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为了从火场救我,我的男友沈寂被烧得面目全非,官方宣告死亡。
我抱着他的衣冠冢,哭瞎了眼。七年后,我那个骄纵的继妹带回一个男人,说是她的未婚夫。
男人矜贵优雅,是海外归来的财阀继承人。可他转过身,脖颈上那道被我咬出的牙印,
和沈寂的一模一样。第1章“姐姐,你一直盯着我未婚夫的脖子看,是不是太不知廉耻了点?
”付娇娇尖锐的声音打破了餐厅里虚伪的宁静。我没有理会她。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男人的脖颈上。那是一道极深的、呈现出半月形的牙印疤痕。
七年前,沈寂把我从火海里推出来时,我崩溃地咬住了他的脖子,求他不要丢下我。
那个位置,那个形状,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看够了吗?”男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
他微微侧头,深邃冷漠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轮廓深邃,
眉骨极高,透着上位者独有的矜贵与傲慢。
和当年那个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笑起来带着几分痞气的沈寂,判若两人。
可是他的眼神,他指骨间习惯性摩挲的动作。“沈寂……”我颤抖着站起身。
连带着面前的餐盘被撞翻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陶念!你发什么疯!
”坐在主位的父亲猛地拍响了桌子。继母王雪梅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腔:“哎哟,
老陶你别生气。念念这眼睛啊,自从七年前哭瞎了之后,虽然做了手术能看见点影子,
但脑子怕是也哭坏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谢总身上认。
”付娇娇得意地挽紧了男人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姐姐,
你就算嫉妒我找了个财阀继承人做老公,也不用编出这么离谱的谎话吧?
”“沈寂那个杀人犯的儿子,七年前就烧成灰了!”“闭嘴!”我厉声打断她,双眼猩红。
我不顾一切地冲到男人面前。因为视力受损,我走得跌跌撞撞,膝盖重重地磕在桌角。
但我感觉不到痛。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是你,对不对?”我仰起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你脖子上的疤,是我咬的!”男人微微垂眸,看着我紧抓着他的手。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陶小姐。”他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冷冽,带着浓浓的嘲弄。“我未婚妻说你脑子有病,我原本还不信。
”他一点点、极其嫌恶地掰开我的手指。“现在看来,你病得不轻。”我如坠冰窟,
浑身发抖:“不可能……你习惯用左手拿杯子,你紧张的时候会摩挲食指的骨节。”“够了!
”父亲走过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餐厅里回荡。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嘴角尝到了血腥味。“丢人现眼的东西!立刻给谢总跪下道歉!”父亲怒吼道,
“要是搅黄了娇娇的婚事,我就把你妈的骨灰从公墓里刨出来!
”付娇娇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来。“哎呀爸,你打姐姐干嘛呀。她也是可怜,
守着个死人的牌位过了七年,想男人想疯了呗。”“不过姐姐,
我老公可是谢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身价千亿。”“你那个死鬼沈寂算什么东西?
一个杀人犯的儿子,死在火里都是便宜他了,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我捂着脸,
猛地转头瞪向付娇娇。“我不许你这么说他!”我疯了一样朝她扑过去。还没碰到她的衣角,
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住了我的后领。我被狠狠掼倒在地。厚重的特制眼镜摔了出去,
视线瞬间变得模糊不清。“陶小姐,娇娇胆子小,你吓到她了。”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我趴在地上,拼命眨着眼睛,试图看清他的表情。
可是只有一片模糊的虚影。“景行,她好可怕啊。”付娇娇娇滴滴地往他怀里钻,
“她是不是想杀了我,好抢走你啊?”“别怕。”谢景行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温和了几分,
“有我在,没人能动你。”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七年前,
大火蔓延的时候,沈寂也是这样把我护在身下。他说,念念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我死死咬住下唇,眼泪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谢景行,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我声音嘶哑,带着最后的一丝希冀。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被我抓过的手腕。仿佛沾染了什么致命的病毒。擦完后,
他随手将手帕扔在了我的面前。“陶小姐,认错人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
”谢景行冷冷丢下这句话,拥着付娇娇转身,“娇娇,我们走吧,这里的空气太浑浊了。
”第2章第二天,我摸索着来到了景天集团的大楼下。昨天摔坏了特制眼镜,
我现在只能勉强看清一米以内的轮廓。刺眼的阳光让我双眼刺痛,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必须再见他一面。只要能摸到他左臂上那道贯穿整个小臂的烧伤疤痕,
我就能百分之百确认他就是沈寂。前台的保安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小姐,
没有预约不能进去。”我紧紧攥着盲杖,声音发着抖:“我找你们谢总,我叫陶念,
你帮我通报一声,就说……”“就说什么?说你是他不要的破鞋吗?
