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婆婆逼我喝下那碗黑乎乎的送子汤,不喝就要我当场滚出晁家。
我那博士毕业的老公就站在旁边,劝我:“妈也是为我们好,你就喝了吧。”我笑了,
端起碗:“好啊,这么好的东西,老公我们一起补补,争取明年就让妈抱上大胖孙子。
”没等他反应,我捏着他的下巴就灌下去一半。然后,我当着他们惊恐的面,
拨通了120:“喂,急救中心吗?这里有人群体性药物中毒,汤里,
可能是我婆婆加了点‘好东西’。”01“姜晚,你要是还想做我们晁家的媳妇,
就把这碗汤给我喝了!”婆婆刘桂芬把一碗黑的发亮的药汤,
“Duang”的一声砸我面前的茶几上,深色液体溅出来,
在崭新桌布上留下几个丑陋污渍。那股浓的刺鼻的药味,一下就满了整个客厅。
我胃里一阵翻腾,看着她那张激动到扭曲的脸,就觉得好笑。“妈,这都什么年代了,
您还信这种偏方?”我捏着鼻子,尽量让自个儿语气听着平和点。“生男生女是男的决定的,
跟我们女人没关系。”“您要是真想要孙子,不如带晁辉去医院检查检查。”“你放屁!
”刘桂芬嗓门一下就高了八度,指着我鼻子骂。“我儿子身体好得很!
”“就是你这个不下蛋的鸡,肚子不争气!”“结婚三年了,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我告诉你,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乡下神医那里求来的‘生子汤’,包生儿子的!
”“你今天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丈夫,晁辉。他,
一个985高校的生物学博士,这会儿跟个鹌鹑似的缩在刘桂芬后面,躲着我的视线。
“老公……”我开口,声音里带了点我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他终于动了,走到我身边,
却不是给我撑腰。他拿起那碗汤,递到我嘴边,用一种近乎哄劝的语气说:“小晚,
妈也是为我们好,你就喝了吧。”“不就是一碗中药嘛,能有多难喝?”为我们好?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他脸上写满了“息事宁人”。
为了他妈荒唐可笑的要求,他选择牺牲我。我的心,那一下,就凉透了。三年来,
差不多的场景演了无数次。从一开始的争吵到后来的冷战再到现在的麻木,
我那点热情还有爱,全给这对母子磨没了。我本来以为,只要我够忍耐,总能换来安宁。
可我错了。我的退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今天,
他们甚至开始用这种来路不明的“汤药”来逼我。我低头看着那碗还在冒热气的黑汤,
一股压不住的火从心底烧了起来。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想要一个“大胖孙子”,
那我就帮你们一把。我抬起头,脸上突然笑开了,笑的特灿烂。
在晁辉跟刘桂芬错愕的目光中,我接过了那碗汤。“好啊,”我笑的又温柔又甜,
“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我一个人喝。”“老公,我们一起补补,
争取明年就让妈抱上大胖孙子。”晁辉还没反应过来我话里的意思,只当我是服软了,
脸上露出轻松的笑:“这就对了嘛,小晚……”他话还没说完,我猛的出手,
一只手闪电样的扣住他后颈,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硬是把他嘴掰开。“唔……你干什么!
”我没理他挣扎,胳膊一扬,把那碗滚烫的汤药,硬生生给他灌下去一半!“咳咳咳!
”晁辉被呛的满脸通红,跪地上猛的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啊!你这个疯婆子!”刘桂芬尖叫着冲过来,想从我手里抢那个空了一半的碗。
我轻巧的侧身躲开,看着她惊恐的脸,心里冷笑。然后,我当着他们母子俩的面,
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机,拨通了120。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的声音一下就慌了,充满了恐惧。
“喂,急救中心吗?快来!我家在祥和苑A栋701!
”“这里……这里有人群体性药物中毒!”“汤里……汤里可能是我婆婆加了点‘好东西’!
