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周海(隐龙赘婿之都市神豪)免费阅读无弹窗_隐龙赘婿之都市神豪苏婉周海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结婚三年,我在苏家当牛做马,换来的却是妻子苏婉的清冷和岳母的百般羞辱。

直到我无意撞见苏婉与初恋在车内缠绵,她冰冷地提出离婚:“签了吧,你配不上我。

”岳母更是一脚踢开我:“没用的废物,早该滚了。”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窝囊废的笑话。

没人知道,我是都市暗夜中的真正王者,更是京城顶级豪门的唯一继承人。

离婚协议被撕碎的瞬间,整个苏家,颤抖吧。—第一章 撞破我发现苏婉出轨,

是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傍晚。那天我特意提早收工,想给她一个惊喜。三年了,

无论她对我多冷淡,我始终觉得,只要我足够用心,总有一天能捂热她的心。

我在城西那家她最喜欢的甜品店排了四十分钟的队,买到了限量版的提拉米苏。

又去花店挑了十一朵白玫瑰——她说过,白玫瑰比红玫瑰雅致。

我想象着她推开门看到这一切的样子,或许会微微勾起嘴角,说一句“谢谢”。这样就够了。

真的,这样就够了。但当我拐进小区地下车库,看到那辆熟悉的保时捷时,我的脚步停住了。

那是苏婉的车。车停在我们家的固定车位上,车身轻轻晃动着。透过半开的车窗,

传来女人的笑声——那笑声我太熟悉了,结婚三年,我听过她这样笑,但从来不是对着我。

是对着别人。我拎着蛋糕和花,站在阴影里,看着那辆车。车窗又降下来一些,

我看到了苏婉的脸。她靠在驾驶座上,侧着头,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娇媚。

一只手从副驾驶那边伸过来,捏着她的下巴,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吻。那个男人我认识。林辰,

苏婉的大学同学,初恋,苏氏集团目前最大的合作商公子。

最近三个月频繁出现在苏家饭桌上,岳母提起他的名字时,眼睛都是亮的。

蛋糕的盒子被我捏得变了形。我应该冲上去的。应该踹开车门,揪出那个男人,

问苏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但我没有。我就那么站着,看着,像一个可笑的旁观者。

直到那辆车终于停下来,苏婉推开车门,理了理头发,转身要对车里的人说什么。

然后她看到了我。她的表情变了变,但只是一瞬间。很快,

那张脸就恢复成了我熟悉的样子——清冷,疏离,带着点不耐烦。“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被撞见的不是出轨,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我没说话。

林辰从另一边下了车,整理着衬衫袖口,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比我高半头,

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嘴角噙着笑。“苏婉,这就是你那个……”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那个谁?”苏婉没回答他,也没看我。她拉开手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纸,

递到我面前。“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正好。”她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离婚协议,

签了吧。”我看着那张纸,上面“离婚协议”四个字被车库里惨白的灯光照着,

刺得眼睛发疼。“三年了。”我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苏婉,三年了,

你就给我这个?”苏婉皱了皱眉,像是不耐烦听我说话。“陆辰,咱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你心里清楚,咱们这段婚姻本来就是错的。我家当年是遇到了困难,

需要你那个远方亲戚那笔钱,现在钱还清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她说着,

把离婚协议往前递了递,“签了吧,你配不上我。”配不上。这三个字她说过很多次。

结婚第一年说的少,后来越说越多。每次岳母骂我是废物的时候,她从来不会帮我说话,

只是沉默地走开。那种沉默比骂更伤人,因为那意味着她默认。我抬起头,看向林辰。

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像在看一场好戏。“陆辰是吧?”他终于开口,

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别怪苏婉,这种事勉强不来的。你放心,

离婚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看在苏婉的面子上,我会帮你的。”帮?我差点笑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鸣笛声从入口处传来。一辆黑色的奔驰驶进来,停在旁边。车门打开,

下来的是岳母王兰。她看到我们三个人站在一起的架势,先是愣了愣,

然后视线落在我手里那张离婚协议上,瞬间就明白了。“哟,这是终于想通了?”她走过来,

一把从我手里抽走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签了没有?赶紧签,

别耽误人家林辰等着。”林辰适时地开口:“阿姨好。”“哎哟,林辰也在呢。

”王兰立刻换了副嘴脸,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正好正好,今天是个好日子,

咱们一起回去吃饭,让你尝尝阿姨的手艺。”她说完,转过头看我,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就像摘面具一样快。“你还站这儿干什么?协议拿了就赶紧走,别杵在这儿碍眼。三年了,

吃我家的喝我家的,一分钱挣不回来,还有脸站在这儿?”她说着,竟然抬脚踢了我一下。

不是很重,但那种羞辱感,比任何殴打都疼。“滚啊,没用的废物,早该滚了。

”苏婉始终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看我。林辰揽着她的肩膀,两个人从我身边走过,

就像我只是路边的一块石头。王兰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

把那张离婚协议往我怀里一塞。“明天之前签好送过来,别磨蹭。我们家苏婉耽误不起。

”三个人上了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听到林辰的笑声传出来。地下车库恢复了安静。

我站在那里,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还有另一只手里已经压扁的蛋糕,蔫掉的玫瑰。

站了很久。最后,我把蛋糕和玫瑰扔进了垃圾桶。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一声,

那边就接了。“少主?”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震惊,“您终于联系我了。”“是我。”我说,

“帮我查点东西。”“少主请吩咐。”“苏氏集团,”我看着那张离婚协议,

“我要它所有的资料,明早之前送到我手里。”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明白了。少主,您终于打算回来了?”我没回答,挂了电话。

走出车库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初秋的风吹过来,有点凉。我把那张离婚协议叠起来,

