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雪天被丢王府门口,三岁奶娃直接抱大腿认爹大靖王朝,京城腊月,
鹅毛大雪下得能把人鼻子冻掉。逍遥王府朱红大门前,缩着个小不点。三岁半的沈糯糯,
裹着一件打了三层补丁的旧棉袄,脸蛋冻得通红,头发乱糟糟,像只被丢出来的小野猫。
她不是真傻。她是二十一世纪熬夜加班猝死的社畜,一睁眼,
穿成了古代同名同姓、被全家当成傻子的沈家嫡女。更坑的是——原主爹娘嫌她痴傻丢人,
今天直接把她打包,丢在了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的逍遥王门口。“扔这就行,
反正那王爷冷冰冰,指不定明天就冻死了。”“就是,一个傻子,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清柔以后才能嫁进王府享福。”不远处树后面,沈家夫妇和庶妹沈清柔,压低声音嘀咕,
转身就跑,生怕被人看见。糯糯小短腿挪了挪,小眉头一皱。她能听见心声啊!哈哈哈,
傻子终于被丢了,以后侯府的钱、王府的贵女位置,全是我的!冻死最好,省得我动手!
是沈清柔!这个鸠占鹊巢的庶妹,从小抢她吃抢她穿,还到处说她是痴儿,
现在直接把她丢出来送死。糯糯气得小嘴巴一瘪,刚想骂人,王府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穿玄色锦袍、面容冷冽如冰的男人,迈步走出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身后侍卫大气不敢喘,路过的下人全都跪地上,头都不敢抬。正是——逍遥王宋惊尘。
战场上杀过敌,朝堂上压过臣,皇帝见了都要让三分的主儿。传说他不近女色,心狠手辣,
谁惹他谁死。宋惊尘一眼就看见门口这个脏兮兮的小奶娃,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语气冷得掉冰渣:“哪来的脏东西,拖走。”侍卫武烈立刻上前:“是,王爷!
”糯糯一看要被拖走,当场急了。拖走?那不是冻死就是被野狗叼走!她小短腿一蹬,
直接扑上去,死死抱住宋惊尘的大腿,仰头一张小脸,奶声奶气喊得震天响:“爹爹!”!!
!全场死寂。武烈手一抖,差点跪地上。王爷?爹爹?活久见!宋惊尘整个人僵在原地,
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腿上、鼻涕都快冻出来的小奶娃,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放开。”“不要!
”糯糯抱得更紧,小脑袋蹭了蹭他昂贵的衣料,“爹爹不要丢糯糯,糯糯很乖的!
”宋惊尘:“……”他活了二十四年,连女人手都没碰过,哪儿来的三岁女儿?
哪来的野种,敢碰瓷王爷?完了完了,王爷要发怒了,这小娃要惨了!
周围下人的心声,噼里啪啦钻进糯糯耳朵里。糯糯不怕。她早看出来了——这个冷面王爷,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毒香,只有她能压得住。刚才她一抱上去,宋惊尘原本紧绷的眉头,
肉眼可见松了一丝。这是她的保命符!宋惊尘确实不对劲。他自幼身中奇毒,常年头疼心悸,
刚才这小娃娃一抱上来,那钻心的疼,居然轻了一大半!怪事。“你叫什么?
”他语气依旧冷,却没再让人拖走她。糯糯立刻仰起小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糯糯,
沈糯糯!”沈?宋惊尘眸色一沉。沈家?那个趋炎附势的小门小户?就在这时,
沈清柔居然没跑远,躲在墙角偷看,见糯糯抱上王爷大腿,心里急炸了,
心声直接飙出来:不行!不能让这个傻子攀附上王爷!我要去揭穿她!下一秒,
沈清柔跑出来,装得一脸担忧:“王爷,对不起!这是我家痴傻妹妹,她不懂事,
我这就带她走!”她说着就要去拉糯糯,手心里藏着一根小针,想偷偷扎糯糯。
糯糯眼睛一瞪。扎你个大头鬼!她猛地一躲,直接往宋惊尘身后一藏,小手指着沈清柔,
奶声奶气,一句话炸翻全场:“她坏!她把糯糯丢在这里,还想扎糯糯!她不是我姐姐!
