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便利店：午夜来客别搭茬(林晚沈砚)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午夜便利店：午夜来客别搭茬(林晚沈砚)

，汤汁顺着她的手背滴在柜台上，冒着热气。
“谢谢你。”
她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她没有眼泪。眼眶里只有一片漆黑。
“我女儿，高考完，被人推下河了。”
我心里一紧。
“同班的男生，嫉妒她考得好，把她推下去。还对外说，是她自己失足落水。”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
“警察找不到证据。他还在正常上学，每天笑得没心没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规矩第二条说不能主动搭话，可现在是她在跟我说话，我没有开口，应该不算违规。
就在这时，便利店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吊儿郎当地走进来，脖子上挂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嘴里骂骂咧咧的。
“老板，给我拿一瓶冰可乐，快点，渴死了。”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项链上。
项链的吊坠是一枚小小的银锁。银锁上面刻着的名字，和骨灰盒上照片里的名字一模一样。
是他。
红裙女人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湿发下面透出一丝猩红的光。
黄毛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他掏出手机，对准收银台上的二维码就要扫码。
“午夜十二点之后，只收现金。”我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不收微信支付宝。”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瞪着我。
“你有病吧？现在谁还用现金？老子就微信支付，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说着，伸手就想推我。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服，收银台上的铜铃突然响了。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便利店里回荡，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将黄毛包裹住。
黄毛打了个寒颤，这才注意到柜台旁边站着的红裙女人。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你谁啊？大半夜穿一身红裙，故意吓人是不是？”
红裙女人缓缓抬起了头。
我看见了她的脸。
惨白如纸，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嘴角裂到了耳根，沾着暗红色的血。
黄毛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鬼！有鬼啊！”
他想爬起来跑，可不管怎么挣扎，都像被钉在了地上。玻璃门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够不到。
“你推我女儿下河的时候，怎么不怕？”
红裙女人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玻璃。
“你把她按在水里，看着她断气的时候，怎么不怕？”
黄毛吓得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地砖上，磕出了血印。
“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时糊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我女儿在河里喝了三个月的冷水，没有一口热汤。”
红裙女人端起那碗热汤。汤面上缓缓浮起一层黑色的雾气。
“你也尝尝。”
她抬手，那层黑气瞬间缠上了黄毛的身体。
黄毛突然开始疯狂尖叫，双手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好冷！我好冷！水——好多水——”
他的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湿，浑身滴着水，皮肤冻得发紫。他的嘴里不停地吐水，吐出来的不是口水，是浑浊的河水，夹杂着泥沙。
他一边吐一边哭喊。
“是我推的！是我把她推下河的！我认罪！我什么都认！”
不过半分钟，黄毛就瘫在地上不动了。他的眼神涣散，嘴里只会重复一句话。
“我推了她，我错了。”
他疯了。
沈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货架旁边。他靠着柜子，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黄毛。
“报警吧。他会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红裙女人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她的身影一点点变淡，骨灰盒也跟着消失在便利店门口。
她的怨念散了。
警察赶来的时候，黄毛还在不停地认罪。根据他的供述，警察很快在河里找到了女孩的尸体。案子破了。
沈砚扔给我一叠现金。
“这是今晚的工资，四千。干得不错，守了规矩，没有多话，也没有看她的脸。”
我攥着钱，手指还在发抖。
“那个女人……她走了？”
“走了。心愿了了，怨念散了，该去投胎了。”
沈砚看了我一眼，转身要走。
“等一下。”我叫住他，“那个铜铃，刚才为什么会响？”
沈砚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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