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要用侯府嫡女祭天,父亲终于推开了那扇门若晚母亲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钦天监要用侯府嫡女祭天,父亲终于推开了那扇门若晚母亲

母亲死在宁远侯府的后院里,整整五年,没有人发现。每到深夜,我替她哭,替她摔碗,替她在紧闭的院门后制造活着的动静。父亲以为她在赌气,柳含烟以为她在苟延残喘,满府下人以为那院子闹了鬼。只有我知道,母亲的血肉早就烂进了泥土里,剩下的,只有一副洗得发白的骨头。直到钦天监要用侯府嫡女祭天,父亲终于推开了那扇门。他说:”方灵蕴,你再不出来,我烧了这个院子。”他真的烧了。连同母亲最后一根骨头,一起烧成了灰。
……:
第一章
“母亲,今晚月色不错。”
我蹲在地上,用帕子一节一节擦那根指骨。
五年了。最后一丝腐肉也没有了,骨头白得像冬天结的霜,又像庙里供的玉。
“我今天给你理了头发。”
从颅骨边捡起最后几根枯发,理顺,搁进匣子里。
这是母亲身上最后还像”人”的东西。等这几根头发碎了,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急的,碎的,带着压低嗓子的慌张。
“大小姐!”
是秋嬷嬷。
“侯爷叫您去书房,宫里来了圣旨!”
我合上匣子,塞进床板下的暗格里。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已经跪麻了,踉跄了一步,手撑在墙上。
指尖碰到一片湿冷。
不是露水。
这面墙常年都是这样,阴的,凉的,像贴着一个人的皮肤。
我收回手,推开院门。
秋嬷嬷看见我的脸色,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一路无话。
书房的灯亮得刺人。
父亲坐在上首,面前摊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眉头拧得像要把那两条眉毛绞断。
柳含烟站在他身侧,手搭在他肩上,眼眶通红,一副刚哭过的模样。
看见我进来,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侯爷,寻……若晚来了。”
父亲没抬头。
“钦天监卜算,连旱三月,需献祭贡品一人,须是勋贵嫡女。”
他终于抬起眼看我,像在看一件物什。
“圣旨点了咱们府上。”
柳含烟适时地抽了一下鼻子。
“侯爷,瑶儿才四岁。连我的模样都还记不全。”
父亲没有接她的话。
他盯着我。
“若晚,你去跟你母亲说一声。”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说什么?
跟一副白骨说,您的女儿要替别人的孩子去死?
“怎么?”父亲皱眉,”你母亲关了五年的院门,连你的话也不听了?”
“她会听的。”我说。
“那就去。”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柳含烟忽然开口。
“若晚,你跟姐姐说,我对不起她。”
她顿了顿,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棉絮。
“但这是为了天下苍生。姐姐心善,一定会理解的。”
我没有回头。
回到院子里,我关上门。
月光照在地上,照在那张空了五年的床上,照在暗格的位置。
我坐下来,把匣子重新取出,打开。
“母亲。”
“他们要我去死了。”
骨头没有回答。
但墙壁上那片湿冷,似乎又扩大了一寸。
第二章
母亲嫁给父亲那年,十里红妆,整条长街铺满了绸缎。
这些都是后来秋嬷嬷告诉我的。
“你母亲是方家嫡女,配你父亲,那是低嫁。”
秋嬷嬷每次提起这些的时候,总要拿袖子擦眼睛。
“方家老太爷亲自送的嫁,八十八抬嫁妆,京城里的人站满了街看。”
可那又怎样呢。
柳含烟第一次被赶出府的时候,母亲刚怀上我。
第十次被赶出去的时候,我三岁。
第五十次被赶出去的时候,父亲说要以平妻之礼把她娶进来。
母亲哭过,闹过,质问过。
“裴崇岳,她害我没了第二个孩子!你说的惩罚在哪里?”
父亲没回答。
他用比母亲当年出嫁时还盛大的仪仗,把柳含烟抬进了正门。
母亲烧掉了所有和父亲有关的东西。
画像,信笺,定情的玉佩,成亲时的喜服。
火烧了整整一夜,映红了半个院子的天。
她关上院门,再不见任何人。
第一年,柳含烟生了个女儿。
父亲贬妻为妾,扶柳含烟做了正妻。
秋嬷嬷说,那天从母亲院子里抬出来几箩筐碎瓷片。
父亲站在院门外听着里面砸东西,笑了一声。
“让她砸。想砸多少给多少。”
第二年,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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