”沈清柔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胡说!”这傻子怎么会说话?她不是痴傻吗?!
糯糯听得清清楚楚,小身子一抖,更委屈了,抱着宋惊尘的手不放:“爹爹,她骗你!
她心里骂糯糯是傻子!”一句话。沈清柔腿一软,直接跪地上。宋惊尘是什么人?心思缜密,
一眼看穿人心。再看沈清柔那慌乱的样子,再联想这小娃娃被丢在自己门口……真相还用说?
宋惊尘眼神一冷,看向侍卫:“沈家的人,轰出京城,再敢靠近王府,打断腿。”“是!
”沈清柔吓得尖叫:“王爷!我没有!你相信我!”没人信她。两个侍卫直接架起她,
像拖死狗一样拖走,雪地里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解决完麻烦,宋惊尘低头,
看向还抱着自己大腿的小奶娃。小娃娃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像只讨食的小奶狗。
他鬼使神差,问了一句:“真要跟着本王?”糯糯立刻点头,像捣蒜:“嗯!糯糯会暖床,
会吃糕,会叫爹爹!”宋惊尘:“……”暖床?吃糕?这都什么跟什么。可他身体却很诚实。
弯腰,伸手,一把将这个脏兮兮、软乎乎的小奶娃,抱了起来。武烈当场瞳孔地震。!!!
王爷居然抱人了?还是个小女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糯糯被抱在怀里,
瞬间舒服得眯起眼睛,小胳膊搂住宋惊尘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爹爹最好啦!
”宋惊尘脸颊一僵。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亲。还是个奶娃娃。他没生气。反而心里,
莫名软了一块。大雪纷飞里,冷面战神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奶娃,大步走进逍遥王府。
王府上下,彻底疯了。而没人知道——从今天起,这座冷清到吓人的王府,
要被这个三岁小活宝,炸!翻!天!第二章 侧妃装好心递毒糕,
奶娃当场掀翻打脸一进逍遥王府,糯糯直接看呆了。到处都是金灿灿、亮闪闪,
地上铺的毯子软乎乎,比沈家最好的床都舒服。她趴在宋惊尘怀里,小脑袋东瞅西看,
小手还忍不住摸了摸王爷腰间的玉佩,冰凉凉,一看就老值钱了。宋惊尘低头瞥她一眼,
没吭声,任由她乱摸。怀里这小团子又软又轻,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他身上常年不散的毒疼,居然一路都没犯。怪事。武烈跟在后面,全程大气不敢喘,
脑子里已经炸开了锅:王爷居然抱了一路!这小祖宗到底什么来头?王府要变天了!
绝对要变天了!一路走到前厅,宋惊尘刚把糯糯放下来,就听见一阵轻柔温柔的脚步声,
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王爷,
您回来了~”一个穿着浅粉色衣裙、长得柔柔弱弱、眉眼带着楚楚可怜劲儿的女人,
快步走了过来。正是王府里,唯一一个挂着名份的女人——侧妃柳如烟。全王府都知道,
柳如烟是王爷心尖上的人,温柔懂事,善解人意,连老管家都对她客客气气。柳如烟一进来,
目光立刻落在了糯糯身上,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厌恶和狠戾,嘴上却甜得发腻:“哎呀,
这是哪儿来的小宝贝呀?长得真招人疼。”她说着,就从丫鬟手里端过一碟精致的桂花糕,
弯腰递到糯糯面前,笑得一脸和善:“孩子,饿了吧?快吃块糕糕,甜丝丝的,可好吃了。
”周围下人一看,全都在心里夸:侧妃娘娘人真好,心肠太善了!
对陌生小孩都这么温柔,难怪王爷宠她。可糯糯站在那儿,小眉头一皱,
听得清清楚楚——柳如烟的心声,毒得吓人!哪来的野种,也敢占着王爷的怀抱?
这糕里我加了料,吃了就让你变成真傻子,一辈子糊里糊涂,再也碍不了我的眼!
