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空房三年,冷意入骨我嫁进永宁侯府的时候,才十七岁。十里红妆,凤冠霞帔,
满城人都说我沈知微好福气,嫁入顶尖权贵之家,夫君萧承煜更是年少成名、文武双全,
是京中无数贵女心尖上的人。新婚那夜,红烛高燃,他掀开我的盖头,眼底是难得的温柔,
握着我的手轻声说:“知微,往后有我,无人再敢欺你。”我信了。我是真真切切,
把一颗心完完整整地捧给了他。婚后头一年,他待我极好。晨起有人伺候,晚归有我等候,
春日同游折花,冬夜围炉夜话。他会记得我不喜甜腻,会在我受寒时亲自暖手,
会在外人面前护着我,说一句 “我夫人端庄稳重”。那时我真以为,
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可这份温情,没撑过两年。一切转折,
都在 “子嗣” 二字上。嫁入侯府第二年,我小腹依旧平坦。老夫人脸上的笑淡了,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隐晦打量,就连一向疼我的婆母,也开始旁敲侧击:“知微啊,
女人家,终究要有个孩子傍身,才算圆满。”我心里慌,也愧疚。我开始四处求医,
京中有名的太医、民间的偏方、深山里的道长,我一一寻来。苦药一碗接一碗,
喝得我胃里翻江倒海,嘴唇常年泛着药苦;针灸扎得浑身是针孔,
夜里疼得睡不着;忌口、斋戒、焚香祈福,能做的我全都做了。可肚子,依旧没有动静。
我偷偷哭过无数次。我怕,怕自己真的不能生,怕辜负他,怕这来之不易的恩爱,
碎在 “无子” 两个字上。萧承煜起初还安慰我:“不急,我们还年轻,慢慢来。
”可慢慢的,他变了。他开始晚归。身上带着陌生的、浓烈的胭脂香。看我的眼神,
从温柔变成淡漠,从淡漠变成不耐,最后,只剩下冰冷。从前他会主动牵我的手,
如今我靠近一步,他都下意识避开。从前他会与我同桌用饭,如今他总说 “有事”,
独自在书房用膳。从前他会护着我顶撞老夫人,
如今老夫人当众骂我 “占着正室位置不下蛋”,他只沉默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我心一点点冷下去。我不是傻子。侯府这么大,眼线这么多,他在外面有人,这件事,
我早有耳闻。只是我不愿信。不愿信那个曾对我许下一生的男人,会因为我没有孩子,
就如此薄情。可现实,一巴掌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第三年深秋,
冷风卷着落叶吹进院子,我坐在空荡荡的正厅里,听着丫鬟青黛压低声音回报:“夫人,
外头…… 外头都说,侯爷在城外别院,养了一位柳姑娘,已经…… 快一年了。
”我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落在桌上,热茶溅在手上,烫得钻心,我却浑然不觉。
一年。原来他冷落我、疏远我、厌恶我,已经整整一年。我强撑着镇定,
声音发颤:“你…… 你确定?”“确定,” 青黛眼圈通红,“府里好多人都知道,
只瞒着夫人一个。那柳姑娘,出身不高,可会撒娇,会讨好,侯爷…… 很宠她。
”我闭上眼,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我为他喝尽苦药,受尽委屈,
日夜愧疚,日夜不安。而他,早已在外面温柔乡,新人在怀。那晚,萧承煜回来得格外早。
我坐在灯下等他,一身素衣,没有妆容。他进门,看到我,眉头微蹙:“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抬眼看他,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侯爷在外面,过得很舒心吧?”他脸色一变,
瞬间冷下来:“你听谁乱嚼舌根?”“谁嚼舌根不重要,”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重要的是,是不是真的。”他沉默片刻,不再伪装,语气淡漠又理所当然:“是又如何?
沈知微,你嫁入侯府三年,无所出,断了我萧家世世代代的香火,我养一个外室,很过分?
”“无所出……”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下来,“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对?
”“不然呢?”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你生不出孩子,还不准我为萧家延续血脉?
”那一刻,我心彻底死了。原来三年恩爱,全是假的。原来他对我的好,
不过是建立在 “我能给他生孩子” 的基础上。原来我所有的付出、隐忍、痛苦,
在他眼里,都比不上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我没再争辩,没再哭闹。心死了,说什么都多余。
我只是轻轻点头:“我知道了。”他以为我屈服了,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从那天起,我不再喝药,不再求医,不再讨好,不再等待。我安安静静待在我院子里,
吃好睡好,打理自己的嫁妆,打理我名下的铺子、田庄、银钱。青黛不解:“夫人,
您不难过吗?不争取吗?”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手,指尖冰凉:“难过有什么用?
