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出征前夜,我那杀伐果断的夫君、大梁的镇北侯顾明渊,红着眼对我说:委屈你了。
一切都听他的,他能治好你的。我懂了。为了侯府的香火,
我咬牙接受了这顶由夫君亲手递过来的绿帽。三个月后,夫君凯旋,我喜提孕吐。
他却一剑劈碎了床榻,双目赤红地掐住我的脖子咆哮:我特么请他来是给你治心疾的!
你怀了谁的种?!我傻眼了。第一章我叫沈知意,是个穿越者。
上一秒我还在图书馆啃着《精神病理学》,下一秒就穿成了大梁镇北侯顾明渊的续弦夫人。
原主是个药罐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风一吹就倒,活脱脱一个林妹妹。而我,
一个能扛着桶装水上五楼的现代女性,穿过来之后,除了偶尔配合着演一下,
身体好得能倒拔垂杨柳。可府里上上下下,包括我那便宜夫君顾明渊,
都坚信我患有严重的心疾,命不久矣。此刻,顾明渊,这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男人,
正穿着一身冰冷的铠甲,站在我的床前。他明天就要去北境抵御蛮族入侵,此去经年,
生死未卜。屋子里的气氛沉重得能拧出水来。我躺在床上,努力挤出几分病弱美人的破碎感,
用我毕生的演技,维持着原主的人设。“夫君……”我柔弱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顾明渊高大的身影将烛光挡去大半,他那张俊美得如同刀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与痛苦。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忽然俯身靠近我。我心里一咯噔,
这哥们儿不会要来个战前告别吻吧?我这还没刷牙呢!结果,
他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我,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知意,委屈你了。
我一愣,委屈我什么?他接着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走之后,会有一位姓楚的神医来府上为你诊治。神医?好事啊!
终于有人能戳穿我装病的事实了!我正准备露出一个“夫君英明”的表情,他接下来的话,
却让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你……一切都听他的,他能治好你的。他的眼神躲闪,
语气沉痛,红着眼圈,那模样,像极了得知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不得不把老婆托付给好兄弟的悲情男主角。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嗡”的一声就响了。等等。
这个场景,我熟啊!不就是我在某乎上看过的狗血小说经典桥段吗?男主身居高位,
战功赫赫,却因为早年在战场上伤了根本,无法生育。为了延续家族香火,
又深爱着自己的妻子,不忍她无所依靠,于是忍痛为妻子寻找一个“合适”的人,借种生子!
我懂了。我全懂了。原来我这便宜夫君不是怀疑我装病,而是他自己……不行!
他说的“治好你”,不是治我的心疾,是治我“怀不上孩子”的“病”!一切都听他的,
这哪里是医嘱,这分明是暗示我要“全力配合”啊!我看着顾明渊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同情。可怜的男人,年纪轻轻,位高权重,
却要承受这等生命不可承受之痛。难怪他平日里对我冷冷淡淡,从不留宿,
原来是在用高冷掩饰自己的隐疾。他这是怕我守活寡,怕侯府后继无人,所以才出此下策。
他真的,我哭死。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真的掉下来。我抓着被角,用尽全身力气,
对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理解而又坚强的微笑。“夫君,我不委屈。”为了侯府的香火,
为了我们这个家,我咬牙接受了这顶由他亲手为我戴上的、沉甸甸的绿帽子。
顾明渊看着我“懂事”的模样,眼神里的痛苦更深了。他猛地转过身,
拳头狠狠砸在旁边的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等我回来。”他丢下这四个字,
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走了出去,背影决绝又悲壮。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所以,
我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和一个素未谋面的神医,完成延续香火的伟大事业?
这……这情节也太骚了吧!第二章顾明渊走的第三天,那位传说中的楚神医来了。
我特意让丫鬟小桃扶我到院子里的凉亭里坐着,摆出一个“病弱美人望穿秋水”的造型。
毕竟,第一印象很重要。这关乎到我们未来“合作”的顺畅度,也关乎到我未来孩子的颜值。
不多时,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男人,在管家的带领下缓缓走来。我眯着眼远远望去,
心跳漏了半拍。好家伙。只见那人身形颀长,面如冠玉,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走起路来衣袂飘飘,仙气十足。这颜值,这气质……顾明渊,
你真是我的好夫君!你为了下一代的基因,真是煞费苦心!