”说完,我挂断电话,把剩下半碗的汤药放在茶几上,静静看着他们。刘桂芬的脸,
一下就白了。而跪在地上的晁辉,也停了咳嗽,难以置信的抬起头,那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不认识的怪物。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知道,这场戏,才刚开始。
02救护车来的很快,跟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跟护士冲了进来。
“谁是病人?什么情况?”领头的医生问。我马上站起来,
指着还在地上发愣的晁辉跟脸色惨白的刘桂芬,声音带着哭腔:“医生,
我老公……他刚才喝了一碗我婆婆熬的汤,然后就不对劲了!”“一直在咳嗽,脸色好难看!
”我又指了指茶几上那半碗汤:“就是这个,我怀疑汤里有毒!”医生表情一下就严肃了,
一边示意护士去检查晁辉的情况,一边小心翼翼的拿起那碗汤,用专业容器封存起来。
“家属,你也喝了吗?”医生看向我。我摇摇头,一脸后怕:“我正准备喝,
我老公说他先尝尝……幸好……”“你这个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刘桂芬总算反应过来,
跟疯了似的朝我扑过来。“那是我给我儿子补身体的!怎么可能有毒!”“都别动!
”一个医生马上拦住她,表情严肃。“现在情况不明,请你们保持冷静,
跟我们回医院做检查!警察马上就到!”警察?刘桂芬的动作僵住,
眼神里流露出真正的恐惧。晁辉也给这个词吓到了,他挣扎着站起来,抓住我胳膊,
声音都在抖:“姜晚,你疯了?报什么警!快跟他们说清楚,这是个误会!
”我冷冷的看着他:“误会?晁辉,在你逼我喝那碗来路不明的东西时,
怎么没想过这可能是个‘误会’?”他的手一僵,无力的垂了下去。很快,警察也赶到了。
因为牵涉到“投毒”嫌疑,我跟晁辉还有刘桂芬三个人,连同那半碗“生子汤”,
都被带到了医院。急诊室里一片混乱。晁辉被带去做全面的检查跟洗胃,
刘桂芬因为情绪激动,血压飙升,也被带到一旁做检查。而我,
作为“报案人”跟“受害者”,则被一个年轻的警察带到角落里做笔录。“姜女士,
您能详细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为什么您会怀疑汤里有毒?”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我早就编好的说辞。我把刘桂芬怎么重男轻女,怎么三年来一直逼我生儿子,
怎么从不知名的地方求来“偏方”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我真的害怕,警官。
”我捂着脸,身体微微颤抖,做出个吓破胆的样子。“那汤的味道特别奇怪,
根本不是正常中药的味道。”“我婆婆一直说,喝了保证生儿子,我怕她为了抱孙子,
在里面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我特意加重了“不该放的东西”这几个字。
在医药公司工作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很多所谓的“转胎药”,里面都含有大量的雄性激素,
甚至是违禁药物。那些东西,对女性身体的伤害是巨大的,甚至不可逆的。
而对男性……我心里冷笑。那效果,恐怕会更“惊喜”。年轻的警察一边记录,
一边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显然已经信了我的话。“您放心,我们会把那碗汤送去化验,
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笔录做完,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冷静的等着。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洗完胃的晁辉被护士推了出来。他看起来虚弱又憔悴,嘴唇发白,看到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一个医生拿着一份报告单,
行色匆匆的向我们走来。“谁是晁辉的家属?”我马上站了起来:“我是他妻子。
”医生表情很沉重,他看看晁辉,又看看我,压低声音说:“初步的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
”“病人的血液里,检测出一种成分……叫‘环磷酰胺’。”“环磷酰胺?
”我故作惊讶的重复了一遍,心里却乐开了花。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环磷酰胺,
一种强效的免疫抑制剂跟抗肿瘤药物,它最著名的副作用之一,
就是对生殖系统的永久性损伤。刘桂芬那个所谓的“神医”,为了让汤药见效,
怕是把压箱底的虎狼之药都用上了。“医生,这个药……很严重吗?”我“紧张”的问。
医生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同情:“这是一种处方药,有很强的毒性,
尤其……对男性的生殖细胞有不可逆的杀伤作用。”“简单来说,大剂量的摄入,
可能会导致……永久性不育。”永久性不育。这几个字,狠狠的劈在了晁辉的头顶。
他的眼睛猛的睁大,脸上的血色一下就没了,惨白惨白的。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跟丢了魂似的。
“妈不会害我的……她只是想抱孙子……”我冷眼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一丝同情。
你想让你妈抱孙子,你想让我喝下这碗毒药,现在,报应来了。就在这时,
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一阵骚动。我看见两个警察,正架着撒泼打滚的刘桂芬,朝这边走来。
“你们放开我!我没有投毒!我那是给我儿子补身体的!”“我儿子呢?我要见我儿子!