”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僵硬地转过身。付娇娇踩着高跟鞋,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陶念,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付娇娇走到我面前,
压低了声音,“昨天在家发疯还不够,今天居然追到公司来倒贴了?”“让开。
”我冷冷地说。“哟,脾气还挺大。”付娇娇嗤笑一声,
“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这副鬼样子。天天戴着个墨镜,跟个瞎眼蝙蝠似的,
我老公能看上你?”她故意把“老公”两个字咬得极重。我握紧了盲杖,指关节泛白。
“付娇娇,他到底是谁,你心里清楚。”我咬着牙说。付娇娇脸色微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嘴脸。“我当然清楚。他是海外归来的财阀继承人,
是我付娇娇未来的丈夫。”“而你那个死鬼沈寂,早就被烧成一把灰了!”就在这时,
专属电梯的门“叮”的一声打开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我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
模糊的视线里,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被一群高管簇拥着走出来。“景行!
”付娇娇立刻换上了一副甜腻的嗓音,像只花蝴蝶一样扑了过去。谢景行停下脚步,
任由她挽住自己的手臂。“怎么过来了?”他低声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人家亲手给你熬了汤嘛。”付娇娇娇嗔着,然后故意往我这边瞥了一眼,
“本来心情挺好的,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这个疯女人在这里大呼小叫。
”谢景行的目光越过付娇娇,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深吸一口气,扔掉盲杖,
跌跌撞撞地朝他跑过去。“谢景行!”周围的保安见状,立刻冲上来想要拉住我。“别碰我!
”我拼命挣扎着,终于冲到了他的面前。我伸出手,想要去抓他的左臂。只要捋起他的袖子,
只要看一眼……“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的手被狠狠打落。
谢景行极其嫌恶地后退了一步,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瘟疫。“陶小姐,请你自重。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左手……”我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哀求,“沈寂,
你让我看一眼好不好?就一眼……”“保安是干什么吃的?”谢景行没有理会我的哀求,
转头看向一旁的安保队长,“景天集团什么时候成了什么垃圾都能进来的收容所了?
”安保队长吓得冷汗直冒,连忙招呼手下把我往外拖。“放开我!沈寂!
你为什么不敢让我看!”我绝望地尖叫着。付娇娇在一旁掩嘴娇笑。“姐姐,
你真是病得不轻。景行的左手光洁如玉,哪有什么疤痕啊。”她故意走到我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就算他真的是沈寂又怎么样?
他现在宁愿当谢景行娶我,也不愿意认你这个瞎子。”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剧烈地挣扎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混乱中,
我的备用眼镜掉在了地上。“哎呀!”付娇娇突然惊呼一声。她高跟鞋的鞋跟,
精准无比地踩在了我的眼镜镜片上。“咔嚓”一声脆响。镜片碎成了齑粉。
“真是不好意思啊姐姐,我没看见。”付娇娇毫无诚意地道着歉。我失去了眼镜,
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恐慌的模糊。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外射进来,
我的眼睛像被针扎一样剧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把这个疯女人扔出去,
以后别什么垃圾都放进来。”谢景行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第3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摸索着回到家的。眼睛疼得像是要裂开,
每一次眨眼都伴随着钻心的刺痛。刚推开家门,一阵欢快的笑声便传了过来。“娇娇,
这件高定婚纱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太漂亮了!”继母王雪梅的声音里满是谄媚。
我扶着墙,试图避开客厅的喧闹,直接回自己的房间。“站住。”父亲威严的声音响起。
我停下脚步。“你个死丫头跑哪去了?一天到晚不着家!”父亲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娇娇在试订婚宴的礼服,你眼瞎了看不见吗?还不赶紧过来帮忙整理裙摆!
”我咬紧牙关:“我眼睛疼,看不见。”“看不见就用手摸!”父亲毫不留情地呵斥,
“你要是敢扫了娇娇的兴,我明天就停了你妈的墓地管理费,让她连个安生的地方都没有!
