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噩梦开端,耳边的抱怨声头痛欲裂。张宇翻了个身,厚重的棉被蹭过脸颊,
带来一丝暖意,可额头上的冷汗还是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枕巾。今天是大年初一,
走亲访友喝了不少酒,白酒混着啤酒下肚,此刻胃里还翻江倒海,脑袋像是被重锤反复敲打,
昏沉得厉害,下午回家粘在床上一直睡到现在。他想再睡一会儿,
把这股宿醉的不适感压下去,可客厅里传来的说话声,却像蚊子一样,嗡嗡地钻进耳朵里,
吵得他根本无法安睡。是他母亲的声音,语气里满是不满,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抱怨,
却又故意说得让里屋能听见“你说这林晓,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大过年的,
不在家里好好看着孩子,跑去跟什么初中同学聚会,把浩浩丢给我们老两口,
累得我腰都直不起来了。”浩浩是他们的儿子,今年四岁,
从出生起就跟着爷爷奶奶在老家县城生活,张宇和林晓则在南方的大城市打工,
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这次过年回来,本以为能一家团圆,好好陪孩子和父母几天,
没想到林晓却突然要去参加同学聚会。父亲的声音紧跟着传来,语气有些无奈,
还有几分敷衍:“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晓晓也是难得回来一次,同学多年没见,
聚聚也正常。”“正常?”母亲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什么正常啊!
她倒是潇洒,穿着漂亮衣服出去吃喝玩乐,把孩子丢给我们,
还找借口说‘浩浩好久没见爷爷奶奶,喜欢跟爷爷奶奶玩,这话骗谁呢?
我看她就是心思不在家里,只顾着自己快活!”张宇躺在床上,眼睛闭着,
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他知道母亲一直对林晓有意见。倒不是林晓真的不孝顺,
而是母亲骨子里的封建思想。总觉得儿媳妇就该围着家庭转,围着公婆转,
不该有自己的社交,更不该在过年的时候“不顾家”。可母亲忘了,
林晓当初嫁给自己的时候,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张宇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家里条件不好,
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下面还有一个没结婚的弟弟,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而林晓不一样,她是县城里的姑娘,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家里条件比自己家好太多。
当初两人是高中同学,高考后张宇没考上大学,出去打工,林晓则考上了本地的专科,
毕业后也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俩不会有交集,
林晓迟早会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生子。可谁也没想到,林晓竟然铁了心要嫁给张宇,
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不顾亲戚朋友的劝阻,甚至一分钱彩礼都没要。
连婚礼都办得简简单单,就这样跟着张宇,一起去南方打工,一起吃苦受累。那时候,
张宇就暗下决心,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对林晓,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他知道,林晓跟着自己,
吃了太多苦。在南方打工的日子,两人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省吃俭用,自己出去工作,
林晓就在家里一边带孩子一边做兼职,林晓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哪怕日子过得再艰难,
她也总是笑着安慰张宇,说“只要跟你在一起,再苦再累都值得”。
林晓的脾气确实不是很好,性子直,有时候会有点小任性,受不得委屈,可她的心是好的,
对张宇好,对孩子好,对公婆也还算孝顺,每次回来,都会给父母买衣服、买补品,
从来不会空手而归。这次回来,林晓在县城的街上碰到了几个初中同学,
聊起毕业已经二十年了,大家都说要办一个同学聚会,好好聚聚,有仪式感一点。
林晓本来不想去,可架不住同学们再三邀请,加上她也确实想念那些老同学,就答应了。
出发前,她还特意跟张宇和公婆说了,说聚会不会太晚,会尽快回来,
还笑着说“浩浩好久没跟爷爷奶奶亲近了,正好让他陪你们好好玩一天”。张宇知道,
林晓说这话,也是怕公婆不高兴,特意找的借口。他当时就答应了,还叮嘱她少喝点酒,
注意安全。可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喝多了睡了一觉,母亲就背地里这样抱怨林晓。客厅里,
母亲的抱怨还在继续,语气里的不满越来越明显:“你看她,长得倒是漂亮,穿得也时髦,
可一点贤惠样子都没有。你看看隔壁老王家的儿媳妇,做饭、洗衣服、照顾老人孩子,
从来不出门乱跑,哪像林晓,整天心不在焉的。”“还有,当初她一分钱彩礼不要就嫁过来,
我还以为她是个懂事的,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没把我们这个家放在眼里!
