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陈泽宇(绝命病房重生收回白眼狼侄子的一切)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绝命病房重生收回白眼狼侄子的一切》全章节阅读

我被下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孤零零的急诊室里冷得像冰窖。肝癌晚期,

腹部肿胀得像十月怀胎,整个人却骨瘦如柴。实习护士焦急地翻阅着我的手机记录,

找到了置顶的号码。陈泽宇,关系:侄子。拨打过去,直到系统提示即将挂断才被接通。

“姑姑,我在国外看极光呢,信号不好长话短说。”我用尽全身力气攥紧床单,

指甲在掌心掐出血来。“小宇,姑姑器官衰竭了……想最后听听你的声音。

”电流声滋啦作响,伴随着女孩娇滴滴的抱怨声。“哎呀真扫兴。行了姑姑,

我让管家去医院给你找个高级护工吧。”让管家找个高级护工。

我把他当亲儿子养了整整二十年。从我22岁到42岁。哥哥嫂子车祸去世后,我终身未嫁,

拼命应酬喝酒拉业务,把一个小作坊做成上市公司,把所有股份和豪宅都转到了他名下。

他现在嫌我扫兴,只配让管家找个护工。意识逐渐模糊,呼吸机的起伏终于停滞。

在心跳彻底停止的那一刻,我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老天爷若是开眼让我重活,

我要把给他的东西连本带利全拿回来!第一章喉管里一阵腥甜上涌。我猛地睁开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空调冷风直直吹在脖颈上。没有消毒水味,没有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空气里弥漫着现磨黑咖啡的醇苦。视线从模糊转为清晰。红木长条会议桌。真皮转椅。

幻灯片投影打在白墙上,屏幕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股权变更。我低头,掌心干爽,

没有留置针,没有淤青。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正红色的甲油。

胃部也没有那种五脏六腑被绞碎的剧痛。我活了。回到了四十二岁这一年。

公司即将敲钟上市的前三个月。“啪!”一叠厚厚的文件被重重甩在我的面前。

纸张边缘擦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红痕。“姑姑,你看够了没有?

”年轻男人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开,带着不加掩饰的不耐烦。我抬起头。陈泽宇。

二十岁的陈泽宇。穿着一身高定西装,领带却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嘴角撇着,

满眼都是傲慢。他身边贴着一个女孩。酒红色波浪卷发,穿着紧身吊带裙,

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他身上。林娇娇。那个在电话里抱怨我死得真扫兴的网红女友。

“赶紧签字吧。”陈泽宇伸出手指,在文件末尾的空白处重重敲了两下,

“我下午还要带娇娇去试驾那台限量版法拉利,没时间在这儿耗。”我盯着他的手指。

那是一双没吃过任何苦的手。骨肉匀称,手腕上戴着理查德米勒,

那是我去年在拍卖行花五百万拍下来送他的生日礼物。我视线下移,落在文件封面上。

《股权无偿转让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将名下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无条件转让给陈泽宇。前世,也是这一天。他带着林娇娇冲进会议室,大吵大闹,

说这是他陈家唯一男丁应得的产业。我当时心软,觉得哥哥就留下这么一条血脉,

早晚都要交给他,便签了字。结果呢?换来的是我肝癌晚期,一个人死在冰冷的病床上。

而他在看极光,嫌我扫兴。心跳声在耳膜里不断放大。“咚,咚,咚。

”我咬住内侧口腔黏膜,直到铁锈味在舌尖化开,才压下那股想要将眼前人撕碎的冲动。

“宇哥,你姑姑怎么不说话呀?”林娇娇扭了扭腰,夹着嗓子开口,“不会是反悔了吧?

你不是说,你们陈家的东西,迟早都是你的吗?”陈泽宇脸色一沉。他一把搂住林娇娇的腰,

下巴扬起,直视着我。“姑姑,你别太过分了。”他语气加重,“我爸妈走得早,

这公司本来就是陈家的!我作为陈家唯一的孙子,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天经地义!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嘴脸。公司是陈家的?二十年前,

那只是一个负债累累、连工资都发不出的破作坊。是我,一家一家去求客户,

一杯一杯白酒灌进胃里,喝到胃出血进急诊,才把公司盘活。他那时候在哪儿?

