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舅妈用发霉米面羞辱我,我反手靠霉菌成了首富酱油马红梅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八零年代舅妈用发霉米面羞辱我,我反手靠霉菌成了首富(酱油马红梅)

导语:去舅舅家借粮那天,舅妈破天荒地热情。她笑着给我装了十二斤米、十二斤面,

说亲戚间别客气。我背着沉重的“恩情”回家,打开袋子,底下全是发黑发绿的霉块和沙土。

弟妹饿得哇哇大哭,我妈抱着我泣不成声。我却笑了。别人眼里的垃圾,

在我这个二十一世纪微生物学硕士眼里,全是宝贝。尤其是那团漂亮的青霉菌。舅妈,

谢谢你的“大礼”。你的羞辱,将成为我平步青云的阶梯。等着吧,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兰兰,去……去你舅舅家一趟吧。”我妈刘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说完这句话,头就埋得更低了,不敢看我。屋子里昏暗又潮湿,

唯一的光源是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破窗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和淡淡的药味。

我爹林建国躺在床上,半个月前在工地被掉下来的架子砸断了腿,

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就塌了。米缸早就见了底。我和弟妹已经喝了两天的红薯稀粥,

那点红薯还是邻居张大娘看我们可怜送的。今天,连红薯都没了。

弟弟林东和妹妹林夏饿得两眼发绿,小脸蜡黄,一声不吭地坐在小板凳上,懂事得让人心疼。

去舅舅家借粮。这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针,扎在我妈的心上,也扎在我的心上。

我舅舅王富贵家是镇上最早的万元户,靠着倒腾小商品发了家。可我那个舅妈马红梅,

尖酸刻薄,一双三角眼看人,总带着三分鄙夷七分算计。我妈是家里的老大,

当年为了帮衬娘家,早早嫁给了我爹这个穷小子,没要一分彩礼。可舅舅家富了以后,

马红梅就再也没正眼瞧过我们家。每次我妈硬着头皮上门,不是被她指桑骂槐地损一顿,

就是被她哭穷,说生意不好做,手头也紧。最后,我妈总是空着手,红着眼圈回来。“妈,

我不去。”我冷冷地开口。我是林岚,三天前,

我还是二十一世纪一名即将毕业的微生物学硕士。一场实验意外,让我穿到了这本年代文里,

成了这个同名同姓、饿得半死的十六岁少女。原主就是因为去舅舅家借粮被羞辱,

回来的路上一头栽进河里,这才有了我的到来。我不想重蹈覆覆辙。“兰兰!

”我妈猛地抬头,眼里含着泪,“不去我们吃什么?你爸的药还要钱,

你弟弟妹妹还这么小……妈知道你受委屈,可是……我们没别的办法了啊!”她说着,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床上的我爹,一个七尺高的汉子,此刻却别过头去,

肩膀一抽一抽的,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弟弟林东“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抱着我的腿:“姐,我饿……”妹妹林夏也跟着抹眼泪。这一屋子的愁云惨雾,

压得人喘不过气。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一趟,非去不可。

不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而是为了活下去。在这个年代,骨气不能当饭吃。只有活下去,

才有资格谈以后。“好,我去。”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补丁衣服,拿起墙角的空布袋。

“你等等!”我妈连忙抹干眼泪,从柜子最深处摸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两枚鸡蛋。

这是家里最后的家当,准备给我爹补身体的。“把这个带上,不能空着手上门。

”她把鸡蛋小心翼翼地塞到我怀里。我看着那两枚承载着全家希望的鸡蛋,心里一片冰冷。

马红梅,你最好别太过分。第二章舅舅家住在镇中心,一栋两层的小洋楼,

在周围的平房里鹤立鸡群。我到的时候,舅妈马红梅正坐在门口嗑瓜子,

穿着一身时兴的的确良碎花衬衫,手腕上还戴着一块明晃晃的上海牌手表。看到我,

她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撇了撇。“哟,这不是兰兰吗?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她语气里的那股子轻慢,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我捏紧了怀里的鸡蛋,

