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去世前,留给我一套拆迁房和三百万补偿款。我妈说先放她那,等我结婚再给。
老师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要倾囊相授。
八年,我的论文以他名字发表,我的算法成就他的院士头衔。
我以为他在保护我这个年轻人,让我专心做学问。
看到他和其他教授的邮件——“这小子确实天才,可惜太好骗,核心算法的专利我都申请了。
”“明年项目验收后,以’学术不端’开除他,到时候研究价值榨干,人也废了。
”“放心,举报信我准备三年了,他那些算法笔记都在我手里,死无对证。
”附件是一份举报材料,日期定在下周。我盯着那些被他藏起来的、标着我名字的手稿。
每一页都在提醒我,天才在他眼里值多少钱。1电脑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疼。
邮件还开着,那些字一个个像刀子,扎进眼睛里。
“这小子确实天才,可惜太好骗……”我盯着这行字,脑子突然空了。八年。
整整八年,我以为自己在做学问,原来只是在给他打工。手指发抖,我点开附件。
材料,密密麻麻十几页,每一条都在说我“剽窃导师成果”“伪造实验数据”“学术不端”。
日期定在下周五。项目答辩会后的第三天。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保险柜还开着,李成功刚才急着去开会,忘了锁。
我走过去,蹲下身,一本本翻出那些牛皮纸档案袋。每一个上面都写着我的名字。
”“李德-实验记录-2017.8”“李德-论文初稿-2019.11”我打开第一本。
熟悉的笔迹,一笔一划都是我写的。但是……日期被改了。
我2016年3月写的推导过程,被改成了2018年5月。
李成功的笔迹,就在旁边备注:“基于本人2017年的研究基础进行优化。
”我翻开第二本,第三本。全部都被动了手脚。
所有时间线都被他往后推,所有创新点都被标注成“基于李成功教授的指导”。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突然闪回八年前那个下午。大一下学期,我因为一篇算法论文拿了校级一等奖。
李成功在办公室见我,笑得特别和蔼。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百年难遇。
我当时激动得说不出话。
爸刚去世三个月,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这句话就像一根救命稻草。
跟着我,我倾囊相授,保证让你成为这个领域的顶尖人才。我信了。
从那天起,我把所有论文、所有实验数据、所有算法推导,全部第一时间发给他。
他说,这是为了“保护我”。
你还年轻,学术圈很残酷,现在发表容易被同行针对,等时机成熟了,我帮你一起发。
我信了。第一篇论文发表,他是一作,我是二作。
我问他,他说:再等等,你现在还是学生,挂我的名字影响力更大,对你以后有好处。
我信了。第二篇,第三篇,第十篇……十七篇论文,全是他一作。
两个国家级项目,全是他主持。AI算法拿了国际大奖,领奖台上站的是他。
院士评选,答辩材料里全是我的成果,但名字是他的。
我每次问,他都说:快了快了,明年就给你独立署名。八年,我就这么等着。
睁开眼,那些手稿还在手里。每一页都在提醒我,我有多蠢。我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一页一页,拍得很仔细,连角落里的备注都拍清楚。
拍到第五本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份专利申请书。“基于深度学习的自适应优化算法”。
这是我研二花了整整一年搞出来的核心算法。申请人:李成功。发明人:李成功。
我的名字,连个角落都没有。申请日期是2019年6月。
而我把算法交给他,是2019年3月。他拿到手三个月,就去申请专利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李成功发来的消息。
会开完了,你在办公室?等我,有事跟你说。我盯着这条消息,突然特别冷静。
他要回来了。我不能被发现。快速把手稿塞回档案袋,放回保险柜,用力关上门。
手机里的照片已经存了一百多张。够了。我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桌子缓了几秒。
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走廊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功的声音,特别清晰:小赵啊,那小子这几天还挺听话,下周举报信一出,他就彻底废了。
我僵在原地。门把手握在手里,手心全是汗。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转身,看了眼办公室窗户。三楼,跳不了。心跳快得要炸了。脚步声在门口停住。
2我屏住呼吸。门外,李成功还在说话。
放心,举报材料我准备三年了,他那些笔记都在我手里,死无对证。
另一个声音笑了:老李你这招够狠,不过那小子确实是个天才,可惜……
可惜什么?天才又怎样,还不是得听我的。脚步声继续往前走,渐渐远了。