我对他悲壮的背影又多了几分敬意。楚神医走到我面前,对我微微一笑,
拱手行礼:“在下楚清辞,见过侯夫人。”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好听得让人耳朵发麻。
我连忙让小桃扶我起身,虚弱地回了一礼:“楚神医不必多礼,快请坐。”楚清辞坐下后,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便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我。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绞着手帕,
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直接说“神医,咱俩啥时候开始?”好像有点太奔放了。要不,
先聊聊天气?“今日……天气真好啊。”我干巴巴地说。楚清辞点点头,笑道:“确实,
风和日丽,适合夫人出来走动。”他顿了顿,又说:“侯爷出征前曾托付在下,
定要治好夫人的心疾。不知夫人可否与在下说说,平日里,心中都为何事烦忧?
或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会觉得心口发痛?”来了来了!他开始走流程了!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借种前心理疏导”吗?怕我思想压力太大,影响受孕。贴心,太贴心了。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抬起头,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忧郁,
语气悲伤:“我……我总是做一个噩梦。”楚清辞身体微微前倾,露出倾听的神色:“哦?
夫人梦到了什么?”我叹了口气,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梦见一个很大的家族,
家主英明神武,战功赫赫,却……却子嗣艰难。他的妻子为了给他传宗接代,历尽千辛万苦,
甚至不惜……不惜……”我说到这里,适时地停住,用手帕捂住嘴,
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演戏,就要演全套。楚清辞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沉默了片刻,
才试探性地问道:“不惜……什么?”我放下手帕,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不惜……改嫁他人。”我故意把“借种”说成“改嫁”,
显得自己更传统,更有节操一点。果然,楚清辞的嘴角抽了抽。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思想这么“封建”,还在为这种事纠结。他清了清嗓子,安慰道:“夫人,
梦境与现实往往是相反的。您不必过于忧心。侯爷与您夫妻情深,断不会发生此等事情。
”我心里冷笑,你当然这么说,你可是“执行者”啊!我摇摇头,继续加戏:“不,你不懂。
那种痛苦,那种为了家族延续而牺牲自我的大义,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每每想起,
我便心痛如绞,无法呼吸。”说着,我捂住胸口,又是一阵娇喘。楚清辞的表情更古怪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仿佛在看一个什么稀有物种。“夫人,”他沉吟了半晌,
终于开口,“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您不必强迫自己说出来。从今日起,
我会每日为您抚琴一曲,助您静心凝神。另外,这是我特制的安神茶,您每日睡前饮用,
有助于安眠。”他说着,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我懂了。抚琴是培养感情,
安神茶是调理身体。这流程,专业!我接过瓷瓶,
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有劳楚神医了。”楚清辞也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
总让我感觉藏着一丝……憋笑的意味?错觉,一定是错觉。第三章接下来的日子,
楚清辞果真每日都来侯府报到。他也不给我开药方,也不给我针灸,就只是搬张琴案,
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为我抚琴。琴声悠扬,确实有静心安神之效。我呢,
就躺在不远处的贵妃榻上,一边嗑瓜子,一边欣赏美男弹琴,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丫鬟小桃都说我最近气色好了不少,脸颊都圆润了。废话,心情好,吃得好,睡得好,
能不圆润吗?只是,这“治疗”的进度,是不是有点太慢了?这都快半个月了,
楚神医还停留在“培养感情”的阶段,丝毫没有要进行下一步的意思。我有点急了。
我夫君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我却在后方享受二人世界,这像话吗?我必须尽快完成任务,
怀上孩子,才能让他安心!这天,楚清辞又弹完了一曲《高山流水》。我放下瓜子,
对他招了招手:“楚神医,你过来一下。”楚清辞起身走过来,
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夫人有何吩咐?”我屏退了左右,压低声音,
开门见山地问:“楚神医,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楚清辞一愣,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开始什么?”装!还跟我装!我急了,凑得更近了些,
声音压得更低:“就是……就是那个啊!治病!治我的‘心疾’!