揣进口袋。苏婉说,你配不上我。或许吧。但很快,你们就会知道,到底是谁,配不上谁。

第二章 沉默的三年我在街边找了家面馆,要了碗牛肉面。老板娘认识我,

笑呵呵地问今天怎么一个人来,媳妇呢。我说加班。她没再多问,

端面上来的时候还多加了两块牛肉。我低头吃面,脑子里却是这三年的画面。我叫陆辰,

今年二十六岁。三年前,我还不是苏家的上门女婿。那时候我在京城经营着自己的生意,

不算多大,但也小有规模。直到接到一个电话,说我母亲病重。我母亲是京城陆家的人。

陆家是什么样的存在?这么说吧,京城有四大家族,陆家排第一。产业遍布全国,

涉及地产、金融、能源,甚至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领域。陆家的人走在京城,

没人敢不给面子。但我不姓陆,我随母姓。我母亲是陆家嫡女,当年不顾家族反对,

嫁给了我父亲——一个普通的外地商人。结婚三年,父亲生意失败欠下巨债,

不堪重负跳楼自尽。母亲带着我回陆家求助,却被拒之门外。从那以后,

母亲再也没有提过陆家。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很多苦,落下一身病。三年前,

她的病终于撑不住了。临终前,她握着我的手说:“小辰,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妈没能给你一个好的家庭,让你跟着我受罪。以后,你要好好的,别学妈,别太倔。

”她没说让我回陆家,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想让我一个人。我处理完后事,

按照母亲生前的愿望,来到江州投奔一个远房亲戚。这个亲戚说起来很绕,

是我母亲的表姐的丈夫的弟弟——反正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但母亲说,

当年她最难的时候,这个人帮过她。我来了。这个亲戚叫陆建明,在江州开着一家小公司,

不算多有钱,但也算殷实。他见到我很热情,安排我住下,然后过了几天,跟我说了一件事。

他说他有个合作伙伴,姓苏,做建材生意的,最近资金周转出了点问题。对方有个女儿,

叫苏婉,长得漂亮,还没对象。“小辰啊,”他拍着我的肩膀,“你要是能跟苏家结这门亲,

你帮了他们,他们也收留了你,两全其美。”我当时没想太多。母亲刚走,

我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心里空落落的。我想有个家。就这样,我见到了苏婉。她确实漂亮,

比我小三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行政,看起来文静寡言。她父亲苏建国是个老实人,

见了我客客气气的,倒是她母亲王兰,从第一眼看到我,眼神就带着打量。“你那个亲戚,

愿意出多少钱?”她问得很直接。我愣了下,说:“一百万。”这是陆建明跟我说的数目,

他说就当是我借他的,以后慢慢还。王兰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掩饰住了。

“一百万啊……”她拉长了声音,“也还行吧。不过我跟你说,我们家苏婉条件可好了,

追她的人多的是,要不是看在你那个亲戚的面子上……”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中心思想就一个:我配不上苏婉。苏婉自始至终没有表态。我问她愿不愿意,她看了我一眼,

说:“随便吧。”随便。这就是我们婚姻的开始。结婚后,我住进了苏家。

苏家的房子是个老小区里的三居室,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苏建国让我去他的建材公司帮忙,我去了。从那天起,我成了苏家最底层的人。

苏建国的公司其实已经濒临倒闭,欠了一屁股债。我那一百万,刚好帮他还了银行的贷款。

公司勉强活了下来,但业务仍然惨淡。我去之后,开始帮忙跑业务。我以前做过生意,

知道该怎么谈客户,怎么抓痛点。三个月下来,我帮公司签了几个单子,总金额两百多万。

苏建国很高兴,在饭桌上夸了我几句。王兰当即把筷子一放:“夸什么夸?

他住我家的吃我家的,干点活不是应该的?再说了,那几个单子,换成别人也能签。

”苏婉低头吃饭,一言不发。我笑了笑,没说话。从那以后,我学会了闭嘴。

不管王兰说什么,我都笑着应着。她说我是废物,我就点头说是。她说我配不上苏婉,

我就点头说对。她说我活该一辈子窝囊,我就点头说您说得是。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工具。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三年里,我也在做别的事。

我母亲临终前,给过我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她说,如果有一天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可以去找这个人。但她也说,小辰,妈希望你永远用不到。我找到了那个人。他姓周,

叫周海,是母亲年轻时的一个朋友。具体是什么关系,母亲没说,我也没问。我只知道,

周海见到我的第一眼,眼眶就红了。“像,”他说,“太像了。”后来我才知道,

周海不是普通人物。他是江州地下世界的老人,手眼通天,势力庞大。更重要的是,

他是母亲当年救过的人,欠母亲一条命。“少主,”他第一次这样叫我,

“您母亲对我恩重如山。从今往后,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摇头:“我不需要什么少主,

我只需要知道一些事情。”“什么事?”“江州城里的所有人,所有事。”周海没问为什么,

点了点头:“明白。”就这样,我用三年的时间,在苏家当一个沉默的上门女婿,

却在另一个世界里,织起了一张无形的网。我知道苏氏集团的所有问题:账面上好看,

实则早就债台高筑;王兰在外面欠了不少赌债,

一直偷偷拆东墙补西墙;苏婉的工作是靠一个追求者安排的,那个追求者就是林辰,

他父亲的公司是苏氏最大的客户,也是最大的债主。我还知道更多。林辰的父亲林远山,

明面上是正经商人,背地里干过什么勾当,江州地下的人多少都知道一些。

他当年发家的第一桶金,是从一个合伙人那里吞来的,那个合伙人后来跳了江。这些事,

我都知道。但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每天晚上回到那个家里,

听着王兰的冷嘲热讽,看着苏婉的视若无睹,然后关上门,躺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

望着天花板发呆。我在等。等一个答案。等三年期满,等苏婉会不会有一天正眼看我。现在,

三年到了。答案也到了。面吃完了,我放下筷子,结了账。走出面馆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京城。我接起来。“小辰,”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

“三年了,你在外面疯够了吗?”我停下脚步。这个声音,我有二十年没听到了。我外公,

陆振山。京城陆家的掌舵人。“您怎么找到我的?”“我如果想找,早就找到了。

”老爷子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只是一直在等,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回来。小辰,

你妈的事……”“别提我妈。”我打断他。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不提。

”老爷子叹了口气,“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下周,江州有个招商会,

陆家会派人去。你如果想见,就去见见。”“谁?”“你大舅,陆正业。”我没说话。

陆正业,我母亲的亲哥哥。当年母亲回陆家求助的时候,他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人。他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有回来分家产的道理。“我为什么要见他?