挤出一个笑:“舅妈,我妈让我来看看您和我舅。”“看我?”马红梅嗤笑一声,

瓜子皮吐了一地,“看我老婆子死没死吧?你妈也是,自己不来,让你个小丫头片子来,

像什么话。”我垂下眼,把那两个鸡蛋递过去:“我妈说,这是自家鸡下的,

让我拿来给您和舅舅尝尝鲜。”马红梅的视线落在鸡蛋上,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接了过去,还破天荒地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往屋里走。“哎哟,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她的手又滑又腻,脸上堆满了笑,

热情得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

任由她把我拉进屋。屋里摆着大沙发、大彩电,桌上还有没吃完的苹果,

和我家那徒有四壁的破屋子简直是两个世界。“坐,兰兰,快坐。”马红梅把我按在沙发上,

“喝水不?舅妈给你倒。”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愈发觉得不对劲。这只黄鼠狼,

今天怎么给鸡拜上年了?没等我琢磨明白,马红梅已经端着一杯糖水过来了。“喝吧,

看你这孩子瘦的,一阵风都能吹跑了。”她把杯子塞到我手里,自己在我旁边坐下,

叹了口气。“唉,你妈也真是的,家里有困难,怎么不早说呢?都是自家亲戚,说出来,

我们还能不帮吗?”来了。戏肉来了。我捧着糖水,低着头,

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我妈……她不好意思开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马红梅一拍大腿,嗓门都高了八度,“你爸那事儿,我们听说了,心里也难受啊!你等着,

我这就去给你装粮食!”说完,她风风火火地就往后院的粮仓走。我坐在沙发上,

一口没碰那杯糖水。我敢肯定,马红梅在憋着一个天大的坏。她越是热情,这个坏就越毒。

很快,她就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回来了,“砰”地一声扔在地上。“兰兰,

这里是十二斤大米,十二斤白面,够你们家吃一阵子了!”接着,她又从兜里掏出两个鸡蛋,

硬塞进我手里:“这个也拿着,给你爸补补身体。”我看着地上那个几乎要撑破的麻袋,

还有手里的鸡蛋,愣住了。十二斤米,十二斤面?这……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舅妈……”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别跟舅妈客气!”马红梅拍着我的肩膀,

笑得一脸褶子,“快回去吧,你妈还等着呢。路上小心点,这粮食可沉了。

”我千恩万谢地站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麻袋扛到背上。那重量,沉甸甸的,

压得我几乎直不起腰。可那一刻,我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流。也许……也许是我想多了?

也许是血浓于水,舅妈终究还是不忍心看我们饿死?我怀着这份感激,一步一步地往家挪。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甚至开始在心里规划,这些米面要怎么省着吃,

才能撑到我爹好起来。然而,我永远也想不到,这份沉甸甸的“恩情”背后,

藏着怎样恶毒的用心。第三章“姐!姐回来了!”我刚到家门口,

弟弟林东就飞奔了出来,后面跟着妹妹林夏。看到我背上那个巨大的麻袋,

两个孩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姐,你借到粮食了?

”林东仰着小脸,满眼都是期待。我笑着点点头,把麻袋卸下来。“嗯,你舅妈给了好多。

”我妈也闻声从屋里出来,看到地上的麻袋,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圈就红了。

“她……她真的肯借了?”“不止借了,还多给了呢。”我献宝似的把那两个鸡蛋拿出来,

“舅妈还说,让爸好好养身体。”我妈接过鸡蛋,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只是一个劲儿地抹眼泪。“你舅妈……她心里还是有我们的……”屋子里的气氛,

一扫之前的阴霾,充满了久违的喜悦。“妈,我来做饭,今天我们吃白米饭!”我挽起袖子,

高兴地说道。“哎,好,好!”我妈连忙擦干眼泪,帮我一起去解麻袋的绳子。

弟弟妹妹围在我们身边,兴奋地搓着小手,眼巴巴地等着开饭。绳子解开了。我抓起一把米,

入手的感觉很不对劲。太轻了,而且……有些潮。我把米摊在手心。借着昏暗的光线,

我看到那白花花的大米里,掺杂着许多细小的沙粒。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我把手往麻袋深处探去。触手一片湿滑黏腻,还带着一股刺鼻的霉味。我的心,咯噔一下,

沉到了谷底。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整个麻袋翻了过来。里面的东西,

哗啦啦地倒了一地。那一瞬间,屋子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地上,

只有薄薄的一层好米好面铺在最上面。底下,全是黑一块、绿一块,

已经结成了硬块的发霉粮食。那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霉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米里混着沙土,面里爬着黑色的虫子。我捡起那两个被我妈宝贝似的放在桌上的鸡蛋,

