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洲带他的白月光回家那天,我正率领全体家政人员在门口列队鞠躬。“欢迎顾先生,
欢迎林小姐回家。”他那位白月光看见我,当场泪洒玄关,
抓着顾言洲的袖子质问:“她是谁?言洲,你怎么能把小三养在家里!
”我保持着标准的职业微笑,自我介绍:“林小姐,我是本别墅的首席管家。”她不信,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那你现在就给我滚蛋!”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计算器:“好的。
根据劳动合同法,非法辞退,需赔偿2N。我的月薪是三十万,N是五。算下来,
您需要支付三百万赔偿金。请问是刷卡还是转账?”第一章我叫姜亦,是个管家。
准确来说,是一名恪守职业道德、时薪高到离谱的首席豪宅管家。我服务的主顾,
名叫顾言洲,一个典型的、从小说里走出来的霸道总裁。有钱,帅气,但脑子不太好使。
具体表现为,他坚信钱是万能的,以及,
他有一个远在国外、楚楚可怜、需要他时时刻刻牵挂的白月光。今天,
就是他那位白月光林晚晚回国的日子。下午三点整,
顾言洲的黑色劳斯莱斯准时停在别墅门口。我穿着熨帖的黑色套裙,戴着白手套,
领着身后两排共计十六名家政服务人员,对着车门方向弯下了腰。弧度,三十度,分毫不差。
“欢迎顾先生,欢迎林小姐回家。”整齐划一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甚至带起了一丝回音。
车门打开,顾言洲先下车,他绕到另一边,绅士地牵出一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娇小女子。
那应该就是林晚晚了。她长得确实很符合“白月光”这个设定,眼睛大大的,嘴唇嘟嘟的,
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然而,这只小鹿在看见我的瞬间,眼神就从柔弱变成了尖锐。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我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林晚晚的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她猛地甩开顾言洲的手,后退一步,指着我,
声音颤抖地质问:“她是谁?言洲,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怎么能把小三养在家里!”我身后的团队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的抽气声。我本人,
则维持着完美的微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开手机录下来。
这可是顶级社死现场的珍贵素材。顾言洲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快步上前,
搂住林晚晚的肩膀,低声安抚:“晚晚,你误会了,她不是……”“我不管!
”林晚晚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哭得梨花带雨,“我为了你拒绝了多少追求者,
一个人在国外孤苦伶仃,你却在这里金屋藏娇!这个女人,她凭什么住在这里!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觉得有必要进行一下自我介绍,以免误会加深,
影响我接下来的工作。我上前一步,再次鞠躬。“林小姐,您好。
我是顾先生聘请的首席管家,姜亦。负责这栋别墅内的一切运营管理事务,很高兴为您服务。
”我的声音清晰、平稳,不带任何情绪。林晚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我,
又看看顾言洲,眼神里写满了不信。“管家?有长得这么……这么妖艳的管家吗?
”我眨了眨眼。妖艳?
我今天的妆容严格按照《高级家政服务人员行为规范》第三章第七条的标准,妆面干净,
只用了大地色眼影和裸色唇膏,力求达到一种“伪素颜”的高级感。这要是算妖艳,
那外面的世界得是什么样?顾言洲显然也觉得很头疼,他揉了揉眉心,对林晚晚说:“晚晚,
姜管家的专业能力是业内顶尖的,你别闹了。”“我闹?”林晚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一个管家而已,你还护着她?言洲,你变了!”她说着,把矛头再次对准我,
下巴一扬,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好,就算你是管家。我现在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我看不惯你,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蛋!”空气,瞬间安静了。
我身后的团队连呼吸都停了。顾言洲的眉头皱得更紧,似乎想说什么,
但被林晚晚一个委屈的眼神给堵了回去。我看着眼前这位颐指气使的林小姐,
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好的,林小姐。”我点点头,然后从西装套裙的口袋里,
摸出了我的专用计算器。那是我特意定制的粉色计算器,上面还贴着水钻。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按下了开机键。清脆的“滴”一声,在这死寂的氛围里格外响亮。
我抬头,看向林晚晚,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冰冷的话:“林小姐,
根据我与顾先生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相关劳动法规定,雇主单方面无故辞退,
属于非法解除劳动合同,需要向我支付2N的经济赔偿金。”我顿了顿,按了几下计算器。
“我的税前月薪是三十万元整,目前在这栋别墅已经服务了五年,所以N等于五。2N,
也就是十个月的工资,总计三百万。”我将计算器屏幕转向她,笑容可掬。“林小姐,
请问赔偿金您是选择刷卡,还是转账?”第二章林晚晚的表情,
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她张着嘴,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
里面写满了“你在说什么鬼话”的震惊。三百万?开除一个管家要三百万?她是不是听错了?
