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霍启征是戍守北疆的军长,最年轻的战神。为了给抚养我长大的赵元帅贺寿,
他顶着风雪,陪我这个怀孕五月的妻子回到京城。可我没想到,
元帅刚娶进门的年轻妻子刘菲菲,一个前明星,竟把我当成了争宠的野女人。
“哪来的狐狸精,还敢带个野种上门?”她轻蔑地指着我的小腹,眼神淬了毒。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我的身份,她身后的保镖就猛地将我推倒。冰冷坚硬的大理石楼梯,
在我眼前急速放大,下一秒,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温热的血瞬间浸透了我的裙摆。
01“啊——”我惨叫一声,整个人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额头重重磕在最后一级台阶的棱角上。天旋地转,腹中的绞痛几乎让我昏死过去。
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那里有我和霍启征的第一个孩子,一个已经会踢我的小生命。
“血……好多血……”楼上传来女佣的惊呼。我艰难地抬头,
看见刘菲菲穿着一身奢华的定制礼服,居高临下地站在楼梯口,像看一只蝼蚁一样看着我。
她很年轻,也很漂亮,是那种娱乐圈里最常见的精致皮囊。“吵什么?
一个想攀高枝的贱人而已,死了正好,拖出去处理干净。”她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冰冷。
我是赵元帅牺牲战友的遗孤,从小在元帅府长大。赵元帅待我如亲生女儿,
整个军区大院无人不知。而刘菲菲,是赵元帅半年前刚娶的第二任妻子,
比元帅小了整整三十岁。她大概是把我当成了外面不知好歹,想母凭子贵上位的女人了。
“我不是……我是江瑶……”我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鲜血从额角滑落,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是霍启征的妻子……”“霍启征?”刘菲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这种货色,
也配提战神的名字?还敢编排自己是他的妻子?真是下贱!”她扭着腰肢走下楼,
亮晶晶的高跟鞋踩在我手边,用力碾了碾。“我告诉你,今天元帅寿宴,
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肚子里的野种,
现在就出来见见世面。”我疼得浑身发抖,伸手想去抓她的脚踝求她叫医生,
却只抓到一手冰冷的空气。“夫人,她流了好多血,
要不要叫军医……”旁边一个穿着军装的警卫员看不下去了,小声劝道。“闭嘴!
”刘菲菲猛地回头,一巴掌扇在警卫员脸上,“你是我的人还是她的人?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都不知道,万一赖上元帅怎么办?出了事我担着!
把她给我拖到杂物间锁起来,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出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应该是她自己带来的人,立刻上前,粗鲁地将我从血泊中架起来。我死死护着小腹,
指甲掐进掌心,那里挂着霍启征为我雕刻的木头小鸟,粗糙的边缘刺得我生疼。启征,
快回来……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02杂物间里又冷又暗,堆满了废弃的杂物,
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我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
身下的血似乎没有停歇的迹象。孩子……我的孩子……我绝望地蜷缩起来,
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我和霍启征在北疆最艰苦的哨所相识。他是那里的最高指挥官,
是人人敬畏的“活阎王”。我是去那里采风的军报记者。第一次见面,他浑身煞气,
穿着沾满泥浆的作战服,眼神比北疆的风雪还冷。他把我当成娇气的大小姐,
言语间满是嘲讽:“这里不是你们京城小姐玩过家家的地方,明天就给我滚回去。”我没滚,
反而跟着他的巡逻队,一起爬上了零下四十度的雪山。他沉默地走在前面,却在我脚滑时,
用铁钳一样的手臂捞住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的怀抱,比北疆的军大衣还要暖。
我们相爱了,爱得轰轰烈烈。他会在巡逻的间隙,
摘一朵雪线之上最艳的红花别在我耳边;他会用粗糙的大手,
为我雕刻一只又一只形态各异的小鸟;他会在深夜的营帐里,一遍遍吻着我的额头,
叫我“瑶瑶”。他说,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知道我怀孕的时候,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男人,抱着我哭了。他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我的肚子上,
听了好久,然后傻笑着说:“瑶瑶,我好像听到他的心跳了。”这个孩子,
是我们所有的期盼和未来。我不能让他有事!我挣扎着爬向门口,用尽全力拍打着门板。
“开门!救命!我是江瑶!我是霍启征的妻子!快叫医生!”我的手机被他们抢走了,
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求救的东西。门外传来刘菲菲不耐烦的声音:“吵死了!
