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红烛摇曳。将军之女叶灵儿扯下凤冠,冷冷看着我:“陆深,我虽嫁你,
但身心皆属表兄。”“你若识相,便滚出这新房,莫要自取其辱。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厌恶的眼睛,笑了。我反手抽出墙上的佩剑,剑锋划过,血色溅满红绸。
我废了她的双眼,将她丢在血泊之中。翌日,我将她与表兄幽会的信件呈给父皇。
叶家满门入狱,叶灵儿被丢进囚牢时,她心心念念的表兄正为了活命,亲手写下她的罪状。
我俯视着她:“这就是你爱的男人?”第1章红烛燃了一半,灯芯炸开一朵细小的火花。
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却压不住那股子冷意。叶灵儿坐在床沿,
身上那件大红的嫁衣像是一团燃烧的火,衬得她的脸色愈发苍白而倔强。她抬起头,
那双曾经被京城才子赞为“秋水剪瞳”的眸子里,此刻只有毫不掩饰的嫌恶。“陆深,
别碰我。”她声音清冷,像是一把冰刀子。我正打算替她揭开盖头的手僵在半空,
指尖离那层薄薄的红绸不过寸许。“今日是你我大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叶灵儿嗤笑一声,猛地站起身,自己将那红盖头拽了下来,
随手扔在地上。“大婚?若非我父亲被你捏住了把柄,若非圣旨难违,
你以为我会嫁给你这个满手血腥的疯子?”她往前走了一步,绣花鞋踩在红盖头上,
用力碾了碾。“我心里只有表兄林风。哪怕我进了这陆家的门,我的身,我的心,
也永远只会属于他。”“你若还有半点廉耻心,就该知道这新房不是你待的地方。滚出去,
别脏了我的眼。”我看着地上的红盖头,上面绣着的鸳鸯戏水被踩得变了形。
心脏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悄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
那是人在极度愤怒到极点后,反而会产生的一种近乎麻木的理智。我慢慢收回手,
指尖轻轻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脏了你的眼?”我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叶灵儿昂着头,
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是。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表兄温润如玉,
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君子,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陆深,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人,
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在林风面前,你永远是个卑微的跳梁小丑。
”我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红烛的影,也映着我此刻面无表情的脸。
“既然这双眼睛只会看见他,既然这双眼睛觉得我恶心……”我转身,走向墙边。
那里挂着我常年随身的佩剑,那是父皇御赐的辟邪剑。剑柄上的纹路凹凸不平,
硌着我的掌心,带来一种踏实的痛感。
“锵——”剑刃出鞘的声音在寂静的新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叶灵儿的脸色变了变,
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却依旧强撑着胆子叫嚣:“你想干什么?陆深,我爹是当朝大将军,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没有说话,只是跨步上前。我的速度很快,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左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右手持剑,剑尖在红烛下闪过一道凄厉的寒芒。
“既然你这么爱他,那我就成全你。”“陆深!你疯——啊!!!
”尖锐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将军府的夜空。剑锋划过眼眶,
那种利刃割开血肉的粘稠感顺着剑柄传到我的虎口。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股子浓重的铁锈味。叶灵儿捂着双眼,颓然倒地。鲜血从她的指缝间疯狂涌出,
滴落在她那件珍贵无比的嫁衣上,将原本的红色染成了暗沉的黑。她在大红的地毯上翻滚,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哀鸣。我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脸上的血迹慢慢滑落,滑进我的嘴角,苦涩而咸腥。“现在,你看不见我了。”我低声说道,
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也不会再觉得恶心了。”我随手扯过桌上的锦帕,
一点点擦拭着剑刃上的血迹。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小姐!小姐出什么事了?
”那是叶灵儿的贴身丫鬟翠儿的声音。我没有理会,只是看着地上的叶灵儿。她还在哀嚎,
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踩碎了壳的蜗牛。
“陆深……你这个畜生……我爹……我爹不会放过你的……”她断断续续地咒骂着,
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我收剑入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合拢声。“去告诉你家表兄,
这份新婚大礼,我晚些时候会亲自送过去。”第2章房门被撞开了。
翠儿带着几个家丁冲了进来,在看清屋内的景象后,齐齐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气声。“小姐!
”翠儿尖叫着扑了上去,却在靠近叶灵儿的一瞬间被满地的鲜血吓得瘫软在地。
叶灵儿还在抽搐,她的双手已经被血浸透,原本整齐的发髻散乱不堪,金钗掉落在血泊里,
沾满了污秽。“杀了他……给我杀了他!”叶灵儿嘶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癫狂。
家丁们面面相觑,手里虽然握着棍棒,却没人敢上前一步。我是当朝三皇子。哪怕再不得宠,
哪怕名声再狼藉,这皇家的血脉也不是他们几个奴才敢随便动的。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看清楚了。”我转过身,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
“三皇子妃突发恶疾,自毁双目。本王救援不及,深感痛心。”“谁若是有异议,
大可去父皇面前告上一状。”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众人的心头。
翠儿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清晰可见。
“陆……陆深……你不得好死……”地上的叶灵儿还在咒骂,但声音已经虚弱了许多。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却觉得这种味道比刚才的龙涎香好闻得多。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灵儿,别急。这只是个开始。”我凑到她耳边,轻声呢喃。
“你不是说,林风温润如玉吗?你说,若他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还会不会抱你,
会不会亲你,会不会说要守护你一生一世?”叶灵儿的身子僵住了。
她原本还在挣扎的手死死抠住地毯,指甲都崩裂了。“不……不准带我去见他……陆深,
你杀了我吧!你有种就杀了我!”她终于露出了恐惧。那种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对心中神明崩塌的恐惧。我松开手,站起身,接过一旁家丁手里颤抖递来的湿毛巾,
仔细地擦掉手上的血迹。“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看着,你心中的那个君子,
是如何一点点把你踩进泥潭里的。”我转过头,
对着门外的暗卫吩咐道:“把皇子妃抬到马车上,送去林学士府。就说,
本王感念林大人对王妃的一片痴情,特送王妃前去叙旧。”“陆深!你这个魔鬼!