对着光一照,里面是浑浊的黑影。是早就坏掉的臭蛋。

“这……这是……”我妈的声音在发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跪倒在地上,

用手扒拉着那堆发霉的物事,像是要从里面找出一点好的来。可越是扒拉,

那股霉味就越是刺鼻。越是扒拉,她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马红梅……你好狠的心啊……”终于,我妈崩溃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那堆垃圾,

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充满了绝望、屈辱和无尽的悔恨。她恨马红梅的恶毒,

更恨自己的无能。弟弟妹妹也被吓坏了,呆呆地站着,小声地抽泣。床上的我爹,

气得浑身发抖,用拳头狠狠地捶着床板,发出“咚咚”的闷响。整个家,仿佛被推进了冰窖。

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着痛哭流涕的母亲,看着满地发霉的粮食,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不,不是没有波澜。而是一种冰冷的、燃烧的愤怒。马红梅。她不是一时兴起,

她是处心积虑。她先用假惺惺的热情,把我们捧上云端,给了我们希望。然后,

再用这堆发霉的垃圾,把我们狠狠地摔进泥里,让我们看清楚自己的卑贱。这哪里是借粮,

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她要的,就是看我们从希望到绝望的这个过程。她要的,

就是享受这种把人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快感。真狠啊。我慢慢地蹲下身,

捻起一小块发霉的米块,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青霉菌和曲霉菌混合的味道。在别人眼里,这是垃圾,是毒药。

但在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微生物学硕士眼里……我笑了。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马红梅,你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你用来羞辱我的这些东西,将会成为我最锋利的武器。

你以为你把我推进了地狱。却不知道,你亲手为我打开了通往天堂的大门。在这个年代,

眼泪是奢侈品,而恨意,才是活下去的口粮。我站起身,走到我妈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妈,别哭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女孩。“饭,会有的。

”“我们的好日子,也快来了。”第四章我妈抬起布满泪痕的脸,茫然地看着我,

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我没有解释。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信。行动,是最好的证明。

我让她把弟弟妹妹带到里屋去,然后关上了门。整个外屋,

只剩下我和那堆散发着霉味的“宝藏”。

我小心翼翼地把最上面那层还能吃的好米好面分拣出来,大概有两三斤的样子。这些,

是我们接下来两天的口粮。剩下的,我按照霉菌的种类,大致分成了几堆。

颜色发青、呈绒毛状的,是青霉菌。颜色发黄、呈散粉状的,是黄曲霉。

还有一些黑色的、灰色的,是其他杂菌。黄曲霉有剧毒,必须扔掉。我把它们仔细地挑出来,

准备埋到后山去。而剩下的,尤其是那几块长满了漂亮青绿色菌丝的,简直是无价之宝。

青霉菌,提炼出来就是青霉素。在这个缺医少药、一点感染就要人命的年代,

青霉素就是神药。当然,以我现在的条件,提纯高浓度的青霉素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做一些简单的菌种培养,制成土方外用药,还是有可能的。至于那些长着黄绿色曲霉的,

可以用来制酱油、做豆豉、酿酒。这在未来,就是一条一本万利的产业链。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是培养和扩大菌种。

我需要一个相对无菌的环境,需要培养基。我找来几个干净的瓦罐,用开水反复烫洗消毒。

然后,我把那点珍贵的好米煮成浓稠的米汤,倒进瓦罐里,作为最原始的培养基。接着,

我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用消过毒的筷子,小心地从发霉的米块上,

挑取最纯正、最有活力的青霉菌和曲霉菌菌落,分别接种到不同的瓦罐里。最后,

用干净的布蒙上罐口,放在墙角一个阴凉通风的地方。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这些小小的生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用剩下的一点好米,熬了一锅稠稠的白米粥。当米粥的香气飘出来时,里屋的哭声停了。

