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盛世集团拼死拼活干了三年,拿下了最大的项目。庆功宴上,
老板端着酒杯对我说:“林诺,公司以后你说了算。”可第二天,
空降的太子爷就把我踢出了核心团队,还让我给他的小女友当助理。
他把我的心血踩在脚下:“一个打工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看着他嚣张的脸,
默默拨通了行业巨头、也就是我亲妈的电话:“妈,你说得对,
给别人打工不如回家继承千亿家产。”01“林诺,把你的工位腾出来,
去茶水间旁边的杂物间办公。”周一早上,我刚把包放下,顾泽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我转过头。顾泽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单手插兜,下巴微微扬起。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角。是苏瑶。“顾总,
我的工位是公司按总监级别配的。”我看着他。顾泽冷笑一声,走上前,
随手拿起我桌上的水晶名牌,扔进垃圾桶。“那是以前。现在我接管了分公司,规矩由我定。
”苏瑶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声音夹得让人头皮发麻:“林姐姐,你别生顾泽哥哥的气,
都是我不好,我看中了这个靠窗的位置,顾泽哥哥非要给我……”她咬着嘴唇,
眼眶瞬间红了。顾泽立刻把她护在怀里“顾泽,你干什么发这么大火呀,
林姐姐也是为了工作。”苏瑶声音软糯,双手紧紧抓着顾泽的西装翻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围办公区的同事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目光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瞟。顾泽冷冷地盯着我。
“林诺,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三年,脑子坐木了吗?瑶瑶刚来公司,你就用这种态度对她?
”我看着他护犊子的姿态,觉得有些好笑。“顾总,这是我的独立办公室,
里面全是我负责的核心项目机密文件。”我指了指门外。
“你让她一个连试用期都没过的实习生,坐我的位置,我看中这个位置没关系,
但项目出了问题,谁负责?”顾泽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我。
“你少拿项目压我。盛世集团现在是我说了算,我说这个办公室给瑶瑶,就必须给她。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周副总监。“周晴,去叫后勤,
把林诺的东西全搬到茶水间旁边的那个杂物间去。”周晴立刻点头哈腰地凑上来。
“好的顾总,我马上办。”她转过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林总监,哦不,
林诺,麻烦你现在就把私人物品收一下吧,别耽误了苏小姐办公。”我没理她,
目光直视顾泽。“顾泽,你确定要这么做?盛大地产的续约合同就在我桌上,明天就要签字。
”顾泽嗤笑出声。“怎么?离了你林诺,盛世集团就要倒闭了?”他伸手揽住苏瑶的肩膀,
语气瞬间变得温柔。“瑶瑶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这个项目,以后就交给瑶瑶全权负责。
”苏瑶立刻仰起头,满脸崇拜地看着他。“顾泽哥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她转过头,
怯生生地看着我。“林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接手你的工作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
我再去杂物间请教你。”我看着她那副茶味四溢的嘴脸,胃里一阵翻腾。我没说话,
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把里面几份属于我的私人笔记拿出来,放进包里。
至于桌上那堆积如山的项目资料,我连碰都没碰。“林诺,你什么态度?