”我特意在“心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楚清辞恍然大悟,随即又笑了,
笑得春风和煦:“夫人莫急。心病还须心药医,此事急不得。夫人的病根在于思虑过甚,
心结难解。在下抚琴,便是为了先疏导夫人的情绪。待夫人心境平和,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
”我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解释,差点信了。好家伙,说得还挺有道理。看来是我太心急了,
不懂他们专业人士的流程。“那……下一步是什么?”我好奇地问。楚清辞沉吟片刻,
说:“下一步,需要夫人彻底地放松,将一切都交给在下。”将一切都交给你?
我脑子里瞬间脑补出十万字的不可描述。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低下头,声若蚊蚋:“我……我知道了。”楚清辞看着我羞赧的模样,
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又很快隐去。他大概是以为我终于开窍了。从那天起,
我开始积极配合楚清辞的“治疗”。他说要放松,我就每天泡花瓣澡,熏安神香。
他说要心境平和,我就把府里的话本子全翻出来看,尤其是那些甜宠文,看得我全程姨母笑。
他还给我制定了详细的食谱,说要“补气养心”。
我看着那食谱上写的:清炖老母鸡、红枣乌鸡汤、当归鸽子汤……这哪里是补心,
这分明是备孕食谱啊!专业!太专业了!我每天都让厨房照着食谱做,吃得我油光满面,
体重蹭蹭往上涨。小桃都快不认识我了,说我以前是风一吹就倒,现在是风都吹不动了。
我不仅自己吃,还隔三差五地邀请楚清辞一起。美其名曰“感谢神医”,
实际上是想让他也补补。毕竟,这事儿,他也是主力。楚清辞每次都推辞不过,
只好坐下来陪我吃。看着他一个仙气飘飘的美男子,被我逼着啃鸡腿,那画面,
别提多搞笑了。他看着我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探究,慢慢变成了无奈,
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宠溺?我心里美滋滋的。
看来我们的“感情基础”已经打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第四章我决定主动出击。这天晚上,我特意让小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又把我压箱底的那件藕粉色纱裙翻了出来。这纱裙轻薄通透,烛光下若隐若现,最是撩人。
然后,我派人去请楚清辞,说我研究出一个新菜式,请他来品鉴。楚清辞来的时候,
我已经喝得微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楚神医,你来啦。”我撑着下巴,
对他笑得花枝乱颤。楚清辞看着我这副模样,又看了看满桌的酒菜,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夫人,夜深了,饮酒伤身。”“哎呀,偶尔一次,没关系的嘛。
”我拉着他的袖子,把他拽到桌边坐下,“来,尝尝我亲手……让厨房做的十全大补汤!
”我给他盛了一大碗黑乎乎的汤,里面全是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补药。楚清辞看着那碗汤,
嘴角又开始抽搐。“夫人,这……”“别这了那了,快喝!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
”我把碗往他面前一推,眼神里充满了暗示。楚清辞无奈,只好拿起勺子,
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味道如何?”我满怀期待地问。“……很独特。
”他给出了一个非常委婉的评价。我也不管他,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楚神医,
”我借着酒劲,胆子也大了起来,“我们认识……快一个月了吧?”“算上今天,
是二十八天。”他记得倒是清楚。“你看,这感情也培养了,身体也调理了,
”我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了?
”楚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转过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看着我,
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化身为狼了。结果,他却突然伸出手,探向我的额头。“夫人,
你没发烧吧?”我:“……”我一把拍开他的手,气得差点心疾真的发作了。“我没病!
”“可你……”“我不管!”我耍起了无赖,“今晚,你必须给我‘治病’!不然,
不然我就告诉别人你非礼我!”这招还是我从话本子里学来的。
楚清辞被我这番操作惊得目瞪口呆,半天没说出话来。他大概是行医这么多年,
第一次遇到我这么豪放的“病人”。看着他那张俊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我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得手的时候,
楚清辞突然站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对我一揖到底:“夫人,是在下唐突了。”我一愣,
啥意思?他抬起头,表情严肃,眼神清明:“在下承认,这段时日与夫人相处,
确实对夫人……心生好感。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在下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侯爷之事。
”我傻眼了。不是,哥们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不是你情我愿,
为了侯府大业献身的光荣任务吗?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勾引良家妇男的龌龊事了?