”“因为……”老爷子顿了顿,“苏氏集团的事,我听说了。小辰,你如果想做什么,

大可以去做。陆家,永远是你的后盾。”电话挂了。我站在原地,看着满街的霓虹灯。

陆家永远是我的后盾?当年我母亲走投无路的时候,你们在哪儿?我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垃圾桶,我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离婚协议,展开,看了最后一眼。然后,

撕成两半,四半,碎片。碎片落进垃圾桶里。我拍了拍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苏婉说,

明天之前把协议签好送过去。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第三章 废物也有脾气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陆辰!开门!”是王兰的声音。我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套上衣服,打开门。王兰站在门口,后面跟着苏婉。苏婉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连衣裙,

化了精致的妆,应该是要去见什么人。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很快移开。

“协议呢?”王兰伸手,“签好了没有?”我看着她,又看看苏婉,说:“没签。”“没签?

”王兰的声音拔高了三度,“你什么意思?昨天不是跟你说得好好的吗?

”“你们说得好好的,”我靠在门框上,“我没说好。”苏婉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冷,像看一个胡搅蛮缠的陌生人。“陆辰,”她的声音平静,

“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协议你签了,咱们好聚好散。不签,结果也是一样。何必呢?

”“何必?”我笑了一下,“苏婉,结婚三年,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吗?”她皱了皱眉,

没说话。“三年,我在你们家公司干活,没拿过一分钱工资。你们说没钱,我说没关系。

你妈天天骂我是废物,我听着,从来不多嘴一句。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想几点回来就几点回来,我从来不问。你生病那次,我守了你三天三夜没合眼,你烧退了,

我差点倒下。”我一字一句地说着,她站在那里,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你问我何必?

”我看着她,“苏婉,我只想问你一句,这三年,你有没有哪怕一天,把我当成你的丈夫?

”苏婉的眼神闪了闪,但只是一瞬间。“没有。”她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一天都没有。

”王兰在旁边冷笑:“听见了吧?死心了吧?赶紧把协议签了,别在这儿磨叽。”我看着她,

笑了。“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有句话要说。”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团碎纸,

摊开在她们面前,“离婚可以,但不是这样离。”王兰看到碎掉的协议,

脸色一变:“你疯了?你知道这协议花了多少钱拟的吗?”“多少钱我不管。

”我把碎纸往她手里一塞,“想离婚,可以,咱们按规矩来。财产分割,清清楚楚。

我在你们家公司干了三年,工资结算清楚。我当初带来的一百万,还给我。

”苏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王兰直接跳了起来:“一百万?你还有脸要那一百万?

那是我家当时困难,你那个亲戚出的彩礼!彩礼你懂不懂?给了就是我们的!再说了,

这三年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住我家的,这些不要钱?”“你家的?”我看着她,

“这房子是你租的吧?我记得三年前你们就欠了半年房租,是我那一百万帮你们还上的。

”王兰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苏婉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冷:“陆辰,你想怎样?要钱?

要多少?”“该多少就多少。”我说,“一百万本金,加上三年工资,

按江州最低工资标准算,一个月两千五,三年九万,一共一百零九万。”王兰又想说什么,

被苏婉拦住了。“行,”苏婉看着我,“一百零九万是吧?我给你。协议你签,

钱三天内到账。”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苏婉,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讨价还价?

”她愣了一下:“不然呢?”我往前走了一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我说了,

按规矩来。”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出轨在先,按法律,你是过错方。财产分割该怎么分,

不是你说了算的。一百万?你家的公司值多少,你心里清楚。当初要不是我那一百万,

你们家早就破产了。这三年要不是我拼死拼活给你们跑业务,你们家的债能还清?

”王兰的脸彻底白了。苏婉的脸色也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冷静。“你想怎样?告我?

”“告你?”我笑了,“犯不着。”我转身回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给她们。

王兰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一看,脸色彻底变了。里面是一沓资料。

苏氏集团的财务报表、欠款明细、银行催款通知,还有王兰在外面欠赌债的记录,

以及她挪用公司资金填补赌债的证据。“这些东西……”王兰的手在发抖,“你怎么会有?

”“这三年,你们当我是废物,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看着她们,“但你们忘了,

废物也有眼睛,也有耳朵。”苏婉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但只是一瞬间。她深吸一口气,

看着我,声音缓和下来:“陆辰,你到底想要什么?咱们夫妻一场,没必要闹成这样。

”“夫妻一场?”我看着她,“刚才不是你说的吗,从来没有一天把我当丈夫。

现在又说夫妻一场了?”她被堵得说不出话。王兰在旁边缩着脖子,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我走到苏婉面前,看着她。三年来,我第一次这样直视她的眼睛。“苏婉,离婚的事,

我同意了。但不是按你们的方式,是按我的方式。”我说,“你想跟林辰在一起,随便你。

但在那之前,先把咱们的事算清楚。我会找律师来谈,该给我的,一分不能少。不该给我的,

我一分也不要。”我转身回屋,关上门。门外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传来王兰压低声音的咒骂,和苏婉让她闭嘴的声音。脚步声渐渐远去。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心里没有快意,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手机响了,是周海。

“少主,您要的资料准备好了。另外……”他顿了顿,“有个消息,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说。”“林远山那边,最近在跟一个京城来的人接触。那个人,姓陆。”我坐了起来。

“陆家?”“是。”周海的声音很沉,“少主,林远山想攀上陆家这条线。如果让他攀上了,

苏氏集团那边,可能会被他彻底吞掉。您手里的那些东西,就不值钱了。”我沉默了几秒。

“那个人是谁?”“陆正业的儿子,陆明辉。”我挂了电话,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大舅的儿子,我的表弟,陆明辉。当年母亲被赶出陆家的时候,

