横,咕咚一声灌了下去。那一瞬间,他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气息顺着嗓子眼直冲天灵盖。
“好喝吗?”赵凤宁突然摘下了斗笠。苟富贵睁开眼,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赵凤宁满头青丝如瀑,黑得发亮,哪有一点脱发的迹象?
“你……你的头发……”苟富贵惊恐地指着赵凤宁。“本宫的头发好得很。
倒是苟百户你……”赵凤宁指了指他的头。苟富贵下意识地一摸,只听得“哗啦”一声,
他那原本就不多的头发,竟然像秋天的落叶一样,整片整片地掉了下来。不光是头发,
他发现自己的眉毛、胡子,甚至连睫毛都在往下掉。“哎呀,苟百户,
你这‘头皮去森林化’的速度挺快啊。”赵凤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以为你在井里撒朱砂,本宫不知道?你以为你冒领军功,本宫查不出来?
这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苟富贵吓得瘫倒在地,刚想求饶,
却发现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春桃,把这‘秃瓢贼子’带下去,交给衙门。
就说他‘投毒谋逆、冒功欺君’。顺便告诉赵王,他的‘红粉计划’破产了,
本宫送他一顶绿帽子,让他戴稳了。”赵凤宁转过身,看着那口凤泉井,长舒了一口气。
“这出戏,演得本宫‘脑力消耗过度’。春桃,明天祭天大典,给本宫准备那顶最闪的假发。
本宫要让全天下看看,什么叫‘摄政长公主的绝对发量’。”庭院里,
只剩下苟富贵绝望的哀嚎,和赵凤宁那腹黑至极的笑声。5赵王府的书房里,地龙烧得极旺。
赵王赵德全正歪在贵妃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对通体雪白的羊脂玉狮子,
那狮子在他掌心转得飞快,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在等。
等那个叫苟富贵的土豆精传回“捷报”“王爷,长公主府那边……出事了。
”说话的是赵王的亲信谋士,名唤钱无命。这钱无命生得尖嘴猴腮,
一双眼珠子总是在眼眶里乱转,活脱脱像个刚从地洞里钻出来的耗子。
赵王手里的玉狮子猛地一停。“成了?那赵凤宁是不是已经成了个秃瓢,
正躲在被窝里哭天喊地呢?”赵王坐起身,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精光,那模样,
活像是瞧见了肥羊的饿狼。“回王爷,苟富贵……被拿下了。”钱无命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股子钻心的凉气。“不光被拿下了,听说那厮在凤宁殿里,
当众表演了一场‘万毛齐落’的绝活,如今那脑袋比刚出锅的馒头还要光亮。
”赵王手里的玉狮子“啪嗒”一声掉在厚厚的地毯上。他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浑身打了个冷战,那地龙烧出来的热气,竟是一点儿也暖不到他心里去。
“这……这怎么可能?那朱砂是本王亲手交办的,分量极轻,断不会让人立时发作。
赵凤宁那婆娘,难道是属猫的,有九条命不成?”赵王在屋里来回踱步,
那步子乱得像是在踩蚂蚁。“王爷,长公主还让人传了话过来。”钱无命咽了口唾沫,
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她说……她说多谢王爷送的‘红粉引子’,她这几日‘发根稳固’,
全赖王爷挂念。还说……还说要送王爷一顶绿帽子,让王爷戴稳了。”赵王听了这话,
只觉胸口一阵气闷,嗓子眼儿里甜丝丝的,竟是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来。“赵凤宁!
你这黑了心肝的毒妇!”他一巴掌拍在书案上,震得那方端砚都跳了三跳。
“她这是在跟本王下战书!她这是在搞‘战略性羞辱’!”赵王气得胡子乱翘,
心里却虚得厉害。他知道赵凤宁的手段,那婆娘若是发了狠,能把这京城的城墙都给拆了。
“王爷,咱们得赶紧‘挂印而去’,啊不,是得赶紧‘断尾求生’啊。”钱无命凑上来,
压低声音道。“那苟富贵知道不少事,若是进了衙门,受不住那杀威棒,把咱们供出来,
那可就是‘全线崩盘’了。”赵王眼神一狠,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去,
找几个‘亡命之徒’,在路上把那土豆精给‘物理抹除’了。
本王绝不能让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他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色,只觉这京城的风,
刮得越来越邪乎了。6三日后,长公主府。
虽说京城里关于长公主“秃头”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可赵凤宁偏偏在这时候下了帖子,
请了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命妇和王公,说是要办一场“赏花宴”这宴席摆在后花园,
正对着那口凤泉井。赵王赵德全也来了。他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紫貂大氅,
脸上挂着僵硬的笑,那模样,活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
“长公主驾到——”随着内监一声尖细的嗓音,众人纷纷起身。赵凤宁在春桃的搀扶下,
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只见她今日穿了一件大红织金的宫装,
那领口处围了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竟是透着股子勾魂摄魄的妖异。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头顶。那满头青丝如墨玉般顺滑,
梳了一个极繁复的“九龙戏珠髻”,发髻上插满了明晃晃的金步摇,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
发出悦耳的叮当声。那发量,多得简直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把全京城的黑芝麻都给吃光了。
“诸位久等了。”赵凤宁坐上主位,眼神轻飘飘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赵王身上。
“本王最近听说,京城里有人在传,说本宫这凤宁殿成了‘和尚庙’,
本宫这脑袋成了‘荒芜之地’。赵王,你可听过这等荒唐话?
