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爸从小把我当顶级绿茶培养。他指着电视里的狐狸精骂:“哭要梨花带雨,
笑要楚楚动人,男人才会为你发疯!”我做到了,然后全公司都骂我矫情做作。
直到集团太子爷甩给我一张黑卡:“斗倒我那个小后妈,这栋别墅归你。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段位比我还高的女人,笑了。“放心,哥哥,没人比我更懂绿茶。
”更何况,你爹,也在我的复仇名单上。第一章我叫姜窈。人如其名,在某些人眼里,
我就是个妖里妖气的“窈窕毒物”。比如现在,同事林菲菲故意“手滑”,
一杯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在了我的项目文件上。刺啦一声,
几个通宵的心血瞬间变成一滩模糊的墨迹。办公室里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林菲菲夸张地捂住嘴,眼睛里却闪烁着得意的光:“哎呀,
姜窈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把文件放得这么靠外……”她的话还没说完,
我的眼圈已经红了。不是气的,是专业的。我没看她,而是抬起一双水雾朦胧的眼,
望向闻声而来的部门主管。我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主管,
都怪我,我不该把这么重要的文件放在桌上,让菲菲姐为难了。”我轻轻吸了吸鼻子,
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菲菲姐肯定不是故意的,我们平时关系那么好,
她只是跟我闹着玩儿呢。”“闹着玩儿?”主管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指着那滩咖啡渍,
声音提高了八度,“林菲菲!这个项目明天就要汇报,你现在给我说你是闹着玩儿?
”林菲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想解释,却被我下一句话堵得死死的。我低下头,
用更小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
却又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其实……菲菲姐可能是因为上次的季度奖金才生我气的。
可那也是主管您评的,我怎么敢跟您争呢……”这话一出,林菲菲的腿都软了。
周围同事看她的眼神,从幸灾乐祸变成了鄙夷和恐惧。职场上,
最忌讳的就是质疑领导的决定,还把气撒在同事身上。“林菲菲!你这个月的奖金全扣!
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把这份文件重新整理出来!今晚不弄完不准下班!”主管怒吼道。
林菲菲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却像是被吓到的小鹿,
往后缩了缩,怯生生地说:“主管,您别怪菲菲姐了,我也有错……我陪她一起加班吧。
”主管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赞许地看了我一眼:“还是小姜懂事。
”看着林菲菲被主管骂得狗血淋头,还要对我感恩戴德的憋屈模样,我垂下眼帘,
遮住了眸底的一抹冷笑。我那个不怎么光彩的养父从小就教我。“窈窈,记住,
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但光会哭没用,要哭得恰到好处,哭得让人心疼,
哭得让你的敌人百口莫辩。”“最高级的绿茶,不是抢男人,而是杀人于无形,诛心于无声。
”我深以为然。下班后,我拒绝了林菲菲“咬牙切齿”的加班邀请,
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写字楼。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姜窈?”男人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掉渣。我认识他,
集团太子爷,顾淮。一个活在公司传说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我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不动声色,露出一个标准的无辜笑容:“顾总,您找我?”顾淮没说话,
只是用审视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半晌,
他扔出一张黑卡和一串钥匙。“上车。”我捏着那张冰冷的卡,心里警铃大作,
但还是顺从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气压很低。顾淮开门见山,扔给我一个平板,
上面是一张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很漂亮,一双眼睛像小鹿一样,清纯又无辜,
正依偎在一个中年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是顾淮的父亲,我们集团的董事长,顾明远。
“她叫苏晚晚,我爸准备娶她。”顾淮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
高段位绿茶,把我爸迷得神魂颠倒。”我看着照片里苏晚晚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心里莫名一动。“顾总的意思是?”“我要你,把她从我爸身边赶走。”顾淮转过头,
黑沉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事成之后,城西那栋别墅归你。这张卡,没有密码,随便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我调查过你,姜窈。你在公司那些‘茶艺表演’,
很精彩。对付绿茶,还得靠你们同类。”这话里的侮辱意味不言而喻。换做别人,
或许已经恼羞成怒。我却只是轻轻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对他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
无懈可击的笑容。那笑容,三分无辜,三分委屈,四分善解人意。“顾总,您误会了,
我和同事们只是关系好,爱开玩笑而已。”我顿了顿,拿起平板,
指尖轻轻划过苏晚晚那张清纯的脸,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不过,
看到哥哥你为了家里的事这么烦心,我真的……好心疼啊。”“放心吧,哥哥。”我抬起眼,
迎上他探究的目光,眼底的水光恰到好处。“没人,比我更懂绿茶。”更何况,
顾明远……这个名字,我可一点都不陌生。顾淮看着我瞬间入戏的模样,眼神复杂,
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发动了车子。宾利平稳地驶入夜色,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变冷。养父教了我一身的茶艺,却没告诉我,他所有的人脉和财富,
都来自一个叫顾明远的男人。更没告诉我,我那素未谋面的亲生母亲,
就是死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上。而我那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妹妹,
胸口也有一颗和苏晚晚一模一样的,殷红的泪痣。第二章顾家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
气派得像座城堡。我以顾淮“远房表妹”的身份住了进去,美其名曰,来城里投奔亲戚,
暂住一段时间。我的行李很简单,一个旧皮箱,里面装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和一堆专业书。
人设要立住,我是一个从乡下来的、怯生生的、有点土气但努力上进的穷学生。
第一次见顾明远和苏晚晚,是在晚餐的餐桌上。顾明远,年近五十,保养得很好,
身上有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儒雅。但当他看向身边的苏晚晚时,
那份威严就化成了毫不掩饰的宠溺。而苏晚晚,本人比照片上更动人。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裙子,素面朝天,黑发如瀑,看起来就像一朵不染尘世的白莲花。
看到我,她立刻露出一个甜美又羞涩的笑容,主动站起来:“你就是小窈吧?
