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常在那个没脑子的,竟然想拿姑奶奶当枪使?她送来一盒名贵的“安神香”,
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非要我带给正怀着龙种的贵妃。“念彩姑娘,这可是西域的好东西,
贵妃娘娘用了定能保胎。”保胎?我闻着那味儿,里头的麝香都能把一头大象给熏流产了!
她们以为我只是个贪财的小厨娘,却不知道我手里的菜刀,杀过猪,也杀过人。
贵妃在屋里惨叫,兰常在在外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毒妇。我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打得她满地找牙。“想栽赃?姑奶奶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报仇不隔夜!
”1内务府御膳房的清晨,是从一阵剁肉声开始的。萧念彩手里拎着一把玄铁菜刀,
正对着一扇刚运进来的肥猪肉使劲。那刀光闪得旁边的小太监小顺子直缩脖子。“小顺子,
这头猪,怎么瞧着瘦了三斤?”念彩斜着眼,手里那把刀“夺”的一声剁进案板里,
震得案板上的铜钱都跳了三跳。小顺子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姑奶奶,
这……这是张总管那边送来的,说是今年年景不好,猪都饿瘦了。”“放他娘的屁!
”念彩柳眉倒竖,一拍桌子,“张总管那是把猪油都刮到自己腰包里去了。这三斤肉,
折合成银子那是五钱。他敢动姑奶奶的银子,那是想断了我的命根子!”在这内务府里,
谁不知道萧念彩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可谁也不敢惹她。为啥?因为她那脾气,
比灶坑里的火还旺。上回有个管事想占她便宜,被她一勺子滚油泼在裤裆上,
到现在那哥们儿走路还叉着腿呢。念彩把刀一横,冷笑道:“去,告诉张总管,
明天要是补不齐这三斤肉,我就往他的补药里加点‘大黄’,让他知道知道,
什么叫‘一泻千里’的江山美景。”正说着,门外走进来一个怪人。
这人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道袍,手里却拎着个黄铜罗盘,最要命的是,
他身上那股子土腥味儿,隔着三丈远都能把人熏个跟头。“哟,萧姑娘,这火气,
大抵是能把这御膳房的房顶给掀了。”那怪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此人正是宫里新请的风水顾问,土老五。名义上是来瞧瞧各宫的阴阳气机,
实则是个满地打洞的土夫子。念彩翻了个白眼:“土老五,你不在后山寻龙点穴,
跑我这油烟之地作甚?难不成是想找个风水宝地把自己埋了?”土老五凑过来,
压低声音道:“萧姑娘,我刚才路过兰常在的偏殿,瞧见那儿的气色不对。
一股子阴鸷之气直冲云霄,怕是要出‘血光之灾’啊。
”念彩冷哼一声:“这宫里哪天不出点血?只要不溅到我身上,管他呢。”“可我瞧着,
那血光,好像是冲着你来的。”土老五指了指念彩腰间的钱袋子,“有人想断你的财路,
还要你的命。”念彩的眼神瞬间变得凶戾起来,像是一头护食的母狼:“断我财路?
那我就先送他去见阎王!”2晌午时分,兰常在身边的贴身丫鬟翠儿,
扭着水蛇腰进了御膳房。“萧姑娘,我们小主说了,这些日子辛苦你操劳膳食,特意赏你的。
”翠儿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念彩接过荷包,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立刻堆起了笑,
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哎哟,兰常在真是客气。这银子沉甸甸的,
想必小主的心意也是极重的。”翠儿凑近了些,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漆木盒子:“萧姑娘,
还有件事儿。贵妃娘娘最近害喜,胃口不好,兰常在特意寻了一盒西域的‘安神香’。
想请姑娘下午送点心过去时,顺道带给贵妃娘娘。咱们小主位分低,怕直接送过去,
贵妃娘娘不肯收。”念彩接过盒子,指尖轻轻一划,那盖子裂开一条缝。
一股子幽香扑鼻而来,好闻得紧。可念彩是什么人?她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厨子,
对气味最是敏感。这香味里,藏着一股子极淡的腥气。“安神香?”念彩心里冷笑,
这哪是安神,这是要人命啊!她面上不动声色,笑眯眯地收进怀里:“行,这差事我接了。
兰常在的这份‘大礼’,我一定亲手送到贵妃娘娘跟前。”翠儿走后,
土老五从灶台后面钻了出来,鼻子动了动:“好家伙,
这味儿……这盒子里装的是‘断魂草’混了‘千年麝香’吧?这一炉子点下去,别说龙种了,
就是铁打的胎儿也得化成一滩血。”念彩冷冷地看着那盒子,
手里的菜刀在指尖飞转:“兰常在这是想玩‘借刀杀人’啊。让我去送香,贵妃要是流了产,
我就是那个下毒的替死鬼。到时候她往皇上面前一跪,哭两声,这事儿就结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土老五问。“怎么办?”念彩猛地把菜刀劈在案板上,
“姑奶奶的规矩,谁给我下套,我就让谁钻进去。她不是喜欢送礼吗?我给她加点料!