他才七八岁,在门口看着,还冲母亲吐了一口口水。现在,他来了江州。

还跟林远山搭上了线。有意思。我拿起手机,给周海发了一条消息。

“查一下陆明辉来江州的目的,以及他跟林远山见面的具体内容。另外,准备一下,

我要去一趟招商会。”周海很快回复:“明白。”我看着窗外,嘴角微微勾起。苏婉,

你不是想攀高枝吗?你攀的那个林辰,他爹正在攀的,是我的表弟。而这个表弟见了我,

得叫我一声——表哥。好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 招商会江州市招商会,

在市中心的国际会议中心举行。这是江州一年一度的盛会,政商两界的重要人物都会出席。

今年的规模尤其大,因为据说京城有大家族要来考察投资。我当然知道是谁。陆家。

晚上七点,我站在会议中心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豪车和西装革履的人群。

我穿了一身普通的黑色西装,是在商场打折时买的,几百块钱。但胸口别的那枚袖扣,

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小小的银色扣子上,刻着一个极小的“陆”字。“少主,

”周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陆明辉已经到了,在二楼贵宾厅。

林远山带着林辰也来了,正在那边陪着。”我点点头:“苏家的人呢?”“也来了。

”周海的语气带着点玩味,“王兰不知道从哪儿弄到的请柬,带着苏婉来的。

这会儿应该在宴会厅。”“走吧,进去看看。”我迈步往里走,周海跟在后面。

门口的保安看到请柬,恭敬地让开路。这请柬是周海弄来的,以他公司的名义。走进宴会厅,

灯火辉煌,觥筹交错。我站在角落,端起一杯香槟,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看到了苏婉。

她今晚穿了一袭红色的晚礼服,妆容精致,站在人群中很显眼。旁边是王兰,

正跟几个贵妇模样的人聊天,脸上的笑谄媚又讨好。苏婉的表情淡淡的,

应付着身边人的搭讪,眼神却时不时飘向二楼。那里是贵宾厅。“她在等林辰。

”周海在旁边轻声说,“林远山今晚要带林辰去见陆明辉,如果能攀上这条线,

林家的身价就彻底不一样了。”我喝了口香槟,没说话。“少主,”周海试探着问,

“您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安排一下,让您跟陆明辉见个面?”“不用。”我放下酒杯,

“他会来找我的。”周海愣了愣,没敢多问。就在这时,二楼贵宾厅的门打开了。

林远山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后面跟着林辰,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

其中一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定制的深蓝色西装,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

走路时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陆明辉。我三年没见这个表弟了。

他比小时候更像个标准的陆家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林远山跟在他身边,殷勤地引路,脸上的笑容简直要溢出来。林辰跟在后面,

脸上也带着得意的笑。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苏婉。他朝苏婉走过去,

低声说了什么。苏婉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跟我三年来看到的所有表情都不一样——是发自内心的、带着崇拜和期待的笑。

王兰在旁边听到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点头哈腰,就差跪下磕头了。然后,

他们一起朝陆明辉那边走去。林辰引着苏婉走到陆明辉面前,说了几句话。

陆明辉的目光落在苏婉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笑,点了点头。

苏婉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得体的笑,但耳根泛着红。我远远看着这一幕,心里没什么波澜。

周海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少主,您就……”“就什么?”我偏头看他。他没敢说下去。

就在这时,陆明辉的目光突然扫了过来。他看到了什么?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是我的袖扣。那个刻着“陆”字的袖扣。他的表情变了变,

眉头皱了起来。然后,他推开身边的人,径直朝我这边走来。林远山愣住了,林辰愣住了,

苏婉和王兰也愣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陆明辉,看着他穿过人群,走向角落里的我。

他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开口:“你是……”我笑了笑,

没说话。他的脸色变了。因为我的脸。我跟母亲长得很像,而母亲跟陆正业,

也就是陆明辉的父亲,长得很像。这种相似,但凡见过我母亲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陆明辉见过我母亲。虽然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但那种相似,足够让他认出我是谁。

“你……你是……”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好久不见,表弟。”我说。表弟。这两个字,

像一颗炸弹扔进了人群。林远山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林辰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茫然,

又从茫然变成了惊恐。王兰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苏婉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

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陆明辉深吸一口气,

压低声音:“你怎么在这儿?”“我在这儿三年了。”我说,“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他的眼神闪烁,似乎在快速思考什么。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种笑,不是友好的笑,

是带着算计的笑。“表哥,”他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外公一直在找你。你跟我回去。

”“回去?”我看着他,“你确定?”他的笑容僵了僵。他当然不确定。因为我回去了,

陆家的继承人排行就要变。他父亲陆正业虽然是长子,但我母亲也是嫡女,按陆家的规矩,

嫡系血脉的继承权是一样的。我回去了,他就要多一个竞争对手。“表哥,”他压低声音,

“你想怎样?要我帮你保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表弟,你以为我来这儿,

是为了让你保密?”他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身边走过,

朝人群走去。所有人都在看我。林远山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他看看我,又看看陆明辉,

似乎在努力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辰站在他旁边,脸色青白交错,嘴巴张了又张,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兰的反应最直接——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只有苏婉,她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走到她面前,停下。她比我矮一头,此刻正仰着头看我,

嘴唇微微颤抖,眼眶泛着红。“陆辰……”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苏小姐,

”我打断她,“有事?”苏小姐。三年来,我第一次这样叫她。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陆辰,我……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什么?

”我看着她,“告诉你我不是废物?告诉你我配得上你?”她被噎得说不出话。“苏婉,

”我平静地看着她,“昨天晚上你说,三年了,从来没有一天把我当丈夫。这句话,

我记住了。”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试图解释,但解释什么?

有什么好解释的?旁边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那些刚才还对她笑脸相迎的贵妇们,

此刻正用打量商品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嘲讽。王兰终于撑不住了,

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陆辰,女婿,好女婿,”她抱着我的腿,“是我有眼无珠,

是我瞎了狗眼,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们计较……”我低头看她,没有动。“阿姨,”我说,

“您昨天不是让我滚吗?说我是没用的废物,早该滚了?”王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错了,我错了,”她连连磕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没理她,抬头看向林辰。

林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林公子,”我冲他笑了笑,“你不是说,

离婚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你,你会帮我吗?”林辰的脸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现在我遇到困难了,”我看着他,“你帮不帮?”他张了张嘴,

终于挤出几个字:“陆……陆少,是我有眼无珠……”我没再理他,转身看向陆明辉。

“表弟,”我说,“你来江州的事,大舅知道吗?”陆明辉的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就是随便问问。你回去告诉大舅,就说我在江州挺好的,

让他不用担心。”说完,我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苏婉还站在原地,眼泪流了一脸,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