”当她看到坐在轮椅上面如死灰的晁辉时,哭喊声戛然而止。“辉……辉啊,你怎么了?
”没人回答她。领头的警察走到我们面前,表情严肃的对刘桂芬说:“刘桂芬女士,
汤药的初步化验结果出来了,里面含有对人体有害的违禁成分。”“现在,
我们怀疑你涉嫌故意伤害,请你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说完,不顾刘桂芬的挣扎,
直接给她戴上了手铐。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上。那声音,是我听过最好听的交响乐。
03刘桂芬被带走了,走廊里一下就安静下来。空气中只剩下晁辉粗重的呼吸声,
他死死的盯着我,眼睛全是血丝,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姜晚,你满意了?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把我妈送进警察局,把我害成这样,你满意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的反问:“我害你?晁辉,你是不是忘了,那碗汤,
是你端到我面前,逼我喝的。”“我……”他语塞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只是让你也尝尝,你口中那‘为我们好’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滋味。”我向前一步,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怎么?现在觉得难以下咽了?”我的每一句话,都狠狠扎在他心上。
他痛苦的闭上眼,靠在轮椅上,整个人都颓了。是啊,他能说什么呢?他是生物学博士,
他比我更清楚“环磷酰胺”是啥玩意儿。他比我更清楚,“永久性不育”这几个字,对他,
对他们晁家,意味着什么。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给他做检查的泌尿科医生打来的。
晁辉手抖着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喂,是晁辉先生吗?你详细的精子活性报告出来了,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吧,有些情况需要当面跟你沟通。”医生的语气非常委婉,
但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晁辉的身体猛的一颤,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屏幕摔得粉碎。他完了。他们晁家,引以为傲的香火,断了。而亲手掐断这根香火的,
正是他最敬爱的母亲,跟他自己的“愚孝”。我看着他这副死样子,心里一点感觉没有,
甚至想笑。这就是你们要的,活该。我弯腰捡起摔碎的手机,抽出我的电话卡,
然后把手机放回他冰冷的手中。“晁辉,”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的传入他耳中,
“我们离婚吧。”他猛的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离婚?”他重复着这两个字,
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姜晚,你在这个时候跟我提离婚?”“不然呢?
留下来给你和你的好妈妈一起奔丧吗?”我呵了一声。“我受够了。”“这三年的婚姻,
就像一场噩梦。”“现在,我醒了。”“你休想!”他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我手腕,
力气大的吓人。“你把我害成这样,就想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姜晚,我告诉你,
这婚,我不会离!我要拖死你!让你一辈子都当一个活寡妇!”我看着他那张气到扭曲的脸,
觉得无比陌生。这就是我曾经深爱的男人,一个懦弱自私毫无担当的“妈宝男”。
我使劲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晁辉赤红着眼,
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嘶吼:“你胡说!这只是普通的补药!你懂什么!”我笑了,
可怜的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补药?晁辉,你一个生物学博士,
难道闻不出这里面有环磷酰胺的独特气味?”他瞬间呆滞。
我一字一句的告诉他:“忘了自我介绍,我在全球顶尖的医药公司,做了五年研发主管。
”“这碗汤,从我婆婆端出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们想让我断子绝孙。”“所以,
我只好让她的宝贝儿子,先尝尝滋味了。”他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你……”他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没再理他,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我又停了下来,回头,给了他最后一击。“对了,想要我为你妈求情,
让她少受点罪,可以。”“净身出户,签了离婚协议,我们就两清。”“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是在通知你。”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拍在他面前。“房子车子还有存款,
我一样都不会少拿。”“这是你们欠我的。”“你只有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考虑。
”“明天这个时候,如果你不签字,我就去警局,提交更详细的证据。”“比如,
你妈之前是怎么虐待我的,你是怎么袖手旁观的。”说完,我不再看他,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身后,是晁辉绝望的嘶吼。那声音,听着真爽。04我没有回家,