”念彩从灶台底下的暗格里,掏出一包黑乎乎的粉末。
那是她平日里用来对付偷嘴老鼠的强力泻药,
再加上一点能让人浑身发痒的“闹羊花”她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东西混进了那盒香里,
又用内务府特有的封漆重新封好。“走,咱们去给贵妃娘娘‘请安’!”承干宫里,
贵妃娘娘正歪在榻上,几个小太监正卖力地打着扇子。念彩拎着食盒,低着头走了进去。
“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这是内务府刚做的燕窝莲子羹,最是滋阴补气的。
”念彩声音甜得发腻。贵妃抬了抬眼皮:“放下吧。萧念彩,
听说你最近在御膳房发了不少财?”“瞧娘娘说的,奴婢那是赚点辛苦钱,
给老家的爹娘修修坟。”念彩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那个漆木盒子,“对了,
兰常在托奴婢给娘娘带盒安神香,说是西域的贡品,对安胎极有好处。
”贵妃身边的老嬷嬷接过盒子,打开闻了闻,点头道:“确实是好香。
”念彩看着那嬷嬷把香点燃,放进了紫金镂空香炉里。一缕青烟缓缓升起。
念彩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不到半炷香的功夫,贵妃的脸色突然变了。她捂着肚子,
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肚子……本宫的肚子好痛!”贵妃尖叫一声,
整个人从榻上滚了下来。“娘娘!见红了!快传太医!”老嬷嬷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地喊道。
寝宫里顿时乱成一团。就在这时,兰常在竟然“恰好”出现在了门口,
一进门就指着念彩大喊:“萧念彩!你这毒妇!你竟敢在香里下毒害贵妃娘娘!
”念彩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兰常在表演。“兰常在,这香可是你给我的。”念彩抱起肩膀,
一脸的淡定。“你胡说!我给你的是上好的安神香,定是你贪财,把好香换成了毒药!
”兰常在哭得梨花带雨,转头对赶来的侍卫喊道,“快!把这毒妇抓起来!送去慎刑司!
”几个侍卫冲上来,作势要抓念彩。念彩冷笑一声,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剔骨尖刀,
横在胸前:“我看谁敢动!”那股子凶戾之气,硬是把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给震住了。
“兰常在,你说我换了你的香?”念彩一步步逼近兰常在,眼神冷得像冰,
“那咱们就当众验验,这香炉里剩下的灰,到底是什么东西!”3慎刑司的刑房里,
阴森森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张总管坐在主位上,
阴阳怪气地看着被捆在椅子上的念彩:“萧姑娘,这回你可栽了大跟头了。
贵妃娘娘虽然保住了命,可那龙种……大抵是悬了。皇上龙颜大怒,你还是招了吧,
是谁指使你的?”念彩虽然被捆着,可那腰杆挺得笔直:“招什么?
招兰常在是怎么把麝香塞进盒子里的?还是招张总管你收了兰常在多少银子,
才在这儿跟我演这出戏?”张总管脸色一变:“胡言乱语!来人,给我动刑!
先打这贱人五十板子,看她嘴硬到什么时候!”两个行刑的太监拎着板子走上来。
念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张总管心里发毛。“你笑什么?”“我笑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念彩猛地一挣,那绳子竟然松了。原来她进门前,土老五偷偷塞给了她一把特制的化尸粉,
这粉末不仅能化尸,还能腐蚀麻绳。念彩跳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
狠狠砸在张总管的脑袋上:“姓张的,姑奶奶在御膳房混的时候,你还在冷宫刷马桶呢!