“你……你胡说八道!”林晚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因为太过激动,有些破音,
“你一个月工资三十万?你怎么不去抢!”我耐心地解释:“林小姐,这是行业公价。
我毕业于瑞士洛桑酒店管理学院,持有国际认证高级管家资格证,精通七国语言,
熟悉全球主流菜系,并掌握一定的法律、金融、医疗急救知识。我的服务,值这个价。
”顾言洲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大概也没想到,他带白月光回家的第一天,
场面会失控到需要讨论劳动法和赔偿金。“姜亦。”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够了。”我收起计算器,重新站直身体,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顾先生,我只是在按照流程办事。如果林小姐确定要辞退我,
我需要确保我的合法权益得到保障。”“谁要赔你三百万!你做梦!”林晚晚尖叫起来,
“言洲,你看她!她就是想敲诈!这种人绝对不能留,你快把她赶出去!
”顾言洲深吸一口气,显然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脾气。他转头,
用一种近乎哄劝的语气对林晚晚说:“晚晚,听话。姜管家不能走,
别墅里里外外的事情都需要她打理。你刚回来,先好好休息,好不好?
”林晚晚不依不饶:“我不要!我看到她就心烦!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好家伙,
这都上升到二选一的层面了。我站在一旁,像个没有感情的吃瓜机器,甚至开始在心里分析,
如果顾言洲真的选择辞退我,这三百万的赔偿金,我应该用来投资哪个项目回报率更高。
最终,还是顾言洲妥协了。他半搂半抱着把林晚晚带进了别墅,嘴里不停地安抚着。
一场闹剧,暂时收场。我挥了挥手,示意其他工作人员解散,各司其职。
一个负责园艺的小姑娘凑过来,小声问我:“姜姐,你真的要走吗?”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笑了笑:“放心,在拿到赔偿金之前,谁也赶不走我。”毕竟,专业的打工人,
从不跟钱过不去。我整理了一下领口,迈步走进别墅。客厅里,林晚晚正像个女主人一样,
对别墅的装修指指点点。“这个花瓶颜色太深了,换掉。”“这个地毯,太老气了,扔了。
”“还有这个沙发,我不喜欢,明天就去买新的。”顾言洲坐在旁边,
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好好好,都听你的,你喜欢怎么弄就怎么弄。”我走过去,微微躬身。
“顾先生,林小姐。”林晚晚看到我,立刻又摆出了那副敌视的表情。我视若无睹,
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递到她面前。“林小姐,您刚刚指示更换的物品,
我都已经记录下来了。”我点开一个清单。“您说的花瓶,是明代官窑的青花瓷,
市场估价约在八百万左右。”“您脚下的地毯,是波斯手工真丝地毯,专门从伊朗定制的,
价值一百五十万。”“您身下的沙发,是意大利顶级品牌手工打造,全球限量三套,
价值三百万。”我每说一句,林晚晚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继续用我那平稳无波的语调说:“这些物品都属于顾先生的私人财产。按照规定,
如果因为您的个人喜好需要更换,产生的折旧费和处理费用,需要由您个人承担。
预估费用大概在五百万左右。另外,购置新品的费用另算。”我将平板转向她,
上面是一个清晰的费用预估表格。“请问您确认要更换吗?如果确认,请在这里签字。
”林晚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求助似的看向顾言洲。
顾言洲的表情也十分精彩,尴尬、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肉痛。他干咳一声,
打圆场道:“晚晚,这些东西都是我精心挑选的,用久了也有感情了。
要不……我们先不换了?”林晚晚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好的。”我收回平板,在清单上备注:林小姐取消更换计划。然后,我抬起头,
再次露出我那标准的职业微笑。“那么,请问林小姐,您现在需要我为您准备下午茶吗?