争取有什么用?他的心不在我这里,我做什么,都是错。
”“那…… 那您就眼睁睁看着侯爷被那个女人抢走?”我抬眸,看向窗外沉沉夜色,
声音轻,却极稳:“谁稀罕抢。”“我沈知微,不是离了他萧承煜就活不下去的人。
”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道,他的绝情,远比我想象的,更加不堪。第二章 他带着外室和孩子,
逼我大度入冬之后,风雪越来越大。侯府上下,人心浮动。人人都知道,侯爷在外养的外室,
生了。是个儿子。消息传回侯府,老夫人当场喜极而泣,对着佛祖连连道谢。
婆母更是扬眉吐气,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废物。府里的下人,更是明目张胆地怠慢。
饭菜是冷的,炭火是差的,就连我院子里的洒扫婆子,都敢在背后议论:“正室又如何?
生不出儿子,还不是要靠边站。”我听着,只觉得可笑。我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暗地里,
把我沈家家陪嫁过来的田契、房契、铺子契、银号存票,一一整理清楚。我嫁入萧府时,
沈家是书香世家,也是富商之家,陪嫁之丰厚,在京中贵女里数一数二。光是田庄就有八处,
京城旺铺六间,城外两座庄子,现银十万两,珠宝首饰无数。当年嫁给他,我心甘情愿,
把嫁妆拿出来补贴侯府。侯府几次周转不开,都是我悄悄拿出银子填上。
他官场打点、人情往来,有不少,都是花的我的钱。如今,我要一样一样,全部拿回来。
我悄悄派人,把所有能变卖的,全部变卖。田地、庄子、铺面,全都换成实打实的银子,
存入只属于我自己的银号。侯府主宅里,那些我陪嫁来的名贵家具、字画、古董、摆件,
我也一一让人打包,悄悄运回沈府。做得隐秘,无人知晓。青黛跟着我忙前忙后,
又紧张又激动:“夫人,您这是…… 要走?”我点头,眼底没有半分留恋:“这牢笼,
我不待了。”“可是侯爷他……”“他很快就会给我一个离开的理由。”我话音刚落,
外面就传来一阵喧哗。管家匆匆跑来,脸色复杂,跪在地上:“夫人,
侯爷…… 侯爷回来了,还带了柳姑娘和小公子回府,让您去前厅。”来了。我缓缓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素色的衣裙。没有化妆,没有戴首饰,一身干净利落,眼神平静。
青黛担忧地扶着我:“夫人,您别怕,奴婢跟着您。”“我不怕。”我迈步,走进前厅。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喜气,和刺眼的画面。萧承煜坐在主位上,一身锦袍,
意气风发,眉眼间是压抑不住的得意。他身边,依偎着一个娇弱艳丽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
眉眼弯弯,带着怯生生的媚意。正是柳如烟。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襁褓中,
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睡得安稳。满室的下人站在一旁,脸上都是讨好的笑。
老夫人和婆母也在座,看着柳如烟怀里的孩子,眼睛都笑眯了。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同情、嘲讽、看好戏。萧承煜看到我,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抬着下巴,
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像是在施舍。“知微,你来了。”我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我给你介绍,” 他伸手,揽住柳如烟的肩,语气带着炫耀,“这位是如烟,我身边的人。
这是我萧家的长子,以后,便是侯府的世子。”柳如烟故作娇羞地低下头,
眼底却藏不住得意,轻轻对我福了一礼:“姐姐。”一声 “姐姐”,刺耳至极。
婆母立刻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知微,如烟为我们萧家立下大功,从今往后,
便入府居住,你身为正室,要大度,要贤惠,好好照顾如烟和孩子,不可嫉妒,不可苛待,
明白吗?”老夫人也冷冷开口:“占着正室之位三年无所出,如今有了嫡长孙,你该感恩。
若敢半分不敬,老身绝不饶你。”我听着她们一唱一和,只觉得荒谬至极。我看着萧承煜,
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把他们,带回府里?”“是。” 他理所当然,
“我萧家不能无后,如烟和孩子,必须入府。”“让我照顾她们?”“你是正室,
本就该打理后宅,和睦相处,难道很难?” 他皱眉,语气不耐,“沈知微,我告诉你,
别给我耍脾气,如今你无子,能保住正室之位,已是我念及旧情。”“若是你敢不容人,
敢对如烟和孩子动手,” 他眼神一冷,字字绝情,“休怪我一纸休书,将你逐出侯府,
让你沈家人,跟着你一起丢人现眼。”休书。他说得如此轻松,如此理直气壮。
就因为我生不出孩子,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养外室,可以把私生子接进府,可以逼我忍气吞声,
可以随意丢弃我。柳如烟依偎在他怀里,轻声细语:“姐姐,我不求名分,只求能陪着侯爷,
照顾侯爷,姐姐贤良淑德,一定不会容不下我们母子的,对不对?”她说得委屈,
眼神却挑衅十足。满屋子的人,都等着看我崩溃、哭闹、屈服。
等着看我这个 “不能生” 的正室,低头认错,恭迎小三上位。可他们都忘了。我沈知微,
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虚伪、自私、冷漠的脸,忽然笑了。笑得极轻,
极冷。萧承煜皱眉:“你笑什么?”我抬眸,目光扫过他得意的脸,扫过柳如烟虚伪的笑,
扫过老夫人和婆母理所当然的神情,缓缓开口:“我笑你们,天真得可怜。”“你说什么?