“你……你误会了!”我急忙解释,“这不是我的意思,是……是侯爷的意思!”“侯爷?
”楚清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侯爷只让在下为夫人治病,并未提及其他。”“治病!对啊!
我们就是在治病啊!”我急得直跺脚。楚清辞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痛心。“夫人,
你病得不轻。看来,光靠抚琴和食补是不行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排明晃晃的银针。“为了让你冷静下来,在下只能用针灸了。
”我看着那又长又亮的银针,吓得酒都醒了一半。“别别别!楚神医!有话好好说!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得罪了,夫人。”他拿着银针,
一步步向我逼近。我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救命啊——”我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侯府的夜空。第五章那一晚,
我被楚清辞扎成了刺猬。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
思考人生。我严重怀疑,楚清辞是在公报私仇。他是不是觉得我玷污了他“神医”的清誉?
可这明明是顾明渊的安排啊!难道……是顾明渊的表达方式太委婉,楚清辞没get到?
很有可能!毕竟顾明渊那家伙,一张嘴能把活人说死,指望他把这么复杂的事情交代清楚,
确实有点难为他了。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暗示一下楚清辞。我把小桃叫了进来。“小桃,
你去外面书局,买几本时下最流行的话本子回来。”“夫人,您不是有了吗?
”“我要那种……就是……情节比较曲折,内容比较……嗯,深刻的。
”小桃似懂非懂地去了。半个时辰后,她抱回来一摞书。我翻了翻,
《霸道将军的替身罪妻》、《王爷的冲喜小逃妃》、《侯门秘事:我与夫君的兄弟二三事》。
……很好。我挑出那本《侯门秘事》,让小桃在我“养病”的时候,大声朗读。
楚清辞来给我“复诊”的时候,
正好听到小桃念到全书的最高潮部分:“……男二号深情地看着女主角,说道:‘嫂嫂,
大哥他不能给你幸福,就让我来代替他爱你吧!’女主角泪流满面,
扑进了男二号的怀里……”楚清辞的脚步,在门口顿住了。他的脸,黑得像锅底。
我躺在床上,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他,心里暗爽。懂了吧?这就是你未来的剧本!
楚清辞站在门口,听了半晌,终于忍无可忍地走了进来。他一把从小桃手里夺过那本话本子,
看了一眼封面,然后面无表情地对我说:“夫人,这种靡靡之音,有碍心境,
以后还是少看为好。”说完,他当着我的面,把那本书撕了个粉碎。我:“……”我的暗示,
宣告失败。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顾明渊已经走了**个月了。
我的“借种大业”毫无进展,倒是我的体重,在楚清辞的“精心调理”下,
又上了一个新台阶。这天早上,我刚吃完一碗燕窝粥,两个肉包子,一碟水晶饺,
正准备再来一碗豆浆的时候,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我捂着嘴,冲到外面,“哇”的一声,
吐了个天昏地地。小桃吓坏了,连忙扶住我:“夫人!您怎么了?”我吐得眼前发黑,
虚弱地摆摆手:“没事,可能……是早上吃得太油腻了。”然而,接下来的几天,
我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孕吐。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圆润了不少的脸,一个荒谬又离谱的念头,
从心底冒了出来。不会吧……我颤抖着手,让小桃去请了府里的张大夫。
为了不让楚清辞知道,我还特意嘱咐小桃要悄悄的。张大夫给我号了半天脉,
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到惊讶,再到狂喜。他“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恭喜夫人!
贺喜夫人!您这是……喜脉啊!侯爷后继有人了!侯府后继有人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十万个响雷同时炸开。喜……喜脉?我怀孕了?
我什么时候怀的?跟谁怀的?楚清辞?不可能啊!我们之间清白得连手都没拉过!扎针不算!
难道是……我猛地想起顾明渊出征前的那一晚。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抱着我,
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后面的事情,因为原主记忆模糊,加上我也喝了点酒,
侯府秘事我怀了孕,夫君却以为我借了种(楚清辞顾明渊)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侯府秘事我怀了孕,夫君却以为我借了种楚清辞顾明渊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