等你傻了,王爷自然会把你丢出去,到时候这王府,还是我说了算!糯糯小嘴巴一瘪。
坏女人!想害糯糯!她才不吃!柳如烟见糯糯不动,还以为是小孩怕生,笑得更温柔了,
伸手就要往糯糯嘴里塞:“来,乖,张嘴……”手都快碰到糯糯的嘴了。糯糯猛地往后一退,
小短腿站得稳稳的,抬起小短手,“啪”一下,直接把那碟桂花糕狠狠拍飞!
“哐当——哗啦!”碟子摔在地上,碎成八瓣,桂花糕撒了一地。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懵了。柳如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温柔笑容直接凝固,不敢置信地看着糯糯。
“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她眼圈一红,立刻装出受委屈的样子,声音软软的,
快要哭了,“我好心给你拿糕,你怎么能这样……”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向宋惊尘,
想让王爷替她做主,治这小贱种的罪。下人们也慌了。完了完了,这小娃闯大祸了!
侧妃娘娘都敢惹,王爷肯定要发火了!柳如烟心里暗爽:快骂她!把她赶出去!
最好打死她!可她万万没想到——糯糯比她更快。小奶娃往地上一蹲,小嘴一瘪,
眼睛一红,“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声音又响又脆,整个前厅都能听见!“哇——坏女人!
坏糕糕!你想害糯糯!”柳如烟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我何时害你了?
”糯糯哭得小肩膀一抽一抽,小手指着地上的碎糕,奶声奶气地喊,
一句话直接戳穿老底:“糕糕有毒!你想让糯糯变傻子!你心里骂我是野种!”这话一出来。
柳如烟吓得魂都飞了!她、她怎么知道?!这小娃娃难道会读心?!“你、你血口喷人!
”柳如烟慌得声音都抖了,立刻跪到宋惊尘面前,眼泪说来就来,“王爷!您明察!
臣妾一片好心,这孩子不知好歹,还污蔑臣妾!”演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换做平时,
宋惊尘早就信了。可今天不一样。宋惊尘站在原地,冷着一张脸,
目光先看了看地上碎掉的糕点,又看了看柳如烟慌乱到藏不住的眼神,
最后落在哭得可怜巴巴、却一点都不害怕的糯糯身上。他是什么人?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眼神毒得很。柳如烟那点小心思,在他眼里,跟没穿衣服一样。
更重要的是——自从这小娃娃进府,他身上的毒疼就没了。
这娃娃说糕有毒……宋惊尘朝旁边一抬手:“武烈。”“属下在!”“把地上的糕,喂狗。
”简单五个字。柳如烟瞬间面如死灰。武烈立刻让人牵来一条王府看门的小狗,
捏了一小块碎糕,往狗嘴里一塞。也就几息的功夫。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小狗,四条腿一蹬,
直接瘫在地上,口吐白沫,晕死过去!虽不至死,却直接傻呆呆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真相大白!全场死寂!所有下人吓得“扑通扑通”全跪了,头都不敢抬。柳如烟浑身发抖,
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的毒糕,
居然被一个三岁小娃娃给拆穿了!宋惊尘的脸色,冷得能冻死人。周身的气压,
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一步步走到柳如烟面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淬了冰:“柳如烟,
谁给你的胆子,在本王的府里,对孩子下手?”柳如烟吓得拼命磕头:“王爷!我没有!
是冤枉的!是她陷害我!”“陷害?”糯糯突然不哭了,从地上爬起来,
小短腿噔噔噔跑到宋惊尘身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着小脸,
奶凶奶凶地补刀:“她还想把糯糯丢去柴房饿死!她心里全是坏水!”一句顶一万句。
宋惊尘眸中寒光暴涨。“拖下去。”“从今日起,柳如烟禁足偏院,撤掉所有伺候丫鬟,
没有本王的命令,永世不得出来!”“是!王爷!”两个婆子立刻上前,
架起瘫软的柳如烟就走。柳如烟撕心裂肺地喊:“王爷!我错了!饶了我这一次!!