弟弟妹妹探出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我手里的锅。“可以吃饭了吗?”林夏小声问。

“可以了。”我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今天吃白米饭。”两个孩子欢呼一声,

捧着碗狼吞虎咽起来。我给我妈也盛了一碗,她呆呆地坐着,没有动。“妈,吃吧。

”我把碗塞到她手里,“不吃饭,怎么有力气看仇人倒霉?”我妈浑身一震,抬起头,

怔怔地看着我。她发现,她的女儿,好像从今天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眼神里没有了过去的怯懦和迷茫,取而代লাইনে是一种她看不懂的、冷静到可怕的光。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院门就被人“砰”地一声推开了。马红梅扭着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爱嚼舌根的邻居。她一进门,就夸张地捏着鼻子,嚷嚷道:“哎哟,

什么味儿啊,这么臭!我说刘梅,你们家是不是在煮猪食啊?”那几个邻居也跟着捂着嘴,

窃窃私语,对着我家指指点点。“听说了吗?昨天马大姐好心给了他们家一袋子粮食,

结果他们还嫌不好。”“就是,现在的人啊,真是不知好歹。”我妈的脸,

“唰”地一下白了。她攥着衣角,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马红梅这是算准了时间,特地带人来看我们笑话的。她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我们的脸皮彻底撕下来,踩在脚下。我从屋里走出来,挡在我妈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舅妈,这么早过来,有事吗?”马红梅见我出来,眼睛一亮,声音更大了。

“我能有什么事?我就是不放心,过来看看你们。昨天给你们的粮食,还够吃吧?

别是吃完了,又没米下锅了吧?”她故意把“粮食”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身后的邻居们发出一阵哄笑。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得意的脸,忽然笑了。“够吃,怎么不够吃。

不但够吃,而且还要多谢舅妈你呢。”马红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谢我?谢我什么?”我往前一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你送来的那些‘好东西’啊。”“靠着它们,

我们家很快就能顿顿吃上肉了。”“到时候,一定请舅妈你来喝一碗肉汤。”说完,

我退后一步,对着她笑得一脸灿烂。马红梅的脸色变了。她死死地盯着我,

想从我脸上看出一点撒谎的痕迹。可是没有。我的眼神坦然又自信,

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她看不懂我。她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跪地求饶。可我没有。

我平静得让她心里发慌。“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色厉内荏地嚷道。“哼,

我看你们一家子是穷疯了!刘梅,管好你女儿,别让她到处发癫!”说完,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那群没看够热闹的邻居,悻悻地走了。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马红梅,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而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马红梅的闹剧,像一阵风,很快就在村里传遍了。大家都说,我们林家不知好歹,

得了亲戚的接济还不知足。也有人说,我被刺激得精神不正常了,开始说胡话。一时间,

我们家成了全村的笑柄。出门走到哪,都有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妈被这些流言蜚语压得抬不起头,整天躲在家里唉声叹气。我爹也整日沉默,

脸上的愁容更深了。我却对这些毫不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日子是自己过的。

等我拿出真东西来,这些人的脸,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我亲手扇肿。我现在的全部精力,

都放在了那几个瓦罐上。八十年代的夏天,温度和湿度都很适合菌种繁殖。不过三天,

瓦罐里的米汤表面就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菌膜。青霉菌的菌膜是青绿色的,像一层丝绒。

曲霉菌的菌膜是黄绿色的,带着一点粉末感。成功了!菌种活了!我欣喜若狂,

这比我上辈子在实验室里做成任何一个项目都让我激动。这是我逆天改命的起点。接下来,

就是扩大培养和应用。青霉菌的培养相对复杂,需要更严格的条件,我暂时把它放在一边。

当务之急,是把曲霉菌变成钱。做什么好呢?做酱油。酱油是家家户户的必需品,消耗量大,

而且技术门槛相对较低。说干就干。我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积蓄,不到五块钱,全部拿了出来。

我去村东头的王大爷家,买了他家地里刚收的黄豆,足足二十斤。王大爷看我可怜,

还多送了我几斤。黄豆的处理很关键。清洗、浸泡、蒸煮、冷却。每一个步骤,

我都严格按照上辈子学到的知识来操作,不敢有丝毫马虎。等黄豆冷却到合适的温度,

我将瓦罐里培养好的曲霉菌种小心地接种上去,均匀地搅拌。然后,

把拌好菌种的黄豆摊在洗干净的竹席上,盖上湿布,放在温暖的房间里进行制曲。这个过程,

我妈全程都在旁边看着,一脸的迷惑和担忧。“兰兰,你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这豆子都长毛了,还能吃吗?”“妈,你别管,相信我。”我头也不抬地回答。“这毛,