想审我?你配吗?”刑房里顿时乱作一团。念彩像是一头闯进羊群的虎,抓起什么砸什么。
“救命啊!反了!反了!”张总管捂着脑袋满地找牙。就在这时,
土老五带着几个内务府的厨子冲了进来。“萧姑娘,证据找到了!
”土老五手里拎着个小纸包,“这是在兰常在寝宫的夹缝里搜出来的,
里头全是没用完的麝香粉!还有,兰常在根本不是什么常在,她是前朝余孽派进来的死士!
”念彩接过纸包,冷笑一声:“走,咱们去皇上面前,把这出戏唱完!”御花园里,
皇上正阴沉着脸,听着兰常在的哭诉。“皇上,萧念彩那毒妇定是受人指使,
想断了皇家的后啊……”“皇上!奴婢冤枉!”念彩的声音像惊雷一样炸响。
她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身后跟着土老五和一群厨子。“萧念彩!你竟敢越狱!
”兰常在吓得脸色惨白。念彩走到皇上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可那声音却响亮得很:“皇上,
奴婢确实贪财,可奴婢不傻。害了贵妃,奴婢一分钱拿不到,还要丢了脑袋。这种赔本买卖,
奴婢不做!”她把那包麝香粉往地上一扔:“这是从兰常在屋里搜出来的。还有,
兰常在送我的那盒香,奴婢觉得太贵重,自己舍不得送,
就偷偷换成了奴婢自己配的‘清火散’。”皇上一愣:“清火散?”“对,
就是加了泻药和闹羊花的清火散。”念彩嘿嘿一笑,“贵妃娘娘之所以肚子疼,
那是拉肚子拉的。至于见红……那是奴婢在燕窝里加了点红曲米,看着吓人,其实补血得很!
”兰常在彻底傻眼了:“你……你换了香?”“不换香,怎么能引出你这只老狐狸?
”念彩站起身,猛地冲到兰常在面前,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大耳刮子,“这两巴掌,
是替贵妃娘娘打的!你这黑心肠的婆娘,连龙种都敢算计!”兰常在被打得满脸是血,
刚想反抗,土老五在一旁冷冷道:“皇上,这女子的虎口有厚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
她根本不是什么弱女子!”皇上身边的侍卫立刻上前,一把扣住了兰常在的脉门。果然,
这女子身上藏着匕首。“带下去!严加审讯!”皇上怒喝一声。一场宫廷大戏,
就这样被念彩用一包泻药给搅黄了。贵妃寝宫里,贵妃拉得虚脱了,可听说孩子没事,
竟也顾不得生气,反而赏了念彩一百两压惊银子。念彩掂着银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萧姑娘,这回你可真是名震六宫了。”土老五凑过来。念彩把银子揣进怀里,
冷哼一声:“名声值几个钱?姑奶奶只在乎这银子响不响。走,回御膳房,
明天张总管要是还不补齐那三斤猪肉,我非把他那颗脑袋剁了当球踢!”夕阳西下,
念彩拎着菜刀,大步流星地走在宫道上。这内务府的天,依旧是那个天。可谁都知道,
这御膳房的灶台,从此往后,真的姓萧了。4慎刑司的刑房里,那股子霉味儿混着血腥气,
直冲脑门子。张总管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细瓷茶盏,盖子拨弄着茶沫子,
发出“嚓嚓”的声响。他那张老脸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被围在当间的萧念彩。“萧念彩,你别以为在皇上面前耍了个滑头,
这事儿就算完了。”张总管阴恻恻地开口,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贵妃娘娘虽然没滑胎,
可受了惊吓是实。这内务府的规矩,坏了就是坏了。你私自调换贡香,这罪名,
够你在慎刑司里脱三层皮。”念彩站在那儿,两只手插在围裙兜里,
大拇指正摩挲着那一百两银票。听了这话,她冷笑一声,那声音比刑房里的铁链子还硬。
“张总管,您老人家这话说得,大抵是昨儿个晚上的马尿喝多了,还没醒酒呢?