”没人理她。曾经温柔受宠的侧妃,就这么一瞬间,从云端跌入泥里。前厅里,
所有人跪成一片,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宋惊尘低头,看向抱着自己大腿的小奶娃。
小团子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哭的样子?分明是早就拿捏了一切。
宋惊尘心里莫名一乐。这小奶娃,又精又凶,还会装哭。有意思。他弯腰,
再次把糯糯抱起来,语气破天荒带了点柔和:“以后在王府,谁敢欺负你,直接告诉本王。
”糯糯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小嘴巴甜得像抹了蜜:“爹爹最好!糯糯最喜欢爹爹!”说完,
又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宋惊尘嘴角,几不可查地往上挑了一下。
冷清了二十多年的逍遥王府,好像从今天开始,真的要不一样了。
而躲在角落里的几个老下人,看着这一幕,偷偷对视一眼,全都在心里疯狂呐喊:完了!
王爷彻底栽了!这小祖宗,以后是王府顶流没跑了!第三章 奶娃拆家掀翻书房,
王爷气炸又舍不得打柳如烟被拖走之后,整个逍遥王府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下人们看糯糯的眼神,彻底变了。一开始是可怜,后来是惊讶,现在——全是敬畏!
谁敢信啊?一个三岁小奶娃,一进门就干翻了王爷最宠的侧妃,还毫发无伤,
被王爷抱在怀里宠着!这哪儿是小娃娃,这是小祖宗!宋惊尘抱着糯糯,没去别处,
直接回了自己的书房。他平时除了上朝,大半时间都待在这儿,处理公务,看书练字,
谁都不能随便进来。武烈站在门口,想进不敢进,
心里疯狂嘀咕:王爷居然把小祖宗带进书房了?
那可是连太后都不能随便乱碰东西的地方啊!要完要完,书房里全是宝贝,别被拆了啊!
糯糯一被放到地上,小短腿立刻撒欢。哇!这里好大!好酷!书架顶到天花板,
摆满了厚厚的书,桌上摆着金灿灿的笔架,墙上挂着一看就很贵的字画,
角落里还有一盆开得正旺的红梅。最关键的是——书桌最里面,
摆着一碟还冒着热气的雪花糕!是宋惊尘平时处理公务累了,厨房特意给他准备的。
糯糯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爹爹的糕糕,肯定比沈家的好吃一百倍!她也不客气,
小短腿“噔噔噔”跑到桌边,够不着,就抱着桌腿往上爬,吭哧吭哧,好不容易爬上去,
一屁股坐在桌角,抓起一块雪花糕就往嘴里塞。甜丝丝,软乎乎,入口即化!“好吃!
”糯糯吃得小嘴巴鼓鼓的,像只偷油的小仓鼠。宋惊尘坐在主位上,看着她这副小馋猫样子,
原本冷硬的嘴角,又忍不住软了几分。他没骂,也没赶,就这么看着她吃。甚至还伸手,
把糕盘往她面前推了推,语气淡淡:“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旁边研墨的老书童,
吓得手都抖了。王爷居然让小祖宗吃他的点心?活久见!真的活久见!糯糯吃得开心,
吃完一块,又去抓另一块,吃着吃着,小手不安分了。她看见桌上摆着一张刚写好的字,
纸又白又大,她顺手抓过来,“撕拉”一声,撕成了两半!宋惊尘:“……”书童:“!!!
”那是王爷准备送给皇帝的新年贺字!练了整整三天!书童差点当场晕过去。
宋惊尘额角青筋跳了跳,压着火气:“糯糯,别乱动东西。”“哦。”糯糯乖乖应了一声,
把撕坏的纸丢一边,小手又摸到了一方砚台。她觉得好玩,伸手一扒拉——“哐当!
”砚台直接砸在地上,墨汁溅了一地,还溅到了宋惊尘的袍子上。
书童:“……” 已经想提前收拾包袱跑路了。宋惊尘深吸一口气。忍。
这小娃娃能压他的毒。忍。可糯糯压根不知道“忍”字怎么写。她玩嗨了。从桌上爬下去,
小短腿跑到书架边,踮着脚抽书,抽一本,丢一本,抽一本,丢一本。跑到墙边,
伸手去抓墙上的字画,抓不下来,就抱着柱子晃。跑到花盆边,抓起一把土,捏了个小泥团。
整个书房,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从整洁大气,变成了车祸现场。书满地都是,纸碎满天飞,
桌子乱得一塌糊涂,地上还有黑墨印子。宋惊尘看着眼前这一切,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造次!他猛地一拍桌子,沉声一喝:“沈糯糯!