但太远了,我听不见。我没再看她,转身走进了夜色里。第五章 她的眼泪从招商会出来,

我没回苏家。那个地方,从今晚开始,就不再是我的家了。周海在附近的酒店给我开了间房。

顶层套房,落地窗正对着江州的夜景。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江州。我接起来。“喂?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沙哑的,带着哭腔。“陆辰……”是苏婉。

我没说话。“陆辰,你在哪儿?”她的声音颤抖着,“我想见你。”“见我?”我靠在窗边,

“有事吗?”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字,我等了三年。

但此刻听到,心里却没有任何感觉。“苏婉,”我说,“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

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的。”“我知道。”她的声音更哽咽了,

“可是陆辰,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我打断她,

“不知道我是陆家的人?不知道我不是废物?如果我今天没有出现在招商会,

如果我依然是那个沉默的上门女婿,你会打电话跟我说对不起吗?”她没说话。“你不会。

”我替她回答,“你只会继续跟林辰在一起,等着我签那份离婚协议。

”“不是的……”她想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弱。“苏婉,咱们认识三年了。三年里,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我从来没骗过你,也从没对你说过一句谎话。

我只是没有告诉你我的背景,但这不代表我欺骗了你。”我顿了顿,

继续说:“你在车库说的那句话,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你说,从来没有一天把我当丈夫。

这话比任何伤害都重。因为这意味着,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接受我。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陆辰,我错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让我弥补你……”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苏婉,

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她没说话。“每天回到家,听你妈骂我是废物,

听她说我配不上你,我一句话都不能说。每次看到你跟别的男人说话笑得那么开心,

看到你对我却冷着一张脸,我都告诉自己,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好。

”“可是你没有。三年了,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直到昨晚,你在车库跟林辰在一起,

被我撞见,你连解释都没有,直接甩给我一张离婚协议。”“你知道那一刻我是什么感觉吗?

”电话那头只有哭泣声。“我不是恨你出轨,苏婉。我恨的是,你连骗都懒得骗我。

你连假装在乎我一下都不愿意。我在你眼里,连被欺骗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的……”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陆辰,是我傻,是我蠢,

是我有眼无珠……可是我真的……我真的后悔了……”“后悔?”我笑了,“你后悔什么?

后悔错过了一个陆家的少爷?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废物,你还会后悔吗?”她答不上来。

“苏婉,你后悔的不是伤害了我,你后悔的是看走了眼,后悔的是错过了一个高枝。

你跟林辰在一起,不也是因为他是林家少爷吗?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就想回来,

这跟刚才你妈跪着求我有什么区别?”“有区别的!”她急切地说,“陆辰,

我对你……我对你是有感情的……”“感情?”我打断她,“苏婉,你摸着良心说,

这三年里,你对我有过一点点感情吗?哪怕一瞬间,你把我当成你丈夫,

当成一个值得你关心的人?”她不说话了。“你没有。”我替她回答,“因为在你眼里,

我只是个没用的上门女婿,是你家收留的一条狗。现在这条狗突然变成了人,

还变成了比你高攀不起的人,你就慌了,就想补救。”“可是苏婉,人跟狗最大的区别是,

人是有记忆的。”我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我以为自己会痛,会恨,会难过。但此刻,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空落落的平静。

手机又响了。还是她。我没接。又响了。还是不接。第三次响的时候,我直接关了机。然后,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就这么看着,直到天亮。第二天一早,我刚开机,

就涌进来一堆消息。有周海的,说苏婉昨晚在酒店楼下站了一夜,天亮才走。有陆明辉的,

约我见面聊聊。还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很长。“陆辰,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

也不想听我说话。但我还是要说。我不是因为你是什么人才后悔的。我是因为自己太蠢,

太瞎,错过了这世上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三年了,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只是我被那些虚荣的东西蒙蔽了眼睛,看不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昨晚我在你楼下站了一夜,

想了很多。想这三年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想你说的每一句话。我终于明白,

这世上不会有人像你那样对我了。我不会再打扰你,但我也不会放弃。我会等你,

不管等多久。就算你永远不会原谅我,我也认了。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苏婉”我看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下,没有回复。周海来了,

带了一堆资料。“少主,陆明辉那边查清楚了。”他递过来一个文件夹,“他来江州,

表面上是代表陆家考察投资项目,实际上是为了躲一个人。”“躲谁?”“躲他父亲,

陆正业。”周海压低声音,“据可靠消息,陆正业最近在公司内部遇到了一些麻烦,

有股东要查他的账。陆明辉这时候出来,是在避风头。他跟林远山接触,

是想利用林家在江州的资源,帮他转移一部分资产。”我翻开资料,扫了几眼。

“林远山知道这些吗?”“不知道。”周海冷笑一声,“林远山还以为攀上了高枝,

高兴得不得了。”我点点头,把资料合上。“还有一件事,”周海犹豫了一下,

“苏家那边……王兰昨晚回去后,就把苏婉关在家里,逼她想办法挽回您。

苏婉跟她吵了一架,说要搬出去住。”“跟我有什么关系?”周海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的天已经大亮,阳光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周海,

帮我约陆明辉,今晚见面。”“是。”“另外,”我顿了顿,“帮我查一下,

苏婉现在在哪儿。”周海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明白。”第六章 陆家的邀请晚上七点,

江州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陆明辉包了一个包间,点了一桌子的菜。我进去的时候,

他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表哥来了。”他站起身,脸上带着笑,“快坐快坐。”我坐下,

看着他。他比以前成熟了些,但那种骨子里的倨傲还是藏不住。尤其是笑的时候,

眼底总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打量。“表哥,”他给我倒酒,“昨晚的事,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聊你回陆家的事。”他看着我,“外公一直在找你,这个你知道吧?

”“知道。”我端起酒杯,没喝。“他老人家身体不太好,这几年一直在念叨你和你妈。

”陆明辉叹了口气,“当年那事,确实是陆家不对。我爹也后悔,只是嘴硬,不肯承认。

”我看了他一眼。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点奇怪。“大舅让你传的?”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表哥还是聪明。没错,是我爹让我来找你的。他说,当年的事,是他做错了,

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弥补一下。”我放下酒杯,看着他。“明辉,咱们是亲戚,

说话不用绕弯子。大舅想让我回去,是真的想弥补,还是另有所图?”他的笑容僵了僵。

“表哥,这话从何说起……”“从何说起?”我靠到椅背上,“你在江州做的那点事,

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林远山那边,你打算让他帮你做什么?”他的脸色变了。“表哥,

你查我?”“不是查你,是查江州。”我说,“我在这儿三年了,什么事不知道?