”顾泽看我一言不发,声音拔高了八度。“我让你搬东西,你聋了吗?”我拎起包,
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顾总,东西我不要了,留给苏小姐慢慢看吧。希望她能看得懂。
”说完,我径直走出办公室。身后传来苏瑶委屈的声音。“顾泽哥哥,
林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顾泽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别理她,一个打工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瑶瑶,
你赶紧坐下看看资料。”我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那间所谓的“新办公室”。
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靠墙堆着几箱过期的打印纸,角落里放着两把断了腿的转椅。
只有中间一张满是灰尘的旧桌子,连台电脑都没有。我拿出纸巾,随便擦了擦桌角,
把包放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盛大地产的王总发来的微信。“林总监,明天的签约仪式,
一切按计划进行吧?”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王总,抱歉,
盛大地产的项目我已经移交。明天会有新的负责人跟您对接。”那边沉默了很久。五分钟后,
王总回了一条。“盛世集团在搞什么名堂?我不认别人,只认你林诺。”我没再回复,
把手机锁屏,扔在桌上。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周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
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砰”的一声。文件被重重地砸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
扬起的灰尘呛得我咳嗽了两声。“林诺,顾总交代了,既然你现在是苏小姐的助理,
这些基础的数据录入工作,就交给你了。”周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今天下班前必须做完,做不完算旷工。”我瞥了一眼那摞文件。
全是三年前就已经归档的废弃数据。“周晴,你拿这些废纸来消遣我?”我靠在桌沿上,
看着她。周晴冷笑一声。“林诺,认清现实吧。以前陈总护着你,现在是顾总的天下。
”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
顾总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我看着她那副狐假虎威的样子,忽然笑了。
“是吗?那我等着。”02第二天上午十点。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人声鼎沸。
今天是盛大地产续约的重要日子。我坐在杂物间里,听着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和寒暄声。
顾泽的声音格外洪亮,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王总,您大驾光临,真是让盛世蓬荜生辉啊。
”王总的声音却有些冷淡。“顾总客气了。林总监呢?怎么没看见她?
”走廊里的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紧接着,苏瑶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响了起来。“王总您好,
我是苏瑶,这个项目现在由我全权负责。林姐姐她……最近状态不太好,顾总让她休息了。
”“状态不好?”王总的声音沉了下来。顾泽立刻打圆场。“王总,咱们先进去说。
瑶瑶可是我亲自带出来的,能力绝对没问题。”脚步声渐渐远去,会议室的门被关上。
我坐在满是灰尘的桌前,翻开一本旧杂志。不到十分钟,走廊里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杂物间的门被猛地推开。苏瑶站在门口,脸色发白,手里攥着一份文件。她身后跟着周晴。
“林诺!”苏瑶冲进来,声音有些发抖。“你给我的那份报价单为什么少了一页?
核心利润率的数据在哪?”我连头都没抬。“苏小姐,昨天离开办公室的时候,
所有资料我都完好无损地留在桌上了。”“你撒谎!”苏瑶急得跺脚。
“王总现在要看详细利润表,我根本找不到!你是不是故意藏起来了?”周晴在旁边帮腔。
“林诺,你这种行为属于严重破坏公司利益!赶紧把数据交出来!”我翻过一页杂志。
“不知道。”苏瑶眼圈瞬间红了,转身就往外跑。“顾泽哥哥!林诺她欺负我!”五分钟后,
顾泽大步流星地冲进杂物间。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杂志,狠狠砸在地上。“林诺,
你长本事了是吧?在这种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快要戳到我的脸上。
“马上把数据拿出来,不然我今天就让你滚蛋!”我站起身,直视他的眼睛。“顾泽,
资料在你的办公室,被你的宝贝苏瑶弄丢了,你来找我要?”顾泽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暴躁。
“瑶瑶怎么可能弄丢资料?一定是你心怀不满,故意隐瞒!”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跟我去会议室!当着王总的面,把数据报出来!
”他不由分说地拽着我往外走。我被他拖得踉跄了一下,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里面的气氛冷到了冰点。王总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顾泽一把将我推到会议桌前。“王总,林诺来了。数据都在她脑子里,您有什么问题,
直接问她。”他转过头,压低声音对我恶狠狠地说。“给我好好表现,要是搞砸了,
我要你好看。”苏瑶坐在旁边,拿着纸巾擦眼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王总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眉头皱得更深。“林诺,你这是怎么回事?
盛世集团就是这么对待核心功臣的?”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刚要开口。苏瑶突然站了起来。
“王总,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她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哭腔。
“是我没有保管好资料,让林姐姐抓住了把柄。她一直对我接手项目有意见,
所以才故意不给我核心数据……”她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王总冷笑一声,
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行了,我没兴趣看你们公司内部的宫斗戏。”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泽。“顾总,盛大地产的续约,我看还是算了吧。”顾泽脸色大变,
赶紧上前拦住。“王总,您别生气,这都是误会!林诺,你还不赶紧给王总道歉!