”又是这招。七年来,他无数次用母亲的骨灰来威胁我。我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直到渗出鲜血。最终,我还是妥协了。我像个木偶一样,
一步步挪到客厅中央。付娇娇穿着那件价值连城的婚纱,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哎呀爸,
你别对姐姐这么凶嘛。”付娇娇假惺惺地说,“姐姐眼睛不好,万一弄脏了我的婚纱怎么办?
”“她敢!”父亲瞪着我,“还不快蹲下!”我缓缓屈膝,跪蹲在付娇娇的脚边。
双手摸索着那繁复华丽的蕾丝裙摆,一点点替她理平褶皱。“这边,对,再往左边一点。
”付娇娇颐指气使地指挥着。就在这时,大门再次被推开。“景行,你来啦!
”付娇娇的声音瞬间变得甜腻无比。我整理裙摆的手猛地一僵。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出现在我模糊的视线里。我低着头,
不敢看他。我以为他会有一丝动容,哪怕只是一丝怜悯。可是他只是越过我,
目光温柔地落在付娇娇身上。“很美。”他低声赞美道。付娇娇羞涩地低下了头。“景行,
姐姐非要帮我整理裙摆,我拦都拦不住呢。”付娇娇故意提高音量。
谢景行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陶小姐既然这么喜欢伺候人,不如去泡几杯咖啡过来。
”我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他居然让我去给他和付娇娇泡咖啡?“还不快去!
”父亲在一旁催促。我咬着牙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向厨房。眼睛的刺痛让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只能凭着记忆摸索着咖啡机和杯子。好不容易端着两杯滚烫的咖啡走回客厅。“姐姐,
给我吧。”付娇娇伸手来接。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咖啡杯的那一刻,
她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紧接着,她猛地将我的手往回一推。滚烫的咖啡瞬间倾倒而出,
全部泼在了我的手背上。“啊!”我痛得惨叫一声,手中的托盘砸在地上。
手背上瞬间红肿起一大片,钻心的疼痛让我浑身发抖。可是,没有人关心我的伤。
谢景行一把将付娇娇拉进怀里,紧张地上下打量:“有没有烫到?”付娇娇顺势靠在他胸口,
哭得梨花带雨。“景行,我好怕。姐姐是不是嫉妒我能嫁给你,故意拿开水泼我?
”我捂着烫伤的手,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颠倒黑白。“我没有!是她自己推的!”我大声辩解。
“够了!”谢景行厉声打断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如刀。“陶念,道歉。
”我愣住了,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谢景行,你瞎了吗?明明受伤的是我!
”我绝望地嘶吼。谢景行没有丝毫动容,他一步步逼近我,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娇娇道歉。”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第4章“我不道歉!”我死死咬着牙,眼泪混着屈辱砸在地板上。“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次是父亲打的。“你这个孽障!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父亲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谢总让你道歉你就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这里顶嘴!”我被打得跌坐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烫伤的手背火辣辣地疼,
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没有看父亲,也没有看付娇娇。
我只是固执地盯着谢景行那双冷漠的眼睛。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心疼,没有愧疚,
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死寂。我突然觉得好累,累到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反锁上门的那一刻,我终于崩溃地滑坐在地,捂着嘴痛哭失声。我从床底的暗格里,
翻出了一个破旧的铁盒。打开铁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被烧焦了一半的木雕小兔子。
那是七年前,沈寂亲手为我雕刻的生日礼物。那场大火烧毁了一切,
这是我唯一抢救出来的遗物。我把木雕紧紧贴在心口,感受着那粗糙的纹理,
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他的一丝温度。“沈寂……你到底在哪里……”我喃喃自语,
泪水模糊了视线。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备用钥匙强行拧开。
付娇娇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陶念,你躲在这里装什么死?
”她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我手里的木雕上。“哟,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付娇娇眼睛一亮,
猛地冲过来,一把将木雕从我手里抢了过去。“还给我!”我疯了一样扑上去。
“一个死人的东西,也当个宝贝似的供着。”付娇娇嫌恶地捏着那个烧焦的木雕,
转身就往外跑。我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眼睛看不清路,我几次被走廊上的杂物绊倒,
膝盖磕得青紫,但我根本顾不上。“付娇娇!你把它还给我!那是沈寂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我绝望地尖叫着。付娇娇跑到楼梯口,突然停了下来。谢景行正好从楼下走上来。“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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