你不得好死!”叶灵儿疯了一般地嘶喊着,被两名暗卫像拎麻袋一样拎了起来。
她的嫁衣拖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我站在新房门口,看着那道血痕,
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前世,我真的爱过她。为了她,我远赴边疆,
在死人堆里爬了三年,只为给她挣一个一品诰命。可结果呢?我凯旋归来之日,
看到的却是她与林风在我的婚床上翻云覆雨。他们联手陷害我谋反,我被父皇下令凌迟,
整整三千六百刀。每一刀下去,叶灵儿都在旁边笑着看。她说:“陆深,你的血好脏啊,
别溅到我新买的裙子上。”林风在一旁温柔地搂着她,说:“灵儿莫怕,等这逆贼死了,
我便娶你为妻。”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深情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话。
重活一世,我要把这些笑话,一个一个塞回他们的喉咙里。马车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抬头看向夜空,今晚的月亮很圆,白得有些渗人。“林风,这份礼物,你可一定要收好了。
”第3章林学士府。此时已是深夜,但林府内依旧灯火通明。林风此人,最爱附庸风雅,
常在深夜邀约三五好友吟诗作对。今晚,想必他也在等着叶灵儿的消息。毕竟,
按照他们前世的计划,今晚叶灵儿应该在我的酒里下毒,然后伪造我畏罪自杀的假象。可惜,
那一壶毒酒,我进门前就倒进了花盆里。当马车停在林府门口时,管家一脸疑惑地迎了出来。
“这是哪位大人的马车?我家大人已经歇下了。”暗卫没有废话,直接掀开帘子,
将那个血红的身影丢在林府的大门口。“三皇子送来的贺礼,请林大人亲启。”说罢,
马车调头就走,没有片刻停留。叶灵儿摔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已经昏死过去了,但那身大红的嫁衣在火把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啊!!!
”管家看清地上的东西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跑进府内。没过多久,
林风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匆匆赶了出来。他脸上原本带着一丝不耐烦,
但在看到地上的叶灵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灵……灵儿?”他声音颤抖,
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双目凹陷、满脸血污的怪物,就是那个名动京城的叶家大小姐。
叶灵儿似乎被声音惊醒,她虚弱地伸出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表兄……是表兄吗?
救我……救救灵儿……”林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的眼神里闪过惊恐、厌恶,
唯独没有怜悯。“你……你是叶灵儿?你的眼睛怎么了?谁干的?”他问这些话的时候,
身体依旧保持着距离,仿佛靠近一点都会沾上什么晦气。“是陆深……是那个疯子……表兄,
我好疼……带我进去,带我去看大夫……”叶灵儿哭喊着,摸索着想要抓住林风的衣角。
林风看着她那双沾满鲜血和泥土的手,猛地一甩衣袖。“别碰我!”他尖叫一声,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扭曲。“陆深既然把你送过来,肯定已经知道了什么。你这个蠢货!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恼怒。“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要是被人看见你待在我府上,我这辈子的前途就毁了!”叶灵儿愣住了。她那双虽然看不见,
却依旧在流血的眼眶“对”准了林风的方向。“表兄……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累赘!”林风恶狠狠地低吼道。“管家!把她抬到后门的偏房里,封锁消息!
要是让外人知道叶灵儿在我这儿,你们通通都要死!”叶灵儿被几个粗鲁的家丁拽了起来,
像拖死狗一样往后门拖去。她没有再挣扎,
着:“不可能……表兄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他说我是他的命……”我站在街角的阴影里,
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叶灵儿,这只是第一步。你以为他是你的救命稻草,
其实他只是把你当成通往高位的垫脚石。当你失去了利用价值,甚至变成了威胁,
他会比任何人都要狠心。我转身走向皇宫的方向。手里攥着一叠厚厚的信件。
那是叶大将军通敌卖国的证据。前世,这些证据被他们用来栽赃给我。这一世,
我要让这些证据,成为叶家满门的断头台。第4章翌日清晨。早朝还没开始,
一则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京城。三皇子妃新婚夜突发恶疾,
三皇子悲痛欲绝,已闭门谢客。而与此同时,一封加急奏折被送到了父皇的案头。
我跪在大殿中央,神色哀戚,眼眶微红。“父皇,儿臣有罪。”父皇坐在高位上,眉头紧锁,
手里翻看着那些信件。“陆深,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回父皇,儿臣新婚之夜,
无意中在王妃的陪嫁箱底发现了这些。儿臣本不愿相信,可事关国运,儿臣不敢隐瞒。
”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叶大将军深受皇恩,儿臣万万没想到,
他竟然与北蛮勾结,意图里应外合,谋取我大川江山。”父皇猛地拍了一下龙案,
震得上面的笔墨纸砚一阵乱跳。“混账!叶重这个老匹夫,朕待他不薄!”他猛地站起身,
眼中杀意毕露。“来人!传朕旨意,封锁大将军府!叶家满门,通通下狱,严加审讯!
”“父皇圣明。”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叶家,完了。从大殿出来时,
我正巧撞上了匆匆赶来的林风。他大概是听到了风声,脸色苍白如纸,
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换上了一副关切的面孔。“三殿下,
听说王妃她……”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林风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林大人。”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官帽。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臣……臣只是担心殿下和王妃。”他强撑着笑脸,
眼神却在不停地闪烁。“担心?”我轻笑一声,凑近他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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