”他转过头,冲我怒吼。“不仅要道歉,还要给瑶瑶道歉!承认是你故意藏了资料!
”我看着顾泽那张气急败坏的脸,觉得无比荒谬。“我凭什么道歉?”顾泽咬着牙,
指着会议室角落的饮水机。“不道歉是吧?行。去,端杯茶过来,给王总和瑶瑶敬茶认错!
”周晴立刻走过去,接了一杯滚烫的热水,塞进我手里。“林诺,顾总给你机会,
你别给脸不要脸。”热水透过纸杯烫着我的掌心。
我看着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笑容的苏瑶。再看看满脸暴戾的顾泽。我手腕一翻。
“哗啦”一声。那杯滚烫的水,直接泼在了顾泽那双价值不菲的皮鞋上。顾泽猛地跳了起来,
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林诺!你疯了吗!”我把空纸杯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不好意思顾总,手滑了。”03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顾泽抱着脚在原地跳脚,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苏瑶尖叫一声,扑过去拿纸巾给他擦鞋。“顾泽哥哥,你没事吧?
烫没烫到?”王总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冷笑着摇了摇头。“盛世集团,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他扣上西装纽扣,不再停留,径直朝门外走去。顾泽顾不上脚上的疼,
一瘸一拐地追上去。“王总!王总您听我解释!这单子我们还能再让两个点!
”王总头也没回,声音远远传来。“顾总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后院吧。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有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周晴。
顾泽猛地转过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椅子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双眼猩红地盯着我,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林诺!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就要打下来。我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冷冷地看着他。
“你打一个试试。”顾泽的手停在半空中,胸口剧烈起伏。苏瑶冲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哭得梨花带雨。“顾泽哥哥,你别冲动,打人是犯法的。
林姐姐可能只是太想把项目抢回去了,她不是故意的……”她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余光得意地瞥我。顾泽深吸了几口气,放下手,咬牙切齿地指着我。“好,很好。
林诺,你故意破坏公司重大合作,导致公司损失上千万。”他转头看向门口的周晴。“周晴!
马上草拟一份通报批评!全公司通报!另外,扣除林诺全年绩效,停职反省!
”周晴连连点头。“好的顾总,我这就去办。”我看着顾泽。“顾泽,
你有什么资格扣我的绩效?盛大的项目一直是我在跟,是你不顾流程强行换人,
导致资料丢失。”“我是老板,我就是资格!”顾泽粗暴地打断我。“你以为陈总还能保你?
我告诉你,陈静姝今天下午就出差回来了。这公司姓顾,不姓陈!”他冷笑一声,
搂着苏瑶往外走。“回去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明天早上贴在公司公告栏上。写不出来,
你就直接滚蛋。”下午三点。公司大群里弹出一条全员通知。
关于林诺同志严重违反公司纪律、破坏重大项目合作的处罚决定长长的一篇通报,
把所有的责任全推到了我头上。说我嫉妒新人,恶意隐瞒核心数据,甚至当众泼水殴打上司。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虽然没人敢在群里说话,但私底下的微信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
有看热闹的,有假意关心的,更多的是落井下石。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靠在杂物间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下午五点。陈静姝回来了。她是我进公司的引路人,
也是盛世集团的总经理。当初就是她力排众议,把盛大地产的项目交给我。
走廊里传来一阵骚动。“陈总好。”“陈总您回来了。”我睁开眼,站起身,
推开杂物间的门。陈静姝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正大步流星地往办公室走。
顾泽和苏瑶已经等在她的办公室门口。看到我出来,陈静姝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微皱。
“林诺,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跟在她身后走进去。顾泽和苏瑶也跟了进来,
顺手关上了门。陈静姝坐在老板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到底怎么回事?我才走了一周,
公司怎么搞成这样?盛大的单子怎么黄了?”顾泽立刻上前一步,恶人先告状。“陈总,
这事您得问林诺。她因为不满我把项目交给瑶瑶,故意藏匿核心数据,导致王总当场翻脸。
”苏瑶适时地挤出两滴眼泪。“陈总,都是我不好,我太笨了,
没能及时发现林姐姐的抵触情绪……”陈静姝抬起手,打断了他们的表演。她看向我,
眼神有些复杂。“林诺,你有什么要说的?”我站直身体,声音平静。“陈总,
项目资料我交接得清清楚楚。是苏瑶自己弄丢了利润表,顾泽为了包庇她,强行让我背锅。
”我看着陈静姝的眼睛。“您是了解我的,我不可能拿工作开玩笑。”陈静姝沉默了。