”陆明辉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表哥,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

”他放下酒杯,“我爹那边确实遇到了点麻烦。公司里有几个老家伙想搞事情,查他的账。

他让我出来避避风头,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一部分资产转移出去。

”“林远山是条路子?”“是。”他点头,“林家做建材的,账面上干净,而且林远山贪,

只要给够好处,什么都肯干。我打算跟他合伙成立一个新公司,把一些见不得光的钱转过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林远山是什么人吗?”“知道。”他笑了笑,“表哥,

我又不是傻子。林远山当年那点事,我查得一清二楚。但这种人最好控制,因为他有把柄。

”我没说话。陆明辉给我倒满酒:“表哥,我跟你交个底吧。我爹让我来找你,

确实是另有所图。不是因为后悔了想弥补,是因为……”他顿了顿,

“是因为你妈当年手里有一样东西。”我眉头一皱:“什么东西?”“一个账本。

”他压低声音,“当年你妈离开陆家之前,从我爹那里拿走了一个账本。

那个账本里记着一些事,如果传出去,我爹就完了。”我盯着他,脑子里飞速转动。账本?

母亲从来没提过。“那个账本在哪儿?”陆明辉问。“不知道。”我说,

“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他仔细打量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有没有撒谎。“表哥,

”他最后说,“不管怎样,你是陆家的人,这点改变不了。我爹说了,

只要你肯把账本交出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陆家的财产,分你一份,让你这辈子花不完。

”“如果我不交呢?”他的笑容变得有些冷。“表哥,何必呢?你是聪明人,

应该知道怎么做对你自己最有利。”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明辉,你今天约我来,

就是为了这个?”他愣了一下:“不然呢?”我站起来,拿起外套。“账本的事,我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会给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回去告诉大舅,想要账本,让他自己来拿。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表哥!”他在后面喊,“你这样对你没好处!

陆家不是你一个人能对抗的!”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明辉,你错了。”他愣住了。

“陆家不是我一个人能对抗的,但是……”我笑了笑,“我也不是一个人在对抗陆家。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周海在门外等着。“少主,他……”“没事。”我边走边说,

“查一下我妈当年的事,尤其是她离开陆家之前,发生了什么。”“是。”走出会所,

外面下起了小雨。我站在门口,看着雨丝在灯光下飘落。母亲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个账本里,又记着什么?手机响了,是条短信。陌生号码,但内容让我停下了脚步。

“陆辰,我是苏婉。我在医院,你能来一下吗?”第七章 急诊室医院急诊室,灯光惨白。

我找到苏婉的时候,她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上缠着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

旁边站着一个护士,正在写着什么。“苏婉。”她抬起头,看到我,眼眶一下子红了。

“陆辰……”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怎么回事?”她低下头,不说话。

旁边的护士开口了:“你是她家属吧?她手腕上有伤,应该是自己割的。好在不深,

处理一下就行。但精神状况不太好,你们回去好好聊聊。”护士走了。

我看着她缠着纱布的手腕,沉默了几秒。“苏婉,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抬起头,

眼泪流了下来。“陆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声音沙哑,“我妈逼我,

林辰那边也来找我,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我……我受不了了……”我看着她,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所以你选择割腕?”“不是……”她摇头,“我没想死,

我就是……太难受了,想让自己疼一下……”“然后呢?”我看着她,“疼完了呢?

一切就解决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流得更凶了。“陆辰,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真的……”她哽咽着,“我这三年是瞎了眼,是蠢,是笨,

但我现在明白了。这世上只有你对我好。只有你是真心的……”我叹了口气。“苏婉,

你说这些,是想让我原谅你,然后跟你复合?”她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后悔了。你原不原谅我,我都认了。

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累。

“苏婉,你知道吗?我本来可以恨你的。我本来可以看着你痛苦,看着你后悔,

然后冷冷地走开。但我没有。”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希望。

“那是因为……”“因为不值得。”我打断她,“恨一个人太累了。我不想把以后的日子,

浪费在恨你上面。”她的眼神黯淡下去。“那我……”“你好好养伤,好好过你的日子。

”我站起来,“苏婉,咱们的事,翻篇了。你不需要再等我了,

也不需要再为过去的事折磨自己。往前走,向前看。”她也站起来,拉住我的手。“陆辰,

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一次就好……”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等了几秒,

然后慢慢松开了手。“我明白了。”她低下头,“对不起,打扰你了。”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苏婉。

”她抬起头。“好好活着。别再做傻事了。”我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雨还在下。

周海撑着一把伞,站在门口等着我。“少主,您……”“走吧。”我走进雨里,“回酒店。

”车在雨夜里穿行。我看着窗外模糊的街灯,脑子里却想着刚才苏婉的眼神。那眼神里,

有后悔,有痛苦,还有一点点的希望。但那希望,是冲着我来的,

还是冲着“陆家少爷”来的?我不知道。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周海,”我开口,“你说,

一个人真的会变吗?”周海沉默了一会儿。“会变,但很难。”他说,“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一个人一时冲动可以改变行为,但要改变本质,需要很长的时间,很大的代价。

”“你觉得她能变吗?”周海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少主,您是想听真话,

还是想听好话?”“真话。”“我觉得不能。”他说,“至少短时间内不能。

她是那种习惯了被捧着的人,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围着她转。

她喜欢的是能给她带来光环的人,而不是能给她带来温暖的人。”我没说话。“少主,

我不是在诋毁她。我只是说我的看法。”周海顿了顿,“但如果她真的能变,

那也不是为了您,而是为了她自己。只有先学会爱自己,才能真正去爱别人。”我点点头,

没再说话。车停在酒店门口。我下车的时候,周海叫住我。“少主,还有件事。”“说。

”“林远山那边,有动静了。”他说,“他知道您跟陆明辉的关系后,开始调查您。

他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包括您这三年的活动。”我看着他。“他查到多少?”“不少。