”声音一出来,整个书房都震了一下。书童“扑通”一声跪地上,头都不敢抬。完了!
王爷真生气了!小祖宗要挨揍了!糯糯正捏着泥团,准备往花瓶里塞,听见这一声,
小身子猛地一顿。她慢慢转过头,仰起小脸,看着宋惊尘黑沉沉的脸。下一秒——小嘴一瘪,
眼睛一红,手里的泥团一丢,“哇——”的一声,哭得比刚才被柳如烟欺负时还大声!
“哇啊啊啊!爹爹凶糯糯!”“糯糯不是故意的!哇啊啊啊!”她一边哭,一边迈开小短腿,
“噔噔噔”扑到宋惊尘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小脑袋往他裤子上一蹭,
眼泪鼻涕全抹在了上面。“爹爹不凶糯糯,
糯糯乖……糯糯以后不玩了……”宋惊尘:“……”刚涌上来的火气,“唰”地一下,
全灭了。腿上软乎乎一小团,哭得小肩膀一抽一抽,声音哑哑的,听得人心里直发酸。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小孩哭。尤其是这么小,这么软的小奶娃。火气?不存在的。
宋惊尘叹了口气,语气瞬间软了八百个度,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好了好了,不哭了,
爹爹不凶你。”“真、真的?”糯糯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抽抽搭搭问。“嗯。
”宋惊尘点头,伸手,笨拙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别弄脏自己就行。
”旁边跪着的书童:“???”???王爷你醒醒啊!你的书房被拆了!你的字被撕了!
你的砚台碎了!你居然不生气?!书童怀疑自己在做梦。糯糯一看爹爹不生气了,
立刻不哭了,眼泪说收就收,小脸一擦,又笑了,抱着宋惊尘的腿蹭了蹭:“爹爹最好啦!
糯糯最爱爹爹!”变脸比翻书还快。宋惊尘无奈地摇了摇头,
眼底却藏着一丝连他都没发现的宠溺。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王爷,
太后宫里的李总管来了,说太后想见见……小郡主。”侍卫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糯糯,
干脆临时喊了小郡主。宋惊尘眉梢一挑。太后消息倒是快。他刚把糯糯抱进府,
太后就知道了。糯糯听见“太后”两个字,小耳朵一动。太后?是爹爹的娘亲吗?
会不会很凶?会不会打糯糯?不行,糯糯要保护爹爹!她立刻抱紧宋惊尘的大腿,
小身子挺得笔直,一副“我超凶”的样子。宋惊尘看着她这副小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是他第一次,在府里笑得这么明显。“别怕,太后不会欺负你。”他弯腰,
再次把糯糯抱起来,整理了一下她皱巴巴的衣服,沉声道:“让李总管进来。”门一开,
一个穿着太监服、笑容满面的老总管快步走进来,一抬头看见书房里的惨状,脚步猛地一顿。
李总管:“……”这、这是被打劫了?再一看,王爷怀里抱着个脏兮兮的小奶娃,
王爷脸上不仅没生气,还带着点柔和。李总管瞬间懂了。这位小祖宗,来头大了!
他立刻收起惊讶,弯腰恭敬行礼:“老奴参见王爷,
太后娘娘听说王爷府里来了位可爱的小宝贝,心里喜欢得紧,特意让老奴来接小宝贝进宫,
陪太后说说话呢。”糯糯趴在宋惊尘怀里,小眉头一皱。她又听见了!