”张宇的心里一股火气慢慢往上涌。他想立刻起床,去跟母亲理论,
告诉她林晓这些年吃的苦,告诉她当初若不是林晓不嫌弃自己,自己现在可能还是个光棍。
可他忍住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把事情闹得更僵。他心里也有一丝愧疚。
林晓难得有机会能放松一下,能和老同学们聚聚,说说心里话。他翻了个身,侧躺着,
耳朵依旧能清晰地听到母亲的抱怨声,还有街坊邻居偶尔附和的声音。
他想起林晓出门前的样子,她特意穿了一件新买的红色羽绒服,化了淡淡的妆,笑容明媚,
眼里满是期待,还拉着他的手。那时候的林晓,像个小姑娘一样,可爱又耀眼。
张宇心里一阵心疼。客厅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母亲似乎也抱怨够了,
开始和街坊邻居聊起了别的话题,大多是关于家长里短、儿女婚嫁的事情。张宇闭上眼睛,
想再睡一会儿,可脑海里却全是林晓的样子,全是母亲的抱怨声,
还有自己和林晓这些年一起打拼的点点滴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不知道林晓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知道她在聚会上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喝多酒,
有没有受委屈。他只希望,林晓能早点回来,平平安安的,不要再让他担心了。
宿醉的头痛越来越强烈,胃里也开始隐隐作痛,张宇皱着眉头,咬着牙,
心里的火气和愧疚交织在一起。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他又说不上来,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都好好的。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张宇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瞬间清醒了大半——是林晓回来了。
第二章:妻子归来,满身酒气引议论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张宇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不顾头痛和胃里的不适,快步朝着门口走去。门被推开,
林晓站在门口,脸色通红,脸颊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她身上的红色羽绒服有些凌乱,
头发也散了几缕,脸上的妆容也花了一些,可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她出众的容貌。“晓晓!
”张宇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担忧林晓抬起头,看到张宇,
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身体又晃了一下,头靠在了张宇的肩膀上。张宇轻轻扶着她的腰,
小心翼翼地把她往屋里带,语气里没有一丝责备,只有心疼,“是不是不舒服?
我扶你进屋睡一会儿,醒了就好了。”林晓点了点头,任由张宇扶着,
脚步虚浮地跟着他往卧室走。两人刚走到卧室门口,客厅里的议论声就又响了起来,
虽然他们刻意压低声音,却还是清晰地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果然喝多了回来的,一个女人家,大过年的,在外头喝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就是啊,
张宇妈说得对,这林晓确实太不懂事了,大过年的,不在家里照顾老人孩子,跑去外面喝酒,
还喝成这样,一点做儿媳妇的样子都没有。”“再说了,长得漂亮有什么用?不能当饭吃,
也不能当日子过,女人家,还是要贤惠一点,顾家一点才好。
”“听说她当初一分钱彩礼都没要就嫁过来了,
我还以为是个踏实过日子的……”林晓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可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眶瞬间就红了。“晓晓,别听他们胡说,
”张宇紧紧握住她的手。“你别往心里去,他们不懂,快,进屋睡觉,不理他们。
”张宇给她盖好被子,又转身去客厅倒了一杯温水,端进卧室,扶着她坐起来,
一点点喂她喝下去。“老公……”林晓喝了几口温水,喉咙舒服了一些,
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张宇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林晓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张宇连忙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有我在,谁也不能说你一句坏话,
谁也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林晓看着张宇坚定的眼神,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了一些,
她伸出手,紧紧抱住张宇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喃喃地说:“老公,
有你真好……谢谢你……”张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好好睡一觉,醒了就什么都好了,
我就在外面陪着你,谁也不敢来打扰你。”林晓点了点头,在张宇的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
渐渐进入了睡眠状态。张宇轻轻把她放平,盖好被子,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小心翼翼地起身,轻轻带上卧室的门,走到了客厅。客厅里,
街坊邻居们还在议论着林晓,语气里的指责和嘲讽,一点也没有减少。
张宇的母亲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却没有阻止他们,只是默默听着,
偶尔还会附和一两句。张宇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的火气再也忍不住,
彻底爆发了。他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到客厅中央,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充满了怒火,
声音低沉而有力,瞬间压过了所有人的议论声:“都给我闭嘴!”所有人都愣住了,
纷纷停下了议论,转过头,看向张宇,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平日里的张宇,性格温和,
脾气很好,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轻易发脾气,更不会这样当众呵斥别人。
张宇的母亲也愣住了,连忙开口:“小宇,你干什么?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张宇转过头,
看向母亲。“妈,我干什么?我看着他们在这里胡说八道,看着他们欺负我媳妇,
我能干什么?”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街坊邻居,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到了。你们凭什么这么说她?