他在我用命换来的豪宅里打游戏。“签啊!”陈泽宇不耐烦地催促,

直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拔掉笔帽,怼到我手里。笔尖尖锐,戳在我的掌心。

我握住钢笔。金属笔身的冰冷触感,顺着指尖一路传导到心脏。第二章陈泽宇见我拿起了笔,

嘴角立刻扬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低头在林娇娇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放大了几分:“娇娇,

今晚开新车带你去兜风。”林娇娇咯咯笑起来,眼神却偷偷瞥向那份转让书,

眼底透着藏不住的贪婪。会议室里,站着几个公司高管。他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

我垂下眼帘,看着文件上的签名线。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我没有签字。

我将钢笔在指尖转了半圈,笔尖朝下,“夺”的一声,深深扎进实木桌面上。

钢笔尾部剧烈颤抖。陈泽宇脸上的笑僵住了。“姑姑,你干什么?”他松开林娇娇,

往前迈了一步,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我没理他,

伸手端起手边那杯刚泡好、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杯壁很烫。

正好暖一暖我刚刚从冰冷病房里带出来的双手。我端着茶杯,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毯上摩擦,

发出一声闷响。我平视着陈泽宇。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此刻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陈家的东西?”我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很哑,带着长时间未开口的干涩。“是啊!

”陈泽宇拔高音量,试图掩盖那一瞬间的退缩,“我姓陈!这公司难道不姓陈吗?

”我手腕一翻。杯底朝天。滚烫的红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哗啦!

”深褐色的茶水精准无误地泼在那份《股权无偿转让书》上。水花四溅。

几滴热茶溅到了陈泽宇的高定西装裤上。“啊!”林娇娇尖叫一声,像躲瘟疫一样往后跳开,

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陈泽宇愣在原地。他低头看着湿透的裤腿,

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份已经被茶水泡软、字迹模糊的文件。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你疯了?!”他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像一只被激怒的野狗,“你敢泼我的文件?

”“文件?”我扯了扯嘴角,将空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咔嚓”一声,

骨瓷杯底裂开一道缝。“一份废纸而已。”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陈泽宇嘴唇哆嗦着,指着我的鼻子:“你不签?你不签,对得起我死去的爸妈吗?

你答应过他们要好好照顾我!”道德绑架。前世,他就是用这一套,

一次又一次地从我这里榨取一切。我深吸一口气,肺部充满氧气。“我是答应过照顾你。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把拍开他指着我的手。力道极大。他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但我也没答应,要养一个吸血的废物。”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高管们屏住呼吸,

连大气都不敢喘。陈泽宇捂着手背,满脸不可置信:“你说我什么?废物?”“不然呢?

”我冷眼扫过他全身,“二十岁,大学挂科被退学,成天拿着我的卡在外面花天酒地。

你除了会花钱,还会干什么?”“我……”陈泽宇结巴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这都是你欠我们家的!”“我不欠任何人。”我转过身,走向主位,拉开椅子,

稳稳地坐下。背脊挺直。“王秘。”我开口喊人。秘书小王立刻上前一步,

声音微微发颤:“沈总,我在。”“通知法务部,取消所有关于股权转让的流程。

”陈泽宇眼睛猛地瞪大:“你敢!”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说道:“另外,

停掉陈泽宇名下的所有副卡。收回锦绣花园的那套别墅,还有他开的那辆保时捷,

今天日落之前,全部过户回公司名下。”小王倒吸一口凉气,

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在地上:“沈、沈总,所有?”“所有。”我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陈泽宇彻底疯了。他冲上前,双手按在会议桌上,把桌子摇得震天响。

“你凭什么停我的卡!凭什么收我的车!那都是我的!”“那是我的钱。”我抬眼,

目光如刀,“我现在,不给了。”第三章“你这个老女人!你是不是更年期发作了!

”陈泽宇的嘶吼声在会议室里回荡。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狂躁的状态。林娇娇躲在他身后,脸色发白。停卡?收车?收房?

这几个词打碎了她嫁入豪门当阔太太的美梦。“宇哥,

你快跟你姑姑好好说啊……”她拉着陈泽宇的衣角,声音带上了哭腔。陈泽宇一把甩开她。

他绕过会议桌,大步朝我冲过来。“你把话给我收回去!”他伸出手,想要来抓我的衣领。

我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在他手伸过来的那一刻,站在我身侧的高管老李眼疾手快,

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小陈总,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老李苦口婆心地劝着。“滚开!

”陈泽宇猛地甩开老李,力气之大,直接把五十多岁的老李推得一个踉跄,

撞在身后的白板上。马克笔哗啦啦掉了一地。我眼神一沉。“王秘,叫保安。”我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小王立刻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话键:“保安部,立刻派人到顶层会议室,快!