” 萧承煜脸色一沉。“我说,” 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前厅,
“你想让我接纳她们母子,可以。”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萧承煜脸色稍缓,以为我怕了,语气也松了几分:“算你识相。”柳如烟眼底的得意更浓。
婆母和老夫人也松了口气,露出满意的神情。可下一秒,我一句话,让所有人脸色骤变。
“只不过 ——”我淡淡开口,“这永宁侯府,我早就不想要了。”“你…… 你什么意思?
” 萧承煜猛地站起来。我没回答,只是侧头,对门外轻声道:“青黛,把东西拿进来。
”青黛立刻应声,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盒走进来,放在桌上。我打开盒子。里面,
是一叠叠整齐的契书 —— 田契、地契、房契、铺契、银号凭据。
萧承煜的目光落在那些契书上,脸色瞬间变了:“沈知微,
你…… 你竟敢私自变卖侯府产业?”“侯府产业?” 我轻笑一声,拿起一叠契书,
轻轻晃了晃,“萧承煜,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些,哪一样,是你萧家的?
”“这座侯府主院,是我沈家陪嫁。”“城外那两座庄子,是我沈家陪嫁。
”“京城那六间旺铺,是我沈家陪嫁。”“你侯府这几年周转不开,
哪一次不是我拿嫁妆填上?”“你官场打点、人情往来,花的是谁的钱,你心里不清楚?
”我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萧承煜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你…… 你这个毒妇!你竟敢变卖我萧家的家产!
我要去官府告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告我?” 我冷笑,“你尽管去。
”我从盒子最底层,拿出一张薄薄的纸。纸很轻,却重如千斤。我轻轻放在桌上,
推到他面前。“在你告我之前,不妨先看看这个。”满室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那张纸上。纸上,是太医院的官方诊断书,字迹清晰,盖着鲜红的太医院印鉴。
最中间一行字,刺得人眼睛生疼:永宁侯萧承煜,先天亏虚,子嗣艰难,无法生育。白纸,
黑字,官印,铁证如山。第三章 真相崩裂,全员疯魔一瞬间,整个前厅,死一般寂静。
落针可闻。萧承煜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纸上。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再变成死灰。他伸着手,想去拿那张纸,却抖得厉害,指尖碰了几次,
都没碰到。“不……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充满不敢置信,
“这不是真的…… 你伪造的…… 沈知微,你伪造证据陷害我!”他猛地抬头,眼睛赤红,
盯着我,像是要吃人:“我怎么可能不能生育?那是我儿子!那是我萧家的血脉!你在骗我!
你在撒谎!”柳如烟怀里的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死寂吓得 “哇” 一声大哭起来。
柳如烟整个人都傻了,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停发抖,怀里的孩子都快抱不住。
她怔怔地看着那张纸,又看看萧承煜,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她心里其实明白。
她拼命生下的孩子,她以为能母凭子贵、一步登天、享受荣华富贵的依仗……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骗局。老夫人和婆母也彻底懵了,呆坐在椅子上,半天回不过神。
“无…… 无法生育?” 婆母失声,“承煜他…… 他不能生?”老夫人浑身一颤,
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们盼了三年的孙子,引以为傲的嫡长孙,
竟然…… 竟然不是萧家的种?我看着他们崩溃、疯狂、不敢置信的模样,
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凉的释然。这张诊断书,不是我伪造的。
是我用了整整一年,费尽心思,拿到的真相。早在一年前,我喝遍汤药无果,
心里就已经起疑。我身体一向康健,经期准时,饮食作息规矩,怎么会偏偏不能生?