李总管心里在想:这位小祖宗可真厉害,把王爷书房造成这样,太后要是看见了,
指不定多疼呢!听说侧妃被禁足了?全是因为这小娃娃?牛!糯糯小嘴巴一扬。
算你识相。宋惊尘轻轻拍了拍糯糯的背,语气平静:“既然太后想见,那就走吧。
”他抱着糯糯,大步往外走,路过满地狼藉的书房,看都不看一眼。书童看着空荡荡的书房,
欲哭无泪。行吧,王爷都不在乎,他在乎什么。小祖宗开心就好。而此刻的糯糯,
趴在宋惊尘温暖的怀里,小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心里美滋滋。进宫?怕什么!糯糯有读心术,
还有爹爹护着!谁要是敢欺负她,她当场就哭,当场就拆穿,当场就打脸!大靖皇宫,
等着被三岁小活宝,再炸一次吧!第四章 三岁奶娃治太后旧疾,
后宫群妖风全员翻车逍遥王府的马车,那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糯糯被宋惊尘抱上车,
还没坐稳,小短腿就晃悠着往外扒窗户。外面的街景嗖嗖往后退,有卖糖葫芦的,
有耍猴戏的,热闹得能把人耳朵给吵聋。糯糯眼睛都看直了,小手抓着宋惊尘的袖子,
小嘴巴叭叭不停:“爹爹,那个红红的果子是什么呀?糯糯要吃!爹爹,
前面那个大马戏团有老虎!老虎!”宋惊尘被她吵得头都不疼了,甚至还伸手,
稳稳托住她往后仰的小身子,语气难得耐得住性子:“先进宫,回来给你买。”“真的?
”糯糯眼睛一亮。“真的。”“爹爹最好!”糯糯凑上去,“吧唧”又亲了一口他的下巴。
宋惊尘:“……”怎么亲上瘾了?可他也没推开,就这么由着她。侍卫武烈赶着马车,
心里疯狂刷屏:王爷对小娃娃这么好?我没看错吧?以前王爷连女官都不看一眼,
现在抱着个奶娃,宠得跟什么似的。王府要变天,真变天了!马车一路晃啊晃,
没多久,就进了金碧辉煌的紫禁城。红墙黄瓦,比沈家那种小破院豪华了不知道多少倍。
糯糯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嘴巴张成一个“O”形:“哇……爹爹,这里的房子怎么都这么高?
像山一样!”宋惊尘低头,瞥她一眼:“以后常来。”“好呀好呀!”太后住的慈宁宫,
就在皇城最核心的位置。一进院子,就是一股子肃静。院子里种着高大的松柏,
还有几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宫女太监分站两边,连走路都是轻手轻脚,生怕吵到太后。
宋惊尘抱着糯糯走进去。正厅里。太后坐在主位上,一身明黄绣凤宫装,满头珠翠,
看着威严又端庄。她旁边坐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妃嫔,有贵妃、贤妃、德妃,
还有几个位份不低的昭仪、婕妤,一个个妆容精致,眼神却齐刷刷落在宋惊尘身上。
谁不知道,这位逍遥王是皇帝的亲弟弟,手握重兵,是太后最疼的小儿子。
太后看见宋惊尘进来,原本冷着的脸,瞬间笑开了花:“惊尘,你可算来了!
哀家等你半天了!”她话音刚落,目光就落在了宋惊尘怀里的糯糯身上。那眼神,
从上到下扫了一圈。脏兮兮的小团子,衣服打了补丁,脸蛋还沾着点点心渣子,
看着就像个从乡下来的野孩子。太后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她轻轻放下手里的茶盏,
声音不冷不热:“这位是?”宋惊尘抱着糯糯,淡淡开口:“儿臣带回府的孩子,沈糯糯。
”“沈?”太后眉梢一挑,看向旁边的柳如烟禁足的消息,她早知道了,心里有数,
“就是把你侧妃气下去的那个孩子?”糯糯小耳朵一动。来了来了。试探来了。
她立刻从宋惊尘怀里往下滑:“臣女沈糯糯,参见太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得规规矩矩,有模有样。太后瞥她一眼,语气带着点疏离:“起来吧。”旁边的贤妃,
立刻接话,阴阳怪气:“哟,这就是沈家送来的孩子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穿得破破烂烂的,难怪王爷把侧妃气成那样。”德妃也跟着附和:“就是,
听说还把王府闹得天翻地覆,这孩子,怕不是个灾星吧?”贵妃没说话,却端着茶盏,
遮了遮嘴角的笑。一群妃嫔,明里暗里,都在挤兑糯糯。她们早就看柳如烟不顺眼了,
见柳如烟被废,又冒出个孩子占了王爷的注意力,心里酸得跟醋坛子似的。糯糯站在那儿,
小眉头一皱。心声,噼里啪啦往她耳朵里钻。穿成这样,还想攀附王爷?
