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套值46万的老房子过户给了小女儿,大女儿没争,只说了句”知道了”。九个月后我在厨房滑倒摔断了腿,小女儿在三亚旅游,电话那头全是海浪声。大女儿骑了四十分钟电动车赶到医院,二话不说转了三千块。住院第七天,小女儿终于露面,开口第一句话是:”妈,姐给了多少钱?”我才明白,我这辈子最大的糊涂,不是把房子给错了人,是把心偏错了方向。
-正文:
我把值46万的老房子过户给了小女儿,大女儿没争。
九个月后我在厨房摔断了腿,小女儿说她在三亚回不来,大女儿说她在城东脱不了身。
“妈,您怎么不早打电话!”
手机听筒里,小女儿宋雪的声音掺着风声和笑闹,背景里有人在喊:”快来快来,潜水教练在催了!”
我右腿上那股疼蹿到了脑门:”雪雪,妈摔了,腿好像折了。”
“啊?那么严重?妈您先别动,我让姐去接您!我这正在海上,回去最快也要晚上了……姐!你快去看看妈!”
一阵嘈杂过后,大女儿宋晴接了电话,声音平得像一碗放凉的白开水:”妈,我在店里盘货呢,城东到您那儿骑电动车最少四十分钟。雪雪不是在市里吗?让她去近。”
我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疼劲儿从腿里往上窜,一直窜到心窝子。
宋雪又抢回电话,声调拔高了一截:”妈,我真没办法,这团费四千八,退不了的!姐,你就请个假嘛!你那药房又不是离了你就不转了!”
“药房月底盘点,我走不开。再说,妈当初不是把房子都给了……”
话到一半,断了。
电话里就剩下呼呼的风,和我粗重的喘气。
九个月前,我把纺织厂宿舍拆迁分的那套两居室,过户到了宋雪名下。
宋晴得知以后,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没争,没闹,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这会儿,我整个人摊在厨房冰冷的瓷砖上,手机屏幕慢慢暗了下去。
我叫宋桂芬,今年六十三。
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是一个人把两个女儿养大。
最蠢的事,大概也是这桩。
老伴儿走得早,那年宋晴十五,宋雪十三。
我在纺织厂干了二十六年,三班倒,双手常年泡在碱水里,指缝全是裂口。腰也落了毛病,阴天就跟灌了铅似的。但心里就一根筋:不能让闺女吃苦。
宋晴从小安静,放学到家书包一撂就去厨房,土豆丝切得比饭馆师傅还细。周末还蹲在菜场门口帮人摘菜,一天挣八块十块。
宋雪嘴甜,读书一般般,但她会搂着我的脖子晃:”妈,全世界你对我最好了。”
街坊都夸我有福,养了俩贴心闺女。
那时候我真信了。
四年前厂里宿舍拆迁,分了我这套两居室。旁的老邻居都拿钱走了,我没舍得,觉着这地段好,学校医院菜场一应俱全,将来外孙读书用得上。
宋晴嫁得早,找了个跑长途货运的女婿刘建国,在城东老区安了家。她在街口一间药房做店员,生了个儿子叫小杰,今年八岁。日子紧巴巴的,但过得住。
我提过要把房子给她,她摆手:”妈,您留着养老,别操心我。”
宋雪不一样。她大专毕业业在商场卖服装,谈了个男朋友陈浩,说是做生意的。两人租了个四十平的一居室,每次回来宋雪就靠在我身上叹气:”妈,我要是结婚还租房住,同事不得笑话死我。姐好歹有姐夫家的房子,我呢?”
她每说一回,我的心就紧一回。
去年国庆,宋雪带陈浩回家吃饭。那小伙子嘴甜得抹了糖,一口一个”阿姨您辛苦”。饭后,宋雪把我拉到阳台角落,声音发颤:”妈,陈浩家里人催得紧,说没房子就别提结婚。”
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地琢磨。宋晴有窝,宋雪没窝。手心手背都是肉,可那只露在外头风吹雨打的手背,怎么看都更让人心疼。
第二天我给宋晴拨了电话。
“妈,房子是您的,您做主就行。”
她那头正给小杰检查作业,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怪吗?”
“有什么好怪的。”
翻了一页作业本的声音透过来,沙沙的。
“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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