她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办公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过了足足一分钟,
陈静姝叹了口气。她避开了我的视线。“林诺啊。”她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你在公司三年,
劳苦功高,我都看在眼里。”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是。”陈静姝话锋一转。
“顾总毕竟是总部的太子爷,他爸爸上个月刚给分公司注资了五个亿。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饰自己的心虚。“咱们做人做事,要识大体,顾大局。
这次的事情,不管谁对谁错,王总那边已经得罪了。”她放下水杯,看着我。
“你就委屈一下,把那份检讨写了,给顾总和苏瑶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就是那个在庆功宴上拍着我的肩膀,
说“公司以后你说了算”的陈静姝。顾泽在旁边发出一声嗤笑。苏瑶则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陈总。”我声音发涩。
“您让我给一个弄丢机密文件、满嘴谎言的实习生道歉?”陈静姝皱起眉头,
语气严厉了几分。“林诺!别这么固执!你在这个行业混,名声还要不要了?
顾总如果不追究你,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妥协和算计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反胃。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明白了,陈总。”04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苏瑶突然快步走过来,挡在我面前。“林姐姐,你别生陈总的气,
她也是为了你好。”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来拉我的胳膊。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别碰我。
”苏瑶被我甩得往后退了一步,肩膀撞在旁边的文件柜上。“啪嗒”一声。
我包里的一支钢笔掉了出来,滚落在地上。那是支老式的派克钢笔,笔身已经有些磨损。
这是我亲生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脸色一变,立刻弯腰去捡。
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钢笔的那一刻。一只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上面。是苏瑶。
“哎呀,对不起林姐姐,我没看见。”她嘴上说着对不起,脚下却用力碾了一下。
“咔嚓”一声脆响。老旧的笔管在她的高跟鞋下,裂开了一道缝。墨水渗出来,弄脏了地毯。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苏瑶。“你找死!
”苏瑶尖叫一声,顺势摔倒在地上,捂着脚踝痛呼起来。“好痛……顾泽哥哥,
我的脚崴了……”顾泽见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我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框上,
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林诺!你敢打她!”顾泽把苏瑶抱在怀里,
满脸心疼地查看她的脚踝。转过头,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支破笔而已,
你发什么疯!”我蹲下身,颤抖着手把那支裂开的钢笔捡起来。墨水染黑了我的手指。
我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笔管,眼眶发酸。陈静姝也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厉声喝道。
“林诺!你太放肆了!当着我的面就敢动手伤人!”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们。
“她踩坏了我的东西。”“一支破笔值几个钱?我赔你一万支!”顾泽怒吼道。“你现在,
立刻,马上给瑶瑶跪下道歉!否则,我不仅要开除你,还要起诉你故意伤害和窃取商业机密!
”他指着地上的苏瑶。“跪下!”苏瑶靠在顾泽怀里,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装哭。
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被头发遮住的嘴角,正疯狂地上扬。我握紧了手里残破的钢笔。
尖锐的裂口刺破了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钻心的疼。我看着顾泽那张嚣张跋扈的脸。
看着陈静姝那副明哲保身的冷漠嘴脸。再看看苏瑶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我突然笑了。
笑得越来越大声。顾泽被我笑得心里发毛,眉头紧锁。“你笑什么?疯了吗?”我收起笑容,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顾泽,你以为你赢了?”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那个我三年都没打过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一个威严中透着惊喜的女声传了出来。“诺诺?你终于肯给妈妈打电话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妈,你说得对。”“给别人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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