我们有从斯里兰卡空运过来的锡兰红茶,搭配法式手工马卡龙,您看可以吗?
”林晚晚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
这么会煞风景的“小三”。第三章林晚晚的第一次立威行动,以惨败告终。
但她显然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变着法地折腾我。
今天说草坪的草长得不均匀,逼着我拿着尺子去一根一根地量。
明天说泳池的水温差了零点一度,害得我在控制室里待了半天。对于这些刁难,
我都一一化解。她要量草坪,
我就给她出具一份长达二十页的《庄园草坪生长状况及维护报告》,
详细到每一片区域的日照时长和土壤酸碱度。她嫌水温不对,
我就把泳池的智能恒温系统日志调出来,证明水温误差在千分之一度以内,远超国际标准。
几次下来,林晚晚没能让我出丑,反而把自己气得够呛。而我,
只是把这些都当成了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毕竟,满足雇主及其家属的需求,
也是管家职责所在。这天下午,林晚晚又想出了新招。她穿着一身名牌瑜伽服,
站在客厅中央,指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对我说道:“姜管家,我觉得这个地板太滑了,
万一我摔倒了怎么办?你现在,立刻,把它给我擦一遍,要擦到不滑为止。
”我看了看她脚下那双崭新的、还没撕掉防滑鞋底贴膜的运动鞋,又看了看一尘不染的地板。
保洁团队每天会用专业的防滑清洁剂擦拭三遍,别说人了,就是一只苍蝇飞过去都得劈个叉。
这纯属没事找事。但我没有反驳。“好的,林小姐。”我转身,从储物间拿出了清洁工具。
不是拖把,而是一套看起来非常专业的仪器,带着各种刷头和瓶瓶罐罐。林晚晚抱着手臂,
得意地看着我,等着看我弯腰擦地的狼狈模样。顾言洲坐在不远处,皱着眉,
似乎觉得林晚晚做得有些过分,但终究没有开口阻止。我戴上护目镜和手套,半跪在地板上,
开始操作。我没有用抹布,而是拿出一个小刷子,蘸取了一点透明液体,
在林晚晚指定的那块地板上,轻轻地涂抹起来。我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不是在清洁,
而是在修复一件珍贵的文物。林晚晚等得有些不耐烦:“你磨蹭什么呢?这么大一块地,
你得擦到什么时候?”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林小姐,请稍安勿躁。我在进行的是防滑处理,
需要先用专业的溶剂去除地板表面的微观蜡层,然后再涂上高分子防滑层,
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必须非常小心。”我一边说,一边换了个工具,
开始用一个小型抛光机进行打磨。机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大约半小时后,
我完成了那一小块区域的处理。我站起身,摘下护目镜,对林晚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小姐,处理完成了。您可以体验一下效果。”林晚晚将信将疑地走过去,
在那块被我处理过的地板上踩了踩。然后,她的脸色变了。因为她发现,那块地板的触感,
跟旁边的地方完全不一样了。原本光滑如镜的表面,变得有了一丝……涩感。
虽然肉眼看不出任何区别,但脚感却天差地别。“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惊讶地问。
我解释道:“我为您涂上的是纳米级二氧化硅防滑液,
它会在大理石表面形成无数个肉眼看不见的微小吸盘。遇水时,
这些吸盘会产生物理吸附作用,大大增加摩擦力,从而达到防滑的效果。
”我指了指那块地板:“不过,这种处理的缺点是,会永久性地改变大理石的晶体光泽度。
您看,这块区域的光泽度,比旁边降低了大约百分之五。虽然不明显,
但对于这种顶级的卡拉拉白大理石来说,属于不可逆的损伤。”我拿起平板电脑,
调出一份文件。“这块地板的单价是每平米三万元,这片客厅的总面积是一百二十平米,
总造价三百六十万。由于您的要求,导致地板出现了永久性损伤,根据资产折旧评估,
损失价值约为十八万元。”我把平板递到她面前,笑容依旧和煦。“林小姐,这笔费用,
需要我为您记在账上吗?”林晚晚的脸,瞬间从白色变成了绿色,又从绿色变成了猪肝色。
她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你……”她“你”了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所有的刁难,
都被我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更“专业”的方式给怼了回去。她想看我出丑,
结果我给她上了一堂化学物理课。她想让我难堪,结果我给她开出了一张十八万的账单。
这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一块包裹着棉花的钢板上。最终,
林晚晚尖叫一声,捂着脸跑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一脸呆滞的顾言洲。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忌惮。我收起工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他微微躬身。
“顾先生,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去准备晚餐了。”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顾言洲一个人,
对着那块光泽稍显暗淡的地板,陷入了沉思。第四章地毯事件之后,林晚晚消停了两天。
她大概是意识到,在“专业”这个领域,她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于是,她改变了策略。
她开始试图在“感情”上给我制造难堪。这天晚餐,餐桌上只有我们三个人。
林晚晚一反常态,不停地给顾言洲夹菜,言语间充满了甜蜜的回忆。“言洲,你还记得吗?
