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个小时后他才回。
“到了。”
只有两个字。
我追问了一句。
“嫂子还好吧?改天带她来,我请你们吃饭。”
四十分钟后回了三个字。
“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意思?
我给孙磊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打听一下铁柱最近到底怎么了。
孙磊答应了,但隔了两天才回我,说打了好几个铁柱以前的老朋友电话,没人说得清楚。
“有个在青石县开杂货铺的老哥跟我提了一嘴,说铁柱他们高家沟最近闹得很凶。村主任顾守成搞拆迁那个事越搞越狠了,不签字的农户家门口天天有人蹲着。铁柱家门前好像也来过人。”
“铁柱怎么说?”
“他没跟任何人说。你认识他的,死硬死硬的。”
挂了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然后拨了赵铁柱的号码。
打了六遍。
全是忙音。
第七遍响了四声,接了。
“喂。”他的声音很轻,背景安安静静的。
“队长,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要是遇到麻烦了,跟我说一声,我好歹也是你带出来的兵。”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我以为他挂了。
“秦洛。”他终于开口了,”有些事,不是你能帮的。”
“什么事?”
“你别问了。车我没弄坏,油我加满了,东西我放好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说完这句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通话结束的界面,手指头冰凉冰凉的。
东西我放好了。
什么东西?
6
日子一天天过,那股味道没有消失。
不但没消失,还在变。
头一周还只是那种闷着的,像旧储物间打开门透出来的气味。
到第二周,清洁剂的味道散了,底下露出来的东西更明显了。像是密封太久的皮革沤出来的闷味,带着一丝金属锈的涩。
我送去洗了两次车。第一次做了全车除味,喷了光触媒。第二次做了臭氧消杀。
没用。味道就像渗进了车骨头里,长在了座椅底下。
更反常的是油耗。
我这台陆巡跑了两年,市区油耗一直稳定在十五六升。
但还车之后这三个月,油耗一路升到十八九升,有一箱油甚至摸到了二十一升。
差得太离谱了。
除非车里长期载着重东西。
或者发动机出了问题。
我查了一下行车电脑,没有故障码。
也没拉过什么大件货。
有天晚上加完班回家,路过一段修路的窄道,限速二十。我慢慢开过一个临时减速带。
陆巡抖了一下。
后排底下传来了”咚”的一声。
不重。
闷闷的。
像什么东西垫在那里,因为颠簸轻轻撞了一下底板。
我心里一紧,方向盘攥得更紧了。
我想起赵铁柱还车那天说的话。
“过减速带的时候如果听到后边有动静,也别担心。”
一个工具箱。
他说他放了一个工具箱在后排底下。
工具箱。
有多重的工具箱,能让油耗涨四五个点?
7
那天夜里下着雨。
我把车停进车库,没有马上下车。关了发动机,坐在那里听雨点敲车顶。
然后我转过头,看后排。
灯光很暗。真皮座椅的反光在阴影里一亮一灭。车后面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
但那股味道又上来了。
雨天潮气重,味道比平时浓了一些。
我忍不住了,下车,绕到后门,拉开门,弯腰往后排座椅下面看。
陆巡的后排把包得很严实,地毯和座椅底座之间几乎没有缝隙。但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能看到地毯在靠近座垫的地方有一小块微微拱起来。
鼓着。
我用手按了一下。
硬的。
不是那种空心的硬,是实打实的,有东西顶在那里。
去他的工具箱。
什么工具箱有这种触感?
回到家,苏小曼在客厅等我。
她一看到我就皱眉。
“你车里那个味儿越来越重了。”
“什么味儿?”
“特别闷。像什么东西在里面捂坏了。”她揪着衣领闻了闻,”蹿到我衣服上了。你是不是在车里放了什么东西?”
“没放什么。”
“那是坐了什么人?”她的语气带着点开玩笑,”还是你偷偷用这车拉过什么货?”
我看着她。
“你说拉货,这车最近开起来是不是特别沉?”
“嗯。”苏小曼认真想了想,”上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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