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你车去超市,起步的时候就觉得肉。我以为你改了什么东西。”
“我什么都没改。”
她看着我的脸色,收起玩笑表情。
“秦洛,你该不会真藏了什么东西在车里吧?”
我摇头。
但脑子里一个念头已经扎下去了,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赵铁柱还车那天的表情。他匆忙离开的步子。他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
“有些事,不是你能帮的。”
如果不是工具箱,那底下放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不是他的东西,那是谁的?
那天晚上我又给赵铁柱打了一个电话。
先是忙音。
再打,关了机。
8
三个月到了。陆巡该做保养了。
其实保养是个借口。
我受不了了。
每次坐进车里,那股味道就钻进我鼻子,提醒我后排底下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每次过减速带,那声闷响就从座椅下面传上来,像拳头敲棺材板。
我得搞清楚。
老马的修理厂在东郊工业区,我跟他打了十几年交道。早年我跑运输的时候,车坏了都找他。后来开了物流公司,公司的车也全送他那儿修。他真名叫马国良,干了大半辈子汽修,什么车没拆过,什么毛病没见过。
我把陆巡开进修理厂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
老马叼着根烟从车间里走出来,绕着陆巡转了一圈。
走到车左后方的时候,他停了。
弯腰看了看轮胎。
又蹲下去往底盘看了一眼。
“秦总,你这车不太对。”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拧灭在鞋底,”左后这边看着矮了一点。弹簧被压着了。”
我心跳加快。
“拉过什么重东西?”他问。
“没有。”
“那就怪了。”他摸了摸下巴,”架上去看看?”
他喊了两个徒弟过来。陆巡被开上了举升机,液压臂嗡嗡响着往上升。
老马钻到车底下,手电筒的光柱在底盘上扫来扫去。
大概扫了四五分钟,他的声音从底盘下面闷闷地传上来。
“悬架没漏油。弹簧正常。但减震行程快到底了。这不是磕碰的问题,是长期受压。秦总,你这车至少多了好几十斤重量。”
他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称个重量吧。”
修理厂有一台地磅。
陆巡开上去,数字跳了几秒,定住了。
标准整备质量:2580公斤。
实际显示:2640公斤。
多了60公斤。
换算一下。
整整一百二十斤。
老马盯着那组数字看了很久。
他掐灭了第二根没抽完的烟,转过头看着我,表情变了。
“秦总。一百二十斤。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我知道。
一个偏瘦的成年人,就这个体重。
“还有那个味道。”老马压低声音,凑近了一步,”我刚才在底下闻到了。不是机油泄漏,不是排气管烧焦。那种闷味,像是什么东西被裹紧了,密封住了,但时间一长,气味往外渗。”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以前见过类似的情况。”老马的声音更低了,”有人用厚塑料袋子包东西,抽掉空气,缠上好几层胶带。刚做完的时候一点味儿没有。但放久了,袋子老化,总会漏的。”
我喉咙发干,咽了一口唾沫。
“秦总,你想拆后排看看吗?”
老马的手已经放到了后排座椅卡扣上。但他没有动。
“你想好。”他看着我的脸,”这要是打开了,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你我都说不清了。要不然,你直接打个电话,让那边的人来处理。”
打那个电话。
那赵铁柱就完了。
不管他做了什么,不管里面是什么,只要那个电话拨出去,他这辈子就完了。
赵铁柱在火场里背着我跑了四百多米。
我的命是他给的。
“拆。”我说。
老马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
他喊徒弟们全出去了。拉下了车间的卷帘门。
里面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9
扳手转动螺丝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格外清楚。
老马趴在后排座椅上,把固定座垫的螺丝一颗一颗地卸。
“这螺丝被人动过。”他忽然说。
“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这里。”他用手电照了照其中一颗螺丝的十字槽,”槽口有新的金属刮痕。原厂的螺丝上过紧之后,痕迹是均匀的。这几颗明显是拧开过,又重新拧回去的。而且拧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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