给她打一针镇定剂!让她给我闭嘴!”门被打开一条缝,一个保镖拿着一支针管走了进来。
我惊恐地向后缩:“你们要干什么?这是犯法的!我是军属!你们敢!”“犯法?
”保镖冷笑一声,“在这元帅府,夫人说的话,就是法!”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手臂,
一股凉意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黑暗降临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见了霍启征的脸,他正焦急地向我奔来。启征,你快一点,
再快一点……03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喧哗声吵醒。杂物间的门被猛地撞开,
刺眼的光线让我睁不开眼。几个保镖将我从地上拖起来,架着我往外走。我浑身无力,
双腿发软,只能任由他们摆布。外面灯火通明,大厅里站满了人。
都是军装笔挺的将领和他们的家眷,他们是来为赵元帅贺寿的。而我,此刻却像个阶下囚,
衣衫不整,裙摆上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震惊、鄙夷、困惑、幸灾乐祸……我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赵元帅,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元帅服,此刻脸色铁青。在他身边,站着一个我日思夜想的身影。霍启征!
他风尘仆仆,肩上还带着未化的风雪,那张俊朗坚毅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不敢置信。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启征……”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刘菲菲得意洋洋地走到赵元帅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娇滴滴地开口,
声音却大得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元帅,您看,我给您抓了个什么东西。
”她伸手一指我,脸上满是鄙夷和邀功的笑容,“这个女人,鬼鬼祟祟地混进咱们家,
还怀着孕。我一查,好家伙,原来是想带着肚子里的野种来讹您呢!”她说着,
又把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男人推了出来。那是我昏迷前见过的,
那个想为我求情的警卫员。“就是他!”刘菲菲指着那个警卫员,对所有人宣布,
“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这个小警卫员的!我亲眼看见他们两个在后院拉拉扯扯,
不知廉耻!”“我没有!我不是!”小警卫员吓得脸都白了,拼命地摇头。“你闭嘴!
”刘菲菲狠狠瞪了他一眼,“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元帅,这种淫秽后宅,
秽乱门风的女人,绝对不能轻饶!依我看,就该把她肚子里的孽种拿出来,让大家看看清楚!
再把她做成……”“够了!”一声雷霆般的怒吼,打断了刘菲菲恶毒的话语。不是赵元帅,
是霍启征。04霍启征的眼睛红得吓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在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杀气,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在场的大多数都是军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真正上过战场、杀过敌的指挥官,
在暴怒时有多可怕。刘菲菲被他吼得一愣,下意识地往赵元帅身后缩了缩,
但还是不甘心地小声嘀咕:“你吼什么?我又没说错,
这种女人就该……”霍启征没有再理她。他推开挡在身前的人,一步一步,坚定地向我走来。
他的军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重而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周围的议论声、刘菲菲的叫嚣声、赵元帅难看的脸色……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了,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他向我走来的身影。他会信我吗?在这种“人赃并获”的情况下,他会相信我吗?
我看到他眼中的风暴,看到他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然而,他走到我面前,没有质问,没有怀疑,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脱下自己带着风雪寒气的军大衣,一把将我裹进怀里,紧紧地,紧到我几乎要窒息。
“瑶瑶,我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颤抖。
温暖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我,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眼泪决堤而出。“启征……孩子……我们的孩子……”“别怕,我在这里。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有一种能让人瞬间安心的力量。他看都没看刘菲菲一眼,只是转头,
用那双淬了冰的眸子看向赵元帅,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元帅,我需要一个解释。
”赵元帅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又看了看自己那愚蠢无知的妻子,
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来人!叫军区总院最好的妇产科专家!快!!
”赵元帅对着身后的副官咆哮道。霍启征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我横抱起来,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瑶瑶,撑住,我带你去医院。”在他怀里,
我终于撑不住,再次陷入了黑暗。05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我再次醒来时,
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手上打着点滴。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霍启征坐在我的床边,
紧紧握着我的手。他好像一夜之间憔悴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布满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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