”陈泽宇听到“保安”两个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更大的怒火。“你叫保安抓我?

我是你亲侄子!你为了几个臭钱,连亲情都不顾了?”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你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我爸妈把积蓄都给你,你能有今天?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哥哥嫂子当年留下的,只有一堆烂账和到处躲债的债主。

是我卖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替他们还了债,然后带着他挤在十几平米的地下室里,

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这些年,我一直没告诉他真相,想给他留一点对父母的美好念想。

现在看来,这份善意,全喂了狗。“你爸妈的积蓄?”我冷笑出声,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你爸妈当年欠了一百二十万的高利贷,是我卖了房子替他们还的。

你要不要去查查当年的转账记录?”陈泽宇眼神闪躲了一下。

但他马上又挺起胸膛:“那也是你该还的!我爸是你哥!”毫无逻辑的强盗逻辑。

我懒得再跟他多废话一句。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四个穿着黑色制服、身材魁梧的保安冲了进来。“沈总!”保安队长站在最前面,

手里拿着对讲机,神情紧绷。我下巴微抬,指了指陈泽宇和那个缩在角落里的林娇娇。

“把这两个人,扔出公司。”“是!”保安队长一挥手,三个保安立刻上前。陈泽宇慌了。

他后退两步,撞倒了一把椅子。“你们敢碰我?我是陈家的少爷!你们不想干了是不是!

”保安们根本不听他的,他们只拿我的工资。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陈泽宇的胳膊。“放开我!

你们这群看门狗!”陈泽宇双腿乱蹬,皮鞋踢在桌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另一个保安走向林娇娇。“别碰我!我自己走!”林娇娇尖叫着,踩着高跟鞋,

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跑。陈泽宇被架着往外拖,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沈兰!你不得好死!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你霸占我陈家的财产,你会有报应的!”报应?前世我倾尽所有,

最后落得个惨死病床的下场,那才是报应。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报应会落在谁的头上。

陈泽宇的声音顺着走廊一路远去,直到电梯门关上,彻底消失。会议室里恢复了死寂。

高管们低着头,没人敢看我。我理了理西装外套的下摆,转身走回主位。“今天的会议继续。

”我环视了一圈,“刚才说到哪了?”老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捡起地上的马克笔,

重新站到白板前。“沈总,刚才说到上市前的财务审计……”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结束时,

小王跟着我回到总裁办公室。“沈总,保安已经把小陈总……不,陈泽宇赶出去了。

但他在大门外闹了很久,还砸了前台的一个花瓶,最后是看人围观得太多才走的。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花瓶的钱,从他下个月的零花钱里扣。

”我顿了一下,“不对,他没有下个月的零花钱了。”“另外,联系公关部,

在明天的本市晚报头版,以及各大网络平台,发布一份声明。”小王拿出记事本,

笔尖悬停:“您说。”“就写,我沈兰,从即日起,与陈泽宇解除一切亲属与抚养关系。

陈泽宇在外的一切债务、行为,均与我、与公司无关。”小王手一抖,

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的一道黑线。“沈总,登报?这会不会太绝了?”“绝?”我转过身,

看着她。“对付白眼狼,不打断他的脊梁骨,他只会反咬你一口。”第四章夜幕降临。

锦绣花园别墅区。这是一套占地五百平的独栋别墅,带一个两百平的私人花园。

当初买下这里,是因为陈泽宇说想养一只金毛。结果金毛买回来了,他嫌狗掉毛有味道,

扔给保姆养了三天就送人了。而这套房子,却一直挂在他的名下。我坐在加长林肯的后座,

看着车窗外熟悉的风景。铁艺大门紧闭。我的车停在门口,司机按了按喇叭。大门没开。

往常只要车牌识别,大门会自动开启。我推开车门,走下车。门口的识别系统屏幕上,

显示着几个红色的字:“权限已失效”。我拨通了物业的电话。“沈总您好,

有什么可以帮您?”物业经理的声音很恭敬。“锦绣花园8栋的门禁怎么回事?

”“哎哟沈总,今天下午陈少爷回来过,他把所有的门禁密码、指纹还有车牌识别全都改了。

他还特意交代,任何人,尤其是您,绝对不许放进去。”我捏紧了手机。改密码?

