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蔑造假丢了总监职位后,我用一个U盘让她进了监狱季度总结会上,人事总监拿出举报材料,当着所有高层的面指控我学历造假。
停职后,她安排了她的外甥顶替我的总监位置。
“我的学历证书原件,孙总监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没有辩解,平静地收拾东西走人。
她不知道,我口袋里的U盘,装着她30万利益输送的全部证据。
1季度总结会进行到一半,我在投影屏幕前汇报数据分析部的业绩。
“三季度我们完成了18个重点项目,客户满意度同比提升37%,其中最大的突破是……”“等等。”
人力资源总监孙岚突然打断我。
会议室里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
我停下来,看着她。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上两次季度会她也用各种理由打断过我的汇报。
孙岚合上笔记本电脑,目光锐利地盯着我:“方卓,你刚才提到的数据模型,是你自己开发的?”“是的,基于我硕士期间的研究方向改进的。”
我如实回答。
“硕士研究?”孙岚抓住这个点不放,“说到这个,我一直有个疑问。”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材料,“最近人事部在做员工档案复核,我这里收到一份匿名举报,说你的学历存在造假嫌疑,论文涉嫌抄袭。”
她把材料推到会议桌中央。
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响起压抑的倒吸冷气声。
我扫了一眼那份所谓的“举报材料”,上面用荧光笔标注着几段话,配着模糊的截图,看起来煞有介事。
原来如此。
难怪这两个月孙岚一直针对我,频繁要求重新审核项目文档,否决我的加薪申请,甚至在全体会上暗示我“工作态度有问题”。
她是在为今天这一刻做铺垫。
“学历造假这种事,对公司声誉影响极大。”
孙岚环视四周,“我建议立即成立调查组,在查清楚之前,方卓的所有职务暂停。”
市场部经理第一个表态:“我同意,这事必须严查。”
财务总监迟疑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会议室里的气氛开始变质,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审视和怀疑。
我没有慌乱辩解,反而微笑着看向孙岚。
“欢迎调查。
我的所有学历证书原件都在人事档案里,孙总监应该比我更清楚。
毕竟当初入职时的背景调查,就是您亲自负责的。”
孙岚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当然清楚,因为我入职时她仔细审核过每一份证书。
但她很快恢复镇定:“正因为我负责过,所以更要避嫌。
那我们就按程序来,调查期间方卓先配合,大家没意见吧?”没人说话。
沉默就是默认。
我收起笔记本电脑,走出了会议室。
2午休时分,公司内网论坛炸了。
一个ID叫“职场观察者”的人发了篇长帖,标题是《扒一扒数据部某总监的学历疑云》。
帖子里详细列举了我的“可疑之处”:“该总监工作仅三年就升任总监,是不是靠假学历包装?”“据说他导师已经退休失联,这么巧?”每一条都配着模糊的截图,看起来证据确凿,实际上全是断章取义。
评论区迅速过百,全是质疑和谩骂。
我坐在工位上,平静地刷着这些评论。
老周端着咖啡走过来,压低声音:“方卓,别看了,气坏身体不值得。”
“我没生气。”
我笑了笑,“这出戏才刚开始。”
老周是技术部的老员工,跟我合作过很多项目,算是为数不多还愿意跟我说话的人。
他犹豫了一下,更小声地说:“我听说,这事是孙岚和她外甥赵明轩策划的。
赵明轩最近一直在公司晃悠,打听你的工作内容。”
“我知道。”
“你知道?”老周一愣,“那你还这么淡定?”我转过椅子,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让子弹飞一会儿。”
老周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下午三点,我收到HR部门的通知。
“方卓,请你配合调查期间暂时停职,上交工作电脑和权限卡。”
发通知的是HR专员小林,她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开始收拾东西。
私人物品不多,一个马克杯,几本专业书,还有桌上那盆快枯死的多肉植物。
装进纸箱的时候,我故意把一个U盘掉在地上。
它滚到桌子底下,我弯腰捡起来,顺手塞进口袋。
这个动作很隐蔽,周围没人注意。
早在两个月前,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孙岚开始频繁找茬,要求重新审核我部门的所有项目文档,否决我的加薪申请,甚至在全体会上暗示我“工作态度有问题”。
这些都是小动作,但连起来就是信号——有人想搞我。
我开始留意她的行为。
作为数据分析部总监,我有权限查看公司的采购系统和财务流水。
很快,我就发现了问题。