那个充满了争吵跟压抑的房子,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
我直接去了我早就看好的一家酒店式公寓,用最快的速度租下了一个房间。
当我终于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时,紧绷了三年的神经,才真正松懈下来。我没有赢。我只是,
终于从一场错误的婚姻里,逃了出来。代价是惨痛的,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
我会被那对母子活活耗死。第二天一早,我被一连串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是晁辉的姑姑,
大伯,二姨……整个晁氏家族,仿佛在一夜之间都知道了这件事,轮番上阵,
对我进行电话轰炸。有指责我恶毒,不该把事情做这么绝的。有劝我大度,
说刘桂芬也是一时糊涂,让我高抬贵手的。还有一个自作聪明的,
说愿意替晁辉赔偿我一笔钱,让我撤销指控,并且不离婚,好好跟晁辉过日子。
我听着电话那头虚伪的言辞,只觉得恶心。我一个个的挂断,最后干脆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这个家族,从根上就烂了。他们只关心晁家的脸面跟香火,从没有一个人,
真正关心过我的死活。下午三点,离我给出的二十四小时期限还有一个小时。
晁辉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接了。电话那头,他的声音疲惫又沙哑:“你在哪?
”“民政局门口,等你。”我言简意赅。“……”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了。然后,
我听到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姜晚,我们……真的不能再谈谈吗?
三年的感情……”“闭嘴。”我冷冷的打断他,“晁辉,别跟我提感情,你没资格。
”“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签,还是不签。”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最后,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我签。”半个小时后,我在民政局门口见到了晁辉。
他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衬衫。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跟不甘。我视若无睹。整个过程异常顺利,
拿到那本红的刺眼的离婚证时,我甚至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三年的枷锁,就这么解开了?
走出民政局,晁辉拦住了我。“协议我签了,房子车子都给你。”“现在,你可以去警局,
把我妈弄出来了吧?”他咬着牙说。“当然。”我晃了晃手里的离婚证,笑的像个小狐狸。
“我会去警局,告诉他们,你母亲因为求孙心切,误信偏方,属于过失伤人,并非故意。
”“至于法官怎么判,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你!”他气结。“还有,”我收起笑容,
看着他,“我建议你,尽快把房子过户给我。”“不然,我随时可能改变主意。”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走。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姜晚!
你这个害人精!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要你的命!”我回头,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妇人,
正疯了一样朝我冲过来。是刘桂芬。她不知道怎么从警局出来了,
此刻正举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水果刀,满脸狰狞的向我扑来。我瞳孔一缩,
下意识的后退。可我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眼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就要刺向我,
一个身影猛的从旁边冲了出来,狠狠的将刘桂芬撞倒在地。是晁辉。
他死死的按住挣扎的刘桂芬,冲我声嘶力竭的吼道:“快走!走啊!”我愣住了。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选择保护我。可惜,太晚了。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跑了。身后,是刘桂芬更加疯狂的咒骂跟哭喊,
以及警笛由远及近的声音。我知道,这一次,她罪加一等,再也出不来了。而晁辉,
他的人生,也将跟他那被毁掉的母亲,永远的捆绑在一起。这,就是他们的结局。
05离开那片混乱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给自己买了一套新衣服。从里到外,
从上到下,把过去三年的晦气,全都扔掉。当我穿着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
重新站在镜子前时,那个自信干练的姜晚,终于又回来了。第二天,我联系了律师,
处理房子跟车子的过户手续。晁辉大概是被他妈那最后一闹给吓破了胆,
也或许是彻底认命了,整个过程异常配合,没再出任何幺蛾子。一周后,
我拿到了那套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的房产证。站在这套我曾经精心布置,
却充满了压抑回忆的房子里,我没有丝毫留恋。我联系了中介,用最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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