”念彩斜着眼,嘴角挂着一抹讥讽,“规矩?姑奶奶在御膳房掌勺的时候,
规矩就是‘谁给钱谁是主子’。兰常在想借我的手杀人,那是坏了天理。我救了贵妃的命,
那是积了大德。您现在跟我谈规矩,莫不是想把那一百两压惊银子,
也算进您的‘规矩’里去?”张总管被戳中了心思,老脸一红,猛地一拍桌子:“放肆!
这慎刑司是什么地方,容得你这贱婢在这儿撒野?来人,给我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吊起来,
先用蘸了盐水的皮鞭伺候着!”几个行刑的太监刚要上前,
念彩猛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剔骨尖刀,“夺”的一声钉在旁边的木桩子上。“我看谁敢!
”念彩柳眉倒竖,浑身散发出一股子杀猪场里的凶戾气,“张总管,
您寻思着我是那等没见过世面的小宫女?我告诉您,我萧念彩打小就在死人堆里翻食吃。
这皮鞭子落在身上疼不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尖刀扎进脖子里,那血喷出来能有三尺高!
”她往前跨了一步,逼视着张总管:“您老人家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求的是个财,
保的是个命。兰常在那是前朝的余孽,您跟她搅和在一起,那是掉脑袋的买卖。
我现在手里攥着皇上的赏赐,您要是动了我,那就是动了皇上的脸面。您琢磨琢磨,
是您的脖子硬,还是皇上的刀快?”张总管被她这一番话顶得心口发闷,气都喘不匀了。
他看着念彩那双凶狠的眼睛,心里竟生出一股子寒意。这丫头,哪是个厨娘,
分明是个索命的罗刹!“你……你少在这儿虚张声势!”张总管强撑着场面,
可那端茶的手已经开始打颤,“兰常在的事儿,那是她自个儿作死。可你私藏利刃,
冲撞上司,这总是实情吧?”“利刃?”念彩冷笑一声,一把拔出尖刀,在指尖飞转,
“这是姑奶奶吃饭的家伙!没这把刀,皇上今儿个中午就得喝西北风!张总管,
您要是真想跟我过不去,行,咱们现在就去御前辩个明白。看看是您这慎刑司的规矩大,
还是皇上的肚子大!”张总管彻底没词儿了。他知道,这萧念彩是个混不吝的,
真要把事情闹大了,他那点克扣月银、收受贿赂的烂事儿,非得全抖落出来不可。“行,
萧念彩,你有种!”张总管咬牙切齿地挥了挥手,“今儿个算你命大。滚回你的御膳房去!
不过你给我记住了,这宫里的路长着呢,咱们走着瞧!”念彩收起尖刀,拍了拍兜里的银票,
大摇大摆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回头冲张总管呲牙一笑:“张总管,您老人家也记住了。
以后想动姑奶奶的银子,先去打听打听,阎王爷那儿还缺不缺您这号的‘规矩人’!
”5从慎刑司出来,念彩没回御膳房,而是直接去了土老五歇脚的后山。
土老五正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手里拿着个罗盘,
嘴里嘀咕着什么“干坤易位”、“阴气入骨”瞧见念彩过来,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萧姑娘,这慎刑司的茶,喝着可还顺口?”“顺口个屁!”念彩啐了一口,
“那张老狗想吞我的银子,还想给我动刑。这口气,姑奶奶要是咽下去,
以后还怎么在内务府混?”土老五收起罗盘,凑过来低声道:“那你想怎么办?
那张总管可是内务府的老人,根基深着呢。”“根基深?”念彩冷笑一声,
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根基再深,也怕火烧。兰常在虽然被抓了,
可她那偏殿里肯定还有不少好东西。张老狗现在正盯着那儿,想捞点油水。我偏不让他如愿!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念彩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怀里揣着两瓶御膳房里最烈的烧刀子,
还有一包引火用的松脂。她悄悄摸到了兰常在住的偏殿后墙。这偏殿因为出了刺客,
现在被封了,只有两个小太监在门口守着。念彩绕到后窗,轻手轻脚地翻了进去。
屋里一股子没散尽的麝香味儿。念彩冷哼一声,把烧刀子全洒在了那张雕花大床上,
又把松脂抹在了窗棂和帷幔上。“兰常在,你不是喜欢玩火吗?