赶紧把她赶出去,别脏了太后的眼!王爷也是,怎么捡个脏孩子回来?
糯糯心里冷笑。想赶她?行啊。先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打脸。她忽然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看着太后,脆生生喊了一句:“太后娘娘!”太后愣了一下:“嗯?
”糯糯伸出小手,指了指太后的胸口:“娘娘,您这里是不是一直疼?尤其是阴雨天的时候,
疼得睡不着,还胸闷气短?”这话一出。全场死寂。太后的脸,瞬间白了!
这是她的老毛病了!年轻的时候,为了保住儿子的皇位,她受过伤,胸口一直有旧疾,
阴雨天就疼得厉害,连太医都治不好,只能忍着。这件事,她只告诉过皇帝和贴身宫女,
外人知道的寥寥无几。一个乡下野孩子,怎么会知道?贤妃第一个笑出声:“哈哈哈,
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太后娘娘凤体安康,哪有什么胸口疼?”德妃也跟着笑:“就是,
一看就是瞎蒙的,想讨太后欢心。”糯糯没理她们。她就仰着小脸,看着太后,一字一句,
说得清清楚楚:“娘娘,您胸口疼的时候,是不是一到晚上就更厉害?
有时候疼得连茶都喝不下去?”太后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差点掉在桌子上。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糯糯,声音都抖了:“你、你怎么知道?”糯糯心里偷笑。知道就好,
该糯糯出场了!她伸出小手,一本正经:“糯糯能治!”“治?”太后一愣,随即苦笑,
“孩子,这是老毛病了,太医都治不好,你怎么治?”糯糯不说话。她小短腿跑到太后面前,
抬头看她。太后低头看着这个小奶娃,心里犹豫。罢了,反正疼了这么多年,
也不差这一会儿。就当是哄孩子玩。她弯下腰,尽量让自己的高度和糯糯持平:“好,
那你给哀家治治。”糯糯立刻伸出两只小手,抱住太后的脖子,小脑袋往太后胸口一贴,
软乎乎的小脸蹭了蹭。“糯糯吹吹,不疼啦。”她一边蹭,一边小声嘀咕:“爹爹说,
糯糯有仙气,吹吹就不疼了。”这话,听着像小孩子胡言乱语。可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太后忽然感觉胸口那股闷痛,居然真的一点点消散了!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糯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惊又喜:“不、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旁边的妃嫔,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怎么可能?一个三岁孩子,抱一抱就好了?
贵妃放下茶盏,脸色不太好看:“太后,可能是巧合……”话还没说完,太后忽然板起脸,
瞪了她们一眼:“巧合?哀家疼了十几年,哪来的巧合?”她看向糯糯,
眼神瞬间变得慈爱无比,哪里还有刚才的疏离:“好孩子,你叫糯糯是吧?过来,
到哀家这儿来。”糯糯一看太后对自己笑了,心里乐开了花。搞定!她小短腿跑到太后面前,
仰着小脸,甜甜喊:“太后奶奶!”“哎!”太后一口应下,直接伸手,把糯糯抱进怀里,
“哎哟,这么乖的孩子,怎么穿这么少?来人,给本宫把最好的锦袍拿来!给我们糯糯穿!
”一个宫女立刻应声:“是,太后娘娘!”糯糯被抱进柔软的锦被里,舒服得叹了口气。
太后抱着她,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这孩子,脸圆圆的,眼睛亮亮的,
比那些妃嫔好看多了!”贤妃脸色难看,却不得不挤出笑容:“是啊,太后娘娘,
这孩子确实有福气。”糯糯心里冷笑。福气?等会儿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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