我暗中买通太医院的李太医 —— 那位太医,是宫里最权威、最守口如瓶的太医。
借着萧承煜一次风寒咳嗽就医的机会,我让李太医悄悄为他诊脉。太医诊脉之后,
私下找到我,神色凝重,只说了一句话:“夫人,不是您不能生,是侯爷,先天不足,
根本无法生育。”那一刻,我没有愤怒,只有彻骨的悲凉。原来,
我三年的愧疚、痛苦、自责、隐忍,全都是一个笑话。原来,
被所有人指责、被下人轻视、被婆母羞辱、被夫君冷落的人,明明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而真正不能生育的人,却披着正人君子的外皮,把所有罪责,全部推到我身上。
我没有当场揭穿。我只是默默把真相藏在心底。我想看他演戏,看到底。
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看他能绝情到什么地步。如今,他终于演不下去了。我看着萧承煜,
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伪造?李太医是太医院院正,官印在此,你大可进宫去对质,
看看我是不是在骗你。”“你早就知道……” 萧承煜盯着我,眼神怨毒,面目狰狞,
“你早就知道我不能生,你一直瞒着我,看着我丢人现眼,看着我被人骗,
看着我成为全京城的笑柄!沈知微,你好狠!”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我狠?
”“到底是谁狠?”“我为你三年无所出,喝尽苦药,受尽羞辱,日夜愧疚,
你心疼过我一次吗?”“你为了自己的颜面,为了萧家的名声,把所有罪责推到我身上,
让我承受三年骂名,你愧疚过吗?”“你在外面包养外室,让别的女人怀上别人的孩子,
还要带回府,逼我大度接纳,逼我忍气吞声,你有过半分夫妻情分吗?”“如今真相大白,
你不反思自己的薄情寡义、自私虚伪,反而怪我狠?”“萧承煜,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口结舌,
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柳如烟终于崩溃,瘫坐在地上,
抱着孩子大哭:“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侯爷,您相信我,
孩子真的是您的…… 真的是您的啊……”她到现在还在装。可谁还会信她。
萧承煜此刻已经彻底疯了,他一把推开柳如烟,嘶吼道:“滚!你这个骗子!
你竟敢用野种骗我!竟敢骗我萧家!”柳如烟被推倒在地,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她看着萧承煜绝情的模样,终于明白,自己所有的美梦,全都碎了。婆母瘫在椅子上,
失声痛哭:“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我们萧家,
难道要绝后了吗……”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承煜,一句话说不出来,直接晕了过去。
前厅一片混乱。哭喊声、惊呼声、乱作一团。而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身姿挺拔,
眼神平静。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无比讽刺。萧承煜疯了一样冲过来,
想要抓我:“沈知微,你毁了我!我杀了你!”我身后,立刻走出几个身形高大的护卫。
那是我从沈家带来的人,一早就在门外等候。他们拦住萧承煜,眼神冰冷。萧承煜被拦住,
动弹不得,只能疯狂嘶吼:“我是侯爷!你不能这么对我!这是我的侯府!你不能走!
”我淡淡看着他,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萧承煜。”他猛地抬头,眼睛赤红。
“从今天起,我沈知微,休了你。”“你休我?” 他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自古以来,
只有男子休妻,哪有女子休夫?你大逆不道!荒唐!”“男子能休妻,女子为何不能休夫?
”我目光凛然,声音铿锵,“你隐瞒隐疾,污蔑发妻,薄情寡义,包养外室,私纳私生子,
桩桩件件,皆为七出之罪。”“我沈知微,嫁入萧府三年,孝顺长辈,打理家事,端庄守礼,
从无半分过错。”“你如此待我,我为何不能休你?”我转身,不再看他一眼。“青黛,
我们走。”我昂首挺胸,迈步走出前厅,走出这座困住我三年的牢笼。阳光落在我身上,
温暖而明亮。风雪停了,天地一片清净。身后,是侯府的鸡飞狗跳、崩溃疯魔。身前,
是我自由开阔的人生。我没有回头。第四章 我携万贯归家,他身败名裂我回沈府的那一天,
全城震动。沈家大门敞开,父亲母亲亲自在门口等我。母亲一看到我,眼泪立刻掉下来,
紧紧抱住我:“婉娘,我的女儿,你受苦了。”父亲拍着我的肩,眼神坚定:“回来就好,
沈家永远是你的依靠。”我靠在母亲怀里,三年的委屈、隐忍、痛苦,在这一刻,
终于全部释放。我没有哭嚎,只是轻轻掉泪。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安全了。
不能生的是你,这侯府我不伺候了(沈清婉萧承煜)已完结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不能生的是你,这侯府我不伺候了沈清婉萧承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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