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架子。
周秋惠眼泪没停,却没有再往前一步。
沈知行站在沙发旁,脸上写满笃定,像已经看见她狼狈回来求饶的样子。
林青雁把断亲协议的电子回执点开,发进了沈家的家庭群。
随后,她退群,关机,把手机放进口袋。
“沈董,沈太太,沈先生。”
她一字一顿,称呼陌生得干净。
“从今晚开始,两清了。”
门在她身后合上。
雨声瞬间变大。
林青雁拖着旧木箱走下台阶,脚步有些虚,却没有停。
沈家别墅的灯光被雨幕隔在身后,越来越远。
路口的网约车已经等了很久。
司机探出头:“林小姐?
去老城区槐花巷?”
“嗯。”
她把木箱放进后备厢,坐进车里。
车子启动前,沈家别墅二楼的窗帘被人猛地拉开,周秋惠的身影贴在窗边。
林青雁没有再看。
她低头,从旧木箱夹层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小錾刀。
刀柄上刻着一个很浅的“林”字,边缘被岁月磨得发暗。
司机问:“这么晚去那边?
那片老房子可不太好住。”
林青雁合上木箱,抬眼看向雨夜深处。
“没关系。”
车窗外,沈家的灯彻底被拐角甩在后面。
她说:“那里才是我家。”
第二章:火种
车停在槐花巷口时,雨还没停。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姑娘,里面路窄,车开不进去。
你这箱子挺沉,要不要我帮你叫个人?”
“不用。”
林青雁付完钱,推门下车。
旧木箱从后备厢拖下来,轮子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
巷口昏黄的路灯忽明忽暗,两侧墙皮被雨泡得斑驳,排水沟里积着浑水,鞋踩下去,水点溅到裤脚。
她刚把箱子拖进巷子,前面一扇铁门就开了。
“是林青雁吧?”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撑着伞出来,短发,围裙外套着棉袄,嗓门不小。
“我是张桂兰,你叫我张婶就行。
怎么这么晚才到?
这雨下得邪乎,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林青雁抬头:“临时有点事。”
张婶看她脸色白,又看她只穿着单薄外套,皱了皱眉:“你发烧了?”
“退了点。”
“退什么退,脸都烧红了。”
张婶嘴上嫌弃,手却已经伸过来替她提箱子,“哎哟,这里面装石头了?
你一个小姑娘大半夜拖这个,不怕把自己折腾没了?”
林青雁按住箱柄:“我来吧。”
张婶看她一眼,没抢,改成把伞往她头顶偏了偏。
“阁楼在三楼,楼道灯坏了两盏,你跟紧点。
房子旧,我提前说清楚,漏风,窗户也有点问题。
你要是住不惯,明天退租,我不扣你钱。”
林青雁拖着箱子跟她往里走。
“我住。”
张婶回头:“你都没看。”
“看过照片。”
“照片是我侄子拍的。”
张婶哼了一声,“那小子会找角度,破窗户都能拍出复古味儿。
实话跟你说,这地方比不上你们年轻人爱住的公寓。”
林青雁没解释。
她只是停在一面旧墙前,看了眼墙根那株半枯的槐树。
梦里她被赶出沈家后,也曾无处可去。
只是那时候她还舍不得沈家,抱着可笑的指望,在酒店里等周秋惠的电话,等傅砚辞一句解释。
最后等来的是楚婉儿的认亲宴通稿,和傅氏取消婚约的声明。
这一回,她没有等。
铁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张婶一边上楼,一边絮叨:“你爸妈以前就住这间,我也是前几年才把房子接到手里。
你打电话来问的时候,我还愣了半天,没想到真有人记得。”
林青雁握着箱柄的手顿了顿:“他们住了多久?”
“没多久。
那时候你还小,抱来抱去的,我见过一次。”
张婶掏钥匙开门,“你妈很爱笑,你爸话少,手巧,成天在窗边磨那些小工具。
我不懂,听邻居说是做金银细工的。”
门锁卡了两下才打开。
一股潮气扑出来。
屋子很小,斜顶阁楼,一张旧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
窗户靠街,玻璃裂了一道,边框用胶带胡乱粘着,风从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角不停晃。
张婶有点不好意思:“我明天找人来修窗。
今晚你先将就,柜子里有厚被子,我下午晒过,没霉味。”
林青雁拖着箱子进门。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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