”第三章:忍无可忍,当众护妻怼全家客厅里死一般的安静,所有人都低着头,
只有张宇的母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想开口辩解:“小宇,他们就是随口说说,
你别往心里去,也别跟长辈们发脾气……”“随口说说?”张宇打断母亲的话,
语气里的怒火更盛了,“妈,这能是随口说说吗?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指责晓晓,
都是在欺负晓晓!你们有没有想过,晓晓这些年,跟着我吃了多少苦?”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情绪也越来越激动,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怒火,此刻全都爆发了出来:“我是农村人,
家里条件不好,没钱没房没车,还有一个没结婚的弟弟“”当初晓晓嫁给我的时候,
她的父母强烈反对,亲戚朋友也都劝她,说她嫁错人了,说她跟着我只会吃苦受累。
”“可她呢?一分钱彩礼都没要,连婚礼都办得简简单单,就这样毅然决然地嫁给了我,
跟着我去南方打工,跟着我挤出租屋,跟着我省吃俭用!”“这些年,我们在外面打拼,
有多不容易,你们知道吗?哪怕日子过得再艰难,晓晓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张宇的目光扫过在场的街坊邻居,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们一个个,站在这里说风凉话,
你们有什么资格?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的儿子,有的三十好几了,还找不到媳妇,
有的娶了媳妇,却对媳妇颐指气使,对父母不管不顾,你们怎么不去说说他们?
”“当初若不是晓晓不嫌弃我,不嫌弃我们家条件差,毅然嫁给我,
我张宇现在可能还是个光棍!我告诉你们,晓晓是我张宇的妻子,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也是我要拼尽全力去保护的人!”“从今以后,我的媳妇,只有我能说她,只有我能批评她,
任何人,不管是谁,都不许议论她,不许指责她,不许欺负她!谁要是再敢说她一句坏话,
别怪我张宇不客气,不管你是长辈,还是街坊邻居,我都不会给你留面子!”这番话,
张宇说得慷慨激昂,,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难堪。王婶刚才说得最凶,
此刻被张宇怼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李叔也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他刚才只是随口附和了一句,没想到会被张宇当众呵斥。张宇的母亲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可看着张宇激动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张宇说的都是对的,林晓这些年,
确实跟着张宇吃了很多苦,她刚才的抱怨,确实有些过分了。张宇的父亲,坐在沙发上,
叹了口气,看着张宇,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欣慰:“小宇,好了,别说了,
大家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随口说说,以后不说就是了。”张宇的母亲,
看着张宇声音有些沙哑:“小宇,妈以后不会再抱怨晓晓了,不会再为难她了,
妈会好好理解她,包容她的。”看到母亲认错,张宇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妈,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好。只是晓晓真的不容易,
我们都要好好对她。”街坊邻居们走后,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张宇的父亲叹了口气,
拍了拍张宇的肩膀:“小宇,你做得对,男人就应该这样,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和家人。
只是刚才,你不该跟长辈们发那么大的脾气,毕竟他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爸,我知道,
”张宇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可我实在忍不住,我不能看着他们欺负晓晓,
不能看着他们说晓晓的坏话。晓晓跟着我,已经受了太多委屈,我不能再让她受一点委屈了。
”“我明白,我明白,”张宇的父亲点了点头,“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他转身,
快步朝着卧室走去,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生怕吵醒林晓。可他没想到,林晓并没有睡着,
而是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到张宇进来,林晓再也忍不住,眼泪又流了下来,
朝着张宇伸出手,声音沙哑地说:“老公……”第四章:卧室里的哭声,
藏着满心委屈张宇快步走到床边,紧紧握住林晓伸出的手,在床边坐下,
语气里满是心疼:“晓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吧?
”林晓点了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淌,
声音哽咽着:“嗯……我都听到了……老公,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出头,
谢谢你维护我……”“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张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心疼得不行。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是胡说八道……”林晓哽咽着,
“我今天就不该出去吃饭……”“晓晓,不要说了,不是你的错。”“我知道,
我有时候做得不够好,不够体贴,不够照顾你,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张宇的声音也有些沙哑,眼里也泛起了泪光,“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好好赚钱,
让你和浩浩过上更好的日子,让你再也不用吃苦受累,再也不用受别人的委屈,
再也不用被别人议论。”林晓看着张宇,眼里满是感动,她伸出手,紧紧抱住张宇的脖子,
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这哭声里,有委屈,有难过,有不甘,但更多的,
是被珍视、被保护的温暖和感动。这些年,她跟着张宇,确实吃了很多苦。
在南方打工的日子,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夏天闷热,冬天寒冷,每天起早贪黑地上班,
累得浑身酸痛,有时候还要受老板的气,受同事的排挤。有了浩浩之后,更是辛苦,
连睡个安稳觉都成了一种奢望。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不是因为她不觉得苦,
不是因为她没有委屈,而是因为她爱张宇,她相信张宇,她相信只要两个人一起努力,
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她也知道,张宇很努力,很拼命,他也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她,
照顾她,给她和孩子更好的生活。可有时候,委屈积累多了,也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刚才街坊邻居的议论,母亲的抱怨,让她积压在心里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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