姑奶奶今儿个就送你一场大火,让你在那慎刑司的大牢里,也能瞧瞧这宫里的‘盛世烟火’!
”念彩划燃火石,火苗子瞬间窜了起来。烧刀子遇火即燃,火势顺着帷幔迅速蔓延开来。
念彩翻窗而出,刚跑出没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喊声:“走水啦!偏殿走水啦!
”宫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提桶的、端盆的、喊冤的、叫屈的,闹腾得不可开交。
念彩混在人群里,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手里还拎着个空水桶。“哎呀,
这火怎么烧得这么旺啊!”念彩扯着嗓子喊,心里却乐开了花。张总管急匆匆地赶过来,
看着那熊熊大火,心疼得直跺脚。那屋里可有不少兰常在还没来得及上缴的私房钱啊!
这下全烧成灰了!他一转头,正瞧见念彩拎着桶在那儿“卖力”地救火。“萧念彩!
是不是你干的?”张总管冲过来,揪住念彩的领子。念彩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眼泪说掉就掉:“张总管,您这话可就伤人心了。奴婢听说走水了,
连鞋都没穿就跑过来救火,您瞧瞧,奴婢这手都烫红了。您不赏我也就罢了,
怎么还血口喷人呢?”张总管看着念彩那双通红的手其实是念彩刚才用辣椒水抹的,
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不出证据。这场火烧了足足一个时辰,把兰常在的偏殿烧了个精光。
张总管想捞油水的计划彻底泡了汤,还因为看守不力,被内务府大臣狠狠责罚了一顿,
扣了半年的月银。念彩回到御膳房,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听着外面张总管的哀嚎声,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报仇不隔夜,这才是姑奶奶的规矩!
”6火烧偏殿的事儿刚过去没几天,土老五又找上了门。这回他没带罗盘,而是带了一身泥,
像是刚从地缝里钻出来似的。“萧姑娘,出大事了。”土老五压低声音,
那股子土腥味儿比往常重了十倍。念彩正忙着给贵妃熬燕窝,
头也不抬地问:“又能出什么大事?难不成你把皇上的祖坟给挖了?”“那倒不敢。
”土老五凑到念彩耳边,“我昨儿个晚上摸进了冷宫。你猜怎么着?那冷宫地底下,
竟然是空的!”念彩手里的勺子顿了顿:“空的?什么意思?”“那地底下有一条暗道,
直通宫外。”土老五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而且那暗道里的土,是新鲜的。
有人在宫里挖地道,而且挖了不止一天两天了。”念彩这下坐不住了。宫里挖地道,
这可是要灭九族的大罪。兰常在是刺客,难道这宫里还有别的刺客?“带我去瞧瞧。
”念彩放下勺子,解下围裙。两人趁着夜色,悄悄摸进了冷宫。这地方荒凉得紧,
到处是半人高的杂草,风一吹,呜呜作响,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
土老五带着念彩来到一口枯井旁,指了指井底:“就在这儿。”念彩顺着绳子爬下去,
脚一落地,就闻到一股子浓郁的土腥味儿。土老五点燃火折子,照亮了井壁上的一个洞口。
那洞口修得极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念彩跟着土老五钻进去,走了约莫百来步,
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密室,四周堆满了箱子。念彩随手打开一个,
顿时被晃花了眼。全是金条!足足有上百箱!“好家伙!”念彩倒吸一口凉气,
眼睛里全是金光,“这得是多少银子啊?这内务府一年的进项,怕也没这么多吧?
”土老五却没看那些金子,他盯着墙角的一堆白骨,脸色难看得很:“萧姑娘,
这些金子不是宫里的。这是前朝留下来的‘镇国金’。有人想利用这些金子,在宫里起事!
”念彩虽然贪财,但她不傻。这些金子是烫手的山芋,谁碰谁死。“土老五,
咱们得想个法子,把这些金子变成咱们的,还得让那帮想造反的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念彩摸着下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就在这时,密室上方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土老五赶紧熄灭火折子。两人躲在箱子后面,屏住呼吸。
只见上方垂下一条绳梯,一个熟悉的身影顺着绳梯爬了下来。借着微弱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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