”周海的脸色凝重,“他已经知道周海是我的人,也知道了您这几年暗中布的局。

他可能会对您不利。”我沉默了几秒。“知道了。”回到房间,我站在窗前,

看着雨夜中的江州。林远山查到了我。这意味着,接下来不会太平了。但我等的,

不就是这个吗?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陆辰,小心林远山。

他手里有你当年的一些东西。不要相信任何人。——一个朋友”我盯着这条短信,

眉头皱了起来。当年的一些东西?我当年有什么东西能让林远山抓住?我拨回去,

对方已经关机。看着窗外的雨夜,我第一次感觉到,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母亲留下的那个账本,林远山的调查,还有这条神秘的短信——这一切,

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也许藏着某些我不想面对的东西。

第八章 三年前的真相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周海那里。他给我准备了一间密室,

里面堆满了资料。“少主,这是我能查到的所有东西。”他指着那些资料,“三年前的事,

林家的事,还有您母亲当年的事,都在这里了。”我坐下来,开始一份份地翻看。资料很多,

很乱,但拼凑起来,慢慢浮现出一个轮廓。三年前,我带着那一百万来到江州。陆建明,

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把我介绍给苏家。一切都显得很自然,很巧合。但资料显示,

陆建明跟林远山有来往。而且在那之前,林远山曾经见过陆建明。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来江州,我入赘苏家,很可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我继续往下看。

林远山当年的事,也浮出水面。二十年前,林远山还只是个建材市场的小商贩。

他的第一桶金,来自于一个合伙人。那个人叫周永年,是周海的堂兄。

周永年跟林远山合伙做生意,赚了不少钱。但后来,林远山偷偷转移了资产,

把周永年踢出局。周永年一怒之下要告他,结果没等到开庭,就跳江自尽了。

官方结论是自杀。但资料里有一段周永年生前写的日记的复印件,

上面写着:“林远山背后有人,京城来的。我得罪不起。”京城来的?

我看向周海:“你堂兄的死,跟京城有关?”周海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当年我们怀疑过,

但没有证据。现在这些资料……”他指着其中一份,“是从林远山一个旧部下那里弄到的。

那个人说,当年林远山确实搭上了一个京城来的大人物,帮他把事情摆平了。

”“那个大人物是谁?”周海摇头:“不知道。那个人只说,对方来头很大,姓陆。”姓陆。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是说……”周海看着我,没有说话。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

终于,我翻到了最后一份资料。那是我母亲的。准确说,是我母亲离开陆家后,

在江州生活的那几年。她跟我父亲结婚后,曾经在江州住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

她跟一个人有过接触。那个人,叫林远山。资料显示,林远山当年刚开始做生意,资金短缺。

我母亲曾经借给他一笔钱,数目不小。后来,林远山生意做大了,但那笔钱,却始终没有还。

而且,我母亲离开江州之前,曾经去找过林远山。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我盯着这些资料,脑子里乱成一团。母亲跟林远山有过交集?还借给他钱?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少主,”周海在旁边轻声说,“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您母亲当年离开陆家,不是因为嫁给了您父亲。”他看着我,

“是因为她发现了一些事,一些陆家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事。”我抬起头:“什么事?

”“您母亲在陆家的时候,负责过一段时间的账目。她发现陆家在跟一些人合作,

那些人……”周海顿了顿,“那些人做的是见不得光的生意。

她把这事告诉了当时的陆家家主,也就是您外公。但您外公没有追究,反而让她闭嘴。

”我握紧了手里的资料。“后来呢?”“后来,她嫁给了您父亲,离开了陆家。

但她离开之前,从陆家带走了一样东西。”“账本。”“是。”周海点头,“那个账本里,

记着陆家跟那些人合作的详细记录。这件事,陆正业知道。所以这些年,

他一直想找到那个账本。”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了。

母亲带走了陆家的秘密,所以陆正业一直想找到她。但她藏得很好,陆正业找不到。三年前,

母亲病重,我来到江州。陆正业可能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这个消息,于是安排了陆建明,

把我引到苏家。但为什么是苏家?因为林远山?林远山当年受过我母亲的恩惠,

也欠着她一笔钱。陆正业跟林远山有联系,可以通过他监视我?还是说,有更深的原因?

我睁开眼睛。“周海,帮我约林远山。”“少主?”“我要亲自见见他。”当天下午,

我在一间茶馆见到了林远山。他比我想象中更老一些,头发花白,但眼神精明锐利。

看到我的时候,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陆少,久仰。”我坐下,

开门见山:“林老板,我母亲当年借给你的那笔钱,你还记得吗?”他的笑容僵了僵。

“陆少,您这是……”“我问你记不记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记得。

那是三十万。你母亲帮了我大忙。”“那你为什么没还?”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陆少,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还,是还不了。”他叹了口气,“你母亲后来找过我,

但不是为了那笔钱。她让我帮她做一件事。”“什么事?”“帮她保管一样东西。

”林远山的目光直视着我,“那样东西,现在还在我手里。”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什么东西?”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我拿起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封信。

母亲的字迹。“小辰,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应该已经不在了。有些事,

妈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你卷入那些是非。但现在,你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妈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妈当年离开陆家,不是因为嫁给你爸,

是因为发现了陆家的一些秘密。那些秘密,牵扯到很多人,很多事。妈带走了那个账本,

不是为了威胁谁,是为了保护你。因为那个账本里,记着一些人的名字。那些人,

如果知道账本在妈手里,一定会来找麻烦。妈不怕,但妈怕连累你。所以妈把账本藏了起来。

藏在一个只有妈知道的地方。这个地方,妈在信里告诉你。但小辰,妈想求你一件事。

拿到账本后,不要急着用它。陆家那些人,比你想象中更复杂。你要先学会保护自己,

然后再去想别的。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妈唯一的愿望,就是你能平平安安的,开开心心的。永远爱你的妈。

”信的最后,是一个地址。我看着那些字,眼眶有些发酸。母亲到死都在为我考虑。

而我现在,终于知道她藏了什么,为什么藏。我抬起头,看向林远山。“这封信,

为什么现在才给我?”他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有人不让。”“谁?”“陆正业。”他说,

“三年前,你刚到江州,陆正业就找到了我。他让我监视你,

看看你有没有从你母亲那里得到什么东西。他说,只要帮他找到那样东西,

当年的事就一笔勾销,还给我一大笔钱。”“你答应了?”“我不得不答应。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陆少,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没有选择。陆正业那样的人,

我得罪不起。”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这封信,我一直藏着。”他继续说,“因为我觉得,

你母亲是个好人,她帮过我。我不应该把她最后的话藏起来。但我也怕,

怕陆正业知道我把信给你了,会对我……”“你现在为什么又给我了?”他抬起头,看着我。

“因为我觉得,你能对付他。”他说,“你比你母亲想象中更强大。你应该知道真相。

”我把信折起来,放进口袋。“林老板,谢谢你。”他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谢什么?