孙岚以“员工培训”的名义,批了一笔30万的预算,付给一家叫“智远咨询”的公司。
这家公司的法人,是赵明轩的大学室友。
典型的空壳公司,钱打进去的当天,就被转到了私人账户。
我把所有证据都存在这个U盘里。
转账记录、公司注册信息、孙岚的审批邮件,还有她和赵明轩的微信聊天截图——那是我用技术手段恢复的公司内部通讯数据。
现在,这个U盘就在我口袋里。
3收拾完东西,我提着纸箱走出办公区。
路过的同事纷纷低头,假装没看见我。
只有老周站起来,帮我按了电梯。
“保重。”
他说。
电梯门打开,赵明轩正好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我,他故作惊讶:“哎呀,方总监这是要去哪儿?”“配合调查。”
我淡淡地说。
“哦,对对对。”
他笑得很夸张,“那你好好配合,公司不会亏待老实人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大步走向我原来的工位。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傍晚,孙岚召集全部门开会。
我当然不在场,但老周发来了会议内容。
“鉴于方卓同志涉嫌学历造假,经研究决定,调查期间由赵明轩同志暂代数据分析部总监职务。”
孙岚在会上这样宣布。
赵明轩站起来,发表了一通慷慨激昂的就职演说。
“我会用国际化的视野,带领大家开创新局面……”老周说,底下的人面面相觑,没人鼓掌。
但也没人反对。
职场就是这样,墙倒众人推。
周五晚上,我趁着公司没人,用备用门禁卡进了大楼。
我的权限卡虽然被收回,但技术部的万能卡还在老周那里。
他“不小心”忘在了茶水间的柜子里。
我直奔服务器机房。
公司的邮件系统我太熟悉了,毕竟当初就是我主导搭建的。
我登录后台,下载了孙岚和赵明轩的完整邮件往来记录。
里面有他们策划污蔑我的详细对话,有赵明轩野鸡大学的学历认证报告,还有孙岚指导他如何“接管”我的工作。
下载到一半,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是保安巡逻。
我迅速拔下U盘,关掉显示器,躲到机柜后面。
保安推门进来,手电筒光束在机房里扫了一圈。
我屏住呼吸。
“没人,走吧。”
保安嘟囔了一句,关上门离开了。
我等了五分钟,确认安全后才走出机房。
三份核心证据,已经齐了。
孙岚的利益输送转账记录。
赵明轩的野鸡大学学历认证报告。
二人策划污蔑我的完整聊天记录。
现在,就等他们自己跳进坑里。
电梯在一楼大厅停下,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玻璃幕墙上倒映出自己的脸。
平静,冷静,胸有成竹。
调查组下周一开始工作。
而我,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4周一上午,调查组公布了结果。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
调查组组长是公司法务部经理,他清了清嗓子,念着报告。
“经过三天调查,我们核实了方卓的学历证书原件,档案齐全,未发现明确的造假证据。”
我心里松了口气。
但组长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发现方卓在工作中存在学术规范意识淡薄的问题。
综合考虑,给予方卓同志诫勉谈话处分,取消本年度评优资格。”
孙岚坐在主席台上,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遗憾表情。
“虽然没有实锤,但也给大家提了个醒,学术诚信无小事。”
她说。
然后她看向我:“方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
我淡淡地回答。
“那就请你在这份《个人学术诚信承诺书》上签字吧。”
HR专员小林把文件递过来。
这份承诺书要全公司邮件通报,等于是让我当众认错。
我接过笔,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在纸上停留了三秒。
签完字,我抬起头,看着孙岚。
“孙总监,我有个问题。”
“你说。”
“赵经理的学历,您核实过吗?”孙岚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他是名校海归,当然没问题。”
“哦。”
我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笑了,“那就好。”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孙岚皱起眉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散会后,老周追上我。
“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我把承诺书塞进包里,“戏要一步步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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