淮哥都跟我说了,欢迎你来家里住,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她说着,亲热地拉住我的手,
仿佛我们是认识多年的好姐妹。好家伙,一上来就宣示主权,叫顾淮“淮哥”,
叫我“小窈”,把自己摆在了女主人的位置上。段位确实不低。我受宠若惊地缩回手,
紧张地绞着衣角,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谢谢……谢谢晚晚姐,谢谢顾叔叔。
”我特意加重了“叔叔”两个字。果然,顾明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有哪个男人,
尤其是在年轻貌美的小女友面前,喜欢被人提醒自己的年龄。苏晚晚的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悦,
但很快就被完美的笑容掩盖。她亲昵地挽住顾明远的手臂,撒娇道:“明远,你看你,
把小窈都吓到了。小窈刚来,肯定不习惯,我们多照顾她。”她看向我,
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小窈,你别怕,叔叔人很好的。你叫我晚晚就行,
叫姐姐显得我多老呀。”我怯生生地点点头,小声说:“晚晚姐真年轻,
看着就跟我差不多大,跟顾叔叔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父女呢。
”“噗——”对面一直冷眼旁观的顾淮,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顾明远的脸,彻底黑了。
苏晚晚脸上的笑容,也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仿佛完全没察觉到餐桌上诡异的气氛,
自顾自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小声嘀咕:“城里的饭真好吃……比我们村里的好多了。
”一句话,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年龄问题上,转移到了我的“土包子”身份上。
顾明远重新恢复了上位者的从容,他清了清嗓子,对我温和地笑了笑:“小窈是吧?别拘束,
喜欢吃什么就让厨房做。以后在这里,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谢谢顾叔叔。”我抬起头,
感激涕零地看着他。一顿饭,在暗流涌动中结束。晚上,我端着一杯热牛奶,
敲响了苏晚晚的房门。她正在敷面膜,看到我有些意外。“晚晚姐,睡了吗?
我……我睡不着,想找你说说话。”我不安地捏着杯子。苏晚晚犹豫了一下,
还是让我进去了。“晚晚姐,你真好。”我把牛奶递给她,由衷地赞叹道,“你人长得漂亮,
心地又善良,难怪顾叔叔那么喜欢你。”没人不喜欢听好话,
尤其是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土包子”的吹捧。苏晚晚的表情果然放松下来,她接过牛奶,
抿了一口:“你这孩子,嘴真甜。”“我说的是实话。”我坐在她床边,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晚晚姐,你和顾叔叔的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不像我们村里,那些男人都粗鲁得很,
哪有顾叔叔这么温柔体贴,又有能力的。
”我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我们村”的各种落后和不堪,
顺便全方位、无死角地吹捧顾明远的成熟魅力。苏晚晚听得眉开眼笑,
显然我的话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聊到最后,我“不经意”地叹了口气。“怎么了?
”苏晚晚问。“没什么,”我摇摇头,眼神黯淡下来,“就是觉得……顾总好像不太喜欢我,
也不太喜欢你。”苏晚晚的脸色微微一变。我连忙摆手,急切地解释:“你别误会!
我不是挑拨离间!我就是觉得……顾总他,好像对顾叔叔有误会。他可能觉得,
顾叔叔有了你,就不疼他了。”我看着她,眼神真诚无比:“晚晚姐,你这么好,
一定要多跟顾总沟通。他只是个缺爱的孩子,你用你的温柔去感化他,他一定会接受你的。
”苏晚晚沉默了。我知道,我的话戳中了她的痛点。顾淮是她入主顾家最大的障碍。而我,
给她提供了一个“看似”完美的解决方案——用爱感化。送走我后,苏晚晚会怎么做?
她会尝试着去讨好顾淮,关心顾淮。而以顾淮那又臭又硬的脾气,只会觉得她别有用心,
更加厌恶她。一个拼命讨好,一个冷酷拒绝。这出戏落在顾明远眼里,会是什么样子?