他以为把门锁上,这房子就是他的了?“带上备用钥匙,还有开锁师傅,马上来8栋门口。

”我挂断电话。五分钟后,物业经理带着人急匆匆地赶来。开锁师傅带着工具箱,

三下五除二就把电子锁的面板拆了。“咔哒”一声,大门开了。我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刺鼻香水味混合着烟酒的味道扑面而来。玄关处,女人的高跟鞋扔得横七竖八。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扔着几个没洗的披萨盒。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倒着几个空酒瓶,

红酒渍洇开了一大片。一片狼藉。“沈总,这……”物业经理站在门口,都不敢往里走。

“你先回去吧。”我挥挥手。我踩着高跟鞋,避开地上的酒瓶,走到客厅中央。

二楼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还夹杂着男女的调笑声。我顺着楼梯走上去。

主卧的门半掩着。我推开门。房间里乌烟瘴气,灯光调成了暧昧的紫红色。

陈泽宇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手里举着半杯香槟。林娇娇跨坐在他腿上,手里拿着手机,

正在拍视频。“宝宝们看,这就是宇哥的超大别墅。

等过几天我们就换一套更大的……”“砰!”我抬起脚,重重地踹在实木门板上。

巨大的声响盖过了音乐声。床上的两人吓了一跳。林娇娇手一哆嗦,

手机直接砸在陈泽宇的脸上。“哎哟!”陈泽宇捂着鼻子坐起来,刚要破口大骂,

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他的脸色瞬间白了。“你、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换了密码!

”我走进房间,环视了一圈。衣帽间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个爱马仕的盒子敞开着,

里面的包不翼而飞。梳妆台上,我留在这里的几套高定珠宝首饰也不见了。“我自己的房子,

我进不来?”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泽宇反应过来,立刻从床上跳下来,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他挺起胸膛,试图找回气势。“你搞清楚,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这是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抓你!”“报警?”我冷笑,“好啊,你报。顺便让警察查查,

你购买这套房产的资金来源。”陈泽宇脸色一僵。他当然知道资金来源。

这套房子是我用全款买的,直接过户到了他名下。他自己账户里那点钱,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就算是你的钱买的,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他强词夺理。“赠与条件是你要尽到赡养义务,

你尽了吗?”我反问。“我……”“退一万步说。”我打断他,

“我已经让法务部去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了。这套房子现在处于冻结状态,谁也动不了。

至于你……”我指了指门外。“现在,立刻,从这里滚出去。”“我不走!

”陈泽宇一屁股坐回床上,耍起了无赖,“这是我的家!你凭什么赶我走!

”林娇娇也缩在床角,附和道:“就是啊,沈总,你这么有钱,

何必跟宇哥计较这一套房子呢。”我没理会他们。转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一辆厢式货车正停在别墅大门外。几个穿着制服的搬家工人正站在车旁抽烟。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搬家公司的电话。“可以进来了。”陈泽宇听到我的话,猛地站起来。

“你叫了搬家公司?你要干什么!”“帮你清场。”不到两分钟,

几个膀大腰圆的搬家工人走了上来。“老板,搬什么?”领头的工人问。

“除了这间屋子里的两个人,其他所有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全搬走。属于他们的那些垃圾,

全部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好嘞!”工人们立刻开始动手。陈泽宇疯了。

他冲上去推搡一个工人:“别碰我的游戏机!那是绝版的!”工人膀大腰圆,胳膊一抬,

直接把陈泽宇甩开。“小兄弟,别妨碍我们干活。”林娇娇尖叫着护住自己的几个名牌包。

“别动!这是宇哥买给我的!”我走过去,一把扯过她手里的包。翻开内衬,

看了一眼序列号。“这是我去年放在这里的限量版,什么时候成他买给你的了?”我手一松,

包掉在地上。“连同这个,也搬走。

”陈泽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游戏机、限量版球鞋、名表,全被工人们粗暴地装进纸箱。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他猛地冲向我。手里抓着一个水晶烟灰缸。“沈兰!

我杀了你!”烟灰缸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亮光,直奔我的额头砸来。第五章风声在耳边呼啸。

水晶烟灰缸折射着紫红色的暧昧灯光。我没有躲。在陈泽宇冲过来的那一刻,

我的司机老王已经一步跨上前。他常年练散打,手臂肌肉贲张。“啪!