我靠着门,腿软得站不住,直接滑坐到地上。
手机还在手里,屏幕上那一百多张照片,就是我现在唯一的武器。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不能待了。趁他还没回来,我得走。
打开门,走廊空荡荡的,李成功的背影已经拐进了楼梯间。
我反方向走,从另一个楼梯下去,一路小跑出了教学楼。
冷风吹在脸上,我才反应过来,后背全是汗。
回到宿舍,室友还没睡,看到我就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摇摇头:没事,熬夜做实验。室友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我坐到电脑前,插上U盘,开始整理这八年的证据。私人云盘里,实验日志一条条都在。
每一条都有详细的时间戳,算法推导过程,实验数据,代码版本迭代。
2016年3月15日:提出初步算法框架。
2016年5月22日:完成第一版代码,测试通过。
2017年8月10日:优化算法,效率提升40%。每一条都清清楚楚。这些,都是我的。
我又打开工作邮箱,开始翻李成功发给我的邮件。
大部分都是他装模作样的“指导意见”,但有几封……我点开2018年6月的一封。
这个算法你的思路很巧妙,我拿去改改就能发表,记得别跟其他人提。
还有2019年的一封。专利申请我来处理,你专心做实验就行,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每一封都是证据。我把这些邮件全部截图,存到本地。然后……我开始删除。
删掉工作邮箱里所有共享文档的链接。删掉云盘里所有跟李成功共享的文件夹。
删掉实验室管理系统里他能看到的所有记录。一个个删,删得特别仔细。
从今天起,他别想再监控我的任何东西。室友从床上探出头:你在干嘛?删这么多东西。
我头也不抬:清理垃圾。删完,已经凌晨两点。
我打开抽屉,翻出这八年李成功送我的东西。
生日贺卡,上面写着“愿你在学术道路上越走越远”。
签名书籍,扉页写着“赠我最得意的弟子”。还有一个钢笔,他说是“鼓励我坚持科研”。
每一件东西,都在提醒我,我曾经多相信他。我站起来,拿着这些东西走到阳台。
室友吓了一跳:你干嘛?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火光亮起来,舔上贺卡的边角。纸很快烧起来,火苗蹿得老高。
“愿你在学术道路上越走越远”这行字,在火光里扭曲变形,最后变成灰烬。书也扔进去。
钢笔我犹豫了一秒,还是扔了。火光映在脸上,我突然觉得很轻松。
这八年的“关怀”,全是骗局。烧掉,正好。
室友站在旁边,小声问:你跟李老师……闹翻了?
我看着火光,说:没有,只是该算清楚账了。火烧完,阳台上一片灰烬。
我转身回屋,关上电脑,躺到床上。手机突然震了一下。陌生号码。我点开短信。
我是你师兄陈默,五年前也被李成功用同样手段害过,如果你想反击,明天图书馆见。
我盯着这条短信,愣了几秒。陈默。我想起来了。
五年前系里传过一阵子,说有个研究生被导师开除,理由是“学术不端”。
当时所有人都在骂那个学生,说他剽窃导师成果。后来那人就消失了,再也没人提起。
原来……他也是受害者。我回复:几点?对方秒回:上午十点,三楼靠窗位置。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李成功那句话。“下周举报信一出,他就彻底废了。
”我不能坐以待毙。3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到了图书馆。
三楼很安静,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我。我走过去,他转过头。
三十岁左右,戴眼镜,脸上有点疲惫,但眼神很锐利。你就是李德?我点点头,坐下。
陈默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你跟我当年一样,都是这个表情。我没说话。
他也不废话,直接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个文件夹。
五年前,我是李成功的硕士生,跟你一样,他说我有天赋,要重点培养。
屏幕上是一堆邮件截图,还有实验记录。
士论文核心算法被他拿去申请专利,我的三篇论文全挂他一作,我连二作都不是,直接致谢。
他说得很平静,但我能听出来,那种愤怒还在。
毕业前一个月,他突然说我学术不端,举报我剽窃他的成果,还拿出一堆“证据”。
什么证据?
我的手稿,我的实验记录,全在他手里,他改了日期,说是他先做出来的,我是抄他的。
陈默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会,所有人都信他,毕竟他是教授,我只是个学生,最后我被开除学籍,硕士学位都没拿到。
我听着,拳头越握越紧。后来呢?
后来我去了企业做研发,这五年一直在收集他的黑料,我就不信,他能一直瞒下去。
陈默把电脑转向我。
你看,这是我保留的部分证据,还有其他两个被他坑过的学生联系方式,他不止害我们几个。
我翻着那些文件,每一份都跟我的经历一模一样。
他就是惯犯,专挑天才下手,因为天才好骗,好控制。
陈默说着,突然盯着我:你现在什么情况?我把昨天看到的邮件内容告诉他。
他听完,脸色一沉:举报信定下周?那你时间不多了。我知道。你有证据吗?
