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攥住她的胳膊。
“你外婆今晚的飞机,她老人家到了要是看不见你,一定怪初瑶没把事情办好。”
“你想走也行,等明天我们办完婚礼再说。”
不等她挣扎,他一把将她塞进了楼梯下的储物间,咔哒一声落了锁。
储物间里弥漫着呛人的霉味和灰尘,她从小就有严重的哮喘。林念棠弓着腰剧烈地咳嗽,胸口闷得像压了一块石板,每一口气都喘得支离破碎。门板外面,陆衍舟的语气轻描淡写:“念棠,等明天我跟初瑶办完婚礼,我一定好好补偿你。”紧跟着是林初瑶娇滴滴的声音:“妹妹,明天还要委屈你给我当伴娘呢。”
然后她就听见隔壁卧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
没过多久,墙那头就传来令人作呕的暧昧声响,混杂着陆衍舟压抑沉闷的喘息。
林念棠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声音。可脑海中像失控的放映机一样闪回着往日的画面。他曾在深夜为她煮过暖胃的红枣粥,曾在她噩梦惊醒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曾在她高烧不退时在床边守了整整两天两夜。那些温柔全是假的,全是一把把裹着糖衣的刀。他用一张假结婚证骗了她的人,瞒着她和林初瑶苟且了这么多年,任由外婆逼她流产两次。
碎片般的记忆在脑海里冲撞翻搅,痛得她几乎窒息。
隔壁忽然传来林初瑶娇嗔的声音,刻意拔高了调门:“衍舟,你故意让妹妹听咱们的墙角,你坏死了。”陆衍舟气息不匀地回了句:“怕什么,双胞胎有心灵感应,满足你,就当是满足她了。”
林念棠不知道自己在储物间里熬了多久。
门终于被推开的时候,林初瑶逆着光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颊上还挂着没褪尽的潮红。
“谁让你一直咳个没完的?把衍舟的兴致都咳没了,你满意了?”
“有病就去治,少在这儿装可怜博同情。”
林念棠抬手擦去眼角干涸的泪痕,反倒仰起脸笑了。她何尝不想爱惜自己,只是这些年她卖过血,卖过头发,攒下的每一分钱都用在了寻人的路费上。舍不得吃药舍不得看病,从一个健健康康的人硬生生成了一身毛病的病秧子。到头来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为了一群彻头彻尾的骗子把自己糟蹋成这样。
林初瑶随手把一条裙子甩在她脸上。
“这套高定两亿六,别给我弄脏了,穿完还要还回来。”
“外婆马上就到了,把你那张死人脸收一收。”
门铃响了。
林念棠的记忆仿佛还停留在五年前。下一秒,那个在葬礼上她抱着骨灰盒哭得近乎昏厥的外婆,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客厅里。
外婆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她,径直绕过她,熟稔地抱起林初瑶的两个孩子。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露出一种林念棠从未见过的笑容:“我的乖外孙,外婆可想死你们了,不愧是我们初瑶生的,就是比某些不会下蛋的强多了。”说着余光扫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半分喜悦,只有嫌恶。
原来从头到尾,只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母亲走得早,她是被外婆一手带大的,所以这些年她拼了命地想得到外婆哪怕一丝一毫的认可。可到头来她不过是这个家里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外婆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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