”赵王只觉那目光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在他脸上刮来刮去。“呵呵,长公主说笑了。
那些市井流言,不过是些‘无稽之谈’,长公主这满头青丝,简直是‘天恩浩荡’,
谁敢乱嚼舌根?”赵王干笑两声,手心里全是冷汗。“是吗?”赵凤宁轻笑一声,
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拨了拨浮沫。“本宫倒是觉得,那些传话的人,定是‘眼力欠佳’。
春桃,去把本宫准备的‘固发神药’拿上来,给诸位瞧瞧。”不一会儿,
几个小太监抬着几个大木桶走了上来。木桶一打开,
一股子浓郁的黑芝麻味儿混着药香扑面而来。“这可是本宫亲手调制的‘黑玉断续膏’,
专治‘心术不正导致的脱发’。”赵凤宁放下茶盏,眼神陡然转冷。“赵王,
本宫瞧你最近这鬓角也有些稀疏,莫不是也‘忧思过度’?要不要本宫赏你一桶,
让你也‘固本培元’一下?”赵王吓得差点儿从椅子上滑下来。“长公主厚爱,
臣……臣愧不敢当。”他看着那黑漆漆的药膏,只觉那玩意儿像是一桶浓稠的毒药。
“既然赵王不想要,那便赏给今日在座的诸位吧。”赵凤宁挥了挥手,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人领一罐回去,若是谁敢不涂,
便是‘藐视本宫的审美’。这罪名,诸位可得掂量掂量。”宴席上的命妇们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吭声。她们瞧出来了,长公主今日不是来赏花的,她是来“战略性示威”的。
赵凤宁看着众人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里舒坦极了。
她摸了摸自己那顶价值连城的假发其实那假发底下,她自己的头发确实还没长全,
心里冷哼:想看本宫的笑话?本宫让你们这辈子都活在“被黑芝麻支配的恐惧”里。
7宴席散后,赵凤宁回了内殿。她一把扯下那顶沉重的假发,随手扔在桌上,长舒了一口气。
“主子,那赵王今日吓得脸都绿了。”春桃一边给她揉着酸痛的脖子,一边笑着说道。
“绿了才好,绿了才配本宫送他的那顶帽子。”赵凤宁冷笑一声,
眼神落在桌上的一份卷宗上。那是她让暗卫去查的,关于那批朱砂的来源。“查到了吗?
那朱砂是从哪儿进的货?”“回主子,查到了。是京城最大的药材商,金多多。
”春桃压低声音道。“这金多多表面上是个正经商人,背地里却是赵王府的‘钱袋子’。
那批朱砂,是他特意从南疆运来的,毒性虽慢,却极难察觉。”“金多多?
”赵凤宁念叨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名字起得好,金子多了,命就薄了。
去,把这位金大老板请到本宫这儿来。记住,要‘温柔’一点,别吓坏了咱们的‘大财神’。
”半个时辰后,金多多被带到了凤宁殿。这金多多生得圆滚滚的,像个刚出锅的大肉包子,
浑身上下挂满了金链子、玉扳指,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可此刻,他那张胖脸白得像纸,
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草民……草民金多多,叩见长公主殿下!”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那肥硕的身躯震得地板都颤了三颤。“金老板,请起。本宫今日请你来,
是想跟你谈一笔‘大生意’。”赵凤宁坐在屏风后面,声音听不出喜怒。
“草民……草民不敢。长公主有何吩咐,草民定当‘肝脑涂地’!
”金多多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在心里把赵王骂了个半死。“肝脑涂地倒不必,
本宫只是想问问,你那儿是不是有一种‘红粉佳人’,能让人‘青丝变白雪,头顶现佛光’?
”赵凤宁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金多多耳边炸响。
“这……这……草民不知长公主在说什么……”“不知?”赵凤宁冷笑一声,
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颗红艳艳的朱砂。“金老板,本宫这人的耐性有限。
你若是想‘全线崩盘’,本宫不介意现在就送你去衙门,
让那里的差役帮你‘格物致知’一下。”金多多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头。“长公主饶命!
长公主饶命!那朱砂……那是赵王府的钱管家让草民备下的,草民也是‘被迫营业’啊!
”“钱管家?”赵凤宁眼神一冷。“看来赵王府的‘管理层’挺活跃啊。金老板,
你想活命吗?”“想!想!只要能活命,草民什么都愿意干!
”金多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好。本宫要你做两件事。”赵凤宁蹲下身,
在那金多多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金多多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咬了咬牙,
重重地磕了个头。“草民……遵旨!”赵凤宁看着金多多连滚带爬退下的背影,
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赵德全,你送本宫朱砂,本宫便还你一份‘大礼’。
这叫‘礼尚往来,加倍奉还’。”8又过了几日,赵王府收到了一份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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