”老王稳稳地抓住了陈泽宇的手腕。力道极大。陈泽宇发出一声惨叫,五官扭曲在一起,

手指瞬间脱力。沉重的水晶烟灰缸直直坠落,“砰”的一声砸在他的脚背上。“啊——!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别墅。陈泽宇抱着脚,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疼得直打滚。

林娇娇吓得捂住嘴,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他在地上翻滚,冷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前世,我躺在病床上,

被病痛折磨得连翻身都做不到时,他在哪里?他在看极光。他在和这个女人抱怨我死得扫兴。

我蹲下身,与他的视线平齐。“陈泽宇,杀人是要偿命的。”我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他停止了翻滚,死死地瞪着我,眼底满是怨毒:“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你夺走我的一切!

”“我夺走?”我轻笑一声,站起身,拿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我只是收回我给出的东西。

你原本,就一无所有。”搬家工人的动作很快。不到一个小时,

整个二楼主卧被搬得空空荡荡。连床垫都卷走扔上了货车。只剩下光秃秃的排骨架,

和满地散落的外卖盒。“老板,都搬完了。”领头的工人擦了擦汗。“辛苦了。

”我转头看向还瘫坐在地上的陈泽宇。“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拿着你们的贴身衣物,

滚出这里。”“我不走!”陈泽宇歇斯底里地吼道,“有本事你今天就让人把我打死在这!

”我点了点头。“老王。”“沈总。”“报警。就说有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并手持凶器意图伤人。物证就是那个烟灰缸。”老王立刻掏出手机。陈泽宇慌了。

他当然知道,一旦报警,警察来了看到现场的状况,他绝对讨不到好。他留有案底,

以后还怎么混?“等等!”他大喊一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脚背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他只能单脚跳着。“娇娇,扶我一把!”他冲着墙角的林娇娇喊道。林娇娇犹豫了一下,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泽宇。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嫌弃地拉起他的胳膊。

陈泽宇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路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咬牙切齿地说:“沈兰,

你别得意太早。你今天怎么对我,我将来一定十倍奉还!”“我等着。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两人互相搀扶着,狼狈地走出了别墅。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那种让人作呕的烟酒味终于散去了一些。

“沈总,这房子怎么处理?”老王问。“明天联系中介,挂牌出售。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十,

要求全款,越快越好。”这种被白眼狼住过的房子,我一分钟都不想多留。

回到公司附近的公寓,已经是深夜。我倒在沙发上,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法务部总监发来的消息。“沈总,

陈泽宇名下的所有银行卡、信用卡已全部冻结挂失。保时捷的车辆定位已锁定,

明天一早派人去拖车。”我回复了一个“好”字。将手机扔在一旁。游戏才刚刚开始。

没有了我的金钱托底,陈泽宇那种习惯了挥霍无度的性格,

很快就会在现实面前碰得头破血流。第二天一早。本市晚报的头版头条,

刊登了一则醒目的声明。《解除亲属关系及财务切割声明》。白纸黑字,盖着我个人的私章。

各大网络平台也同步推送。一时间,整个商界都炸开了锅。谁都知道沈兰把侄子当亲儿子养,

现在突然断绝关系,绝对是出了大变故。我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网上的评论。

大部分人都在吃瓜,猜测陈泽宇到底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

也有一些所谓的“知情人士”跳出来爆料,说陈泽宇平时在外面如何嚣张跋扈,惹是生非。

小王敲门进来。“沈总,保时捷拖回来了。不过……”“怎么了?

”“车身被划了好几道口子,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也被人用烟头烫了几个洞。”我冷笑。

陈泽宇这是在泄愤。“没关系,直接报车险,定损。修好之后挂到二手车市场卖掉。

”“明白。”小王点头,“还有,刚才前台打电话说,有几家银行的信用卡中心打来电话,

询问陈泽宇的还款情况。他名下的几张信用卡,这个月都逾期了,总金额大概在三十万左右。

”三十万。对他以前来说,不过是一块表、一顿饭的钱。但现在,足够压垮他。“告诉银行,

陈泽宇的债务与我无关,让他们直接联系本人催收。”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陈泽宇,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普通人生活吧。第六章夜色酒吧。

本市最高档的销金窟。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群魔乱舞。VIP卡座区,

陈泽宇靠在真皮沙发上,脚背缠着厚厚的绷带,旁边放着一根拐杖。

桌上摆满了黑桃A和各类洋酒。他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正对着几个狐朋狗友吹嘘。

“我告诉你们,那老女人就是吓唬我!更年期到了,脑子不正常。等她这阵子气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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