是能变成钱的毛。”两天后,黄豆表面长出了一层浓密的黄绿色菌丝。闻一闻,

有一股独特的酱香味。制曲成功。下一步,是入缸发酵。

我把家里所有能用的大缸大罐都找了出来,清洗干净。然后按照精确的比例,配制盐水,

把长满菌丝的豆曲倒进去。接下来的一个月,就是漫长的等待。每天,我都要去翻搅几次,

让它发酵得更均匀。阳光好的时候,还要把盖子打开,晒一晒,这叫“日晒夜露”。

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人也黑了瘦了。但我妈发现,我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村里人看我天天捣鼓那些“发霉长毛”的东西,

更是把我当成了怪物。马红梅更是没少在外面编排我。说我把好好的黄豆都给糟蹋了,

是个败家精。还说我们家迟早要被我折腾得去要饭。我爹妈听了,气得吃不下饭。

我却只是笑笑。让她说去吧。她现在骂得越难听,将来脸就肿得越高。一个月后,

酱缸里原本浑浊的液体,开始变得清澈,颜色也逐渐加深,变成了诱人的红褐色。

一股浓郁、醇厚的酱香,开始从缸里飘散出来。成了!我的第一批酱油,成了!

我用纱布过滤出第一道酱油,颜色深邃,质地醇厚。我用筷子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那股鲜美的、带着豆香的滋味,在舌尖上瞬间爆炸开来。

比国营酱油厂生产的那些寡淡如水的酱油,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我把酱油盛了一碗,端到我爹妈面前。“爸,妈,你们尝尝。

”他们半信半疑地各自尝了一口。下一秒,两个人的眼睛都瞪大了。“这……这是你做的?

”我爹的声音都在颤抖。“嗯。”我重重地点头。“天呐……”我妈捂着嘴,

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她知道,

她的女儿,真的不一样了。我们林家的天,也要变了。第六章有了产品,

下一步就是卖出去。八十年代,私人做买卖还叫“投机倒把”,是需要胆量的。但对我来说,

这都不是事。我找来一些空瓶子,清洗消毒,把酱油灌进去。然后,

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免费试吃。我用新做的酱油,炒了一盘家里仅有的土豆丝。

那浓郁的酱香,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我把桌子搬到家门口,旁边立了个木牌,

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林氏手工酱油,免费品尝”。

弟弟妹妹被我派出去当“宣传员”,在村里吆喝。“快来尝啊!我姐做的酱油,可香可香了!

”很快,就有一些好奇的邻居围了过来。他们大多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哟,林家丫头,

你这黑乎乎的是什么水啊?能吃吗?”“就是,别是吃坏了肚子。”我也不生气,

笑着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双筷子。“大家尝尝就知道了,不好吃不要钱。”有一个胆大的大婶,

将信将疑地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只嚼了一下,她的眼睛就亮了。“嗯!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赞道,“这酱油,味道真冲!”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其他人也纷纷动了筷子。“哎呀,真的好吃!”“比供销社卖的酱油香多了!”“这味道,

绝了!”赞美声此起彼伏。一盘土豆丝,很快就被一抢而空。我趁热打铁,拿起一瓶酱油。

“婶子大娘们,我这酱油,是用祖传的方子,纯粮食手工酿的,不掺一点假。

味道大家也尝了。今天第一天开张,便宜卖,这么一大瓶,只要五毛钱!”五毛钱一瓶酱油,

比供销社的还贵一毛。但尝过了味道,大家都不觉得贵了。“给我来一瓶!”“我也要一瓶!

”场面瞬间火爆起来。我准备的二十多瓶酱油,不到半小时,就卖了个精光。

我手里攥着那十几块钱,沉甸甸的,心里乐开了花。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

赚到的第一桶金。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林氏酱油”在村里彻底火了。每天都有人上门来买,

供不应求。我的第一批酱油很快就卖完了。我立刻用赚来的钱,买了更多的黄豆,扩大生产。

我爹的腿在我的照料下,也渐渐好了起来,能下地走路了,他主动过来帮我打理酱缸。

我妈也一扫之前的愁容,每天笑呵呵地帮我洗瓶子、灌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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