他会觉得,苏晚晚不仅爱他,还爱屋及乌,努力想融入他的家庭,是个顾全大局的好女人。
同时,他会觉得,自己的儿子蛮横无理,不懂事,连他心爱的女人都容不下。父子间的隔阂,
会越来越深。而我,只需要躲在暗处,扇扇风,点点火。等着看一场绿茶斗法,
父子反目的好戏。只是,当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时,脑海里总会浮现出苏晚晚那双眼睛。
太像了。和我记忆中,母亲抱着妹妹哼唱摇篮曲时,妹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一模一样。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乡下土包子”的人设。早上,
我会在花园里跟着园丁一起拔草,弄得满身是泥。白天,我会抱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
在客厅的角落里一坐就是一天,不发出任何声音。晚上,我会准时出现在饭桌上,
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顾明远和苏晚晚秀恩爱,然后默默地吃掉三大碗米饭。我的存在感极低,
像一株无害的植物,渐渐让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苏晚晚果然听了我的“建议”,
开始变着法地对顾淮好。“淮哥,我给你炖了汤,你工作那么辛苦,要多补补身体。
”“淮哥,这是我托人从国外买的领带,跟你上次穿的西装很配。
”“淮哥……”顾淮的反应,也如我所料。他要么直接无视,要么冷冷地回一句:“拿开,
别烦我。”有一次,苏晚晚想给他整理一下歪了的领口,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
苏晚晚踉跄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地看着他,泫然欲泣。这一幕,
正好被下楼的顾明远看见。“顾淮!你干什么!”顾明远怒不可遏,“晚晚好心关心你,
你这是什么态度!”“爸,你最好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在我面前晃悠,碍眼。
”顾淮的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厌恶。“你……你这个逆子!”顾明远气得浑身发抖。
苏晚晚连忙拉住他,哭着摇头:“明远,你别怪淮哥,都怪我,
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他生气的……”她越是这么说,顾明远就越是心疼,
对顾淮就越是失望。父子俩大吵一架,不欢而散。我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适时地出现。
“顾叔叔,晚晚姐,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跟晚晚姐说那些话,
让她误会了……”我低着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苏晚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看,我不仅给她出了主意,还在关键时刻主动背锅,
帮她撇清“挑拨离间”的嫌疑。我是多么善良、单纯、为她着想的好妹妹啊。顾明远看着我,
也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不关你的事,小窈,是顾淮他太不懂事了。
”他搂住梨花带雨的苏晚晚,柔声安慰。我默默地退到一边,深藏功与名。晚上,
顾淮在书房找到了我。他把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就是你的计划?让他们父子情深,一致对外?”“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少给我装蒜!”顾淮低吼,
“我爸现在觉得苏晚晚就是个受尽委屈的圣母白莲花,对我越来越不满。姜窈,
你到底站在哪边?”我放下手里的书,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们的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脸上的怯懦和无辜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和从容。“顾总,你是在质问你的合作伙伴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你只想要结果,不是吗?我要做的,
是把苏晚晚赶走,而不是帮你修复你那岌岌可危的父子关系。”我伸出手指,
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胸口。“你以为,对付绿茶,靠的是硬碰硬的争吵和揭穿吗?错了。
那样只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让他们觉得全世界都在欺负他可怜的小宝贝。”“真正的猎手,
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我凑近他的耳边,用气声说道:“我要做的,不是打败她,
而是……成为她,甚至,超越她。让她引以为傲的武器,变成刺向她自己的剑。
”顾淮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眼前的女孩,
和白天那个唯唯诺诺的土包子判若两人。她的眼神里,有他看不懂的深渊和火焰。
“你……”“嘘。”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重新变回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哥哥,
夜深了,早点休息吧。”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神色复杂。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顾淮再也不会把我当成一个简单的“工具”了。而我的计划,也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顾明远和苏晚晚的“爱情”,在猜忌和怀疑中,慢慢腐烂,发臭。
第四章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雨夜。那天顾明远有个重要的应酬,很晚都没有回来。
别墅里只剩下我、苏晚晚和几个佣人。苏晚晚似乎心情不佳,一个人坐在客厅喝着闷酒。
我像往常一样,给她端去一碗热腾腾的醒酒汤。“晚晚姐,少喝点吧,伤身体。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迷离,一把拉住我坐下。“小窈,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她苦笑着说,“我那么努力地想讨好淮哥,想让这个家和睦,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
”“他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图钱的坏女人?”酒后吐真言,看来顾淮的冷暴力,
让她很受伤。我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怎么会呢?晚晚姐你那么好,是顾总他有眼无珠。
你别难过,顾叔叔是真心爱你的,这就够了。”“爱我?”苏晚晚自嘲地笑了笑,“他爱的,
或许只是我这张脸吧。”我心里一动,试探着问:“晚晚姐,你长得这么漂亮,
肯定很多人追吧?为什么会选择顾叔叔呢?他……毕竟年纪比你大那么多。
”苏晚晚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忽然幽幽地开口:“因为,他对我好。
从小到大,除了我妈妈,他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她喝了一口酒,眼眶红了。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不知道父母是谁。院长说,我被送去的时候,身上只有一个福袋,
里面有一张写着我生辰八字的纸条。”“我一直很努力,考上了大学,
我想毕业后找个好工作,过自己的生活。直到……我遇到了他。”“他资助了我的学业,
带我出入各种高级场合,给我买漂亮的衣服和包包。他说,我长得很像他的一个故人。
”苏-晚-晚-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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