我们大学的时候,最喜欢去学校后门那家麻辣烫,你每次都会把你的鱼丸都给我。
”顾言洲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当然记得。”“还有一次,我生病了,
你冒着大雨给我去买药,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像个落汤鸡。”林晚晚说着,
自己都笑了起来。顾言洲的眼神里满是宠溺:“你那个时候身体那么差,我当然要照顾好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甜得发腻。而我,就站在他们身后,负责布菜和倒酒,
像一个透明的背景板。林晚晚说着说着,话锋突然一转,看向我。“姜管家,
你这么年轻漂亮,能力又这么强,怎么会想到来做管家呢?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故作关切的试探。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暗示,我可能是因为家里穷,
或者有什么把柄被顾言洲抓住了,才不得不委身于此。顾言洲也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确实,他虽然雇佣了我五年,但除了我的专业能力,
他对我的个人情况一无所知。我放下手中的公筷,直视着林晚晚的眼睛,
平静地回答:“林小姐,选择做管家,是我的个人职业规划。
我很享受这种通过专业知识为他人提供高品质服务的过程,这让我有成就感。”这个回答,
标准,官方,无懈可击。林晚晚显然不满意。她撇了撇嘴,又说:“可是女孩子嘛,
事业再成功,最终还是要嫁人的。姜管家你条件这么好,肯定有很多追求者吧?
还是说……你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瞟了顾言洲一眼。
这暗示,已经不能再明显了。她就是在告诉顾言洲:你看,这个女人肯定暗恋你,
赖在这里不走,就是为了接近你。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里有点想笑。喜欢顾言洲?抱歉,
我的择偶标准里,第一条就是“智商高于平均水平”。从这一点来看,
顾先生已经被一票否决了。我正准备用另一套官方说辞把这个话题带过去,
顾言洲却突然开口了。“姜亦,”他叫了我的名字,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你跟着我五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或者……有什么想法,
可以直接跟我说。”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关心我,但那眼神里的施舍和自以为是,
却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不适。他真的以为,我对他有什么“想法”。他真的以为,
他那点所谓的魅力,能让一个专业的管家对他产生非分之想。这份普信,真是……清新脱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吐槽的欲望。我抬起头,看着顾言洲,然后,
露出了一个非常、非常灿烂的笑容。那不是我平时那种标准化的职业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
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多谢顾先生关心。”我说。“不过您误会了。我目前是单身,
也没有喜欢的人。”我顿了顿,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毕竟,专业的管家,
从不与雇主的审美发生正面冲突。除非,忍不住。”说完,我对着他俩再次微微躬身,
转身离开了餐厅。留下顾言洲和林晚晚,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不与雇主的审美发生正面冲突?顾言洲的审美,
不就是他身边的林晚晚吗?所以,我是在说,我看不上林晚晚这种类型的,
甚至……是在嘲讽顾言洲的眼光?顾言洲的脸,彻底黑了。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有女人,
敢当着他的面,如此明目张胆地内涵他的品味。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的管家。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挫败感,涌上了他的心头。第五章那晚之后,
别墅里的气压低到了冰点。顾言洲一连三天没有和我说一句话,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冰。
林晚晚则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出入都挽着顾言洲的胳膊,仿佛在向我宣示主权。
我乐得清静。没有了林晚晚的作妖,我的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这天,
我正在书房整理顾言洲的藏书,他突然走了进来。“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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