有,实验日志,还有他的部分邮件。那还不够,
陈默摇头,你得有更直接的证据,最好是他亲口承认的录音。
我正想说话,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来电显示:李成功。一个,两个,三个……连着打了五次。
陈默看了一眼,说:别接。我挂断。几秒后,手机又响了。还是他。我直接关机。
陈默笑了:他急了。话音刚落,图书馆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我转头,看到李成功冲了进来,脸色铁青。他四处张望,很快锁定了我们这边。
大步走过来,隔着玻璃门用力拍打。
出来!你为什么删数据?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想干什么?周围的人都抬起头,看向这边。
我坐着没动,冷眼看着他。李成功继续拍门,手都拍红了。
你别忘了,你所有成果都在我手里,你斗不过我!
陈默在旁边低声说:让他闹,闹得越凶,越露马脚。我点点头。
李成功在门外站了十分钟,见我不出去,终于放弃了。
走之前,他隔着玻璃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等着。
等他走远,陈默靠回椅子上,吐出一口烟:他急了,说明你昨天的动作起作用了。
我盯着门口,说:他越急,我越不能慌。
陈默看着我,突然笑了:你比我当年冷静多了,有希望。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是我当年收集的李成功作案手法,还有其他受害者的联系方式,他害的人不止我们俩。
我接过U盘,握在手里。谢谢。别谢我,
陈默站起来,拍拍我肩膀,好好收拾他,别让他再害更多人。4回到宿舍,我插上U盘。
里面有三个文件夹。“李成功作案手法”“受害者证据”“其他教授邮件”。我点开第一个。
陈默整理得特别详细。第一步:物色目标,选成绩好、家境一般、性格单纯的学生。
第二步:建立信任,用“保护”“栽培”等话术洗脑。
第三步:转移成果,要求学生上交所有研究资料,美其名曰“统一保管”。
第四步:窃取署名,以学生的成果发论文、申请专利、拿项目。
步:毁灭证据,在学生快毕业或快发现真相时,用“学术不端”举报,开除学籍,彻底封口。
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我看着这些,后背发凉。
原来这八年,我就是按照这个流程,一步步被他算计的。我点开“受害者证据”。
里面有两个人的联系方式,还有他们被坑的详细经过。
一个叫张伟,三年前被开除,现在在外地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算法工程师。
四年前被开除,在另一所高校当讲师,但职称一直评不上,因为“学术不端”的污点洗不掉。
我加了他们的微信。很快,三个人拉了个群。张伟:兄弟,你也被李成功坑了?
我:正在被坑,举报信下周发。
刘洋:那你得抓紧时间,我当年就是反应太慢,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伟:陈默把U盘给你了?里面那些证据能用,但还不够,你最好能拿到他亲口承认的录音。
我:怎么录?他现在对我很警惕。
继续装你什么都不知道,主动去找他认错,说你最近压力大,做了些糊涂事,让他放松警惕。
张伟:对,然后在实验室装窃听器,或者手机录音,只要他说漏嘴,就是铁证。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有了主意。第二天,我主动去了实验室。
李成功正在看文件,见我进来,脸色一沉。你还知道回来?
我低着头:老师,对不起,我最近压力太大,做了些糊涂事。他盯着我,没说话。
我继续说:我不该删数据,不该不接您电话,我知道错了。
李成功冷笑一声:知道错了?你知道你差点毁了整个项目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抬起头,眼眶都红了,老师,我就是太累了,您原谅我这一次吧。演技在线。
李成功看了我一会儿,表情稍微缓和了点。算了,年轻人有压力很正常,以后别这么冲动。
好的老师,我一定听您的话。
他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电脑:那边有几个数据需要整理,你去弄一下。好。
我走过去,打开电脑,手机放在桌上,录音键已经按下了。
李成功继续看文件,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你那些算法确实巧妙,改改就能发表。
我装作没听懂:老师您说什么?没什么,
你那个深度学习的算法,我拿去优化了一下,申请了专利,等项目结题了,咱们一起发论文。
我心里一紧,表面还是很平静:好的老师,都听您安排。
李成功笑了:这就对了,跟着我,保证你前途无量。
说着,又补了一句:你一个学生,能跟我这个院士斗?好好做你的实验,别想那些没用的。
我握着鼠标的手都在抖,但还是点点头:老师说得对。
整个下午,我都在实验室待着,李成功说了很多话。每一句都被手机录下来。
晚上回到宿舍,我把录音导出来,剪辑了几段最关键的。
你那些算法确实巧妙,改改就是我的国家项目了。你一个学生,能跟我这个院士斗?
专利我早就申请了,你想告也告不赢。每一句都是铁证。我把录音发到群里。
张伟:牛逼!这段录音够他喝一壶了!刘洋:下一步怎么办?直接举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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