我欠你母亲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林老板,当年那个跳江的周永年,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陆少……”“你不用回答。”我说,“我自己会查清楚。”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刺眼。我站在门口,掏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那个地址。母亲藏在心里的秘密,

终于要揭开了。但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个人要见。那个人,是我三年来,

一直以为是我亲戚的人。陆建明。第九章 表弟的算计陆建明的公司在城东的一栋写字楼里。

我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看到我,他脸色一变,匆匆挂了电话。

“陆……陆少……”他站起来,手足无措。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陆建明,咱们聊聊。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您……您想聊什么?”“聊三年前的事。”我看着他,

“是谁让你把我介绍给苏家的?”他的脸色更白了。“是……是……”“是谁?”他低下头,

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我。“是陆正业。”虽然我已经猜到了,

但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还是沉了一下。“他怎么找到你的?”“他……”陆建明苦笑了一下,

“您母亲跟我有亲戚关系,这事陆家知道。三年前,陆正业派人找到我,说您母亲去世了,

您一个人在外面,他们不放心。让我把您安顿好,最好……”他顿了顿,

“最好让您在江州安家。”“为什么是苏家?”“因为苏家有困难,需要钱。”他说,

“陆正业说,让您以入赘的身份待在苏家,这样您就不会到处跑,也不会惹麻烦。

他在江州有人盯着,可以随时掌握您的动向。”“林远山?”陆建明点了点头。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个我三年来一直以为是我亲戚的人。其实他只是个棋子。而我,

也只是个棋子。“陆建明,”我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是在害我?

”他低下头:“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您母亲……但我没办法,陆正业那样的人,

我得罪不起……”“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告诉我?”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我听说,您在招商会上露了面,陆明辉也来了。我知道,

您跟陆家之间,迟早要有个了断。我只想求您一件事。”“什么事?”“别牵连我。”他说,

“我知道的我都告诉您了,求您别让我卷进去。”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个三年来我一直以为是我亲戚的人,此刻只求我别牵连他。这就是人性。我站起来,

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陆建明,那一百万,是你自己的钱,还是陆正业给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说:“是……是陆正业给的。”我点点头,推门出去。走到电梯口,

我的手机响了。是周海。“少主,出事了。”“什么事?”“林远山死了。

”我的脚步顿住了。“怎么死的?”“跳江。”周海的声音很低,“就在刚才,

有人发现他从江边的大桥上跳了下去。警方已经去了,初步判断是自杀。”我站在电梯口,

握着手机,脑子里飞速转动。林远山死了?就在刚刚,他还跟我坐在茶馆里,

把那封信交给我。他说,他欠我母亲的,这辈子都还不清。然后他就跳江了?“少主?

”周海的声音传来,“您还在吗?”“在。”我说,“查清楚,他死之前,见过谁。”“是。

”挂了电话,电梯门打开了。我走进去,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林远山的死,

绝对不是巧合。他刚把信给我,就死了。这意味着,有人在盯着他。那个人,

一定也知道了信的事。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我睁开眼,往外走。走出写字楼,

阳光依然刺眼。但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当天晚上,我约了陆明辉。还是在那个会所,

同一个包间。他这次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表哥,你找我什么事?”我看着他,

开门见山:“林远山死了,你知道吗?”他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很快恢复平静。“听说了。

可惜,我还想跟他合作呢。”“他今天下午见过我。”陆明辉的眼神闪了闪。“哦?

他找你什么事?”“给我一封信。”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母亲写给我的信。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表哥,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那是你母亲的信,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吗?”“不知道。”“写的那个账本的下落。

”我说,“那个陆正业找了二十年的账本。”他的笑容僵住了。“表哥……”“明辉,

”我打断他,“林远山是怎么死的?”他的脸色彻底变了。“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远山刚把信给我,

就死了。这件事,你知不知情?”他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慌乱。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今晚来的时候,脸色那么差?”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就在这时,

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五十多岁的样子,西装革履,面容威严。陆正业。

我的大舅。陆明辉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跑过去:“爸……”陆正业没理他,

径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长大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像你妈。”我看着他,

没有说话。二十年前,就是这个人在陆家门口,把我母亲挡在外面。二十年后,

他站在我面前,说像我妈。“林远山是你杀的?”我问。他眉头一挑,然后笑了。“杀?

我为什么要杀他?他是自杀的。”“是因为那封信?”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小辰,有些事,你不知道。”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林远山当年做过一些事,

欠了一些债。这些年,他一直在还,但永远还不清。他的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什么债?”“周永年的债。”他回头看我,“你应该知道周永年是谁吧?”我点头。

“周永年当年是林远山害死的,这一点没错。”陆正业说,

“但你知道林远山为什么要害他吗?”我没说话。“因为周永年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事。

”陆正业的眼神变得深邃,“那些事,牵扯到京城的一些人。林远山如果不除掉他,

死的就是林远山自己。”“那些人是谁?”陆正业看着我,沉默了很久。“小辰,

你确定你想知道?”“我确定。”他点了点头,然后说:“好,我告诉你。”他走回我面前,

一字一句地说:“那些人,是陆家的合作伙伴。当年我父亲,也就是你外公,

苏婉周海(隐龙赘婿之都市神豪)免费阅读无弹窗_隐龙赘婿之都市神豪苏婉周海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0)
上一篇 2026年3月18日 12:42
下一篇 2026年3月18日 12:42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